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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拿捏幽曇,九靈根齊全!故人之訊,五行功消息

  第662章 拿捏幽曇,九靈根齊全!故人之訊,五行功消息

  於是,林長珩再度傳音問道:「方才你說的是知曉」一種魔道聖器,是否說明,此器並不在你的手中?」

  「道兄果然洞若觀火。」

  幽曇真君立即捧道,「此聖器,確實不在我手中,乃是【幽魂殿】所有。」

  林長珩點了點頭,基本信了。

  【血魂釋惡丹】和【幽魂殿】都是涉及「魂」之一字,而術業有專攻,有類似【血魂釋惡丹】功效的聖器,可能性不低————

  當即又想,在越國魔道乃是有著三大教派,【血月教】、【白骨山】、【幽魂殿】。

  【幽魂殿】乃是最早出元嬰修士的勢力,也就是那【獄魂真君】,其後便是【血月教】的【幽曇真君】,最後則是【白骨山】出的【白燼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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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途徑、功法、秘術等各有其妙。

  林長珩與其中的【血月教】和【白骨山】打過的交道更多,通過搜魂,對兩者的傳承和方向有了一定的了解。

  其中的【白骨山】,以骨為核心,乃至於【白燼真君】,都多半是通過【聖骨五行丹】之特殊秘法結嬰。

  林長珩曾經從該宗【逆命真人】處得到了一枚未曾蘊養成功的【聖骨水丹】,略知其效,但過於繁瑣,【白骨山】圖謀了不知道多少年,難以成功,屢次失敗。

  不知道多年的謀劃、積累,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元嬰【白燼真君】,可以撐起自家的招牌和底蘊,結果招子不亮,撞到了回歸的林長珩手上,被隨手鎮殺。

  這就是世事無常,俱成雲煙。

  而【血月教】,則是以血與屍為核心,【百怨血屍】和其掌教手捏的諸多特殊屍傀,便是例證。

  雖然不知道,這【幽曇真君】掌握著其中哪個方面的手段,但多半萬變不離其宗的。

  至於【幽魂殿】,顧名思義,也知道是擺弄神魂、唆使陰魂、調教幽鬼之類的宗派了,但具體為何,林長珩卻也當真不知的。

  畢竟沒有該勢力的高階修士撞到他的手裡來,請他搜魂了解。

  「可有法子得到?」

  捏著酒盞轉了轉,林長珩沒有避諱,直接傳音問道。

  略作沉默,幽曇真君道:「有。」

  「哦?」林長珩頓時意識到了什麼,這才來了興趣,道。

  「【獄魂】道兄如今不在【幽魂殿】之中,道兄可去取之。」


  幽曇真君咬著貝齒道。

  竟然透露出了這般一樁秘事。

  就在林長珩也因此愕然之時,幽曇真君又補充道:「以萬壽道兄的實力,進入如今的【幽魂殿】可謂是如入無人之境,定然手到擒來。」

  哦?莫非此女和那獄魂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快?竟然將對方的老底都透露出來了————

  這般想著,林長珩的一雙黑眸開始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美艷魔女,直看得對方渾身不適,如坐針氈,表情都不自然了,才微微一笑道:「也不知道幽曇道友,想要用此消息置換何物?」

  幽曇真君美眸一轉,掠過了那些近乎沒有見過的寶材等物,閃過了一絲心動之色,但卻搖了搖頭,道:「小妹並不想置換何物————」

  「嗯?」

  林長珩心念微動,但不露聲色地道,「道友這是何意?不妨將話說明白些。」

  「小妹————小妹希望,能夠有機會與道兄化解昔日仇怨,藉此補過,得到道兄的寬恕」

  o

  幽曇真君忐忑開口,語氣幽幽,道出了這樣一番話,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林長珩,觀察其表情和反應。

  林長珩面露沉吟之色,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幽曇真君卻等得如度日如年一般,心緒亂極了。

  「也不是不可以。」

  林長珩終於在對方希冀的目光下,緩緩開口了。

  但動作上,卻是沒有讓諸君多等的意思,一揮袍袖,將無人換取的材料再度攝回收取。

  而後對眾人笑道:「不知道,哪位道友有意接續交易?」

  趙國的【天闕上人】直接呵呵一笑,捋著鬍鬚,道:「便由老夫來吧。」

  同樣一拍儲物袋,取出了靈材、靈藥、器物等五六樣四階之物,飛到了眾人桌案之間,開始說出自己所需,置換交易。

  但幽曇真君卻對這些視若無睹,心思並不在此上,已被濃郁的驚喜所充斥。

  立即對林長珩傳音道:「多謝道兄體諒————」

  「,道友先別急著謝!」林長珩卻打斷道。

  幽曇真君話音一滯,只能聽對方繼續道:「憶及當初,道友以元嬰真君之身追殺不過結丹後期的林某,讓我心驚膽顫、手段齊出,堪稱山窮水盡,才逃得一命,如今區區一條暫且不知真假的消息,就想要將這等仇怨輕輕揭過,也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吧?」

  「林某的命又豈有這般的不值錢?還是說,在道友的心中,林長珩這般大度,抑或是————軟弱至此?」


  說罷,還帶上了一聲徹骨的冷笑。

  「不敢!小妹不敢!絕無此意,還請道兄明鑑。」

  幽曇真君立即心臟一抽,整副白嫩妖媚的嬌軀,都輕微地抖了一抖。

  然後道:「還請道兄明示————小妹如何才能洗清自身罪孽?」

  林長珩等的就是這句話,但表面上仍然保持冷靜、平淡,傳音道:「林某心善,眾所周知。要求也不會太高,道友無需過於驚惶。」

  這般安慰了一句,才道:「不過,既然要化解恩怨,就得有化解恩怨的樣子,道友僅僅提供所謂魔道聖器的消息,恐怕有失誠意————」

  「既然那【獄魂】不在,【幽魂殿】中空蕩,對於林某,或對於道友而言,又有何區別呢?甚至道友對魔道勢力更加熟悉一些,效果多半比林某更好,所以何不親手替林某取來,也好一顯道友化解恩怨之誠意?」

  「這————」

  幽曇真君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般說,直接愣在當場。

  如果說,方才透露【獄魂】隱秘,和【幽魂殿】消息,幽曇真君日後有許多藉口可找,譬如幽魂殿內部保密沒有做好,或者萬壽誤打誤撞得知————

  只要沒有真憑實據,就可將自己摘出來。

  但自己一出手,帶來的後果和影響就截然不同了。

  存在更大的暴露,且與【獄魂】決裂的可能。

  這是斷我後路,拿我把柄的手段!

  好狠的一招————!

  低垂看似給自己斟酒的俏臉,卻是閃爍連變,心念不由急轉,細細權衡起來。

  而林長珩則嘴角微勾。

  有實力在身,作為底氣,便有絕對的主動權,可以操作的空間不要太大。

  因為他的身份乃是「出題人」,對方則是「作答者」,區別海了去了。

  而這般做,還有另外的一個好處。

  便是避免對方存在埋伏、算計、圍殺自己的可能。

  出於穩健需要,林長珩是決計不肯自己跑一趟的,非要對方將東西親手呈到自己面前不可!

  「也好。」

  幽曇真君倒沒有讓林長珩等太久,便頗為乾脆地頷首道,「那小妹就代為走一趟,將那寶貝取來,獻予道兄。」

  心中卻是暗暗一嘆。

  在必將遭來林長珩的報復,和可能被【獄魂真君】打擊之間,二選一,此女還是選擇了後者。

  這是利弊之選,為最優解。


  畢竟,前者是板上釘釘的仇恨,必將報復的定局,後者還有逃過覺察的僥倖可能,此為其一。

  其二則是,林長珩方才輕描淡寫,悍然一舉擊殺了老牌元嬰中期的【天柱道人】,對她造成的衝擊、形成的影響,以及壓迫感,太過巨大、太過深刻了————

  也擊碎了她一切的幻想。

  甚至遠超了元嬰中期巔峰的【獄魂真君】,帶給他的壓力。

  雖然後者也威重如山,但她面對上了,好歹感覺自己能夠撐過幾招,抵擋幾下,然後元嬰仍有獨走的機會。

  而這萬壽————先前是可以擒拿獨走元嬰,如今又可能連人帶元嬰一起轟爆,甚至沒有元嬰離體的機會!

  總不能一和對方碰面,還未出手,就率先元嬰離體,瞬移而走吧?那莫不是瘋了!

  幽曇真君這般想著,又咂摸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萬壽給予的壓力,超過了元嬰中期巔峰的【獄魂】,而再往前邁一步,不就是元嬰後期了麼?

  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已經有了元後大修士之崢嶸?

  於是,幽曇真君直接麻利地服從了。

  但她卻不知道,林長珩確實已經掌握了一種屬於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力量!

  不然,定然會驚駭欲絕、心道果然的。

  「極好!」

  林長珩滿意一笑。

  隨後又問道:「不過,我倒也好奇,那【獄魂】究竟何處去了?」

  不管此女是為了討好自己,才將相關消息透露,還是與【獄魂】不睦才如此,但她既然倒向了自己,就沒有回頭路了,必須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也沒有與我細說,只是讓我前來宋地為道兄賀壽。但我修為較低,心中無底,所以有些遲疑。此時,他才告知我,他有要事必須要出去一趟,所以我不得不來————但也僅限於這一點了。」

  幽曇真君當即道。

  林長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想不出對方能去幹嘛,便將其擱置。

  然後又問道:「對了,道友可是身懷暗屬性的異靈根?」

  幽曇真君一愣,不由暗道,這思維跳躍的跨度也未免太大了吧!但還是道:「不錯,正是暗屬性異靈根。」

  「妙極。」

  林長珩當即心中暗贊道。

  「怎麼了?」

  幽曇真君卻不解,心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涼意。

  「無事————」


  林長珩搖了搖頭,卻沒有直接說明對此女精血的需求。

  雖然所要的數量不過三團,便可以滿足將來化生【暗靈根】所需。

  不算太多。

  但對於元嬰真君而言,修士精血是可以當做某種施法、下咒之類的媒介的。

  此時,剛剛開始嘗試收服、驅使對方,不可以一股腦地暴露出來,不然可能將此女嚇跑。

  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得溫水煮青蛙,慢慢來才是。

  也先將對方所言的魔道聖器弄到手再說。

  而且,暗靈根的奪靈完滿,尚且還有一段距離,林長珩並沒有高強度抽取己血,完全可以再等一等。

  再加上此女是元嬰期修為,將來化生出的暗屬性玄根,靈韻天然具有優勢。

  超越了風、雷、冰三者的初始品質,可以直接邁過【中品靈根】的門檻。

  倒是真香的。

  實際上,林長珩也想問一問關於【百怨血屍】晉升蛻變的法子,對方多半知曉。

  但想了想,也是覺得不要過於急躁了。

  就此壓下。

  兩人議罷,便不在多聊,各自將主要的注意力,投到了場中。

  此時趙國【天闕上人】已經完成了交易,下場換了【扶正真君】上去,取出了交易物林長珩眼中【七色神光】暗閃,只是看了幾眼,便暗暗搖頭。

  沒有任何看中之物。

  而且對方取出來的資源,除了火屬性的部分,林長珩基本都在【滄溟海】看過了更好的存在。

  富饒與貧瘠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當然了,也有一種可能便是,好東西大家都敝帚自珍,藏著不肯拿出,而拿出來交易的,自然是不太好的東西了。

  隨著時間流逝,交易會結束時,正近黃昏。

  諸多真君紛紛起身告辭,林長珩也不多留,含笑送行。

  特別是面對破妄和碧落真君的辭行時,林長珩淡笑了一聲:「幸不辱命。」

  天柱既死,大赤也退,燕國僅剩一位第二元嬰,魯燕合圍自破、燕國敗局亦定。

  危局自解!

  破妄和碧落連忙道:「道友神威,挽救我宋金萬修於水火也!」

  林長珩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承諾已經完成,也該就人論人,就事論事了。

  破妄和碧落對視一眼,立即告辭而去。


  「咻咻咻————」

  一道道遁光破空而去,轉眼間,高台之上就剩了林長珩、白蘅晚和【扶正真君】,三個元嬰修士。

  結丹修士便只有【松濤道人】還在,其它的盡皆去新建的客舍了。因為接下來的三日真君開壇,他們也是絕對不肯錯過的。

  白蘅晚則暫代林長珩,陪同扶正真君在遠處閒聊。

  當即便見松濤道人,長髯飄飄,對著林長珩恭敬做了個道揖,「貧道見過真君前輩。」

  「道友,莫非不認識林某了?」

  林長珩背負雙手,瞧著對方,忽地笑道。

  然後身上泄露出了一抹特殊的氣息。

  下一瞬,聞言更是疑惑不解的松濤道人,忽地面色大變,看著林長珩,瞳孔明顯收縮起來了。

  嘴唇也在不停地顫動,顯然震驚到了極點。

  「前、前輩————」

  「怎麼了?是不是很像道友的一個故人?」

  林長珩笑道。

  「不錯,不過那位故人已經兩個甲子不曾見了——

  松濤真人下意識地感慨道,而後一愣,「莫非前輩也認識我那義薄雲天的方兄?還是修行了與方兄相同的功法?」

  「哈哈哈————」

  林長珩頓時笑聲更大了三分。

  「嗯?————前輩,莫非有什麼不對麼?」

  松濤真人有些拘謹地道。

  見對方仍然猜測不出自己的身份,或者說,根本不敢往這裡猜。

  畢竟昔日的一個明面修為尚不如自己的好友,不過兩個甲子過去,就直接修煉到了元嬰中期,還輕鬆鎮殺了久有凶名的老牌真君,而自己還卡在結丹後期巔峰————

  換成了林長珩自己,也絕對不敢將兩人完成對應的。

  一旦胡亂猜測,有所冒犯,就更加不妙了,不如緘口不言,當那糊塗修士。

  林長珩心思一閃,不由搖頭,也不再賣關子:「承載《五炁朝元龜玄書》功法的龜甲只有一片,而這世間也沒有將好友贈予之物,再度轉贈他人的道理————」

  此言一出,【松濤道人】就算是再遲鈍、再求穩,也該明白對面這位青金冕服真君的身份了,但仍不免吞了一口口水,帶著興奮和感慨,喃喃道:「方兄————是你?真的是你!」

  林長珩微微頷首,笑道:「如假包換。」

  而後面部的肌肉、皮膚、乃至骨骼都在微動,再度重組而出的面貌,不是方原又是何人?!


  但誰知,松濤真人接下來的反應,竟然是再度深深一揖。

  就在林長珩目露不解之時,用法力將對方托起之時,松濤真人笑了一聲,道:「方兄、不對,萬壽前輩————」

  見對方糾結起稱呼來,林長珩和煦笑道:「仍稱兄即可,不過可以喚我本姓,林」

  o

  「是,林、林兄!」

  松濤真人悄然適應了一下,才接著道:「方才那一揖,是為感謝兄長昔日在【水雲】

  困城之中,用一番話點醒了我,讓我與————與師姐得結連理之大恩的。」

  「只是後來我們正道盟兵敗、退走了梁國,勢力元氣大傷,我們也身受大創,需要療養、康復,這才耽擱了下來,後來局面、狀態得以穩定時,也嘗試入【元山國】、【元初仙城】尋找過林兄,親表謝意,結果並沒有尋到————」

  「只有林兄的事跡、傳說尚在。」

  林長珩暗暗頷首,他已感知全開,並沒有從松濤真人的身體、表情上,感知到任何異樣,便知道此言不假。

  沒有誆騙於他。

  便笑道:「何需如此?」

  「林兄此言差矣,我在獵蛟之時,受過林兄救命之恩,後來又提供斷臂修復的關鍵信息,這是大恩!後來,師姐也被林兄從魔道圍攻手下的死境之中救出,我們夫妻二人皆受救命之恩,再加上為媒之恩,我們再怎麼樣也不為過的。」

  松濤真人面色肅然,一本正經、一板一眼地道,記得當真清晰。

  林長珩則沒有說話,但心中卻是舒服極了。

  雖然他當時施恩不圖回報,但對方時過兩個甲子,仍然記恩不忘恩,未必不是一種情緒價值提供過來。

  而後又聽對方道:「我在【元初仙城】雖然沒有尋到林兄,但卻找到了與林兄麾下的勢力【大順商會】————」

  「哦?你和董家父子、蘇霜絳見過了?」

  林長珩眉頭一挑,當即問道。

  想要通過此人得到【大順商會】和蘇霜絳的信息。

  「見過了,還留下了傳訊玉符、通信渠道等聯繫方式。」

  松濤真人點了點頭。

  然後道:「後來,越國入侵之時,梁國也出力了,但在此之前,已經有了徵兆,我設法則將大順商會的核心人員,通通遷入了梁國。董家兩位道友和蘇仙子都在。」

  「哦?」林長珩心中頓時一松,面色的笑容更甚。

  「所以,大順商會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衰弱了,但卻可控。」松濤真人道。


  「那他們的人————如何?」

  林長珩問道。

  這才是關鍵,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有人便有一切。

  「大董道友不過假丹修士,已經壽盡,西去了。而小董道友,則在其父準備的資源和我們的些許幫助下,成功結成了真丹,繼承了衣缽。」

  林長珩不由感慨了一聲,如所猜測的沒有太大不同。

  仙道無情,壽盡到點,就會死。

  「至於蘇仙子,最初還在梁國修煉,後來突破了結丹中期之後,便因為心中擔憂林兄,便想要去尋你————」

  松濤真人說著,面上露出了一抹異色,「最初還會時間傳訊回來,讓我們放心,後來宋、金、越、梁、燕等地都沒有道兄的身影、音訊,蘇仙子便往趙、魯之地去了,只傳回了幾封沒甚收穫的消息,說還要再往東方尋一尋,不找到林兄不罷休,但誰知道,後來就徹底沒有消息了————」

  最初,林長珩面色還露有喜色,心中感動,隨後面色愈發沉凝。

  到最後,便根本繃不住了,臉色難看得嚇人,一股森然的寒意悄然滲出,讓松濤真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膝蓋也在暗抖,幾乎站立不穩了。

  同時也想通了一件事情,便是蘇霜絳在自己萬壽聲名震動【八國之地】之時,沒有第一時間來見的原因————

  竟在此!

  而知道自己雙重身份的,也只有蘇霜絳一人,她不在的情況下,大順商會沒有前來拜見,也正常得緊了。

  這時,松濤真人則立即道:「林、林兄,雖、雖如此,但無需擔憂的,蘇仙子按照【獵妖師】出行的規矩,給我們留下了魂燈,狀態雖然偶有波動,但確實無恙。」

  林長珩的面色這才好看了許多,寒意收斂,對著松濤點了點頭:「那就好。」

  「不過林兄,蘇仙子之事,是我們勸阻不利————」

  松濤真人嘆氣道。

  「與你們無關。不過也無妨,等我做完手頭之事,便親自去趙、魯之地尋她,她既然因為尋我而失蹤,我自然便要尋她回來。」

  林長珩目露追憶,帶著篤定地道。

  但心中卻在暗忖,如果此女在趙、魯之地倒還好,但如果因為在趙、魯之地沒有尋到他,繼續在往東去尋的話,就有點囉嗦了。

  根據典籍信息,在【八國之地】往東,乃是一片浩大的詭異沙漠,有著極為惡劣的環境,難以辨別的方向,其上還有著極其恐怖、難纏的原住民。

  一旦陷落其中,後果儘管往壞處去想就是了。


  在沙漠的另一端,則是一個偌大的大統一仙道皇朝。

  其主流是【儒修】,故而也喚作【儒修聖國】。

  但每過數十年,總會有一些商隊穿過沙漠而至,也是兩邊唯一的交流渠道。

  以我如今的修為,去走上一遭,也自無不可,但問題在於,要提前將【八國之地】的事情料理妥當才可成行。

  林長珩這般想到。

  「有林兄出手,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松濤真人心中一松,又不由感慨林兄如今問鼎元嬰,睥睨八國,仍然不忘舊情、故人,當真讓人佩服,當即抱拳道。

  林長珩搖了搖頭,看著故人,突然興致大起,要拉著松濤真人,繼續赴宴、飲酒。

  松濤真人也有此意,當即向【扶正真君】稟明。

  見此,【扶正真君】也不惱,樂呵呵地交代了松濤幾句,然後朝著林長珩一抱拳,道了一聲「萬壽道兄,多謝款待,後會有期」,待林長珩拱手回禮,便踏著遁光直飛而去。

  「蘅晚,你今日也辛苦了,便去休息吧。」

  林長珩則朝著白蘅晚溫聲道。

  「不辛苦。」

  白蘅晚一笑,倩影一晃,朝著徐家方向,同樣飛去了。

  這一次,改為在殿裡設下酒宴,兩人回憶往昔、講述彼此的一些經歷,氛圍融洽似往昔。

  就在兩人都有些微醺的時候,林長珩忽地道:「不過,我還有一事想要問一問松濤道友。」

  「林兄儘管說來。」

  松濤拍著胸脯道,咚咚作響,不復先前謹言,許是酒意上頭了。

  「不知道柳泉道友,可曾向你提過《五炁朝元龜玄書》的來歷?」

  林長珩問道。

  松濤真人聞言,心中一動,然後猛地一拍腦袋,問道:「我師姐說,此功法只可以修煉完元嬰中期,後續的元嬰後期、化神部分皆遺失了————是了,林兄已經到了元嬰中期,是否想要提前尋到後路?」

  「不錯。」

  林長珩肅然點頭。

  「這古五行功法,乃是出自一處秘境之中。」

  松濤真人則直接道。

  「哦?何處的秘境?道友可否說得仔細一些。」

  林長珩心中一動,追問道。

  「自然是越地的秘境了,若是他國,我師姐那會兒也無力參與的。」松濤道人笑道。

  「也是。」林長珩點頭。


  「這秘境乃是一個中型秘境,便位於我們上次獵蛟所在的【亂礁海】處,一經出世,就引起了我們和魔道的爭鬥,最後決定共同開發。」

  「當然了,隨著正道盟的敗退,如今這秘境已經在魔道的徹底掌控下————」

  林長珩沒有插話,繼續安靜聽著,「那次開啟,起碼是兩百二三十年前,其開啟時間不出意外,應該是按甲子計算————所以,大概十幾二十年的樣子,那秘境就該再度開啟了。」

  「如果林兄想要圖謀後續功法,或許得按時往越地去一趟。」

  「嗯————」

  林長珩頓時有些頭疼,只覺得事情都他娘的擠到一堆來了。

  但好在自己掌控了大量的元嬰級力量,將事情分一分,也稍微可以喘一口氣。

  而這只是一個方面,若是將這些事情都切實做好、收穫,自己的實力,也會因為手段的全方位增強,再度迎來一個噴發期。

  所以,只是這般說,但心中卻沒有任何打退堂鼓的想法。

  而後,林長珩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該秘境對進入的修士可有限制?」

  「結丹以下。」

  松濤道人吐出了四個字。

  「以上修為不可進入?若是壓制修為呢?」

  林長珩問道。

  「不可,這一秘境的規則特殊,而且極其嚴格,曾有魔道假丹修士被掌教級人物出手,壓制修為,試圖矇混過關,結果在一進入秘境入口之時,就被生生壓爆了,在哀嚎聲之中,磨滅為血霧。」

  松濤道人道出了一件秘事。

  聞言,林長珩立即斷去了自己親自潛入的打算。

  也斷去了安排一個結丹後期巔峰修士壓制修為進去的想法。

  「我知道了,那就只能尋一些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代我進去尋找了。」

  林長珩道。

  「只有這個辦法了。」

  松濤真人也道。

  「好,我知道了。來,我們繼續喝————」

  殿內肅然的交談聲消弭,又變成了觥籌交錯之聲。

  但林長珩卻在心分兩用的琢磨起來,該如何儘可能地得到《五炁朝元龜玄書》的後續功法,不然就只能再過六十載了,這樣的話,時間上就頗為倉促了。

  甚至會導致自己不得不提前重返【滄溟海】,從【瑤光宮】內取得新的功法,再度轉修。

  如今林長珩吃習慣了《五炁朝元龜玄書》的紅利,還投入了太多,若非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想更換功法的。

  但若是得不到後續法門,也不得不浪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資源去為之了。

  等到兩人宴罷散去,回到住處的林長珩,也有了基本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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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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