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再得結嬰主藥,諸多隱秘揭露
第515章 再得結嬰主藥,諸多隱秘揭露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別院水榭之中。
林長端起茶盞輕吸一口:「但對魔道還是要警惕著些,如今局勢大好,自然是一個模樣,但一旦前線受阻,甚至受創,定然就會彰顯其酷烈一面了。」
「我明白。魔道之所以為魔道,定然不只是功法邪惡,如今局面大好,魔道元嬰真君能夠壓制一切聲音,貫徹意志,但一旦情況急轉直下,底下魔修不滿,就是元嬰真君也得被裹挾————」
白蘅晚同樣輕舉茶盞,頷首道,顯然心思剔透,能夠看長遠。
林長珩和白衡晚又聊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衡晚可知道宋地那幾大勢力的當下情況如何了麼?」
這關係到了幾個和林長珩交情尚可的宗門,【青霞觀】最為密切,【紫極宗】、【碧霄門】和【黃楓崖】都有結丹修士與他結交。
五大宗門只有【玄冰谷】,沒有什麼來往。非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就是該派的結丹後期修士【寒霜仙子】,如今葬在林長珩的【壺天福地】之中————
也不知關係算不算密切?
白蘅晚偏頭,微微思忖,似在整理零散信息,而後對著林長珩道:「確有一些。」
「哦?那便說來聽聽。等此間事了,我還要去上一趟南邊。」
林長珩當即笑道。
聞言,白蘅晚眸光微微一黯,但只是一瞬,就被遮掩過去了,接著展顏道:「而且不只是南邊的信息,包括北邊我們也有掌握,其中部分正是來自魔修渠道————」
「如此更好了!」
林長珩先訝後喜地道。信息越全面,越方便他做出判斷,也越容易做出正確的判斷。
點了點頭,白蘅晚紅唇輕啟,就將她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遍,不曾遺漏。
林長珩聽著,不停頷首,臉色則是數變。
而後總結之下,分為了三部分。
其一,正是南邊。
五大宗門和諸多世家統統在【極山仙城】周遭構築新的防線,這一點,林長昨天搜魂魔修就知道了。
再加上魔道更顯寬仁的政策、【浮生仙城】作為標杆,以及魔道修士確實得到了有效約束,讓他們在宋地幾乎沒有受到太大的抵抗和過多力量牽扯。
真正的望風而降。
這也得以讓【血月教】、【幽魂殿】、【白骨山】三大魔門勢力得以調集主力大軍,不斷匯聚力量,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宋地全境。
如果說,這些都在林長的已知、推理之中,那接下來的內容,確實是在意料之外了。
便是北邊。也是其二。
因為魔潮勢大,在宋地的戰果輝煌,梁國真君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
不能坐視宋地徹底滅亡,對越國後方發動猛擊,只是有了正道盟真君的前車之鑑,更加小心謹慎了。
但也再度狠狠拖了越國徹底攻占宋地的後腿一把,試圖保留宋地的火種,也給越國留下了南邊的大仇。
「他不能坐視越國魔道吞噬、消化宋地,不然變強大後的魔道,目標極大概率就是他梁國。」
這是白蘅晚的原話。
「還是被迫出手了麼?」
林長珩也在暗忖。
這對於梁國真君而言,是一個極其艱難、也無比糾結的選擇。
本來在他的規劃、設想中,可以在幕後,操控【正道盟】、暗中支持宋國,合力將越國拉入戰爭的泥潭。
而自己不用露面,就可穩坐釣魚台。甚至有機會在三虎相爭、各自受傷後,抓住機會、乘勢而起,一把將梁國推上巍巍盛世!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變故連生,讓現狀更加骨感。
一是正道盟真君受到埋伏,直接元嬰遁走,沒有幾十、上百年,或者特殊的機緣、寶物,別想恢復巔峰狀態。
二是宋地倒得太快了。第一道防線堅持最久,但突破後,第二道防線近乎是快速突破,更是被魔道極速席捲了宋地,如今的【極南宮】連偏安一隅都算不上。
這讓他不得不出手,要留宋地一條殘命,進而牽制、分散越國的注意力,減少梁國將來受擊的風險。
此時,在前線開啟許久的金燕之戰,也有了新的變化。
此為其三。
金國在宋地都自顧不暇的狀態下,失去了大臂助,燕國的攻擊綿長而有力,終於獨木難支。
前線雄關被破,只能不斷退去,如今有與宋地背靠背、合力抵禦的趨勢。
聽到這裡,林長珩更是咋舌不已。
「這也是為什麼越國魔道要快速將【極南宮】滅亡的原因所在,不然宋金徹底合流,不僅實力再增,也有兩位元嬰修士並立了,屆時想要取得同等成果,非得付出更高的代價不可————而趙、魯兩地,說不定也在待時而沽,伺機下場,梁、燕兩國又豈敢完全不防著後背?」
白衡晚身處局外,對如今天下大勢,有洞若觀火之感。
林長只覺頭皮發麻,如今局勢,再加上昔日摩擦、歷史恩怨,這八國之地,註定要亂成一鍋粥。
林長珩左右不了大勢,也無法抵擋大勢,只能盡力將力所能及之事做好。
又和白衡晚探討了半晌,兩人皆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哪怕是宋地第一散修仙城之主,哪怕是結丹後期真人、金丹修士,都無力改變什麼,只能被大勢裹挾著走。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不成元嬰————終是螻蟻!!!
兩人在晨曦下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眸中的堅定和決心。
此時,林長珩忽然開口道,帶著鄭重:「不知道蘅晚手中可有結嬰雙丹【化嬰丹】、
【破妄丹】多出的主輔藥材?根須也可。」
聽到林長珩這頗為突然的話語,白蘅晚明顯一愣,但很快就知道林長珩之意了,「林兄,是想要和我交換相關藥材嗎?」
「不錯。」
見林長珩認真點了點頭,白衡晚斟酌片刻後,道:「我手中確有一種名叫【無根斷念水】的【破妄丹】主藥,多出了一份的量————」
此話直接聽得林長珩眸光發亮,白蘅晚則淡笑道:「如果林兄要交換的話,能拿出結嬰雙丹的一份————嗯,輔藥就好了。」
「輔藥?」
林長珩聞言,立即抬眸,仔細地打量了白蘅晚一眼,見對方所言不似作偽,心中有著些許感動,畢竟主藥換輔藥,對方是明顯吃大虧的。
而且【無根斷念水】這種非靈植靈草類的主藥,更加難得,就是林長有【榮生神通】真意在身,也不可再生。
念及於此,林長珩卻搖了搖頭。
白蘅晚當即咬了咬嘴唇,輕哼地道:「林兄莫非是想從蘅晚這裡白拿嗎?」
「啊?這是可以的嗎?」
林長珩故意吃驚地道,露出了一副打算白嫖的模樣。
想了片刻,白蘅晚還是一拍儲物袋,將一個小瓶取出,丟給了林長珩,「反正多著也是多著,就便宜你好了。」
「當心著點。」
林長珩立即伸出雙手去接,如捧嬰孩,而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湊近細看。
瓶中盛著一種清澈透明的液體,無色無味,看起來與普通的水並無二致。但若凝神細觀,便會發現那液體中隱隱有光華流轉,如同月光凝結而成,深邃而幽遠。
更為奇特的是,那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卻始終不與瓶壁接觸,仿佛懸浮在虛空之中,無根無憑。
「果然是【無根斷念水】,好寶貝啊。」
林長珩美滋滋地道。
「難不成還能有假?」白蘅晚白了齜著牙樂的林長珩一眼,嬌媚橫生。
這等絕美姿容與風情,看得林長珩都有些恍神,然後嘿嘿一笑,然後同樣在儲物袋上一抹,實則從【壺天福地】中取出一件東西。
直接法力裹著遞到了白蘅晚身前,笑道:「蘅晚也看看此物。」
「這是什麼?」
白蘅晚明顯注意到了林長珩看著自己臉蛋的失神模樣,心中沒由來地一喜,反應過來立即壓下,才打量起眼前之物來。
裡面放著一株通體碧綠,葉如龍舌,沒有根須,卻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氣的成熟植株。
「這是————【龍涎蘊嬰草】?」
白蘅晚帶著驚訝的聲音響起,「是【化嬰丹】主藥?」
「不錯,蘅晚好眼力。」
林長珩笑道,「此物便用來交換【無根斷念水】了。嘿嘿,林某向來說話算話,說交換就是交換,豈能出爾反爾,白占蘅晚的便宜?」
「那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此向林兄賠個不是,還請原諒則個。」
白蘅晚則配合地乖巧點頭,同時微微欠身施禮道。
而後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溫聲問道:「那林兄將這主藥給了我,那自己手中可還有此藥備用?」
「有的。」
林長珩點頭,「恰好此主藥乃是並蒂雙株,我另有一株在手,不然,也不會提及交易之事了。」
「原來如此。」
白蘅晚這才放心,再度長身而起,給林長珩再度滿上了一杯靈茶。
「多謝。」
林長珩舉杯再飲。
心中卻是在想,【並蒂雙株】是沒有的,但有根須在手和【榮生神通】真意在身,卻也相當於另有一株主材寶藥在手了。
但這一點,乃是他的核心隱秘,自然不能泄露半分。
不過,要林長珩白占白蘅晚的便宜,他也是做不出的。但對方先前能將這等寶物送給他,不取報酬,讓他心中也難免大受感動。
牢牢將這份情記在心中。
等日後復甦的主輔寶藥長成、數量有多,便贈予一些。
至此,他已經手持了提高結嬰機率的【化嬰丹】,一種主藥的可復甦根須【龍涎蘊嬰草】,三種輔藥【三元麒元芽】、【五行蘊嬰草】和【固元藏靈草】。
而幫助度過心魔劫的【破妄丹】,則手持了【去欲魔藤】、【無根斷念水】兩種主藥,和兩種輔藥【九紋金蓮】、【通明盪念枝】。
進度再增。
不過可惜的是,白蘅晚手中並沒有其它根須存在,讓他無法得到更多,頗為可惜。
但林長珩也不是貪心之人,很快收拾心情,順帶將手中掌握的【結嬰心得體悟】複製了一份去除特徵信息的版本給她。
「這是————」
白蘅晚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美眸驟然一亮,面上浮現出意想不到的震撼與驚喜!
竟然是【結嬰心得體悟】!!
對她未來的結嬰之路,將有莫大的裨益,就是師尊手中也不曾獲得!
林兄又是怎麼得到的?而且還贈予我————
「林兄————」
她抬起頭,看著林長,美眸中波光流轉,帶著難以抑制的感動。
「蘅晚幫過我頗多,而我對你除了煉丹、為仙城吸引修士外,並沒有起到太大、實質性的作用。」
林長珩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區區一份心得體悟,算不得什麼。蘅晚不必放在心上。」
白蘅晚嘴唇微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將那份感動藏在了心底。
反手將玉簡鄭重地收入儲物袋中,如同收藏一件稀世珍寶。
林長珩見狀,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玉簡,遞了過去。
「這是兩份【三階上品丹道技藝傳承】,煩請蘅晚轉交給孔師。此番局勢混亂,我不便去見他,免得節外生枝。」
白蘅晚接過玉簡,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她知曉林長珩的謹慎,不願被人注意到,但卻不知道,林長珩的另一身份,曾在魔道中掛了號————
同時對林長的為人再度確認,極其地念舊恩、記舊情,師尊和她沒有看錯人!
兩日過後。
林長珩告別白蘅晚。
別院中,白蘅晚站在水榭邊,目送林長的身影消失在院牆之外。
她的美眸中帶著幾分惆悵,但更多的是理解和釋然。
林長珩對此已無所知,照常混入人群,仿佛只是城中一個普通的築基散修,辦完了事,便默默離開。
一路直往南邊飛去。
宋地的山川河流在腳下掠過,景象已與昔日仍然是大同小異。
途中遠遠路過【青霞觀】駐地,卻見昔日祥和安穩之處,此時截然不同,魔氣沖天,旗幟蔽日,不時有魔修飛進飛出。
已然被占據、改造。
這便是「小異」了。
「咻!」
林長同樣閃電般攝來一個築基魔修,搜魂查看,並沒有見到其記憶之中,有一個名叫【徐家】的家族歸附。
不過,林長並沒有盲聽盲信,而是再度抓來了幾個魔修,進行交叉驗證,反覆確定了這一點。
這才罷手。
此外也知道,有名叫【谷金嶺薛家】、【金炎谷鄭家】兩個家族,都落入了魔道之手,投誠了。
也就是說,如今留給【極南宮】和宋地其他大型勢力的,真正只剩了一個角落。
一個類似於扇形的角落,圓心落在了東南角上。
朱富貴和高靜姝所在【珞崑山高家】,恰好被囊括在其中。
當真頗為倒霉的。
如果在扇形之外,直接投誠魔道,危險並不大。
如果在扇形更內部,也還好,因為這是宋地勢力的最後根據地了,不可能再放棄,也退無可退,必須死守。
也算安全。
但落在扇形外弧不遠處,必將成為鬥法角力、廝殺拼鬥之地————甚至還得被徵召,極其危險。
也不知道,高家會如何處理————
這般想著,林長珩一路隱蔽地飛到了薛家山門之外。
卻見山門早已廢棄,族地也無人。
林長珩目光閃爍,似乎記起了什麼,又轉道去了【金炎谷鄭家】一趟,這個家族倒還在。
林長珩也見到了鄭家家主,此人如今的狀態也不好,有明顯的蒼老之態。
正在打坐,好似在煉化什麼丹藥。
他聽聞動靜,從入定驚醒,卻見一道黑袍身影坐在椅中,正輕敲椅側把手。
眉頭一皺,正欲呵斥,卻見來人熟悉,赫然是作厲飛羽打扮的林長珩,立即一驚,直接下床跪伏在地,行大禮叩見,「參見主上。」
這是兩人單獨見面,林長珩不欲對外泄露,故而施展了陣法,將此間屏蔽隔絕。
「起來吧。」
林長珩一道法力打出,將其扶起。
「多謝主上。」
林長珩還未開口,便見這鄭家家主臉色不對勁,不由微奇,卻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對方。
鄭家家主在這目光下,冷汗涔涔,最後鼓起勇氣,躬身道,「主上,屬下無能,昔日誇下海口,要為主上搜尋蘊含【火焰精華】的礦石,結果————根本尋之不見,還請主上責罰。」
「我道何事?」
林長珩一笑,搖了搖頭,「此物若這般好得,我也不會缺乏此物了,你們只要用心去尋了,我也不會責罰。」
鄭家家主頓時鬆了一口氣,又聽到林長珩臉色一沉,冷笑道,「但若是膽敢顛倒黑白,巧言令色,糊弄於我,不日滅頂之災將至,勿謂言之不預。」
「我等自然不敢!」
鄭家家主心中一驚,立即躬身道。
「我來鄭家,亦有另外一事,上次我曾聽聞薛家要搬遷家族,不知道往何處去了?」
林長珩語氣緩和,淡淡道。
鄭家家主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輿圖,展開來,指著一個位置,恭聲道:「回主上,薛家新族地在此,距離蠻荒更近了一些。」
林長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將輿圖上的位置記在心中:「如今魔道來臨,爾族當以保全自身為要,至於【火焰精華】礦石,順帶而為即可,另外,你的身體也當注意————」
「呼」的一聲,那座椅上的黑色身影,已然不見了,唯留下一聲傳音悄然入耳,以及一個丹瓶孤零零地立在桌上。
「這是————」
鄭家家主拿起丹瓶,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他將丹瓶湊到鼻端仔細嗅了嗅,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二階上品的療傷丹藥,對他如今的傷勢,正是對症。
「多謝主上!」
他將丹瓶用力捏在手中,再度跪地叩首,老淚縱橫,久久不起。
而此時,林長珩的神識已經掃到了薛家的新族地。
距離蠻荒更近,但各種礦脈似乎也更多。
而方才在鄭家的施恩做法,也是從心之舉。林長所給丹藥也不過是早前遺留的二階之藥,對如今的他而言,算不得什麼價值。
對於一個主動為他做事的家族,雖無收穫,卻也想給就給了。
同樣神識籠罩薛家,掃過了數遍。
林長珩都沒有發現薛明遠,那個曾經臨危受命、為了家族耗盡心血的薛家族長。
心有所感,而後神識一轉,在薛家後山的祠堂之中,果真找到了對方的牌位。
未制牌位上面刻著「薛氏祖薛公明遠之靈位」,字跡端端正正,一筆一划都透著莊重。
牌位前,一炷香快要燃盡,只剩最後一小截,青煙裊裊,在祠堂中緩緩升騰。
「燃盡成灰了麼?」
林長珩喃喃念了一聲,腦中浮現了此人的昔日音容。
靜靜「凝視」了三息過後,神識才悄然從牌位上撤去。
同時,覆蓋它處的神識也給了林長珩新的反饋。
便是,此時的薛家掌權人,乃是————薛明延。
也是先前意志不堅定,被林長珩懲戒,種下了【神血咒印】的那個長老。
雖然此人如今乖巧老實了不少,但林長珩對他仍然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如何針對罷了。
當即,找到此人密談一番,林長珩便再度離去。
心中也知,如果這兩個家族,不能更上一層樓,出個結丹修士,恐怕他們的緣分,就此盡了。
實際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出了結丹,對林長珩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不說上桌,但好歹可以入眼,以維持一線緣分。
數日後。
「萬壽真人、林丹師從金地回歸了!」
「現在就在側方防線外等待————」
一則消息炸裂出現。
在宋地聯軍明顯壓抑的陣營之中極速傳播。
不多時,一道看起來年歲不過十一二歲的童子般的身影從核心營帳沖了出來。
面容生得粉雕玉琢,唇紅齒白,頭上梳著兩個總角,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明黃色道袍,身上氣息卻在結丹後期。
「咻」的一聲,金色遁光乍現,就飛到了防線之上。
「萬壽道友!你可算回來了!!」
接著,一聲帶著驚喜的高呼響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