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趙地格局,元嬰遺族,各取所需
第506章 趙地格局,元嬰遺族,各取所需
牌坊之後,乃是一座准四階的護族大陣,隆隆運轉,撐開不知道多大,將整個龍家駐地都籠罩在內,遮掩住了,不可窺見。
但這些都擋不了林長的注視,只見他眼眸之中六色神光一閃,已經如天外奇光貫射而去,陣法之後的場景紛紛展露在其目光之下。
那是一條寬闊的青石大道,從牌坊之後延伸出去,兩側靈木成蔭,靈花盛開,靈氣氤氳如霧。
再外側,便是切得方方正正的田壟,被陣法分割、遮掩,密密麻麻地栽種著各種靈植、靈藥、靈米、靈茶等,長勢極好,比宋地見過的————明顯更勝數籌。
大道盡頭,是一片巍峨的宮殿群,殿宇重疊,飛檐斗拱,在靈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宮。
在宮殿群側面、後方,依稀可見各種屋舍、樓閣,星羅棋布,儼然一座大型城池。
但是這等景象,如果展露出來,都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者望而卻步。
顯然不是小勢力能有。
林長珩暗自咋舌,發現這【龍家】的存在,當真和他在宋地見過的世家型家族,譬如雲家,就不太一樣。
雲家雖然在宋地也算一方豪強,但與龍家相比,就如同溪流之於江河,土丘之於山嶽。
因為龍家,儼然有了一國霸主的氣勢。
「不愧是傳說中,出過元嬰修士的執趙地牛耳之家族————」
在林長從靈酒樓、茶肆等地,打聽到的公開信息之中,都提到了一點,便是【龍家】祖上出過元嬰修士。
雖然後人沒有接上,但現存的兩位趙國元嬰修士之中,就有一位出身於和【龍家】世代交好、相互通婚的【姬家】。
此外,還有另外一大家族,名叫【軒轅家】,三族在趙地並立,如日中天,各據一方,卻相互通婚、合作,勢力盤根錯節,掌控著趙國半數的靈脈、仙城、坊市和資源。
除了【姬家】,【龍家】和【軒轅家】兩家的現任老祖都是結丹後期巔期修士,堪稱在趙國修仙界呼風喚雨,一言九鼎。
而這趙國修仙界的另一半,則在兩大宗派手中。
乃是【天闕宗】、【靈寶樓】。
【天闕宗】以功法傳承見長,門內修士百法精深;【靈寶樓】不是一座樓,而是數百數千座樓,深入趙地各處,掌控著趙國最大的商路網絡,把控著命脈資源。
此外,基本上趙國絕大部分的中小勢力,都依附於這五大勢力之下,加上無根浮萍般的諸多散修,共同構成了趙國的修仙界格局。
得知了這些消息,林長再回憶起昔日龍婆現身【元山國交易會】,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來。
當一國頂級勢力之一的話事人親自出動、親身而至,要麼說明她另有重要目的,參加交易會不過順帶而為;
要麼則是————事情已經緊急得不行了,也就是說,【龍婆】當時可能大限將至,必須要獲得【精品延壽丹】。
但具體是哪種,因為信息過於缺失,林長珩並不能推衍、得知。
林長珩在牌坊前落下遁光,沒有貿然闖入,也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只是懸浮等著。
畢竟,他此番前來,是客,不是敵。
守山門的領頭族人,是兩個築基修士,見到有遁光落下,立刻上前盤問。
他們的態度不算傲慢,但也談不上熱情,龍家的實力和在趙國的地位,讓他們可以對絕大多數陌生修士,都平靜、無波瀾地對之。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
林長珩抬手,一枚玉簡從袖中飛出,懸浮在守門弟子面前。
「在下【元山國】散修方原,與貴族【龍婆】道友、【青蘿】道友有舊,特來拜訪,此為拜帖。」
他的聲音平靜,不急不緩,同時泄露出了一絲浩瀚如海的氣息,作為佐證,因為他並無其它信物在身。
不然,豈非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張口求見一個偌大勢力的掌舵人?而實力就是一塊有效的敲門磚,林長珩早就想清楚了。
那氣息雖然只是一絲,卻如同深海中的暗流,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著足以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
「結丹後期真人?」
兩個築基守山門族人此時身上掛著的一件靈器感應到了林長的氣機,給出提示,讓兩人面露驚色,對視一眼,態度立刻變了。
因為在偌大的趙國,結丹後期修士也是有數的,屬於絕對的強者序列。
這樣的人說的話,天生自帶可信度。
而且,此人從【元山國】遠道而來,專程拜訪老祖,必定不是尋常事由。
「請前輩稍候,晚輩這就去通報。」
其中一個守門築基躬身一禮,轉身飛入山門之內,另一個則留下陪同。
「去吧。」
林長珩點了點頭,負手而立,目光淡然地看著眼前的龍家山門。
並不擔心龍婆不見他。
雖然他不請自來,昔日的合作也只有一次,但結丹後期的實力擺在這裡,就是底氣。
心中也飄忽地琢磨起另外兩樁事情來。
其一,赫然就是從【天柱道人】那第二元嬰身上奪來的伴身儲物袋了。
過去的三個半月的時間裡,林長不知道多少次在嘗試將其打開,都以無果收場。
儲物袋之上有著雙重元嬰印記,過於頑固、強大,再加上其原主未死,並非無根之萍,以林長珩此時的神魂強度和法力威能,著實是磨滅不了。
也就無法打開,不能一睹為快。
只得暫時放棄。
要麼等【真火蛟】復甦,要麼等自身突破元嬰。
但因此,林長珩也想起了另外一件「物品」也封印、存放、吃灰了許久,待他打開。
赫然便是當初【青嵐散人】離開宋地,前往它處謀求結嬰之前,交給「接班人」白衡晚,讓她轉贈自己的一個玉盒。
當時林長珩就試圖打開,但卻無效。
因為上面密密麻麻地覆蓋著三階上品的禁制,根本打不開!
一番探索後得知不可暴力破開,只有兩種方法。
一個是【陣法一道】突破三階上品,正常破禁解開。
另一個則是突破到結丹後期,用法力日夜打磨,或許可以沖開。
如果林長珩已經突破到了結丹後期,可以付諸實踐,並一睹其妙了。
如今不過短短几個月,禁制就破開了六七成之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其徹底打開。
看一看那位一人撐起一座散修仙城,實力強悍,身具四階技藝,且拳養著一頭【青璃蛟】的結丹巔峰修士,到底贈予了他什麼?也是好奇得緊的。
山門外明顯有些沉默,林長沒有開口的意思,陪同的龍家築基修士也不敢開口搭——
話,但心中的緊張卻是肉眼可見的。
好在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林長就透過陣法,看到了一道遁光裹著兩個修士聯袂而來。
其中一個,自然是前去的通稟的守山築基,另一個,是一個年輕女修。
容貌看起來年齡不過二十許,生得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腰際。
她身著一襲白色流仙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絲帶,整個人看起來清麗脫俗、明媚動人,如同畫中仙子。
身上的氣息也赫然是結丹初————中期。
顯然被小心遮掩了,但沒有瞞過林長。
不是先前見過一面的【青蘿真人】,又是何人?
林長珩心中也不由暗道,此女的修為進展當真迅速。
少不得天資和資源的堆積,但想起【龍家】在趙地的實力和地位,又覺得不甚驚奇了。
「方道兄,小妹有禮了。不過,這才幾年未見,道兄修為竟然再進一大步,可喜可賀!」
很快,青蘿真人就來到了林長珩身前,美眸快速打量了林長珩一眼,行了一禮,顧盼生姿,巧笑嫣然地道。
「多謝青蘿道友,不過道友的修為進展也令方某大開眼界。」
林長珩拱手回應,言語之中,也笑著暗指道,溫和地展露些許實力,為的是快速獲得重視、推進目標,以祛除沉,屆時天下之大,到處都可去得。
青蘿真人嬌軀微滯,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修煉高深、頗有自信的藏息功法,竟然一照面就被看破了。
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
這位方道兄洞察力,未免太過驚人了吧?怎麼就能這般輕鬆看透的?
甚至讓她都有些無所適從了,也讓「方原」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強大神秘、不可捉摸起來。
但常年打磨的心境,使得她瞬息間就將露出的破綻調整好了,並且眉毛彎彎,笑著承認道:「竟然瞞不過道兄慧眼,道兄神通果然愈發驚人了————」
沒有等林長珩搖頭謙虛,又主動將話頭一轉,笑如花地請道:「道兄快快請入族中,好讓我們一盡地主之誼。曾祖母也聽聞道兄不遠萬里來到趙國,已經結束閉關,在殿中設宴等候尊駕了。」
「豈敢、豈敢,是方某前來叨擾了。」
林長珩連道兩聲,然後伸手一引:「道友請。」
隨後,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先後穿過陣法,朝著龍家族地深處飛去。
過程之中,也沒有中斷地聊著。但大多數是青蘿真人撲閃著眼睛在詢問,好似一隻嘰嘰喳喳的百靈鳥,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心。
林長珩見多識廣,對於能夠回答的、不涉及個人隱私的提問,都全數回答了,但不好開口的,則只是神秘一笑地略過。
青蘿真人也識趣地不會再問第二遍。
因此,兩人相處得頗為愉快。
當然了,林長珩也在其中穿插了提問,譬如在趙國坊間傳言,龍家先前有元嬰真君存在,是否為真。
也得到了青蘿真人肯定的回答。
而後林長又笑著問出疑惑,龍家既然有如此底蘊,為何護族大陣只是准四階。
青蘿真人一笑:「尋常時間,准四階大陣就夠用了,龍家的聲名就足以擋住一眾宵小,而且對於元嬰修士以下的存在而言,准四階大陣和四階大陣並無實質性區別,都無法侵入。只有在極度危機的關頭,才會啟動四階護族大陣,只是到時候消耗資源也是海量的————」
「原來如此。」
林長珩頷首道,心中卻忽地閃過了某種念頭。
如果只是龍家一家這樣做,倒沒有什麼,但這種做法是整個趙國的共識做法,那————
未必不可以將方原的「老魔」的屬性拉到極點的。
畢竟都「老魔」了,化身鼓上蚤時遷,再添點虱子在身,似乎也問題不大啊————
心分兩用的想著,兩人已經來到了宮殿群上空,落在了一處偏殿之前。
自然也吸引了龍家不少修士的目光,帶著好奇之色,謹慎打量。
而該玄黑袍服的陌生修士,能被【青蘿】太上長老,這位族中的天之嬌女親自接引入族,便說明其實力不凡或地位頂天了。
因為擔心結丹修士的神識無孔不入、無所不侵,都不敢交頭接耳,暗中傳音,只等兩位真人共同邁入了殿中,才有竊竊私語響起。
但他們卻不知,這等行為與掩耳盜鈴何異,仍皆在入殿黑袍修士的探查之中。
殿內,布置得極為華貴。
地面鋪著靈獸皮毛織成的地毯,踩上去柔軟如雲;殿頂懸著數顆鴿卵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瑩光,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兩旁各擺著一排桌案,上面擺著珍饈、靈果、美酒等,珍饈是靈獸肉烹製而成,靈果是龍家靈田自產的精品,美酒是窖藏了百年的靈酒,每一樣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桌案之後,各坐著一位修士,有十餘位之多,其中假丹氣息者四人,真丹氣息者也有兩人。
右側還有一座最前方的桌案坐席空著。
聽到腳步聲邁入,正在交流的眾人,紛紛閉口不言,帶著探詢的目光,轉頭看來。
在最前方,是一座高台,更是單獨坐著一個身材瘦小的老嫗。
白髮蒼蒼,但面色略顯紅潤,拄著一根龍頭拐杖,闔著眼,仿佛入定,又像是已經睡著了。
忽然,這老嫗的老眼撐開,露出帶著晶瑩之光的雙瞳,朝著大殿入門看去:「方道友,許久不見,我已設好宴席,快快請入殿中,你我也好敘舊一二。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此番林長珩要見的龍婆。
蒼老的聲音開始在殿中、殿前、殿外,同時迴蕩起來,清晰無比,猶如天音。
「哈哈哈,方某冒昧前來,竟得龍道友如此招待,當真感懷至深啊。」伴隨著一聲朗笑回應,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踏了進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黑袍年輕修士的身上。
初初一看,都覺得此人氣息全無,好似凡人。這自然不可能。
但再度細看,仍然覺得如此,而且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越看越震撼————
此人當真深不可測、半點不漏!
都直接將旁側的【青蘿】給比下去了。
龍婆此時已經打量完了林長珩,臉上的詫異同樣一閃而過,而後老眼之中露出了一抹深邃的奇光。
最後目光上抬,和笑吟吟的林長珩隔空對視,笑呵呵地開口:「道友請上座,我們先開宴,再敘舊。」
「恭敬不如從命,也謝過諸位龍家道友的款待。」
林長珩拱手朝著四方見過,引得眾人紛紛急忙起身拱手回禮,這才在上首的桌案後坐下。
青蘿真人則笑嘻嘻地自顧自上了高台,輕靈似少女,在龍婆的側面桌案後坐下,美眸時不時朝著林長珩打量而去,充滿了好奇之色。
顯然,她也是很少見到曾祖母如此。
本來以為所謂設宴,只是小宴,但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將還在族中的結丹、假丹,以及重要高層,都召來陪同了,是她也沒有想到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方道兄。
到底有什麼魔力???
她常伴曾祖母之側,為何不知。
同樣,林長珩心中也在嘀咕。
這龍婆似乎熱情得有點過頭了。
但好在他也確實沒有覺察到什麼殺意、惡念,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他一個應激出手,將在場的龍家修士不說全部宰了,殺個七七八八還是沒有問題的。
若非他需要分心壓制腹部的傷勢,且對方可能有元嬰遺留寶物,不然這個成果會更高,殺個乾淨也不無可能。
畢竟,再強大、再鼎盛的龍家,也只是一群結丹、假丹修士的聚合罷了。
斬殺了高層,自然會有人一擁而上,將這龐然大物分食的。
而先前殺嵩雲道子,再殺秘境雙結丹巔峰妖獸,再從兩個元嬰修士手中逃出生天,甚至反奪元嬰儲物袋,讓林長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最真實的評估。
心境截然不同,也有了十足的底氣。
端起酒杯,腹中燃起【暗煌玄焰】準備,和大家共飲一杯後,林長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莫非————這龍婆也有求於我?
但「方原」的身上,又有什麼能夠讓龍婆看重並需要的呢?
不過,若真是如此,對於我而言,則是大大的好事的。
不怕對方提條件,就怕對方沒需求。
沒多久,青蘿真人端著一杯酒前來敬林長,也順帶介紹了一下在場的龍家修士。
林長珩才知道,在場的真丹修士,不到龍家的一半。
也就是說,龍家起碼有八個真丹修士。
比宋地【紫極宗】、【青霞觀】等各宗派的真丹數量還要多!
可見其底蘊之豐富。
但越豐富,林長珩就越喜歡,當即杯盞不停,縱情聲樂,得到了一個豪放之名。
龍家眾修也對這位實力不凡卻沒有架子的來客,感官頗佳。
一直到凌晨時分,才罷宴而散。
唯獨留下三人,在側殿再聊。
方才喝得有些上了頭的林長珩和青蘿真人,此時哪裡還有半點醉意,眸光清醒得嚇人。
一齊看向龍婆。
「方道友,不知道道友千里迢迢從元山國而來,是恰好路過,順帶拜訪我們,還是有著其它的打算?」
龍婆親自斟茶,給兩人倒上,但言辭卻是直擊根本。
林長珩想了想後,笑道:「兼而有之。」
在龍婆和青蘿的注視下,林長珩沒有隱瞞:「既是前來拜訪兩位,也是想為我的一個好友,求一個解法。」
「好友?方兄需要什麼解法?說來聽聽,如果能幫助到方兄的話,我們也定然不會推辭的。」
青蘿真人美眸連眨,率先道。
龍婆本來都張開了嘴,待說出的拉扯話術,直接被堵在了喉嚨里。
而後看了自己出言豪邁、直接應下的曾孫女一眼,臉皮抽了抽,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就方某就在此先多謝青蘿道友和龍道友了,對於兩位助力,方某必將銘感五內——
林長珩二話不多說,直接道起謝來,順帶捎上了龍婆,試圖將此事直接坐實,促成鐵諾。
而後才開始說將起來。
便是他有一位結丹後期的好友,在獵妖之時,不慎被一隻四階妖王盯上,擊傷了。但命不該絕,此妖王不知道為何,沒有繼續追殺。
雖然得以逃生,但這位妖王的力量卻停留在了那位好友的體內,難以拔除,日夜侵蝕,讓他疼痛難言、傷勢難愈。
好友見他人脈頗廣,便托他幫忙想個法子。
「義字當頭,義不容辭!我又偶然得知貴族先輩之中,便有元嬰真君存在過,想著元嬰修士和四階妖獸雖然力量種類相異,但都是四階力量,可能會有遺留解法傳下,故意厚顏前來————還請兩位不吝賜教,在下另有謝禮奉上。」
林長珩時而表情凝重,時而扼腕嘆息,時而面露擔憂,最後肅然請求道。
「方兄果然雲薄雲天、肝膽照人,我定————」
青蘿真人聽完,大受觸動,又要開口,但卻被龍婆重咳一聲喝住。
立即乖巧地閉口不言起來。
龍婆則似笑非笑地看了林長一眼:「不管道友所言是真是假,那位好友到底存不存在,老身並不在意。只要道友可以給出相應的價碼,這樁交易也不是不能談下去。」
隻言片語,直接表示不吃林長的編故事那套,可以按照交易來,一切按價碼說話。
林長珩聞言,非但不驚,反是一喜。
對方的言下之意,就是存在著「解法」,只是價碼問題。
如此,自然不要太好辦了。
林長剛剛從燕國大型秘境之中出來,身上的寶物、資源等,乃是極多的,定然可以滿足對方的需要。
於是沉聲道:「不知道龍道友認為怎樣的價碼合適?大可說來,在方某能力範圍之內,為了我的好友安危,都可以談。」
「爽快!」
龍婆用力將拐杖往地面一杵,震得整座偏殿都一顫。
又思忖了片刻,忽地表示:「不知道道友的神魂、神識在道友突破了結丹後期後,發展得如何了?」
「嗯?」
這次,輪到林長珩一愣了。
莫非這就是龍婆大擺宴席,招待於他的原因?
林長珩清楚地記得,當初在【元山國】交易會上,自己曾一展神識之威,震懾了某些修士。
當時,龍婆就在場,自然有所覺察。
「這就對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