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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越國現狀,結嬰內幕;正魔傾軋,終得混入

  第426章 越國現狀,結嬰內幕;正魔傾軋,終得混入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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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骨舟破空,拖出一條長長的黑光尾流。

  林長珩負手立於舟上,罡風在其身前自動分開,衣袍半分不動,是黑色骨舟的自帶簡易陣法生效。

  通過方才對魔修「厲渾」的搜魂,林長珩確認了三點信息。

  其一,便是越國魔修真的有所收斂了,特別是對待尋常散修、商家和家族的方式大變。

  雖然暗地裡的齷齪仍然時有出現,乃是魔修的固有行為模式導致,短期難改,但明面上卻是做到了粗淺層面的「秋毫無犯」了。

  畢竟高壓當頭,一旦違反禁令,又無後台者,便唯剩充當「人材」一途。

  所謂人材,便是被拆分個乾淨,煉成血丹、骨材、怨魂、屍傀等下場。

  其二,則是【血月教】內部也在對外界盛傳的第二元嬰事件悄然議論。

  厲渾有位同門好友,也是築基魔修。此人曾參加「聖教主導、紫霄覆滅」的終戰,暗中透露了不少內幕。

  譬如,那一戰其實————並不艱難。

  也沒有什麼太過驚天動地的聲勢。

  因為他們這些魔道大軍到時,先遣隊就已經攻破了山門,並在山門之內與【紫霄派】的留守修士發生激烈碰撞、鬥法廝殺了。

  那位魔修好友表示,自己當時被裹挾在眸光發綠、不斷前沖,不亞蝗蟲過境般的魔道大軍中,仍然保留著對環境的觀察、留意,發現先遣隊似乎並沒有出現山門攻堅等帶來的重大損耗。

  好似有人提前將護山大陣破去一般。

  不亞於凡俗王朝攻城,發現守城方的堅城厚壁被莫名打破,可以長驅直入了。

  難度、損耗完全不一樣。

  更有甚者,在整場滅派過程中,並沒有出現強大驚人的【紫霄派】結丹後期修士。

  要麼就是得知消息,棄派提前遠遁了,要麼就是————被別人先一步斬殺了。

  聽罷,厲渾的雙眸都瞪得滾圓。

  這種種跡象,很明顯都在導向外界傳言中的那個結論。

  聖教恐怕真的出現了一位元嬰真君。

  也是魔道的第二位元嬰真君。

  不然一切都解釋不通的。如此看來,外界的傳言也並非純空穴來風了。

  厲渾震驚之餘,便有濃郁的興奮、激動浮現,因為這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雖然說魔道三大勢力聯合一體,但這是對外界、對正道盟而言,內部仍然會有摩擦、紛爭。

  也因為第一位元嬰真君出身【幽魂殿】,即使這位並不理會俗務,也不公然偏幫,但【幽魂殿】的地位卻仍自然而然的升高,成為了三大勢力中的主導者、

  超然者,甚至核心利益分配者。

  他們聖教弟子、【白骨山】弟子,在遇到了【幽魂殿】門人之時,也平白無故的矮一頭。

  如若聖教真出了一位元嬰真君,地位自然也會升高,不說直接和【幽魂殿】

  平起平坐,但對方也絕對不敢輕視他們的。

  反映在利益層面,定然也能攫取更多,高層吃肉,教內弟子也能跟著喝湯。

  這便是實力更強,多分蛋糕的好處。

  同時,惟有【白骨山】被領導的格局也將成型————

  其三,自然是前方戰線情況了。

  【浩然仙城】是正道盟在越國東部最大的據點之一,也是前線的核心橋頭堡,抵抗魔道「前進」的關鍵所在。

  一旦此仙城淪陷,後方數萬里之地,再無大險可守,魔道可長驅直入,正道盟僅占的地盤將再度縮水三四成!

  失去了縱深,再悲觀些去看,甚至可以認為彼時正道盟勢力將進入傾覆的倒計時階段————

  所以,【浩然仙城】是作為正道盟絕對的重鎮,全力防守的。

  得知這一消息,林長珩也不由頭疼起來。

  ——

  這等地方,雙方定然盯得死死的,自己如何能進去?不進去又如何能歸還古五行功法?而且歸還了又如何才能離開、脫身?

  甚至一露面,就可能被精神緊繃的正魔雙方,都當成敵人攻擊————

  難度無比之大。

  所以,讓他去嘗試冒險潛入,以他的穩健性子,是絕無可能的,根本不在備選的選項之中。

  「呼呼呼————」

  罡風持續在耳畔呼嘯,林長珩眉頭也在深皺。

  但很快,林長珩就有了一個想法————或許可行!

  便是「曲線救國」。

  畢竟戰線狹長,自有主次。

  既然正魔雙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浩然仙城】之上,他便專去那些正道盟所駐守、面臨壓力更小的城池坊市,只要找到一個正道盟結丹修士,便可藉機打聽柳泉真人何在。

  如果對方處境安全、易至,便親自去見柳泉真人、當面歸還功法龜甲。


  反之,對方處境危險、難至,便退而求其次,尋到其【浩氣宗】同門結丹,支付一些資源費用,請對方轉交,應當不會拒絕。

  此事也基本可了。

  萬一運氣倒霉到頂、過程中出現了某種紕漏,導致結果偏差,想必最終出現的負面影響,也會淡化、弱上許多的。畢竟林長珩也深入越國、努力為之了,而非主觀上的違心逃避。

  兩害相權取其輕,便是此理了。

  兩日後。

  「總算快要到了。」

  林長珩駕馭骨舟來到一片大湖之上,查看半路順手斬殺一個為惡的魔修得到的水域圖,心中暗道。

  按照感應玉符的方向,和水域圖結合,林長基本確定蘇霜絳就在【浩然仙——

  城】一百二十里外的那座【水元城】中。

  目標已然明確。

  只是偽裝成這魔修,速度被限制,不可突破築基極限,這才在路上多耗費了一些時間。不過也因為林長珩這靈機一動的偽裝,還真的發揮了一次作用。

  在昨日清晨,他還好巧不巧遇到了兩個結丹魔修,並肩駕馭遁光從高空掠過。

  許是感應到了林長珩身上的魔氣,並沒有過多關注,只是神識粗略一掃,而後兩個結丹魔修便極速消失在上空。

  林長珩神光悠遠,如天外玄光,羚羊掛角般掠過,目送他們離去。

  這兩人不過是結丹初期的魔修,萬一發現林長珩的不對勁,被斬殺的也是他們————

  他們應該慶幸。

  畢竟林長珩身在魔道疆域,還有要事要做,不可多生事端、徒惹麻煩。

  因為無論是引來結丹後期老怪,還是招來大量魔修圍堵,都足夠讓他頭疼的。

  「轟隆隆」

  突然,遠方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動靜。

  那聲音如雷霆滾過天際,又似山嶽崩塌,連綿不絕。連林長珩腳下的骨舟都微微震顫,舟上的簡易陣法閃爍了幾下。

  林長珩若有所感,拉升骨舟,運轉神光向遠方望去。

  起碼三百里之外,漆黑的魔雲匯聚成海,鋪天蓋地,將半邊天空都染成墨色。

  那魔雲翻湧滾動,其中隱隱可見無數猙獰的魔影穿梭飛舞,發出悽厲的尖嘯。

  巨大的戰舟從雲中緩緩駛出,通體漆黑,艦首刻著猙獰的鬼頭,兩側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著幽光。

  無數骨制旌旗迎風招展,旗面上繡著血色的特殊紋路,散發著濃烈的煞氣。


  號角聲響起,聲音低沉悠長,如遠古巨獸的咆哮,震得人心神動搖。

  「那是————【浩然仙城】的方向。

  林長對照水域圖,瞬間確定。

  一個念頭驟然在心中浮現。

  這等驚人景象,莫非————魔道大軍要發起攻城了?

  同時,心念又轉:那邊攻城,是不是其它地方的注意力就會減弱?是不是可以趁機混入?

  這般想著,腳下一踏骨舟,驟然加速,朝著偏西方向激射而去。

  先避而遠之。

  結果飛行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有一隊魔修迎面而來。

  足有五人,皆著蒼白色袍服,周身縈繞著陰冷的鬼氣或魔氣。

  為首者氣息最強,乃是築基後期,其餘四人也是築基初中期不等。

  林長珩根據厲渾的記憶,便知他們這等特徵,當是三大勢力之一的【幽魂殿】魔修。

  他當即操控骨舟往旁側一偏,要讓出位置,與這隊魔修錯身而過。

  「這位【血月教】的道友!」

  眼看就要錯開,突然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好似破鑼相互摩擦,刺耳難聽。

  「且等一等。」

  瞬間,五雙陰冷的眸光投來,落在林長珩要離去的背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帶著審視、打量,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

  林長珩眉頭一皺,停下骨舟,轉過身來。

  他拱手道:「不知道上修可是喚的在下?」

  「不錯。這裡又無他人,不是喚道友還能是喚何人?」

  為首那人笑道,只見他生得高高瘦瘦,面容枯槁,眼窩深陷,雙瞳灰白,笑起來如同一張骷髏皮,不人不鬼。

  「敢問諸位上修有何貴幹?」

  林長珩語氣平靜。

  「道友當是從【浩然仙城】方向而來的吧————」

  「並非。」林長珩搖頭,「在下從南邊來,奉聖教之命往北巡查。」

  「呵呵。」

  那枯槁魔修笑了兩聲,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道友也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如今【浩然仙城】攻堅在即,道友不管是不是從那裡來,也都得往那裡去。聖殿此番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他口中的「聖殿」,自然就是指【幽魂殿】了。

  「可在下並沒有接到教中通知。」


  林長珩依舊搖頭。

  「桀桀桀————」

  此言一出,【幽魂殿】一行五人突然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而後枯槁魔修的笑容更加陰冷:「那道友的意思,就是要違逆聖殿的命令咯?這般的話,也惟有按————」

  「逃修論處了!」

  說著,他一擺手。

  瞬間,另外四個【幽魂殿】魔修面露兇殘、冷笑之色,四散而開,從兩側向林長珩包圍而來!

  林長珩立於骨舟之上,紋絲不動。

  他看著那枯槁魔修,忽然輕嘆一口氣。

  「閣下倒也張狂之極。」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已經變了,「竟然妄想用【幽魂殿】的劍,斬我【血月教】的修士。莫非是欺我血月教無人麼?」

  那枯槁魔修微微一怔。

  他盯著林長珩,見他一副波瀾不驚、淡然從容的模樣,心中莫名一突。

  神識反覆掃過,也確定對方確實是築基中期,沒錯。

  但此人————為何如此鎮定?

  充其量也就是築基後期隱匿了修為。畢竟魔道假丹、真丹等真人,不可能這般好說話,早就一巴掌拍過來了。

  他心中稍定,獰笑一聲:「併肩子上!一起打殺了這攻堅逃修!」

  「殺!」

  五個魔修十拿九穩,一擁而上!

  他們手段齊出,有祭出白骨幡的,有放出怨魂的,有施展血煞之法的,鋪天蓋地朝林長珩籠罩而去!

  絲毫不講武德。

  誰知下一瞬,「嗤嗤嗤嗤嗤————」

  五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五個表情帶著兇狠、獰笑的人頭,紛紛飛起!

  他們的眼睛還瞪得滾圓,嘴巴還張著,仿佛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已身首異處。

  身子卻仍然在往前沖,只是頸口鮮血狂噴,如同五座移動的血色噴泉!詭異至極!

  「自尋死路,何人能救?」

  林長珩緩緩搖頭,袍袖一揮,將所有人的殘軀都攝入【壺天福地】之中葬下。

  「咻!」

  而後骨舟一轉,半點不停地消失在天際。

  從頭到尾,不過三息。

  不久後,林長珩停下了骨舟,遙遙停在了【水元城】的六十里外,運轉【斂息妖法】和高級術法《蜃樓幻隱訣》,身上氣息收斂,完美融入雲層環境。


  這個位置,對於林長珩而言,是安全的,超過了結丹後期修士的神識籠罩範圍。

  他催動神光,遙遙打量那座中型城池。

  【水元城】依水而建,城牆高聳,此刻陣法全開,各色奇光閃爍流轉,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罩。城牆上,無數正道修士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林長接著偏頭,看向四十里之外。

  那裡,魔道大軍的營地連綿起伏,黑壓壓一片。不斷有魔修從營地中飛入飛出,如同蜂群出巢,絡繹不絕。

  他不由皺眉。

  進不去。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又觀察了小半日,依舊沒有發現什麼機會。

  便乾脆離去,繼續朝著下一個正道盟駐守的城池坊市而去。

  期間,又遇到了三撥魔修。

  第一撥,是兩個築基初期的魔道散修,遠遠看到林長珩,便繞道走了。

  第二撥,是一隊五個【血月教】同門魔修,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徑直飛過,不做理會。

  第三撥,則是三個魔修,是【白骨山】裝扮。

  他們見林長珩落單,便圍了上來,也打算找由頭打友軍的秋風。

  林長珩懶得廢話。

  既然開殺了,也不嫌多,劍光一閃,三人屍首分離。

  遺軀葬在【壺天福地】還靈於天地,神魂收入【黑魂幡】滋養壯大,換一種形式發光發熱。

  翌日午後。

  一直在諸城諸坊間潛行遊蕩找機會的林長,突然眸光一亮,心中暗道一聲「終於有了」!

  因為他的神識發現,二十里處,有一支不知道從哪裡逃來的正道修士隊伍,約莫七人,正被十餘個魔修追擊。

  交手的轟鳴、厲喝之聲不絕。

  他們且戰且逃,方向赫然是離此地頗近的一座水上小城————名叫【碧光城】

  。

  林長珩心念電轉。

  他當即撤去魔修的偽裝,換成了正道修士的裝扮,一襲青衫,氣息平和,儼然一位遊歷的正道散修。

  然後,在那隊正道修士被追上、陷入絕望纏鬥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出現I

  在半盞茶的時間內,一張張二階上品符籙先後從他袖中飛出,化作一道道流光,配合正道修士的攻擊飛出。

  「轟隆隆!」

  攏共有七八道符籙,每一張都抓住了極佳的機會,威能爆發,配合正道修士的攻擊,當場斬殺、重傷了六個魔修!


  與此同時,林長珩自己也出手了,他祭出一件上品靈器,那是一隻青色小鍾,乾淨利落地鎮殺了一個魔修!

  瞬間,魔修陣腳大亂!

  剩下的幾個魔修見勢不妙,轉身就逃!

  「追!」

  正道修士中有人大喝。

  「別追了!」另一個年長些的修士連忙制止,「小心有埋伏!」

  眾人這才停下,轉而看向林長珩。

  「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為首一人上前拱手,修為也在築基後期,態度誠懇,但眼中仍帶著幾分警惕,保留出了反應的距離。

  林長珩微微一笑,恍若未覺般拱手還禮:「同為正道,自當相助。在下也是被魔修追殺,一路逃到此處,恰好遇見諸位。」

  他這話半真半假,配合那從容淡定的神態,倒也有幾分可信。

  眾人略作溝通,林長取出了一枚令牌證明身份。

  正是【浩氣宗】松濤真人所贈的一枚信物令牌,正面「浩氣」二字,反面則篆刻著「江邊古松」的景象。

  「這是————」

  為首那修士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但似乎並不識貨。

  顯然也在遲疑,擔心這裡面有詐。

  就在這時,兩個築基修士從隊伍中飛身出來。

  他們身著浩氣宗服飾,目光落在那令牌之上,神色微動。

  「這位道友,可否讓我二人一觀此令牌?」

  「請看。」

  林長珩自無不可,點頭同意。

  兩人接過令牌,先是仔細查看材質、紋路,而後各自掐訣,打入一道法力。

  令牌微微一亮,散發出一層淡淡的清光,同時散發出了一種特殊的氣機。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他們當即躬身行禮:「道兄可是【松濤】太上長老的門人弟子?」

  林長珩心念一動,沒有否認地點頭道:「不錯。」

  兩人大喜,連忙向其他修士解釋:「這位道友的令牌乃是出自我們浩氣宗的【松濤】太上長老,絕對做不得偽!包含松濤真人的獨特氣機,外人根本仿製不了!」

  眾人疑慮盡去,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有這位築基後期、實力不凡的道兄加入,他們的生還機率更加大漲!

  就在這時,林長珩忽然看向遠處,面露擔憂之色:「那些魔修不會糾集隊伍,又來追殺我們吧?」


  「是極!是極!」

  這一提醒,讓所有人頓時一驚,大感後怕。

  一行人連忙動身,呼擁朝著【碧光城】方向加速飛去。

  林長珩混在人群中,與那兩個浩氣宗修士交談。

  他們一個叫周泰銘,一個叫鄭崖心,都是浩氣宗的內門弟子,築基中期修為O

  據他們所說,他們本是在外駐守某個坊市的一支隊伍,但遇到了魔修突襲,最終失守覆滅。所有弟子分散而逃,以增加生還機率。

  期間又遇到了一些零散的正道弟子,便合力一路逃亡至今。

  說到最後,兩人臉上已經儘是戚色。

  「也不知道先前的同門如何了————」

  林長珩只能安慰:「吉人自有天相,諸位道友定能逢凶化吉。」

  在靠近【碧光城】之時,他們都改乘為首那位築基後期修士的靈舟,暴掠而出,極速靠近城防範圍。

  「有正道修士!」

  城外結寨的魔修,雖然發現得略遲了,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當即有一隊距離最近、反應最快的魔修,從側翼殺出,打算堵截!

  「不好!」

  眾正道修士臉色大變,知道一旦被對方小隊牽扯住,後續的魔修跟上殺來,自己等人便只有受死一途了。

  就在此時,隊伍中一個默默無聲的【正陽門】修士,突然祭出一張符寶!

  假丹符寶!

  在眾人又驚又喜的目光注視下,那符寶化作一道金色劍光,橫空一掃!

  「咻!」

  三個沖得最近的魔修,在痛嚎聲中,瞬間被斬成兩截,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魔修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靠近!

  「轟!」

  但此時,一道驚人的氣息,從魔修寨中攀升而起,而後帶著恐怖的氣勢,極速遁來。

  赫然是假丹級別的魔修!

  他早便覺察到了正道修士的意圖,但只是下令,並沒有自己動手,因為不配O

  但【符寶】氣息的傳來,讓他有了出手的理由。

  「完了!」

  這一幕自然被疾馳靈舟上的修士覺察,看著假丹魔修的極速逼近,眼中紛紛露出了絕望之色————城頭生路在前,還是要功虧一簣了嗎?

  他們是絕對不能抵擋假丹魔修之威的。


  哪怕有假丹.寶————也不行!

  林長眸光微動,打算用自己的【真丹符寶】出手,他決不能允許自己的入城計劃收到影響。

  但下一瞬,手中捏住的【蒼霆弓】符寶,又悄然收起。

  因為此時,這邊偌大的動靜也吸引了城頭的注意。

  坐鎮的是一位正道盟的假丹修士。

  他神識一掃,便確定了一眾來人的氣息、身份,當即派出修士出城接應。

  同時,他親自飛出,身形朝著那個眼熱那符寶、前來阻擋的魔道假丹激射而去。

  「轟!」

  兩個假丹修士皆祭出法寶,對轟了一記,各自退後。

  「恕不奉陪了!」

  ——

  正道假丹真人見接應之人已經入城,便大笑一聲,轉身飛回。

  氣得那魔道假丹在城外大罵不已。

  一行人有驚無險,終於進到城內,便立即遭遇了嚴格的檢查。

  守城修士將他們帶到一處偏殿,逐一查驗,法力、令牌、功法————多方面確認沒有魔修的探子、奸細混入。

  方才出手的姜姓假丹真人也親自坐鎮,目睹了整個探查過程。

  直到確認無誤,他才微微點頭。

  「嗡~」

  而此時,林長珩表面不動聲色,神識卻早已將整座小城覆蓋。

  城內最高修為,便是這姜真人,假丹境界。

  但在城內的核心位置,他發現了一座【單向傳送陣】。

  ——

  陣法隱於地下密室,不知另一端通向哪裡。

  林長猜測,應該有什麼情況時,那邊可以傳送而至,及時支援。

  同時也防備此城淪陷,會導致敵人通過傳送陣入侵,導致那邊出問題。

  這才採用單向傳送陣。

  此時,姜真人也已經開始一一傳音詢問逃亡眾人遇到的情況。

  他問得很細,每個人都要說清楚來歷、遭遇、逃亡路線。

  其間,他數次將眸光投到林長珩身上,帶著某種驚訝和審視。

  林長珩表面上則不動聲色,仿若假寐。

  但實際上,他已經將他們之間的傳音,竊聽了個乾乾淨淨。

  特別是姜真人與周泰銘、鄭崖心那兩個浩氣宗弟子溝通的態度、方式和關心程度————林長便知曉,這位姜真人,乃是【浩氣宗】的假丹修士。


  心中當即一定。

  等姜真人都問完一圈後,最後才輪到林長。

  「諸位一路逃遁不易,且先退去休息、療傷、養神。」

  他開口屏退了其他修士。

  「我等遵真人令。」

  縱然其他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恭敬告退。

  「嗯?」林長珩若有所思地目送一行人離去,神色依然沉靜。

  看向姜真人的目光,甚至帶上了一抹笑意。

  「此子————怎麼如此沉著?」

  姜真人心中訝異。

  這位築基後期修士,面對他這位假丹真人,態度過於從容淡然了。

  他開口打破沉默:「這位小友,老夫聽聞你手中持有【松濤】太上長老的令牌。不知道可否給老夫一觀?」

  「當然可以。」

  林長一笑,一塊令牌從他手中激射而出,穩穩落入姜真人之手,而後又問道,「不知道此番能否有機會再見松濤真人一面?」

  姜真人眼皮一挑,訝異地打量了林長珩一眼。

  但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頭審視那令牌。

  材質、紋路、暗記、靈力波動————一一確認無誤。

  「能得此令牌,說明小友和松濤道兄關係密切。」

  他抬起頭,目光深深地看著林長,「只是此令牌先前發放不多,都是有數的存在。不知道可否告知小友名諱,與松濤前輩是何關係?如此,老夫才好回答小友方才的提問。」

  此言一出,林長珩便知道這是對方的進一步試探了,為的是將令牌與人對上O

  果然謹慎。

  略一沉吟,林長珩主意便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道:「某姓方,單名一個原」字,不知道,姜道友有沒有聽過?」

  「方————原?」

  姜真人一愣,只覺這個名字入耳有點熟悉,但一時沒有對應上具體的人。

  而後又聽到了對方竟然稱呼自己為「姜道友」,再加上其露出了含笑、淡然的表情————

  難道————?

  瞬間一個離譜的念頭跳入腦中,讓他瞳孔不由地震,其衝擊力甚至不亞於一道雷霆在頭上炸開,讓其思緒都有些混亂起來。

  「看來姜道友————應該是知曉方某名諱了,讓方某頗感榮幸的。只是不知道是【松濤道友】親口告知,還是從什麼地方聽來?」

  林長珩端起茶杯,沒有理會姜真人的震驚,對著茶水輕輕吹了口氣後道。

  「小友————不,道友,不,前輩,果真是方真人————當面?」

  姜真人看起來大腦有些宕機,接連改口、糾正,抱拳道。

  但卻施展某種秘術,悄然鎖定林長,想要個準確答案。

  「不知道,這樣可否證明方某的身份?」

  林長珩依然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捏著茶蓋,輕輕地道。

  「什麼?」姜真人一愣。

  而後便見,兩道凝練到極致、亮到極致,毫無徵兆的璀璨劍光,從林長的體內噴薄而出!

  「嗤!嗤!」

  劍光未至,那凌厲無匹、仿佛能切開一切的鋒銳劍意,已然臨身。

  「什麼?!」

  姜真人心頭警兆狂鳴,卻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動作、反應。

  一道劍光已經精準無比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劍尖距離其皮肉只差絲毫,但死亡的氣機已經襲上姜真人心頭,讓他心中驚駭欲絕。

  同時,「啊」的一聲疾呼,從屋頂上空傳來。

  而後一個略顯臃腫的中年婦女的身影從黑暗之中顯露,從上方砸落,一屁股坐在地面,面色驚恐。

  竟然已被另一道劍光鎖住了腦門,生生逼了下來。

  此女的修為氣息,赫然也是一位假丹修士!但不及姜真人深厚。

  她施展某種頗為厲害的隱匿之法藏在屋頂,肆無忌憚地窺視林長珩,卻也沒有逃過林長珩的感知。

  「前輩————方前輩,我們信了,請收回法寶吧!」

  姜真人不敢妄動,當即腆著老臉,陪笑道。

  「求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過妾身吧,妾身雖然窺探,但絕無惡意的!」

  中年婦女更是臉色煞白,連連求饒。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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