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還是岫夜！
第404章 還是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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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時候，貓女還在想艾靜祭司最後說的話。
「————你現在剛剛進入靈啟，感受還不明顯。但是等你進入星輝，就可能變成極度敏感自卑的性格，若是能晉級玄月，還可能成為極度獨立排斥他人的性子，所以你要從現在就準備起來，明白自己真正想做什麼，想要什麼。只有當你所求和祭司的重點一致時，你才有希望晉升至神裔祭司。」
在貓女問艾靜祭司為什麼要如此熱心地教導自己時，艾靜祭司則是笑著告訴他。
「因為李斑拜託錢雀照顧你。錢雀覺得有特殊經歷的我更適合為你開啟修心之旅。而我嘛，我都說了，我很喜歡你啊！」
這樣突如其來的重重善意幾乎把貓女壓得喘不上氣來。
但現在，她已經知道，這是她以後修心必須要克服的弱點。
艾靜祭司見貓女沉默下來，沒有再說什麼。
貓女也需要時間去消化吸收這些事情。
修心，從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頓悟，而是經年累月的積累。
艾靜祭司很少對人如此上心，說了這麼多話，還覺得挺痛快。
她背著手走在前面，同時也不忘警戒四周。
就在這時，艾靜祭司突然停了下來。
貓女雖然在沉思，但她反應很快，立刻作出戒備姿勢。
「你看那邊。」艾靜祭司指著不遠處，在霧氣中模糊的小巷，「那裡也有個冰晶。你想打開瞧瞧嗎？」
貓女沒有猶豫，「想。」
「就不怕裡面又凍著一個必死之人？」
「不怕。」貓女說著，已經往小巷走去。
艾靜祭司笑容燦爛，跟在貓女身後，貓女上前，使用了一個「撕裂術」。
其他新人祭司選擇的第一個術法多是「震怖術」、「縮地成寸」、「飛行術」這樣的術法。
但貓女卻在見過李斑施展「撕裂術」後，對它最感興趣。
她追求的，仍然是對敵人的一擊必殺。
眼前的冰晶立刻被撕裂一道縫隙。
貓女施術時很小心，沒讓撕裂術貫穿冰晶。
她覺得冰晶裡面如果還有一個必死之人，也應該在死前最後看一眼這個世界。
然而當冰晶散落，真正露出裡面的人影時，貓女和艾靜祭司全都驚呆了。
站在冰晶裡面的—一竟然還是岫夜祭司！
「我們在靈犀遲滯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改造元素。那個時候，十州雖然已經開始禁止改造元素，但還從來沒有見過威力波及一州的恐怖後果。所以，當時皇朝也是有些輕視了靈犀的異變。」
「雲州哪裡最先出現異常？」
「第一個出現異常的地方我們也沒有記錄。等發現不對的時候，雲州共有七八處地方都上報了問題。」
「如果讓你現在去那些地方，你還能找到嗎？」
「能，我一直待在雲州，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我想去的地方。」
「那走吧。」
李斑起身，帶著不剩多少時間的岫夜祭司重新啟程。
在他眼中沒有什麼區別的山脈城鎮，岫夜祭司卻了解得非常清楚。
儘管李斑也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視物距離，岫夜依舊帶著他準確地前往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地點。
雲州很大，即使前往第一個地點，李斑也用了一天的時間。
當他在岫夜的提示下停住腳步，發現自己來到一處山腳下的村落。
這裡的村落自然也已經破敗，只能從建築的殘骸分析這裡原來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大西山村。」岫夜卻連這裡的村落的名字都能叫出來。
要知道很多祭司都是高高在上的。
連一些皇朝祭司都不了解下轄的城鎮，更何況村落。
「你怎麼會對雲州的情況如此了解？」
李斑在禹州待的時間最長，可是他除了幾個固定地方，對四周還有什麼村落城鎮都不清楚，更別提名字了。
「我出生在雲州一個草藥商戶，曾經跟著父母走遍了雲州的每一個山峰。」
在之前，雲州是比影州和蘭州更偏西的大陸，山峰更多，森林更廣，自然各種奇花異草也更多。
「我在過來的路上，見到過許多山洞，裡面曾經藏過許多人。那些山洞是你布置的嗎？」
「是的！」岫夜的聲音終於生動了一些，「當時城鎮裡的怪病人傳人，動物傳動物，為了不被傳染，我們便安排大家進入山林，彼此隔絕。你們後來有沒有見到他們？有沒有救出去一些人？」
岫夜不奢望藏在山洞裡的人都能逃出生天，只要有一部分人獲救，都不枉費她當時沒日沒夜的奔波。
「有。」
李斑想起了那滿山洞的骸骨，和帶著期盼的竊竊私語。
他不清楚有沒有人逃出去，也知道普通人逃生的希望很小，但在岫夜問他的時候，李斑依舊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太好了。」
李斑進入大西山村，岫夜積極地給他講述當初的情況。
「首先是這個村子上報，有人一覺醒來，身上長滿了白毛。」
「白毛？什麼樣子的？是一根一根分明的，還是幾簇尾端連接在一起的？」
「是後者。你也見過？」
「那就是絨毛蒲公英，不是回收站能腐蝕世界的白絨。」李斑稍感放心。
不過他隨即想到，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絨毛蒲公英，在雲州改造元素災難中，竟然是殺人的利器。
但是他們現在幾次確認過，絨毛蒲公英已經不具備攻擊性。
難道是在虛無州穩定下來後，絨毛蒲公英也失去了曾經的危害？
李斑繼續往村子裡走，「我見過類似的東西，不過現在已經失去危害性。當時是什麼情況？」
「當年我們稱它為細絨病，只要身上長了這種白色絨毛的人，都會在睡著後死去。有的靈修精神力強大，堅持六天不睡，但在第七天時，就會像被抽乾了精氣一樣，骨瘦如柴，失去意識，隨後也會死去。」
「老百姓叫它睡死病，也有人，呵，起了個文雅的稱呼，叫七日歸。」
李斑邊聽岫夜介紹，邊在村子廢墟里探索。
前方霧氣中隱約出現一個高大的影子。
李斑靠近，發現那是另一個冰晶。
「這裡不會也凍著一名祭司吧？」
李斑立刻動手毀掉了冰晶，霧氣散開後，他不出所料地在其中看見了一個人影。
但是當李斑看清人影的模樣時，他愣在了原地。
站在那裡的，竟然還是一個岫夜祭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