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特殊的通靈
眾人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出現的那一刻同時凝固,那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出來的過程很安靜,沒有光芒,沒有聲音,沒有查克拉波動的痕跡,像是他本來就在那裡,只是之前被某種方式遮蔽了視線,現在那層遮蔽被移除了。
他的雙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腳掌在那片碎石密布的地面上輕輕落定,姿態自然放鬆。
宇智波亘川站在殘破的大地上,周圍的景象和他離開時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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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並非是完全體的大筒木狀態,而是恢復成了戰鬥之前的模樣,看起來和戰前沒有任何區別,衣著完好,姿態從容,連呼吸的頻率都保持著他慣常的節奏。
但正因為如此,在場的幾位影才會心緒激盪。
他們雖然沒有身臨其境參與那場戰鬥,但他們各自都有特殊的手段來遠距離觀察戰場的動靜。
雷影艾通過雲隱的感知網絡,大野木通過岩隱的偵察結界,大蛇丸通過他自己通靈手段,羅砂則通過砂隱的傀儡觀察……他們在不同的距離上用不同的方式看到了那場戰鬥的片段,看到了那些超出常理的力量碰撞,看到了那些在他們的認知中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存在們以恐怖的規模展開交鋒。
那些對手的來頭每一個都足以讓整個忍界顫慄。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忍宗的創立者,忍者世界的奠基者,那個在所有忍者的歷史教科書上都占據著最高位置的存在。
大筒木羽村,日向一族的先祖,創造了月球和守護者一脈的源頭。
大筒木輝夜,傳說中的卯之女神,查克拉之祖,曾經差點將整個忍界拖入月之眼計劃的存在。
大筒木一式,和輝夜同族的更古老的存在,掌握著連那些傳說中都未曾記載的力量。
這四位中的任何一位單獨出現都足以橫掃整個忍界,他們的力量層次早已超出了忍者能夠對抗的範疇。
但宇智波亘川將他們全部擊敗了。
那些存在現在沒有任何蹤跡出現在這片戰場上,而他還站在這裡,衣著整潔,姿態輕鬆,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散步。
這種反差在他們各自的觀察中已經被確認過,但親眼看到他以這種狀態站在面前時,那種已經得出的結論重新獲得了更具體的映照。
他看著他們,目光從那幾道沉默的面容上掃過,嘴角翹著的弧度沒有變化。
「好了諸位,不用緊張。」
宇智波亘川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那幾位影之間更靠近中心的位置。
「以前是如何,今後照舊就行。」
他的目光在那些面容上移動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個人身上。
羅砂站在不遠處,他的身體在宇智波亘川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微微挺直了一些,目光保持著和他對視的姿態。
「我愛羅找到了嗎?」
羅砂在那句問話之後快速做出了反應,他點了點頭。
「大人,找到了。」
他的聲音平穩,像是已經準備好回答這個問題。
「被藏在湯之國中。」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動作不大,但足以表明他已知曉這些。目光從羅砂身上移開,重新掃過其他幾位影的面容。
他的聲音在眾人沉默的注視中再次響起,像是在回應他已經注意到的那種共同的緊張。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他們一個調整的空間。
「不過不用擔心。」
他的語氣輕鬆。
「還是那句話,我對忍界沒什麼興趣。你們只要不是做得太過,我一般不會理會。」
宇智波亘川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待他們的回應,但他並不在乎,繼而又道:「不過作為獲勝者,想來我應該有權處理忍界。」
微微一笑。
「大家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眾人的沉默持續著,其實沉默本身已經是一種回答,他們沒有人開口反對,沒有人提出質疑,甚至沒有人用表情來表達不認同。
宇智波亘川所說的本身就是現實,勝利者擁有一切,這是忍界的規則,在戰場上贏得戰爭的人有權決定戰後的格局,而他們作為站在勝利一方的人,沒有立場去質疑勝利者的權利。
宇智波亘川看著眾人的沉默,笑了一下。
他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抬起手在身前開始結印,手指翻動的速度不快,每一個印記都完成得清晰而明確,指節在彎折和伸展之間的切換乾淨利落。
他結完最後一個印記的時候,雙手在身前合攏了,然後他蹲下身,一隻手按在了腳下的地面上。
「湯之國的地理位置還不錯。」
他的聲音在完成那個動作的同時傳出來。
「雖然環境差了點,但只需要改造一番,就能影響整個忍界。」
他的手掌貼合在地面上,霎時間,如蛛網般的紋路在他手掌下蔓延開來。
「通靈之術!」
宇智波亘川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眾人只覺腳下的地面震動了一下。
震動從宇智波亘川手掌貼合的位置開始向外擴散,在他們站立的區域中形成了一個短促而明顯的震顫。然後震動的波紋繼續向外傳播著,越過那些坑洞和裂縫,穿過那些殘破的樹樁和散落的碎石,朝著戰場的遠方推進。
遠方傳來了一聲轟鳴。
音低沉而厚重,像是有某種巨大且沉重的東西在地面上被釋放了出來,從遠處朝著這片區域湧來。
那聲音持續的時間不長,只有幾個呼吸,然後它被一陣更加密集的聲音覆蓋了。
數不清的白煙從遠處的地面上湧出來。
那些白煙從一個點爆發,繼而升騰,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爆散開,朝著更遠的方向延伸,覆蓋了很大一片區域。
那些白煙的濃度很高,在升騰的過程中不斷地向外擴散,形成了一面正在翻湧的霧牆,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快速推進。
白煙在推進的過程中帶來了強烈的風,從那些翻湧的白煙中湧出,帶著潮濕的氣息和某種陌生的氣味,朝著戰場中心的方向吹來。
那些風吹動了眾人的衣袍和頭髮,吹起了他們腳邊的碎石和塵土,讓他們的視線在白煙的遮擋中變得模糊起來。
眾人不得不抬起了手,用手臂擋在眼前,遮擋那些被風吹起的碎屑和塵土。
他們的目光透過手臂之間的縫隙望向遠方的方向,看著那些正在快速逼近的白煙和那在白煙中成形的龐大輪廓,無不心神震撼。
白煙的陰影之中,眾人似乎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直通天際般的高大,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白煙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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