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突然的刺殺
宇智波亘川的雙眼依然明亮，嘴角的笑容依然存在。他看著遠處樹頂上那道身影抬起手，輕輕彈了一下手指。
動作很輕，他的指尖相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啪。
聲音本該不大的，但在那些升騰的熱氣和白色的樹木之間擴散開來之後，卻如同悶雷一般轟鳴不止。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放大了無數倍，在空氣中翻湧迴蕩著，像是一頭正在被驚醒的巨獸發出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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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穿透了那些偏白的樹木，穿透了那些正在搖曳的葉片，穿透了那些正在空氣中飄散的硫磺結晶，然後準確地落在了宇智波斑的耳中。
宇智波斑聞聲之後，面色就是一變。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身體一下子變得繃緊了起來。
因為伴隨著聲音的爆發，他眼前的種種就開始了扭曲。
那些正在眼中的畫面開始變得不再穩定，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揉捏著。那些偏白的樹幹開始彎曲，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開始變形，那些正在升騰的熱氣開始旋轉。
整個世界都像是在他的眼中溶解了，變成了一幅正在被扭曲的畫。
同時還有宇智波亘川那時斷時續的聲音響在耳畔。
「聲音幻術，本質是音波震動中摻雜查克拉，繼而影響人的大腦神經，所產生的種種幻覺。」
聲音還在繼續。
「這種情況下，一般只需要關閉聽覺即可，可惜一般人做不到這種程度。所以想要避免聲音幻術，除非有更為直接的屏蔽手段，不然很難避免。」
宇智波斑的視線當中，眼前的種種都已經扭曲。
那些正在眼中的畫面變得抽象，像是正在被不斷地揉捏和拉伸。那些偏白的樹幹變成了一道道正在流動的線條，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變成了一團團正在旋轉的色塊，那些正在升騰的熱氣變成了一層正在翻湧的白霧。
天地都隨之改變，像是變成了一個他不再熟悉的世界。
他的感知變得混亂，他的判斷變得模糊，他像是被困在了一個正在不斷變化的空間裡。以至於讓他都難以分辨各種環境，那些原本熟悉的地形和樹木都變成了無法辨認的形狀。
而那個聲音還沒有消失，依舊在繼續。
「關閉不了聽覺，也改變不了大腦神經，所以就只能持續性被這種幻術影響。你的術就是這樣，防不勝防。」
聲音頓了頓，像是在給那些話一個註腳。
「但正巧，這一切我都能做到。而且我的在這方面研究比你更深，已經能夠做到用查克拉震動來發出聲音，所以在詭異程度上更甚。」
他的聲音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拉長。
「除非你破壞自己的大腦神經，不然的話，只要你的身體裡還有查克拉，這種幻術你就避免不了。」
話語到了這裡，宇智波斑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驟然一痛。
那感覺很真實。
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倒飛出去，失去了控制。
他的身體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不知道飛了多久，那些扭曲的畫面在他身邊快速掠過，像是在播放一部快進的電影。
然後背後就傳來了撞擊感。
他的身體撞擊在一棵偏白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樹幹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了一下，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在他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曳起來。
宇智波斑在倒飛的過程中雙手連續結印，手指在身前快速翻動，目光依然渙散，感知依然混亂……
他想要解開幻術。
宇智波斑做了多種嘗試，不時眨眼，發動瞳力。
但他的努力像是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牆上，所有的瞳力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
他依舊破不開這種幻術。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你知道嗎？相對於瞳術方面的幻術，其實聲音幻術更加難以防禦。」
他的聲音像是在品味什麼。
「無論是宇智波還是日向，甚至是大筒木，在這方面都有短板。」
他的語氣變得更輕了一些。
「很不巧啊，我將這方面當成是對大筒木特攻。」
他的聲音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拉長。
「你也正好在這方面有研究，只能說明到了我們這種程度，某些想法是不謀而合的。」
此時的宇智波斑，眼前的種種畫面依舊扭曲著，像是完全無法解除。
那些線條和色塊依然在不斷地變化著，像是永遠都不會停下。
而伴隨著宇智波亘川的聲音，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被連續地擊打。
那些攻擊落在他的身體各處，肩膀、胸口、手臂，每一處都在承受著衝擊。
那些擊打讓他產生了快速的位移，他的身體在不斷地移動著，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推著。
身上的痛苦還在其次，關鍵在於這種幻術的難以解除程度，著實讓宇智波斑有些心驚。
他像是一個被困在迷宮中的行者，找不到出口。
最後，他只能大喝一聲，雙手合十。
下一刻，他的身上再次爆發查克拉，那層淡藍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表面湧出來，像是正在被點燃的火焰。
重新凝聚出須佐能乎完整體。
那尊巨大的藍色巨人再次出現在空中，身體有幾十米高，像是一座正在被重新雕刻的山。
以絕對的查克拉來隔絕外物。
宇智波斑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眼前那些扭曲的畫面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他能看到那些偏白的樹幹，能看到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能看到那些正在升騰的熱氣。
他看到了現在的情況。
宇智波亘川就立於遠處的半空之中，並沒有阻攔他凝聚須佐能乎。
他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依然隨意，像是在看一件他並不太在意的事情。他的嘴角依然翹著，像是在笑，像是在說他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宇智波斑心下一沉。
他的目光在那道平靜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段已經用盡了。
那無論是木遁、幻術、還是那些結合了輪迴眼和無限月讀的能力，都已經無法對這個人造成真正的威脅。
他沉默了。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沉。
「小鬼，你的成長讓我感到心驚。」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那些話一個沉澱的時間。
「如果不是敵對關係，我甚至願意成為你的同伴。」
他的目光很認真。
宇智波亘川哈哈一笑，聲音很響亮，他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真正感興趣的話。
「感謝你的認同。」
他看著宇智波斑，目光依然平靜。
「我也有類似的想法，所以我剛才才說不會殺了你，因為活著的你，總歸是比死掉的你要有價值。」
宇智波斑面色沉重，凝視著宇智波亘川，長長地出了口氣。
然後他的神色一肅，像是下定了決心。
下一刻，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宇智波亘川的身側。
那人的出現很突然，像是從虛空中直接浮現出來的。沒有聲音，沒有痕跡，沒有任何預兆。
像是一道正在被投射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那道平靜的身影旁邊。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泛著查克拉的長刀，那刀身很亮，在那些正在升騰的熱氣中泛著冷光。
他的動作很流暢，像是一個已經準備了很久的人，在那道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完成了揮刀的動作。
那柄長刀在瞬息之間將宇智波亘川的胸膛刺穿。
刀刃從他的背後刺入，從他的胸前穿出，像是一根正在被釘入的釘子。
同一時間，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才開口。
他的聲音很冷：「宇智波斑，現在的你，竟然需要我的幫助，真是可悲啊。」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看著那道正在被刺穿的身影，表情依然冷峻。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而宇智波亘川似乎沒料到會有這種變故，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胸膛前被刺出的刀刃，神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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