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來吧，取悅我吧
咔咔咔的輕響中，宇智波亘川微微扭動脖子，順便活動了一下手腕。
動作很隨意，似乎並不在意此時現場的氣氛有多凝重。
他的身體在那些細碎的聲響中舒展開來，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在活動筋骨。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正在須佐能乎頭部中的身影上，嘴角依然翹著，像是在笑。
此刻的他，雙眼「亮」得驚人。
明明是一雙純白的眼睛，卻能從中看出迫人的光彩。那光芒像是在他的瞳孔深處燃燒著，像是有兩團正在被點燃的火焰，透過那雙純白的眼眸照亮了周圍的空間。
「真是許久都不曾好好地動手過了，現在的你比以往明顯強大了許多，這可真是太好了。」
他看著宇智波斑，笑容變得更深了一些。
「來吧，取悅我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期待了很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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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
「那樣的話太可惜了。」
話落，宇智波亘川的身形瞬間消失。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像是一道正在被釋放的閃電。
身體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淡金色的線，那光芒在他的運動軌跡上殘留著，像是正在被刻下的印記。他的位移速度太快了，甚至引發了音爆……轟隆！
一聲沉悶的爆響在他的起步位置炸開，像是什麼東西在空氣中被撕裂了。
那聲音很大，在那些白色的樹木之間迴蕩著，像是有人在敲擊著一面巨大的鼓。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在聲波中劇烈地搖曳著，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撼動。
下一刻，轟然巨響迸發。
須佐能乎在宇智波亘川消失的一瞬間就抬起了雙臂，阻攔在了身前。那動作很快，像是已經預判了攻擊的軌跡。
兩柄巨大的查克拉長刀交叉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正在發光的屏障，像是一面正在被加固的牆。
但它依然是慢了一步。
那個淡金色的身影出現在須佐能乎的面前，出現在那兩柄交叉的長刀之前。他的拳頭已經揮出，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正在燃燒的軌跡。那拳頭砸在了須佐能乎的頭顱上，像是砸在了一層正在凝固的玻璃上。
就見須佐能乎的腦袋陡然炸開。
那尊巨大的藍色巨人頭部在那一瞬間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查克拉碎片，向四周飛散。
那些碎片在空氣中閃爍著，像是一群正在被驚起的螢火蟲。
碎片在飛散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暗淡，像是正在失去它們的光芒。爆炸的聲響便是因此而產生的，在空曠的山區中迴蕩著，像是有一頭正在被驚醒的巨獸。
宇智波斑雙臂交叉，整個人伴隨著須佐能乎腦袋的爆炸而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像是一顆正在被投擲的石子。
他的雙眸睜圓，臉上還殘留著驚異，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宇智波亘川的攻擊會這麼兇狠。
他的目光在那些正在飄散的查克拉碎片中閃爍著，像是在重新評估著什麼東西。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身形，身體在倒飛的過程中調整了姿態，重心重新穩定了下來。目光在那些正在飄散的碎片中鎖定那道淡金色的身影，像是在確認著他的位置。
而宇智波亘川卻是沒有給他反應機會。
他的身形再次閃動，伴隨著第二次音爆。
那聲音和剛才一樣沉悶，一樣猛烈，像是在空氣中被點燃了什麼東西。
他的身體再次出現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中的倒影。
他的拳頭已經揮出，帶著一股正在被壓縮的力量。那拳頭前方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推動著，形成了一層正在滾動的氣浪。那氣浪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呼嘯聲，像是一陣正在被壓縮的風暴。
但宇智波斑不愧是宇智波斑。
從第一次沒有來得及反應後，他便瞬間穩定了心神。
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冷靜，像是一個已經做出了判斷的人。面對宇智波亘川的第二拳，他已經能做到格擋。
他的手臂抬了起來，擋在了那拳頭的路徑上。手掌裹著一層淡藍色的查克拉，像是一層正在流動的薄膜，覆蓋在他的手臂上。
砰的一聲。
他的身體又一次倒飛出去，但這次卻沒有顯得有多狼狽。他的姿態比剛才更加穩定，像是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著那道正在追擊的身影，像是在為下一次防禦做著準備。
倒飛出去的宇智波斑雙手猛地一拍，掌心貼合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哈！」
宇智波斑輕喝一聲，面上也難得露出一絲興奮來。
下方的木遁森林頓時如同活過來了般，那些偏白的樹幹在同一時間微微晃動了一下，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在同一時間劇烈地搖曳起來。
整片樹海都像是在呼吸一樣，在那些升騰的熱氣中起伏著。
樹海中的無數樹葉再次嘩啦啦作響，像是浪花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響很密集，像是一陣陣正在拍打的海浪，在空氣中擴散開來。聲音的頻率很低，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地下深處被喚醒。
同時，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作用在宇智波亘川身上。
那股波動像是一層正在合攏的網，從他的身體周圍收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在那一瞬間變得遲緩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束縛著他的行動。那些聲音像是一道道正在收緊的絲線，纏繞在他的四肢和軀幹上。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停頓很短，可能只有不到一眨眼的工夫。
但對於正在戰鬥中的兩人來說，那種停頓已經足夠明顯了。
宇智波斑抓住了這個瞬間。
他的身形一閃，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藍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他出現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前，同樣是一拳打出。拳頭的速度很快，裹著一層正在閃爍的電光，像是正在被點燃的火焰。
宇智波亘川在最後一刻反應過來。
他的手臂抬了起來，擋在了那道攻擊的路徑上，手掌裹著一層淡金色的查克拉，同樣像是一層正在流動的保護膜。
砰的一聲。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宇智波亘川稍顯詫異，但臉上卻是哈哈大笑。笑聲很大，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等待了很久的愉悅。
「了不起的術！斯巴拉西！」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區中迴蕩著。
「竟然能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哈哈哈！」
話音落下，他再次衝上，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金色的影子一閃即逝，拳頭已經揮出，裹著一層正在跳動的光芒，朝著宇智波斑的方向砸去。
宇智波斑同樣迎了上來。
他的速度同樣快，像是一道正在被釋放的閃電，拳頭同樣裹著一層光芒，朝著那個正在接近的身影砸去。
兩人就在空中這麼拳拳到肉地肉搏起來。
他們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只能看到兩道不同顏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快速交錯、碰撞、分開。
每一次碰撞都會產生一陣巨大的氣浪，像是在空氣中被引爆了什麼東西。那些氣浪向四周擴散，撞擊在那些偏白的樹幹上，讓那些樹木劇烈地晃動起來。
每一擊都帶著仿佛能將一座山頭崩碎的巨力。
他們的拳頭在碰撞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空氣中被砸碎了什麼東西。他們的身體在快速移動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是一陣正在被刮過的狂風。
那些氣浪在空氣中翻湧著，像是正在被攪動的水面。那些被他們的力量震碎的硫磺結晶在空氣中飛舞著，像是一層正在被揚起的灰色薄霧。
而每當宇智波亘川準備出手或者阻擋時，下方的樹海樹葉都會嘩啦啦作響。
那些聲響總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他的動作剛要完成的那一刻施加影響。那種古怪的波動會讓他產生瞬間的恍惚，雖然很短暫，但足以讓他的攻擊偏離目標，或者讓他的防禦出現破綻。
雙方的打鬥逐漸是宇智波斑占優。
他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像是在不斷地尋找著對手的破綻。他的防禦越來越穩固，像是在為下一次反擊做著準備。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像是在不斷地適應著這場戰鬥的節奏。
而宇智波亘川則是在一次次地格擋和反擊中，像是正在感受著什麼。
宇智波亘川的身形再次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然後穩穩地停住了。他停在不到二十多米的距離上，像是已經完成了這次後退。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道站在遠處樹頂上的身影。
他的雙眼更亮了。
那光芒像是比剛才更加明亮，像是在他的瞳孔深處燃燒著。
他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真正感興趣的東西。
「原來如此，竟然是純粹的聲音幻術。」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微微搖曳的白色樹海上，像是正在重新審視著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
「我懂了。」
宇智波斑站在樹頂，看著那道正在確認著什麼的身影，表情依然冷峻。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是一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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