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日向寧次的選擇

  大筒木舍人的面色扭曲到了極致，他的身體被那些漆黑紋路牢牢地鎖住，無法動彈分毫，但他的眼睛還在轉動，那雙瑩綠色的轉生眼死死地盯著宇智波亘川，目光里有憤怒，有不甘，有一種像是要把對方撕碎一樣的恨意。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劇烈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腔里燃燒著。

  他掙扎著，身體在那些紋路的束縛下微微顫抖著，像是試圖衝破封印。但他的一切努力都毫無作用，那些紋路像是鐵鑄的牢籠，把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放開我！」

  大筒木舍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我要殺了你！」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迴蕩著，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咆哮。

  宇智波亘川只是淡漠地看著他，目光很平靜，像是在看一件他不感興趣的東西。嘴角還翹著，但笑容沒有剛才那麼張揚，變成了一種更加收斂的弧度。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大筒木舍人還待要說什麼，他的嘴巴已經張開了，聲音還沒有從喉嚨里出來。但宇智波亘川的手已經伸了出來，動作很快，快到只看到一道殘影在空氣中划過。

  他的手指準確地插入了大筒木舍人的眼眶，指尖碰到了那對瑩綠色的眼球。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摘取一顆成熟的果實。

  下一刻，大筒木舍人慘叫一聲。

  聲音很大，很悽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被生生撕裂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些漆黑紋路在他的動作下微微晃動著，但依然緊緊地捆縛著他，不讓他掙脫分毫。

  宇智波亘川的手指從他的眼眶中退了出來，掌心裡多了兩枚眼球。那兩枚眼球很完整，像是被精心摘取的一樣，表面還帶著一些細小的血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而此刻的大筒木舍人，雙眼已經成了兩個血洞。

  鮮血順著眼眶往下流，在他的臉上留下兩道暗紅色的痕跡，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印記。

  他的表情很痛苦，但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更多的反應了，只能在那裡微微顫抖著。

  同一時間，大筒木羽村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目光穿過那片正在翻湧的煙塵和碎石，看到了被漆黑紋路捆縛著的大筒木舍人，看到了他臉上那兩道正在流淌的鮮血。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表情，像是一個正在看到什麼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的人。

  他想要上前搭救，身體動了一下，朝著大筒木舍人的方向衝去。

  但長門擋在了他的前面。

  長門的出現很及時，像是早就預料到大筒木羽村會做出這種反應。身體橫在了大筒木羽村和舍人之間，雙手抬起，掌心裡有金色的絲線在流轉，像是正在準備著什麼。

  長門不用宇智波亘川吩咐，就再度召喚出了人造魔像。他的手指在身前快速翻動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合攏，發出清脆的聲響。

  砰的一聲，白煙炸散。

  那尊巨大的木質人形再次出現在戰場上，表面覆蓋著深褐色的木質紋理，那些拼接的痕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關節處有淡金色的查克拉在流轉。

  它甫一出現，那被斬開頭顱的須佐能乎便直接化作查克拉光焰，朝著人造魔像的方向飛去。那些光芒落在人造魔像的表面，像是一層被塗上去的塗料，覆蓋在了它的木質外殼上。

  那層查克拉光芒很亮，在人造魔像的身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鎧甲，像是為它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如此，威裝魔像登場。

  它落地之後，沒有停頓，直接朝著那尊巨大的先祖石像沖了過去。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像是一座正在移動的山。

  那尊先祖石像同樣迎了上來，兩尊巨大的身影在戰場中央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巨響。它們互相推擠、撕扯、撞擊，像兩頭正在搏鬥的巨獸，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凹陷。

  轟隆隆的聲響不斷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翻滾著。

  長門則直接迎上了大筒木羽村。

  他的身體在空中快速移動，擋在了羽村的前進路線上，雙手抬起，金色的絲線在他的指尖流轉著。

  他的封印眼能力雖說沒有多少直觀的攻擊手段，卻能一一阻擋住大筒木羽村的攻擊。那些金色的結構體在他的身前成形，像是一面面透明的牆，擋在了那些金光和斥力的前進路線上。

  大筒木羽村的攻擊落在那些結構體上，像是水滴落在石頭上，無法穿透，只能停留在表面然後消散。

  這種情況下，大筒木羽村見到大筒木舍人的眼球被摘除，頓時面色一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裡被觸動了。

  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了起來，那些金光從他的掌心中不斷地湧出來，朝著長門的方向射去。他想要擊退長門，衝過去查看舍人的情況，但長門的防禦像是一堵牆，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突破。

  即便他與長門的戰鬥中能占據上風，但被纏上也是真的，完全無法擺脫。

  長門的封印眼雖然攻擊力不強，但防禦和封印能力卻是頂尖的，那些金色結構體總是能夠準確地擋在大筒木羽村的前進路線上，讓他無法前進一步。

  這讓他內心憤怒不已，卻也無濟於事。

  他的攻擊越來越猛，越來越快，但長門依然穩穩地站在那裡，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

  而此時的宇智波亘川，則已經將大筒木舍人完全封印住了。

  那些漆黑紋路在大筒木舍人的身上徹底定了形，像是一條條鎖鏈，將他的身體和查克拉都鎖在了裡面。那些紋路的顏色從黑色變成了暗金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它們完完全全封鎖住了他一身的查克拉，讓他無法調動任何力量。若非還有宇智波亘川控制著，大筒木舍人怕是早就從半空中摔落了下去。

  大筒木舍人懸浮在半空中，被那些紋路固定著，像是一件被懸掛起來的物品。他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了任何光芒，只剩下兩個空空的血洞。

  宇智波亘川低頭，朝下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穿過那些正在翻湧的煙塵和碎石，落在了日向寧次的身上。

  「寧次。」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能穿透所有的噪音，準確地傳到他的耳朵里。

  日向寧次的神色一肅，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身體微微一沉，然後猛地高高躍起，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影子在空氣中划過。

  他的身後，兩條由查克拉組成的長尾在擺動，像是水母的觸鬚。他身上那層尾獸查克拉外衣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被塗了一層淡藍色的釉。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上升著，轉眼就接近了宇智波亘川所在的半空中。但他無處借力，身體在達到最高點之後開始下墜，像是就要落回地面。

  好在有宇智波亘川。

  他隨意地彈了一下手指，一道水流在他的腳下匯聚，像是一道被托舉起來的噴泉，將他穩穩地托住，拉到了宇智波亘川的面前。

  日向寧次站穩了身體，站在那道水流上，看著宇智波亘川。

  宇智波亘川將手中那兩枚瑩綠色的眼球裝進了一個不大的玻璃管中。那玻璃管是透明的，能看到裡面那兩枚眼球懸浮在淡藍色的液體中，像是兩粒被浸泡的大號珍珠。

  他拿著那個玻璃管，看著日向寧次。

  「這是日向宗家的白眼，你應該知道其主人是誰。」

  他看著寧次的眼睛。

  「現在我將它交給你。」

  他說著，就將那個玻璃管扔給了日向寧次。

  日向寧次伸手接住了那個玻璃管，動作很穩，像是接過一件很重要的物品。

  他的手指握著玻璃管的管壁，能感受到那裡面傳來的溫度和觸感。他低頭，看著那兩枚懸浮在淡藍色液體中的眼球，神色複雜。

  那是花火的眼睛。

  那個小女孩的眼睛，被人奪走，然後被用來激活了轉生眼。現在它們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像是走過了一段漫長而曲折的路。

  他沉默了很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日向寧次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是的。」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開口了。

  「簡單。」

  他的聲音很平靜。

  「這雙眼睛被大筒木舍人的查克拉激活，同時被其血脈蘊養，潛力已經被徹底打開，日後必成轉生眼。也就是說，你換上這雙眼睛的話，就差不多能立刻擁有轉生眼。」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寧次消化的時間。

  「當然，如果你不想要，將之還給日向宗家，那麼這雙眼睛也能在一段時間蘊養後，重新提升為轉生眼。」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隨意。

  「至於要如何選擇，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日向寧次拿著玻璃管的手微微握緊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管壁上用力，指節發白，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兩枚眼球上，像是在和它們對話，又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他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亘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鄭重地開口了。

  「我想把這雙眼睛還回去，它們是花火的眼睛，那孩子是無辜的，我要靠自己的能力開啟轉生眼。」

  宇智波亘川聳聳肩，像是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無所謂，我不缺這東西，你既然有這樣的決心，我還是支持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