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絕望與封印
下一瞬，天地之間一片寂靜。
那道金光在無聲中降臨，像是從虛空中斬落的一把利刃，划過了空中漫長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那輪懸浮在高空的金色光球上。
金光與光球接觸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兩塊同樣材質的東西在無聲中融合，又像是一道影子落入了另一道影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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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色光球猛地一顫。
它的表面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漣漪，像是有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它的表面擴散開來。
那些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讓那輪光球的形狀都變得不再穩定，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它的內部攪動。
老者面對那一擊，做出了反應。
他的雙手抬了起來，朝著那道金光的方向推去。
他的掌心中湧出了大量的查克拉，像是一面正在凝聚的牆，試圖阻擋那道正在接近的力量。
他的面色變得猙獰起來，皺紋在他的臉上擠在一起，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抵擋。
但在那一道金光之下，他卻依舊如同一抹煙塵般，被瞬間氣化。
他的身體在接觸到那金光的瞬間開始消散，從四肢開始，到軀幹，再到頭顱。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溶解了一樣，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空氣中飄散，然後徹底消失。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大筒木舍人見狀，面色扭曲到了極點。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
「不！！！！！」
聲音很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腔里炸開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絕望和憤怒，在空曠的戰場上迴蕩著，。
他站在那裡，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崩塌了。
宇智波亘川卻是笑容不止。
他站在須佐能乎的頭部之中，看著遠處那輪依然懸浮在高空的金色光球，看著那位老者消失的位置，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很大，在狂風中迴蕩著，顯得很是愉悅。宇智波亘川笑得前仰後合，像是看到了一個他覺得很好笑的笑話。
那老者或許很強。
從他能控制那枚巨型轉生眼這一點來看，他的力量和查克拉量都遠超普通的忍者。
但宇智波亘川一眼就能看透那種強大是源自巨型轉生眼，而不是來自那位老者本身的力量。
他在借力，他本身的水平並不算高。
而巨型轉生眼對於宇智波亘川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見過太多類似的東西，研究過太多類似的結構，早就已經看透了這種力量的本質。
尤其是現在，明明宇智波亘川的那一道金光斬在了巨型轉生眼上，但死的卻是那位老者，反觀巨型轉生眼反而半點事都沒有。
只因為宇智波亘川輕鬆就將力量轉變成了轉生眼查克拉，通過巨型轉生眼作用在了那位老者身上。
那輪金色的光球是一個媒介，連接著老者和查克拉之間的通道。
宇智波亘川沒有去破壞那輪光球，而是將自己的轉生眼查克拉混入了那道金光之中，通過光球的媒介作用在了老者的身上。
與其說老者是被金光斬殺的，不如說是被宇智波亘川的轉生眼查克拉給抹除掉了。
他的存在就像是被從代碼中刪除了一樣，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說起來困難，做起來也的確困難。
但這是對旁人而言。對於宇智波亘川來說，要做到這一點卻並不算多困難。只因為當今時代，要論有誰在轉生眼上的造詣最強，那就只有宇智波亘川了。
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停止過對白眼和轉生眼的研究。他將那些能力拆解、分析、重組，像是研究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研究著它們的每一個部分。他甚至走出了大筒木血脈的限制，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方向。
他已經在大筒木的血脈基礎上，完完全全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
那枚巨型轉生眼雖然強大，但依舊沒有跳出大筒木血脈的桎梏。
它的力量雖然龐大，但結構上還是有跡可循的。所以宇智波亘川能夠一眼看透它的本質，並且輕鬆地將自身查克拉轉變過來，殺死那位老者也就順理成章了。
大筒木舍人的面色扭曲到了極點。
他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宇智波亘川，目光里有憤怒、有絕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毀滅欲。他的身體不再顫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是已經決定了什麼的表情。
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和長門的戰鬥，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通過時空間裂隙出現在了宇智波亘川的身旁。
他的出現很突然，像是從空氣中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離宇智波亘川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我要殺了你！！」
聲音很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目光里有一種像是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的光，像是一個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切代價的人。
這一刻，大筒木羽村面色一變。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舍人身上，聲音變得很大。
「不！回來！」
他的語氣很急，像是在試圖阻止什麼。
但大筒木舍人已經聽不到了。
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他的眼睛裡只有宇智波亘川的身影。他已經被憤怒和絕望吞噬了，完全不顧其他。
他抬手，掌心中湧出一片璀璨的金光。
金光像是一道被釋放的閃電，他的周身浮現出一枚枚瑩綠色的光球，那些光球在他的身體周圍快速旋轉，然後迅速匯集到手上的金光之中。
那金光在吸收了那些光球之後，變得更加耀眼，更加濃密，像是有兩種力量在它的內部融合。顏色也在變化，從純粹的金色變成了一種帶著詭異淡綠的金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染過。
然後他猛地揮手，那道金光朝著宇智波亘川，或者說朝著須佐能乎的方向斬去。
金光斬落，速度快到難以捕捉。
須佐能乎抬手試圖阻擋，但那道金光卻像是一把熱刀切過黃油一樣，直接撕裂了它手中的金光長刀。
刀刃斷裂的聲音很清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碎裂了。
金光繼續前進，又撕裂了須佐能乎的雙臂，那些查克拉鎧甲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崩解，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飄散。然後是它的頭顱，那層覆蓋在頭部表面的鎧甲被切開，露出內部的骨架結構。
那道金光直直地朝著宇智波亘川的頭頂落下。
大筒木舍人的這一擊，著實不差。
這是他傾盡所有的憤怒一擊，是他在絕望中爆發出的最強力量。那道金光帶著他的怒火和悲慟，帶著他想要毀滅一切的決心，落下時連空氣都在顫抖。
宇智波亘川抬頭凝視那道正在接近的金光，笑容卻沒有消失。他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同樣有金光泛起。那光芒很淡，和他之前使用的那些金光不同，要更加柔和，更加收斂，像是一層被壓縮過的薄膜。
但就在那道帶著詭異淡綠色的金光落下的瞬間，它被宇智波亘川手中的金光擋住了。那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震動了一下，然後那道帶著淡綠色的金光就停在了半空中，無法再前進一寸。
大筒木舍人面色驟變。
「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他已經無法理解的不解。
宇智波亘川的嘴角勾起，笑容變得更加明顯。
「沒什麼不可能。」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
「早就等著你了。」
話落，他的身形從須佐能乎的頭部中消失了。
速度快到像是他在那一瞬間變成了虛幻的存在，從原地蒸發了一樣，只留下一個淺淺的輪廓。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大筒木舍人的身側，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大筒木舍人眼中那些正在翻湧的情緒。
他的手落在大筒木舍人的肩頭，動作很輕，像是在拍一個朋友的肩膀。
「要不是為了節省查克拉，你覺得自己還能活蹦亂跳到現在？」
下一刻，數不清的漆黑紋路出現在了大筒木舍人的身上。
那些紋路從他的肩頭開始蔓延，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身體。它們從他的肩膀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軀幹，然後在那些關鍵的位置上形成了一道道環形的鎖鏈形狀。
它們像是活物一樣在他的皮膚上遊走著，在他的查克拉通道中穿行著，封住了他所有的力量流動節點。他的查克拉在那些紋路的作用下變得遲緩，像是一條正在被凍住的河流。
他的身體變得僵硬了，像是一尊正在被固定的雕塑。他的手臂無法再抬起來，他的手指無法再彎曲，他的身體在空中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姿態，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
那些漆黑的紋路像是一道道鎖鏈，將他牢牢地捆縛住。
大筒木舍人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那些憤怒和不甘的光芒，但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他只能站在那裡，被那些紋路包裹著，像是一件被包裝起來的物品。
他試圖掙扎，試圖調動查克拉來衝破那些紋路，但什麼都沒有發生。那些紋路像是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囚籠，將他的所有力量都壓制在了體內。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但那些紋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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