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宇智波亘川和長門曾經的約定
漩渦鳴人在挨揍的同時，雨之國雨隱村中，長門找到了宇智波亘川。
正如宇智波斑猜想的那樣，他發現了異樣。
長門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管，管子不大，只有手指那麼粗，裡面裝著兩枚眼球。眼球懸浮在玻璃管的中間，沒有接觸管壁，像是在空氣中飄著。
它們散發著微光，光芒很淡，橘黃色的，在玻璃管里一閃一閃的，像兩顆小星星。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兩枚眼球，眉頭挑了一下。
「咦，宇智波斑的輪迴眼，怎麼變成燈泡了？」
他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長門看著他，「從昨天開始，這一雙眼球就變成了這樣，我沒有冒然處理，你覺得發生了什麼？」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表情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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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亘川抬起手，朝長門招了一下。
玻璃管就從長門的手中飄了起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入了宇智波亘川的手中。整個過程很平穩，玻璃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舉著一般，沒有半點晃動。
宇智波亘川握住玻璃管，查克拉從他的手掌里湧出來，順著玻璃管流進了那兩枚眼球。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著長門，目光裡帶著一絲詫異。
長門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雙眼睛活了過來，裡面的查克拉在躁動，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停過。」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嘴角翹了一下。
「是啊，看樣子宇智波斑那邊會有了不得的收穫。」
長門看著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們要怎麼做？」
宇智波亘川意外：「做什麼？」
長門道：「宇智波斑那邊有了變化，必然會對整個忍界不利，我們不能不理。」
宇智波亘川歪頭：「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當初我們的約定里可沒有這一條啊。」
長門面色微變，聲音有些發緊。
「就這麼放任不管麼？」
他似乎是沒有預料到宇智波亘川會是這種態度，有點難以置信。
宇智波亘川詫異：「不是你說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對整個忍界造成影響，以免讓忍界陷入到更大的混亂中。」
長門陷入沉默，他的嘴巴閉上了，嘴唇抿著，眉頭皺著，沒有反駁。
宇智波亘川摩挲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摩擦了幾下。
他上下打量著長門，圍著他轉了一圈，從左邊轉到右邊，從右邊轉到左邊。
長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他打量。
宇智波亘川轉了兩圈，停了下來，站在長門的面前。
他看著長門，「你不對勁，很不對勁，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
「當初我為了拉你入伙，可是答應了你不主動改變忍界的，這是你的條件。」
他看著長門的眼睛。
「現在看來，你似乎打算打破自己曾經的承諾。」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你變了，變得讓我感到陌生了啊，長門。」
長門微微咬牙，下頜骨的肌肉鼓了起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了出來：「那是以前。」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得更高了。
「啊對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
他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然後他的笑容收了一些，看著長門，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
「但我卻不覺得，因為我可是一直遵守著當初和你的約定，不然也不會一直待在這邊。」
他的聲音很平靜。
「現在你輕易就要打破曾經的約定。」
他頓了頓。
「怎麼了，長門，是覺得我們曾經的約定是廢話，可以隨意打破嗎？」
他凝視著長門，目光很沉。
長門也凝視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所以，你不打算理會？」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當然。」
他的聲音很隨意。
「按照曾經的約定，除非是改變忍界的大事發生，否則我不會主動出手改變忍界局勢。」
長門咬牙。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看了幾秒。
然後他動了，膝蓋彎了一下，身體往下沉，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撐在地面上，額頭貼著地面，整個人彎成了一個弓形。
土下座。
「是我錯了。」
他的聲音很沉，語氣裡帶著一種誠懇。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的動作，身體一閃。
他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從長門的面前閃開，站到了旁邊。
然後他彎下腰，伸出雙手，抓住了長門的肩膀，把他拉了起來。
長門的身體被他拉了起來，從跪著的姿勢變成了站著的姿勢。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咧得很開，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
「嘿嘿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
「你啊，太軸了。」
他拍了拍長門的肩膀。
「要不是你還能入得了我眼，不然你以為我會真的心甘情願待在雨隱村這麼久？」
他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說罷，他將裝著輪迴眼的玻璃管扔給了長門。
玻璃管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長門伸手接住了。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又開口了。
「放心吧，無非就是宇智波斑掌握了更強大的力量而已。」
他的聲音很平靜。
「不足為慮。」
長門拿著玻璃管，看著裡面的兩枚眼球。
眼球還在發光，橘黃色的光在玻璃管里一閃一閃的。
他的面色不怎麼好看，眉頭還皺著，嘴唇還抿著。
他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亘川，「你有十足的把握？」
宇智波亘川輕笑了一聲。
「你現在去取一節神樹的樹枝，然後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長門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
他的聲音很平靜。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步伐很快，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宇智波亘川站在實驗室里，看著長門離開的方向，嘴角還翹著。
他這般舉動，自然不是因為心裡對長門有什麼怨氣。
其實兩人之所以會是現在的關係，也是因為在十年前兩人曾做過約定，那時候的宇智波亘川跟長門戰了一場，發現這傢伙很有意思，單純卻又理想，便有了拉他入伙的想法。
但那時候的長門深陷彌彥的死亡悲劇情緒之中不可自拔，對於宇智波亘川的拉攏自然是拒絕的，但也非常忌憚他。
而宇智波亘川就將輪迴眼的秘密告訴了長門，這才有了後來長門與他的約定。
兩人的約定其實很簡單，秉持著彌彥信念的長門，要求宇智波亘川不得隨意破壞忍界的現有局面。
宇智波亘川答應了，因為他本就對此沒什麼興趣，忍界是什麼局面，和不和平什麼的跟他有個屁的關係。
如此，宇智波亘川就順勢在雨之國住了下來，開始了自己的種種研究。
因為他當時本身對於神樹的開發，就已經有了想法，正好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雨之國和雨隱村剛剛好。
而現在，長門顯然是要打破兩人間的約定，對宇智波亘川來說是無所謂的事，但卻能讓長門認清楚一些事情。
對宇智波亘川來說，倒是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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