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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領域展開,五湖四海皆兄弟!

  第98章 領域展開,五湖四海皆兄弟!

  在陸仁的記憶中,張鵬是聖靈教供奉長老,九十五級超級斗羅,蝎虎武魂的擁有者,原著里張鵬一直等到穆恩去世之後才敢重新出世,在那之前,他嚴格遵守著對穆恩的承諾,有生之年絕不現世,不傷一條人命。

  所以按照正常劇情發展,這時候的張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穆恩還沒死,張鵬怎麼敢出來?

  是聖靈教那邊出了什麼變故,還是自己的出現改變了某些原本既定的軌跡?

  想到這一點,陸仁的目光變得更加審慎。

  他仔細打量著張鵬,從那雙渾濁老眼的深處,他沒有捕捉到殺意。

  對方雖然釋放了威壓,但那更像是一種試探,卻不帶有任何殺心。

  沒有殺心,那他無緣無故跟著自己幹什麼?

  大老遠從聖靈教跑到景陽山脈,就為了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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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了撐的?

  儘管判斷對方暫時沒有敵意,陸仁的雙手依然穩穩地保持在準備結印的位置。

  面對一個九十五級的超級斗羅,任何一絲放鬆都可能變成致命的錯誤。

  「很簡單,前輩能夠隱匿自身的氣息,卻沒有藏住周圍環境的變化。」

  陸仁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寂靜的密林中傳得很遠。

  「你的人終究不是一團空氣,再加上你所站的那個位置,夜風從你身邊吹過的時候,氣流會產生擾動。」

  「還有你的體重壓在樹幹上,樹皮的紋理會因為受力而產生極細微的變形,不僅如此,你的呼吸雖然極淺,但每一次呼吸都會導致周圍空氣的密度產生一丁點變化,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番話下來,陸仁看似說的很牛————

  實際上,他這是在吹牛。

  說得那麼玄乎,其實真正的原理只有一個,他用咒力感知到了張鵬的存在。

  咒力是由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能量,而張鵬體內蘊含著大量的負面情緒能量。

  這股負面能量在陸仁的感知中,就像黑夜裡的一團篝火,再微弱也無法完全隱藏。

  至於什麼空氣流動、樹皮變形,都是他隨口編的,反正張鵬又不懂咒力,隨便編幾句就完事了。

  張鵬注視著樹下的少年。那張蒼老的面孔上,表情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好幾次微妙的變化。

  這傢伙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沒感到任何害怕,甚至還保持著戰鬥預備的姿態。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靜,讓張鵬感到難以置信。

  難不成他有對付自己的手段?

  張鵬在心中飛速盤算著。

  這個念頭讓張鵬的心情變得更加微妙,對陸仁的讚賞又高了幾分。

  「好小子。」張鵬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沉穩,但那雙老眼中卻浮現出難以掩飾的讚賞,「在老夫的威壓下還能面不改色,你是第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在陸仁身上掃了一圈,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已經踏入天人合一境界了吧?也對,只有天人合一,才能從環境中的細微差異發現老夫的存在。」

  陸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放下雙手,暫時解除了準備結印的姿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經過了一番評估之後決定暫時卸下防備。

  然後他開口詢問:「想必前輩就是大名鼎鼎的蝎虎斗羅,張鵬冕下吧?」

  張鵬微微挑起眉毛:「你居然知道我的名號?倒是讓你見笑了,我的傳聞可不是什麼好名聲,怎麼,你害怕了麼?」

  「那倒不會。」陸仁的回答出奇的坦然。他甚至將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姿態放鬆了下來,「因為冕下根本沒害過人,為了保持心中的理念,寧願去吸魂獸的血來滿足自己的修煉需求,也不願意順從武魂的邪性去殘害他人。」

  「這樣的人,我有什麼好怕的呢?」

  張鵬呆住了。

  仿佛是冰封百年的心中防線,就這麼被一道驚雷轟然擊碎,張鵬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翻湧起極其複雜的光芒,唇上的鬍鬚微微顫抖。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張鵬這一生背負了太多,年輕時因為武魂需要吸血來快速提升修為,然後就被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扣上了邪魂師的帽子。

  更別說後來還遇上了穆恩,然後就這麼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頓————險些被當成真正的邪魂師斬殺。

  直到最後,張鵬還是擁抱了加入聖靈教的命運,雖然得到了庇護,卻也坐實了旁人眼中邪魂師的名頭。

  他不是沒想過辯解。可是誰會聽一個邪魂師辯解?

  誰會信一個吸血的魂師說自己從沒害過人?

  他解釋了一輩子,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解釋了。

  他把所有委屈都壓在心底,從不向外人表露,因為他知道表露了也沒用。

  可眼前這個少年,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他,以前從未親眼見過他張鵬,卻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出了這番話,像是早就認識了他很久很久,早就理解了他的一切。

  其實,張鵬還是能夠忍受這種感覺的,畢竟已經忍了差不多百年的時間了。

  可是人嘛,總是在遇到安慰或者聽到一些不經意的話語時,心理防線就能被瞬間擊破————

  張鵬多年來積攢的怨恨,委屈,不甘,以及孤獨————那些在無數個隱居的夜晚反覆啃噬他心臟的情緒,竟在這一刻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少年用最簡單的一句話撕破了外殼。

  所有人都說他是邪魂師,所有人都用恐懼或厭惡的眼神看他,就連聖靈教里那些所謂的同僚也只是因為他的實力才對他客客氣氣!

  直到今天,他遇到了陸仁!

  這麼多年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在聖靈教以外遇到能夠理解自己的人。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小輩,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

  可連這麼年輕的孩子都明白的道理,那些自詡正義的成年人卻偏偏不能理解,甚至還將他打成了邪魂師!

  張鵬內心委屈得無話可說。

  僅憑陸仁這番話,張鵬就暗中下定了決心,不管以後怎麼樣,自己絕對要罩著這個少年!

  誰要是敢欺負他,他張鵬就跟誰急!

  那些封存了太久太久的情緒,在裂縫中翻湧,幾乎要溢出眼眶。

  張鵬的表情明顯地動容了,嘴唇微微發抖,喉結上下滾動著,過了許久,他才調整好自身情緒,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他的聲音比之前高了半度,語調裡帶著一種卸下重負後的快活。

  「前輩,晚輩名叫陸仁。」

  陸仁拱手抱拳,微微欠身。

  他的言辭間有種莫名的親和力,不卑不亢,既不顯得過於諂媚,又恰到好處地表達了尊重。

  同樣是客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是讓人聽了格外舒服。

  「陸仁————陸仁。」

  張鵬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忽然仰頭大笑。

  「好名字!」

  他一步跨下枝頭,身形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穩穩地落在陸仁面前。

  然後抬起那隻枯瘦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陸仁的肩膀。

  「小傢伙,老夫看你是越看越順眼啊!」張鵬笑著又拍了兩下,全然一副長輩對待自家得意晚輩的親昵態度。

  不過須臾工夫,兩人之間的距離,便從戒備與試探,悄然切換成了忘年交般的熟絡。

  陸仁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雖然張鵬他身在聖靈教,卻出淤泥而不染,確實是沒害過人,要不然也不會被穆恩給放過了————


  接下來,張鵬主動拉著陸仁坐在篝火旁,聊起了家常。

  遠離營地的這片密林深處只有他們兩人,柴火啪作響,火光在兩人的面孔上跳躍。

  張鵬用樹枝撥弄著篝火,忽然嘆了口氣:「老夫一個人的時候,連火都懶得生,今天倒是為了你破例了。」

  隨後他開始跟陸仁聊起了家常,話題也逐漸轉移到陸仁的情況,陸仁也沒有隱瞞太多,將自己的經歷挑了個大概說了出來。

  孤兒出身,先天滿魂力,在星斗大森林獨自修煉,遇到過史萊克學員仗勢欺人,因此對史萊克學院沒什麼好感。

  後來為了對抗史萊克,才千里迢迢跑到日月帝國來。

  張鵬聽得連連點頭,眉頭越皺越緊。

  聽到「史萊克學員仗勢欺人」的時候,他手中的樹枝狠狠戳進火堆里,濺起一蓬火星。

  「又是史萊克!那群自詡正義的傢伙,不過是披著光明外衣的狼罷了!」

  張鵬滿臉怒容。

  「當年他們也是這麼對我的,老夫明明沒害過人,他們卻幫著原屬斗羅三國的人,硬生生把老夫打成邪魂師!還全大陸通緝老夫,硬是逼得老夫無路可走!」

  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出咯咯的脆響。

  「史萊克————史萊克學院!」

  張鵬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眼中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要不是實力不夠,老夫真想掀翻他們那破學院,看看他們的正義到底有幾分是真、

  幾分是假!」

  陸仁沉默地看著他。

  他確實對張鵬的遭遇有所同情,儘管他現在是聖靈教的一份子————

  但此刻親耳聽他說出來,那種憋屈與憤怒是騙不了人的。

  一個人因為武魂特殊,甚至沒做壞事,就被扣上邪魂師的帽子,被全大陸通緝,躲躲藏藏了一輩子,到最後連一個能聽他辯解的人都找不到。

  這種經歷,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會好受。

  「真可惜。」張鵬忽然感慨道,語氣里的憤怒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遺憾,「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那就好了。」

  「此話怎講?」陸仁適時地問了一句。

  「要是你能提前幾十年出生,跟我同一個年齡,你我之間,肯定能成為好兄弟!」

  張鵬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豪邁,也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蒼涼。

  「一起闖蕩大陸,一起喝酒吃肉,一起干他娘的大事業,或者跟史萊克對抗!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暢快,眼角卻似乎有了一點水光。

  陸仁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一瞬,然後忽然開口:「可我覺得,現在也不是很遲。」

  「前輩會介意嗎?」

  張鵬的笑聲停了,他轉過頭,那雙渾濁的老眼直直地看著陸仁。

  火光在他面孔上跳躍,將那張蒼老的臉上每一條皺紋都照得清清楚楚。

  良久,他才再度裂開嘴角,笑意比剛才更深,更真誠。

  「介意?我怎麼會介意呢?」

  張鵬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感動。

  「能夠跟你這樣的天才做朋友,是老夫高攀了才對,怎麼會介意?」

  他伸手在陸仁的肩膀上重重擂了一拳,力道比之前的拍肩大了不少,卻仍然控制在不會傷人的範圍內:「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叫你一聲小兄弟吧!哈哈哈,讓我也年輕年輕!」

  陸仁被他擂得肩膀一歪,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真誠的笑意。

  成了。

  這下陸仁真鬆了口氣。

  怎麼感覺,自己到哪裡都能找到兄弟呢?

  先是季絕塵,然後是龍傲天,現在又來了個張鵬。

  真就四海之內皆兄弟唄。

  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賴,至少比單打獨鬥強太多了,說不定張鵬也能在未來,給予自己一些幫助。

  就比如說————幾個月後,打完比賽的那段時間,自己能安全出星羅帝國嗎?

  幾個月後的比賽,以陸仁自前戰鬥力,幾乎可以說是必贏!

  但打贏了,又怎樣?

  到時候被氣炸的史萊克,真的會就這麼簡單地放他走嗎?

  所以對於陸仁來說,幫手越多越好!

  敘完家常,張鵬終於把話題引向了正事。

  「小兄弟,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奇怪,老夫為何會來到這裡。」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甚至帶上了幾分自嘲的笑意,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坦誠,「老夫此行,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你的武魂究竟是什麼,僅此而已。」

  張鵬坦然道,絲毫沒打算隱瞞。

  「有關於你的資料,武魂一欄被人刻意隱去,這一點,倒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所以才派我來探探你的底,不過你不用緊張,你剛才用的血液操控,老夫看得一清二楚。」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嗯?你臉色怎麼了?」


  陸仁的臉色確實變了,變得非常古怪。

  他的面部肌肉在極短時間內經歷了好幾個表情的切換,先是恍然,然後是錯愕,最後定格在一種介於「原來是這麼回事」的微妙表情上。

  聖靈教果然是奔著神聖屬性武魂來的,就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武魂到底是什麼。

  而且聽他這話,聖靈教已經動用了關係網去查自己的資料,連自己入學時的武魂一欄被隱去這種細節都查得一清二楚。

  但是————

  等一下。

  他說什麼來著?

  自己的武魂信息被隱藏起來了?

  陸仁忽然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頓時有些汗顏。

  鏡紅塵他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武魂是什麼啊!

  只知道他是精神系魂師,具體是什麼武魂,他自己當時也說不清楚。

  畢竟他用束縛把武魂信息給換掉了。

  等他後來從伊萊克斯口中知道自己的大腦本體武魂後,也沒有主動去更新學院的檔案。

  所以武魂這一欄才會是空白的。

  可在聖靈教看來,一個被明德堂堂主精心栽培,入學第一天就連破七十七人的超級天才,卻偏偏把武魂信息隱去,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原來就是這個原因才導致聖靈教起疑的。

  鬧了半天,是自己這邊出的紕漏,還連累了整個學院被聖靈教懷疑為窩藏神聖屬性魂師。

  陸仁在心中暗暗記下。

  等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鏡紅塵把自己的武魂信息登記完整。

  自己是精神系的武魂,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到時候隨便編個武魂名字,把這個窟窿補上,才能徹底打消聖靈教的疑慮,省得他們三天兩頭派人來試探。

  至於為什麼不老實說自己武魂是大腦————那說了,豈不是要被日月帝國的人給打成本體宗的人了?

  畢竟只要是本體武魂,那就是默認是本體宗的人了。

  「冕下————」

  陸仁剛開口,就見張鵬抬手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那張老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好了好了,不用叫我冕下了,老夫不是那種喜歡繁文縟節的人,我都叫你小兄弟了,你喊我一聲鵬哥就行。」

  張鵬此舉對於陸仁而言,可謂是非常關鍵。

  畢竟以後在聖靈教內部也算有了能說上話的人,還能藉助張鵬的力量來對付其他邪魂師,如果再依靠張鵬打入聖靈教高層,那麼對日後的行動也會有很多好處————


  所以,陸仁仔細權衡了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張鵬看著陸仁的自光里,多了幾分認真與好奇:「那麼————我想請教一下小兄弟,你到底是怎麼辦到,能將自己的魂力轉換成血液的?」

  「想必小兄弟你也聽過我的傳聞,我的武魂需要依賴吸血才能修煉。如果能搞清楚你這種轉化的原理,或許————對老夫的修煉也會有所啟發。」

  「噢。」

  聽張鵬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陸仁恍然大悟。

  他是想知道自己能否吸收那些轉化出來的血液,畢竟張鵬的蝎虎武魂依賴吸血修行,而自己能憑空將魂力轉化為血液————

  如果這種血液能夠被吸收,那對張鵬來說就等同於擁有了一個取之不盡的血庫。

  明白張鵬的用意後,陸仁攤開令掌,催動魂力。

  赤血操術發動,掌心處的魂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化世鮮紅的血液。

  那血液在他掌心中微微波動,在月光下泛著紅色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極淡的鐵鏽味。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過很遺憾,你是沒辦法吸收我轉化出來的血液的。」

  張鵬皺起眉頭,顯然對陸仁話里的內容頗世不滿。

  他認世對方是在看不起自己:「你怎麼就知道我吸收不了?老夫跟血打了一輩子交道,什麼血沒吸過,各種各樣魂獸的血————甚至十萬年魂獸的血都嘗過,你一個魂力轉化出來的血,還能跟普通血有什麼區別?」

  「我說不清,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陸仁將令掌伸向前,「鵬哥,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如果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及時停下就行。」

  「行。」張鵬往前走了依步,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陸仁掌心的血泊中蘸了一小滴。

  他做事向來謹慎,即便面對的只是一個五十級的魂王,也沒有托大。

  這是他能在無數次生死危機中活到今天的不二法門。

  他將指尖湊近鼻端,閉上眼。

  指尖那滴鮮血在他的感知中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隨後他開始緩緩將陸仁掌心的血液吸入體內。

  僅在下一秒,他渾身劇烈抖動了起來。

  他體內的魂力在血液入體的瞬間便瘋狂預警,像是千萬針同時扎進了他的經脈。

  一股前所未有的燒灼感從血管內壁炸開,順著血液循環流向四肢百骸。

  蝎虎武魂在本能地發出嘶吼————

  這、這是————

  有毒!


  陸仁的血液里居然有毒!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毒,是足以讓他這個超級斗羅級別的邪魂師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劇毒!

  張鵬面色大變,果斷切斷血液的吸收,將那一小滴血強行逼出體外。

  他猛地睜開眼,催動全身魂力去圍剿體內殘餘的毒素。

  蝎虎的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發出低沉的咆哮。

  好在那滴血體量極小,毒素雖然猛烈卻量不足以致命,在他的全力鎮壓下逐漸被逼退。

  「鵬哥,不介意的話,我給你解毒吧。」

  陸仁說著,抬起令就要往張鵬身上放。

  但他的你情卻有些猶豫,好似內心在經歷天人交戰————

  「要趁這個機會,用反轉術式把張鵬給廢了嗎?」

  陸仁心中暗道,如果要殺張鵬的話,眼下是最好的機會,甚至都不需要用爛葉骨衣了。

  此時,在陸仁心中,眼前的張鵬無疑是個超級大的經驗包,如果將他殺了,那自己跟葉骨衣的修世就會得到瘋狂爛漲————

  這可是不小的誘惑啊。

  即便有抱著跟張鵬交好的念頭,但一股貪念還是不受控制地在陸仁心中升起————

  直到陸仁已經將令放在了張鵬肩爛的位伶。

  「麻煩小兄弟幫我解下毒了。」張鵬樂呵呵笑著,居然撤掉了自己身爛的魂力護體,任由陸仁行動。

  「我也沒想到,你這一身本領竟如此強悍,難怪能被鏡堂主看上,不賴!」

  陸仁笑了笑,已經開始催動反轉術式,但他並沒有選擇廢掉張鵬,而是控制好正能量,簡單抹除掉自己的血液中的毒素,便將刊收回。

  最終,他沒下殺令。

  「要是就這麼殺了張鵬,那聖靈教真要懷疑自己了————」此時陸仁已經被嚇得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差點要被自己的貪婪給害死了!

  要知道,張鵬現在執行的任務是搞清楚自己的武魂是什麼啊,他就這麼死在這裡,下一次來的可就不是張鵬,而是葉夕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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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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