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符籙配合,一劍斜斬
而另一邊,面對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眾多假丹和築基修士的攻擊,以及另外幾名金丹初期劫修見頭領被纏住後更加瘋狂的撲擊,李修遠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劫修瞠目結舌的舉動。
他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身前一抹,下一刻,數以百計密密麻麻的符籙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體周圍,靈光各異如同眾星拱月。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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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遠低喝一聲,神識如網精準地操控著每一張符籙。
這不是簡單的隨意激發,而是精妙的戰術搭配。
最先爆發的是數十張三階木系控制符籙青牢符,青光漫天瞬間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張巨大而堅韌的青色木網,迎頭罩向那些衝來的劫修。
木網不僅堅韌,更帶有遲緩纏繞的特性,頓時讓沖在最前面的幾名金丹初期和大量假丹築基修士身形一滯,攻勢為之一亂。
緊接著,是混雜在青光中的爆裂符。
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環響起,熾熱的火球與狂暴的衝擊波在人群中炸開,與青牢符的束縛效果形成恐怖組合。
躲不開,扛不住!
剎那間,慘叫聲響起,數名築基修士和兩名假丹修士當場被炸成碎片,血肉橫飛。
就連兩名金丹初期劫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爆炸震得氣血翻騰,護體靈光劇烈閃爍。
這還沒完,土刺符從下方船體突兀刺出,冰錐符化作漫天寒冰尖錐攢射,泥沼符讓甲板局部變得濕滑粘稠,定身符精準地落在幾個試圖施展強力法術或逃遁的金丹身上,讓他們動作瞬間僵硬,雖然很快掙脫,卻已失了先機。
風刃符則如同鐮刀,在混亂中精準地收割著受傷或失去防護的低階修士。
李修遠立於符籙風暴的中心,衣袍獵獵,神情冷峻,雙手法訣不斷變幻。
他對符籙的操控已然深入淺出,各種屬性的符籙相互配合,產生了驚人的連鎖與壓制效果。
明明是死物,卻在他手中玩出了陣法般的變化,符陣之理並不拘泥於符陣本身。
「他是符師!高階符師!」
「該死!哪來這麼多符籙?!」
「我的護身法寶碎了!」
「救命......」
哀嚎與怒吼充斥商船。
在李修遠這近乎奢侈且戰術精妙的符籙轟炸下,築基修士成片倒下,假丹修士死傷慘重,就連那七名金丹初期劫修,也在符海的壓制尤其是青牢的束縛下,變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其中兩人更是一個不慎,被接連數張極品爆裂符近距離炸開護體靈光,緊接著被緊隨而至的風刃和冰錐洞穿要害,慘叫著墜入海中,氣息迅速湮滅。
病書生看得目眥欲裂,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落單的修士,不僅擁有一株能與他纏鬥的金丹中期妖藤,本身竟然還是個如此恐怖的高階符師。
這揮手間數百張符籙,其中三階不在少數,這是何等身家?何等恐怖的符道造詣?
眼見手下如同割麥子般倒下,短短片刻,築基假丹已死傷過半,金丹初期也折了兩個,剩下的也是人人帶傷,被符海牢牢壓制。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廢物!」 病書生眼中閃過一絲狠絕與肉痛,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飛劍之上。
飛劍黑芒暴漲,暫時逼退靈藤纏繞。
他不再試圖遠程操控飛劍,而是身形一晃,竟主動朝著與靈藤糾纏的戰團外衝去,目標直指遠處的李修遠。
同時,他體內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原本蒼白病弱的身體,皮膚下陡然浮現出一層灰黑色的詭異光澤,一股濃烈而陰森的煞氣如同火山般從他周身毛孔噴涌而出。
他的氣息瞬間暴漲,速度陡然加快數倍,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灰黑殘影,撕裂空氣,帶起刺耳的尖嘯。
煞骨鍛體術!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平日裡以病弱掩飾煞氣侵蝕身體的副作用,關鍵時刻爆發,肉身強度與速度瞬間提升至堪比同階體修的程度,他要憑藉這驟然爆發的近身戰力,無視符籙騷擾,直接格殺那個該死的符師。
「小子!受死!」
病書生面目猙獰,再無半分儒雅,灰黑色的拳頭裹挾著濃郁的煞氣與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擊穿山嶽,瞬間跨越數十丈距離,轟向李修遠的頭顱。
拳風所過,連空氣都好似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
這一下變起,快如閃電,煞氣沖天,威勢十分駭人。
遠處還在符海中掙扎的劫修們見狀,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迅猛近身襲殺,李修遠眼中卻閃過一絲譏誚。
「終於捨得用煉體底牌了?可惜,華而不實,破綻百出。」
就在病書生的煞拳即將臨體的瞬間,李修遠動了。
他沒有閃避,也沒有再激發符籙,而是右手在腰間一抹。
一聲低沉的劍鳴響起,一道長劍驟然出現,握在李修遠手中,劍身並非流線型,反而顯得古樸厚重,通體玄黑,唯有劍脊處隱隱流淌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淡銀色星輝。
玄罡劍,雖只是二階極品,但其材質異常堅固,更蘊含一絲天外隕鐵帶來的破邪星力,對於煞氣陰魂等邪祟力量,有著天然的克制。
李修遠持劍的手臂穩如磐石,面對那兇悍無匹的煞拳,他不退反進,腳下步伐借空一踏,身形微側,於間不容髮之際,精準地讓過了拳鋒最盛之處。
同時,玄罡劍以一種簡潔且快捷的方式,由下而上,斜斜撩起。
沒有絢爛的劍光,沒有複雜的劍招,只有凝聚於一點的速度力量,以及那絲對煞氣極為敏感的破邪星力。
「噗嗤!」
利刃入肉斬斷骨骼的悶響,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倖存者的耳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病書生前沖的猙獰身影驟然僵住,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一道平滑的切口,從他的左肋斜斜延伸到右肩,幾乎將他上半身斜斬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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