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雨宮二上桔梗山之水漫兩界碑!
第244章 雨宮二上桔梗山之水漫兩界碑!
桔梗山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旗木朔茂雖然在修煉查克拉的同時,兼修了家傳的武士道,但他並非什麼冷酷無情的機器人。
在相繼目睹了猿飛新之助的背刺和摯友的離去後,男人心中淤積的情緒正不斷膨脹著,已經處於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臨界點。
而在猿飛新之助那一聲提醒過後。
這些情緒,更是被悉數轉化為了純粹的殺意,外放而出!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
旗木朔茂的腦海之中,確實萌生出了將眼前這些雨隱忍者一網打盡,統統留在此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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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
正是自己過去對待雨隱的態度太溫和保守了,才會釀成如今的慘劇————
這種悔恨」的想法在忍者的心頭一閃而過。
但他還尚未行動。
這份暴怒的殺意便因為雨宮綾音的現身,又迅速沉降了下來。
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到來的?
看著倚在樹下,神態恣肆的少女。
不止剛才被嚇了一大跳的夕日真紅,甚至就連在場眾人里最強的旗木朔茂,心裡也說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若非雨宮綾音方才主動開口。
眾人怕是從頭到尾,都要被蒙在鼓裡!
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氣。
他前進幾步,一直來到木葉一方的眾人之前,借著稀薄月色打量向那張精緻的俏臉,聲音沉悶:「雨隱今晚的行為過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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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綾音不以為然。
少女直起身體,把斗笠慢悠悠掛在背後,同時語氣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口中所謂的過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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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代替猿飛日斬,開啟這堂有關火之意志的考試的話。」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看了一眼遠處跌坐在地的猿飛新之助,又謔笑一聲:「那我想,確實可能有些過界了。」
這種言語,可謂毫不掩飾其中的霸道睥睨之氣。
也讓最後面的猿飛新之助一時間恨到牙齒嘎吱作響,幾欲瘋魔。
但就算這樣。
依舊沒有人敢貿然開口,插進二人之間的對話里。
就連樹林裡剛才被殺氣驚飛的鳥兒,此刻也莫名地一同噤聲,止住了咕咕嘎嘎的鳴叫。
林地之前一片死寂。
只剩下男人和少女的對話聲在空氣中緩緩傳開,又化作看不見的洶湧暗流,在無聲地對峙著。
旗木朔茂聞言微垂眼帘。
他本就不是什麼精擅口舌的人,不然原著里,堂堂木葉白牙也不會死在輿論壓迫」這種可笑的事情之中。
「既然如此————」
男人握緊手中刀柄,低聲道:「那麼,請賜教!」
聲音才剛剛落下。
旗木朔茂整個人便已然從原地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道璀璨的刀光,如白虹般在眾人的視網膜上划過,又漸漸消散!
太快了!
和大筒木浦式又或者波風水門等人,憑藉著時空間忍術所表現出的極速完全不一樣。
硬要形容的話————
白牙的衝刺,反而和雲隱一代代雷影們所修煉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接近!
只不過旗木朔茂並非狂放暴虐的雷。
而是迅疾凜冽的風!
樹下。
少女紅色的髮絲因為剛才的起身動作,正在她身後微微搖曳著,仿佛完全沉浸在安然的夜色之中,絲毫沒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但雨宮綾音卻微微眯起眼睛。
撲面疾風還未到,白牙短刀卻是更先一步,抵至自己的咽喉之前!
錚~!
金戈交擊的脆響響起。
雨宮綾音右手握著一把漆黑苦無,從從容容架住了這柄威震忍界的短刀。
然則旗木朔茂停都不停,完全沒有被這次受挫而影響到。
他手中刀勢轉換,刀刃翻飛。
簌簌~!
一道道凝練的白色刀光將少女團團圍住,而後響起的刺耳金屬撞擊聲,更是連綿不絕。
奈良鹿鳴瞪大了眼睛。
他這會兒恨不得自己能憑空瞪出一雙三勾玉的寫輪眼來,進而看清楚二人的交手敦優敦劣,然後把情報完完全全記錄下來————
可惜這終究只是臆想罷了。
除了長門憑藉一對輪迴眼的瞳力,能勉強跟上二人的動作以外。
其他人便只能瞧見一蓬蓬刺目的火星在黑暗中不斷炸開,流光溢彩,宛若一樹燦爛金花。
不過片刻後,兵戈聲漸止。
一道人影向後躍起,從絢麗的火樹銀花」之中急退而出。
奈良鹿鳴趕緊看去,待到看清楚之後,又難免心頭一沉。
竟然是朔茂!
難道————
只見雨宮綾音依舊矗立原地不動。
先前那種在外人看來無比兇險的交手,甚至連讓她後退一步,都不曾做到。
少女看了眼手中斑駁破爛的苦無,將其扔下,而後又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遠處的夕日真紅聽見這聲嘆息,一時間冷汗在背後涔涔而流。
若非情形不對。
他此時真想質問一句:你這傢伙————究竟在嘆息些什麼啊!
男人不禁在心中暗想:難道是覺得朔茂大人的刀術一般,方才的交手,沒有讓這位感到盡興麼?
可是朔茂大人的實力————
哪怕放到全忍界,也足以排進前十了吧?
要是換自己上去。
只怕連幻術的結印動作都沒做完,就已經人首異處了————
雨宮綾音的嘆息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果說鐵之國的三船是學院派,一招一式間充斥著武士嚴謹又刻板的美感;那雨之國的半藏便是自由派,刀劍技法之中有一種野蠻且直白的凶戾。
這兩位都在劍術上登峰造極。
哪怕是放到查克拉尚未出現的武士時代,也足以獲得至高無上的劍聖」之美譽。
而旗木朔茂麼————
他便是夾雜在兩者中間的調合派,兼容並蓄。
可惜————
要是嵐切還在的話,就好了!
剛才的交手,雖然還達不到讓她受益匪淺的地步,但確實讓自己又開了一番眼界。
雨宮綾音暗道:若是自己嵐切在手,她倒是不介意再陪旗木朔茂這位劍聖」繼續玩下去。
少女收起心中惋惜情緒。
她又上前一步。
旗木朔茂見狀,鼻息漸重,心中焦急。
先前的搶攻看似平靜,沒有大型忍術對轟時的那種華麗。
但實則周旋於方寸之間,所耗費的心力還要遠勝於忍術之間的博弈。
而且。
他之所以會採用這種原始」的攻勢,其實就是想要搶入近身戰,就是為了防止對方施展忍術!
木葉的上下高層。
又有誰不知道雨宮綾音的塵遁之威?
真被對方拖入忍術對轟的節奏,自己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可是,眼下這個意圖已經全然落空。
他不過是微微喘息的功夫,便見一道熒熒白光如雷射般極速射來!
是塵遁!
旗木朔茂瞳孔一縮。
他連忙躍起,完全不敢直面塵遁鋒芒,而在閃躲的同時,又一刀向塵遁光束斬去。
查克拉在白牙的刀身上匯聚。
鋒銳的尖嘯聲忽而響起,吵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轟~!
查克拉化作的淡青色風刃和塵遁光束提前相撞,連一個呼吸都沒撐住,便提前炸開!
「就是現在!」
旗木朔茂心頭一橫。
他自空中落地,在艱難閃開爆炸餘波的同時,身體擦著塵遁的邊緣,再度朝著少女奪步而去!
與此同時。
在雨宮綾音的腳底土壤陰影中。
一道黑色影子忽然人立而起,宛如猙獰的八爪章魚般,從她背後處揮舞著觸手,向少女頭頂襲來!
赫然是來自奈良一家的影子束縛術!
在先前旗木朔茂退出戰圈的時候,奈良鹿鳴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妙,他暗中施展影縫之術,操控陰影隨時準備掩護朔茂的撤退。
兩面受敵。
但雨宮綾音依舊無懼。
雨隱眾人注意到戰況有變,干柿鬼鮫見狀不假思索,立刻就想上前幫忙。
但還沒等他解開鮫肌大刀的束縛,就被一旁的照美冥給拉住了。
鬼鮫有些不解。
自己這群人里,不是就屬你和雨宮大人關係最好麼?
他又回頭一看,只見大伙兒都在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動作非常整齊。
這是什麼情況?
忍者茫然的眨了眨那對鯊魚小眼睛。
彌彥見狀趕緊扯了一把自己的導師衣袖,嘿笑打趣道:「鯊魚大叔,看來你呀,還是對綾音姐的信心不夠足啊!」
只見處於夾擊之中的雨宮綾音雙掌合十。
少女直接無視了身後的影子束縛術,眼神凝望著身前襲來的旗木朔茂。
在忍者的注視下,雨宮綾音光潔額上倏然泛起一道道油彩般的條痕,眉心處的一個菱形圖案更是微微閃爍,散發出鑽石一樣的微光。
布豪!」
旗木朔茂迅速意識到了什麼。
但已經太晚了。
水遁·水龍旋舞!
籠罩身周五米範圍的水幕,轟然從少女腳底升起。
它們匯聚成旋轉的夭矯水龍,鱗爪猙獰,龍鬚飛揚,在雨宮綾音體表不斷螺旋轉動,而後又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橫推遠擴!
「——轟!」
激流升起!
無窮無盡的碧藍水幕在查克拉的供應下,瘋狂向外擴張著。
無論是身後漆黑色的巨大觸手,還是旗木朔茂手中凜然的白牙刀鋒,此刻都被這道沛然巨力給擊退了出去。
但這還沒完!
五米、十米、二十米————
那旋龍水幕的障壁愈發厚重,眨眼間便突破了五十米的界限!
完全沒有什麼炫技的成分。
此時少女發動的術式中,只有最純粹的數值,最純粹的查克拉!
干柿鬼鮫這下是全明白了!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和好徒弟彌彥回話了,忍者嗖」的一下便向後退去,動作跑的比誰都快,反而留下傻眼的彌彥在身後喊道:「鯊魚大叔,你,你慢點呀!」
而戰場中心處。
旗木朔茂此刻承受的壓力,簡直難以想像。
忍者只感覺一座波濤山嶽」正朝自己迎面拍來。
那足有百米高的巨型水牆一邊推進著,一邊發出雷霆般的巨聲。
其所過之處,無論砂石泥土、還是草木樹林,都被悉數捲入其中,山腳處十幾米高的大樹在它面前就像是沙灘上的卵石一般無力!
旗木朔茂無計可施。
他手中的白牙短刀雖然只有六十公分,但卻能切斷精鋼鑄成的鎧甲,能刺穿幾米乃至十幾米厚的牆壁,甚至能將砂隱縱橫忍界幾十年的傀儡部隊輕鬆送上西天。
可唯獨在這浩劫一般的力量前,就像是牙籤一樣屏弱無力。
當然。
旗木朔茂也絕非束手待斃之人。
「暗部全體退後!」
旗木朔茂大喊一聲,瘋狂後撤,向著後方猿飛新之助的方向閃去。
猿飛新之助見狀大喜,招呼道:「朔茂君!」
但旗木朔茂連猶豫都不曾猶豫,一眼都沒看他,直接將邁特戴如灰燼一般脆弱的軀體抱起,又將猿飛新之助撇在身後。
「旗木朔————」
猿飛新之助大恨!
可喉中最後一個音都沒有發完,他整個人便被卷進了厚重浪潮之中,消失不見!
奈良鹿鳴也被眼前的陣仗嚇得魂飛天外。
人到中年的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面。
甚至,就連當初的二代自火影,曾被木葉忍者們私下譽為海遁宗師」的千手扉間還抱過小時候的自己呢!
但是像雨宮綾音這種,瞬息之間就完成施術,甚至連結印都不用————
未免也太誇張了些!
就算是二代目活過來,恐怕也不做不到吧?
這種簡單程度————
簡直就是:秋道一族吃薯片—信手拈來!
「真紅!快退!」
奈良鹿鳴大喊一聲。
而後他不顧反噬,強忍著腦中針扎一般的刺痛,切斷了和影子的聯繫。
接著,這位精英上忍頭也不回,向後瞬身瘋跑。
旋轉的水龍屏障就在他身後咫尺處。
那種流水附帶的清涼氣,此刻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揮之不去,令他遍體生寒!
更讓奈良鹿鳴慌張的是,他怎麼沒看見同伴夕日真紅的身影?
不是已經提醒過了麼?
「真紅?真紅?」他喊道。
「咕嚕咕嚕咕嚕————」
完全聽不懂的回應聲從背後響起。
奈良鹿鳴壯著膽子回頭一看,只見夕日真紅被龍捲拖著,飛速融入了水幕之中。
他手臂揮動,試圖掙扎,嘴裡氣沫不斷,活像是一隻正在吐泡泡的海馬————
奈良鹿鳴:「——
」
來不及為同伴哀悼。
因為他在逃出幾十米之後,很快也被水幕追上,囫圇吞沒,一起咕嚕咕嚕」的吐泡泡去了。
其實木葉的幾名忍者完全沒有注意到。
雨宮綾音的術式在對外擴散之餘,也在不斷地上升著。
大地此刻仿佛在她腳下裂開了一道泉眼。
雨宮綾音腳踩滔滔巨浪,在群龍環繞下,身體一路上升,一直到了和桔梗山的山頂平齊為止。
少女矗立在幾百米高的水幕之頂。
她雙臂抱胸,紅髮飄搖,米色風衣下擺被氣流吹拂開,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雨宮綾音孤傲地看向遠處山頂上的旗木朔茂。
憑藉著超絕的速度,白牙和他懷裡已經燃盡的邁特戴,成為此間唯二兩個逃了出去的木葉忍者。
可少女卻無意再次動手。
她望向旗木朔茂身旁的兩國界碑,發出輕聲的感嘆:「說起來,這才是我第二次上到桔梗山山頂啊————」
第一次。
她是在遠赴樓蘭之前,為了展露手腕,震懾木葉方的忍者。
而第二次。
她是收到照美冥來信,作為後手壓陣,防止行動出現意外。
就是沒想到。
這兩次登臨桔梗山,動靜一次比一次大————
還會有第三次麼?」目光越過界碑,看向後遠方的火之國,雨宮綾音心中忍不住泛起這樣一個念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