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已經在克制自己了
第285章 我已經在克制自己了
經過一個下午的練習,澤利爾對於魔力屏障的熟練度提升了不少。
只需要再經過幾次嘗試,就能順利把魔力屏障設定為觸發術激活的魔法了。
嗯..
比起只能抵擋物理攻擊的霧氣流紗,物魔雙防的魔力屏障顯然更加適合應對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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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性也算是更上一個台階。
在演武場跟蘭特告別之後,澤利爾雙手插兜,沿著林蔭小徑溜達,準備回旅館。
散著散著步,澤利爾就來到了公會中央的人工湖旁。
此刻正值黃昏。
天邊晚霞像是燃燒的織錦,將湖面都染成了一片配紅。
湖畔兩岸,柳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所剩不多的葉片被悠然帶離了長枝。
這裡是魔法師公會內部景色最美的地方。
澤利爾放慢腳步,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
一陣談笑聲順著微風,從湖對岸的涼亭方向隱約飄來。
澤利爾眸光隨意一掃,從一群女生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是貝芙?
湖心亭中,幾位身穿精緻絲綢常服的年輕女法師正圍坐在一起。
雖然都是法師,不過她們此刻的話題,卻與魔法無關。
「唉......真是愁死人了。」
一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捲髮女孩滿臉苦惱。
「我到底該穿什麼好呢。」
「去年定做的那條蕾絲裙腰身好像有點緊了,要是穿那個去,我連小蛋糕都不敢吃了。」
「我也是......現在減肥都來不及了,唉,都怪那家甜品店。」
「要不乾脆走大膽一點的風格吧?高開叉的裙子配低胸裝怎麼樣?」
「我可不敢那樣穿...
」
「這可是冬日舞會啊,聽說今年不僅各大商會的會長會到場,還有很多年輕的貴族呢......」
其他的女孩也跟著附和道。
「就是說啊。」
「我還想認識幾個前途無量的騎士,或者其他名門望族的少爺呢。」
「這是舞會,又不是交際會。」
「舞會不就是用來交際的嗎?你不知道吧,每次舞會散場之後,在小花園裡面..
」
「羞死人了,你在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的嘛,嘻嘻....
」
魔法師公會中,有許多女法師都是貴族,她們來自於黑石鎮或者周邊鎮子的中小貴族家庭。
魔法師加貴族的雙重身份,讓她們的地位毋庸置疑,到哪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但就是在這個尊貴的小圈子裡,貝芙.艾伯蒂,無疑是其中最耀眼的明珠。
艾伯蒂家族的實力遠超其他家族,堪稱是貴族中的貴族,足以支撐它成為舉辦冬日舞會的東道主。
並且讓那些受到邀請的上流人士都感到榮幸。
「好啦,別焦慮啦。」
貝芙慵懶地撐著下巴。
雖說是這次舞會主辦方的千金,她看起來卻有些心不在焉。
「穿著只要得體不就好了嗎......至於尋找心上人什麼的,根本不是靠衣服來決定的吧?那都是看眼緣的啊。」
「貝芙,你當然有說這話的資本了,誰會不羨慕你的臉蛋跟身材呢。」其中一個女生鼓起了兩腮。
就在這時,貝芙似是心有所感。
她漂亮的寶石藍眼眸一凝,下意識地越過湖面,看向對岸那條鋪滿落葉的小徑。
起初貝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於是她揉揉眼睛,又仔細地看過去。
那個人..
是澤利爾?
在夕陽的逆光中,少年身影正緩緩踱步。
一頭稍長的漆黑碎發被風吹亂,露出精緻俊美的臉龐。
還有對方身上穿的那件黑色的風衣式法袍,將他本就修長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突出。
好帥啊...
這是貝芙心裡下意識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好帥啊......」旁邊也有女孩低嘆。
那是同為魔法學徒的米麗。
在之前魔物狩獵的豺狼人部落清剿時,米麗就想借著手受傷的名義接近澤利爾。
不過被後者直接舉手叫來曼琳導師療傷。
現在再次見面,那種令人驚艷的感覺還是久久不散。
「那是澤利爾吧..
.?」
「那個最近名聲大噪的天才法師?」
周圍的女孩們也發現了對岸的風景。
原本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瞬間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整齊的吸氣聲,還有意味不明的目光。
「貝芙。」
隔著湖面,澤利爾揮手向著她的方向打了個招呼。
儘管還有別的女孩在,而且其中還有個看起來有些臉熟的。
不過澤利爾都已經記不得了,所以乾脆只叫貝芙的名字。
「貝芙,澤利爾在叫你欸..
「」
旁邊女孩的語氣酸溜溜的。
「真好啊,他都不記得我們的名字..
」1
「澤利爾好像挺高傲的,都沒見他跟其他法師有過多的交流。」
「貝芙,你跟澤利爾的關係可不一般啊,你是不是也邀請他來舞會了啊。」
米麗雖然有些懊惱,但此時也只能跟著羨慕地起鬨,「你們有在一起嗎?」
聽著旁邊女孩的議論聲,貝芙的臉龐不自覺地變紅了一些。
「噓......別亂說。」
貝芙小聲制止道,然後她將凌亂的鬢髮撩到耳後,沿著棧橋向澤利爾走去,來到身邊。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
澤利爾好奇地道,「好像還挺熱鬧的。」
「沒什麼,就是一些關於魔法的事情。」
貝芙輕輕擺手,極其自然地揭過了話題。
她認真且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澤利爾,眼中閃爍著滿意的神情。
「這件法袍真適合你,幹練,帥氣。」
「我也這麼覺得。」澤利爾嘿嘿笑了兩聲。
「看把你得意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咯......」貝芙輕皺鼻子。
兩人順著湖畔的石板路,慢慢散步。
「最近在忙活什麼呢。」澤利爾放慢腳步,配合著貝芙的節奏。
「就是一直研究術式結構啊,我已經在嘗試構建一種二級魔法了。
「本來還想請教一下哈德莉法師的呢————」
「可她自從出過義務委託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鎖在實驗室里,都沒什麼時間的樣子————」
貝芙說著說著,又好奇地側頭問道。
「你呢?澤利爾。」
「老樣子,去冒險家協會接任務。」
澤利爾聳聳肩,「剛剛才完成了一個清剿【挑戰】評級魔物的委託。」
「你不是之前從落葉鎮歸來沒多久嗎,怎麼又兜兜轉轉回去了。」
貝芙眉頭微皺,「身體是鐵打的嗎。
「要賺錢的嘛。」
澤利爾拍拍身上的法袍,「不然怎麼有金幣買裝備呢。」
「步伐放緩一些也是可以的嘛,又沒什麼強敵在你屁股後面追殺。」
貝芙半是關心半是埋怨地道。
「你啊,就是總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習慣了,停不下來。」
澤利爾沒有反駁,只是輕輕一笑。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沿著湖邊靜靜地散步。
夕陽已經有半截沉入地平線之下了。
微涼夜風拂過湖面,帶起陣陣漣漪,也將貝芙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香氣撩到了澤利爾鼻尖。
這樣的氣氛,真安寧啊....
「對了。」
貝芙忽然問道,「請束你收好了吧,冬日舞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舞會啊————」
一提起這個,原本還滿臉輕鬆的澤利爾就有些頭疼。
別說原主了,就是自己前世,也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的經驗。
跟各種貴族交際,舉杯,閒談,還要跳舞。
想想都有些難辦。
「你不會不來吧————」
看著澤利爾一臉犯難的表情,貝芙往前湊了一步。
她微微昂起頭,眼神中帶點祈求的楚楚可憐的意味。
「你答應過我的..
」9
「來,我肯定會來的。」澤利爾只能露出一個信心滿滿的笑容。
「嘿嘿,那就好......放心吧,到時候我會陪著你的。」
貝芙輕輕拍了拍澤利爾的胸口,「不會讓你覺得窘迫的。」
「嗯。」
澤利爾點點頭。
不過他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
「貝芙,我到時候能帶個伴嗎?」
「女伴?」貝芙警覺地問道。
「當然是男的————」澤利爾說。
「那就沒問題了。」
貝芙微微一笑,立馬轉變了態度。
「當然可以啊。
溫暖的房間裡。
爐火焰光跳動著,將兩個交疊的人影映照在牆壁上。
隨著燭火搖曳,影子也逐漸拉長變形,透著一股原始的躁動。
「噢————這可真是————」
——
一名身材火辣,僅披著一層半透明薄紗的紅髮女子正半跪在床邊。
她的手指像彈琴一般,輕輕划過面前男人的上身,眼中流轉著驚訝與痴迷。
「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麼好,連疤痕都顯得這麼帥氣。
「那當然了,這可都是男人的勳章。」
格雷靠在柔軟的大枕頭上,一手摟著女人的腰,一手把玩著她的紅髮。
「你看這一道,是獸人哥布林留下的,還有這一道.....
「冒險————很刺激嗎?」女人咯咯笑著,身體貼了上來。
「以前我覺得很刺激。」
格雷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入鬆軟的棉被中,聲音輕佻,「但沒有現在刺激。
「」
「討厭,別那麼著急嘛————我還想聽你說點故事呢。
「是嗎,我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陪你慢慢講故事呢。」
「滋滋————唔啊————」
話語被封堵在喉嚨里,然後是一陣衣物窸窣聲。
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火熱,連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突兀響起。
床上的動靜猛地一滯,從熱吻中掙脫出來,女人看向門口,「是誰啊?」
「別管,可能是哪個酒鬼敲錯門了呢。」格雷又一次吻了上去。
不過片刻之後。
「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
格雷試著無視這個敲門聲,但很快,第三次又響了起來。
「叩叩叩!」
「誰啊?!」
這下格雷終於忍不住了。
他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到床上,然後怒氣沖沖地兩步跨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大晚上的你敲————!」
話說到一半,立刻就被堵在了嗓子裡。
門外的寒風倒灌進來,讓格雷清醒了不少。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
「澤利爾?!」
澤利爾坐在火爐旁。
紅髮女人手忙腳亂地系好胸前扣子,臉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
——
抓起地上披肩之後,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黑衣法師,便匆匆忙忙地側身鑽出門縫,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逃離聲。
隨著房門被關上之後,澤利爾才將目光移向對面的格雷。
他沒有說話,不過目光玩味。
良久,澤利爾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瑪麗安知道嗎?」
「什麼瑪麗安————我早就跟她分開了。」
格雷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這位是我前幾天才認識的。」
「噢————」
澤利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怪不得這幾次跟他們一起去酒館,負責上酒的都不是瑪麗安,而且她看見自己這桌也會匆匆離開。
「那這位新認識的小姐,叫什麼名字?」
格雷一滯。
這下他是真的被問住了,眉頭緊鎖,好一會之後,格雷才開口道。
「咳咳————」
「澤利爾你聽我說,我得先解釋一下,我現在已經克制很多了,不會像之前麥基說的那樣誤事的————」
「就是之前劍術訓練繃太緊了,再加上最近也不需要出什麼任務,所以我才放鬆放鬆。」
「我也不會因此影響到隊伍,萊莎的事情我不會再犯,我跟她都心知肚明,彼此只是玩玩而已,都不動感情的。」
「這兩個月我還是第一次————總之,該死的,直接就被你撞見了。」
格雷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他抓抓亂糟糟的金髮,頹然地嘆了口氣。
「沒關係的,我尊重你的私生活,大家都是男人嘛,很正常。」
看著格雷的模樣,澤利爾雖然表面誠懇,但內心有點想笑。
「真煩人啊————」
格雷手搭在額頭上,身子後仰看向天花板。
換作以往,他大概是不會因此感到難堪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澤利爾的影響,他現在居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到一絲羞愧。
人還真是會變的啊————格雷在心底苦笑一聲。
「說起來,大晚上的,你找我幹嘛?」
格雷重新坐好,看向澤利爾,「想喝酒了?」
「格雷。」
澤利爾一本正經地道,「陪我去個舞會吧。」
「舞會?」格雷疑惑道。
「就是貝芙家要舉辦一個冬日舞會,邀請那我去參加。」
澤利爾解釋道。
「不過我實在沒什麼經驗,又怕自己禮節不到位什麼的————思來想去,就找你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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