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名為APT的社會實驗?
jyp,櫻田潤和這幫棒國的神人不怎麼熟。
只知道他們是kpop闖日最成功的公司之一,有個叫twice的團在霓虹也算是威名赫赫。
剛剛掛斷電話的猴頭未來也給twice寫過歌,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給人家寫歌的時候那股子oor的味道又回來了。
明明twice也是華納的……
所以華納真是罪該萬死啊……
「所以他們閒著沒事來找我幹嘛?我看起來是很需要一個新的經紀公司的人嗎?」櫻田潤挑眉。
他剛退出傑尼斯的時候jyp就來挖過一次,那個時候哈基米還沒建立,櫻田潤還是自由市場上最搶手的香餑餑,是每一家都想要挖的對象。
然後不出意外地,被櫻田潤給拒了。
開玩笑,傻子才去給棒國財閥當奴才,連傑尼斯在棒國這幫類人生物面前都顯得眉清目秀。
結果這幾個月不見,jyp的人又找上門來了?
「這次應該不是直接要挖您,但講得也很玄乎。」瀧澤鈴的語氣里罕見地帶點遲疑。
「說是什麼……要和您聊一聊霓虹偶像產業的未來之類的。」
櫻田潤翻了個白眼:「霓虹偶像產業的未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在偶像產業混了!」
「他們要聊未來之類的事情,去找飯島三智聊不比找我……唉?」
櫻田潤突然愣了愣。
「boss,怎麼了?」瀧澤鈴見櫻田潤說話突然一頓,還以為是後者出外勤信號不好,連忙問道。
「……沒什麼,稍稍想起了一些小事。」頓了約莫半分鐘,櫻田潤輕聲回答道。
聊到kpop和日娛的合作,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件前世的小事:
他穿越前,飯島三智除了運營她自己的新地圖,還兼著kpop公司hybe的「jpop執行製作人」的位置。
說白了,就是hybe進軍日娛請來的劉路。
雖然這個任命在櫻田潤前世足足要等到2026年7月才落地,但那是明面上的。
私底下,飯島三智和hybe眉來眼去了多久,誰也不知道。
考慮到飯島三智被迫從傑尼斯出走之後,霓虹本土的娛樂公司幾乎沒有一家敢對這個被傑尼斯恨得牙痒痒的前高官伸出橄欖枝的,
她能夠去投靠和依靠的,也就只有韓流這種完全不被傑尼斯這種本土勢力所桎梏的外來勢力。
所以……這次她那點小動作,會和hybe或者別的什麼kpop公司有關係嗎?
沒有證據,櫻田潤也不能夠胡亂猜測,但……確實是一種重要的可能性。
這樣想著,突然對jyp的抗拒也沒那麼嚴重了。
「boss……jyp的口氣那麼大,又是未來又是偶像的,是在吹牛嗎?」
瀧澤鈴那邊有些遲疑地問道。
「什麼啊……人家是kpop、」櫻田潤翻了個白眼。
「說句難聽點的,無論是歐娛、美娛、韓娛,甚至是華夏那邊的cpop,」
「在面對霓虹的偶像產業時,都能說自己是未來。」
……
也是因為這麼個插曲,櫻田潤沒有直接讓jyp的人滾蛋,而是答應,等浪客劍心這波殺青之後,和他們的代表聊上一聊。
說起來,kpop和jpop之間的矛盾,其實已經很久了。
論輩分,kpop要比jpop矮上半頭,kpop的練習生制度源自於傑尼斯的jr制度,並進行了符合棒國國情的演化和修改。
說白了就是讓練習生更加牛馬和沒人權了。
過去的20年間,kpop一直在有進行進軍霓虹市場的打算,畢竟論音樂市場規模這裡比隔壁華夏還要更大。
傑尼斯只靠著霓虹一個市場,還只做男團不做女團的公司,都能夠在營收上超過kpop三大公司的總營收,可見這片土地有多麼能養偶像。
他們想進,傑尼斯、肥秋系等本土偶像勢力當然不可能放他們進,兩邊一直處於一種隱隱約約的對抗之中。
一拉扯,就是二十幾年。
除了紅白歌會和music station這種情況,不可避免的兩邊會同框以外,絕大多數時候,霓虹本土的偶像團體和kpop間不會有任何真正的合作。
像傑尼斯的內部,對於kpop也向來是嚴防死守。
甚至於當初櫻田潤還在傑尼斯的時候,瀧澤秀明和喜多川對他的期望中,有一條就是「抗韓」。
而到了2019這個時間點,儘管傑尼斯等巨頭在本土的優勢依舊巨大,甚至營收還在上漲,
但是在和kpop的對抗上,他們已經有點徹底擋不住kpop入侵的趨勢了。
老牌巨頭們能夠在傳統媒體上儘可能對kpop加以限制,可以藉助民意,藉助兩國之間的關係走向來煽動民意打壓kpop,
但在流媒體、網際網路和全球化戰略上的高度滯後,以及對於選秀節目等新活的理解不足,讓他們沒辦法填補這些市場需求。
這還是大疫沒來,流媒體沒全面爆發,守著實體市場的毒瘤們還能夠過日子。
等流媒全面爆發……
咋和kpop斗?
這還是霓虹本土市場,海外市場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等到櫻田潤穿越前夕,雖然jpop的全球發展狀況有所好轉,但是能在全球賣得動的jpop,除了babymetal這個異類,幾乎沒一個和偶像沾邊。
有一說一,這才是健康的生態,jpop的榮光本就不該被偶像產業掩蓋,那些才華橫溢的歌手和樂隊才是最寶貴的財富。
至於櫻田潤本人,雖然在傑尼斯這個高度敵視kpop的實體呆了很久,
但他本人對kpop的態度,其實是相當中立的。
畢竟說到底,你們霓虹人和棒國人的爭鬥,關我一個精神華夏人什麼事?
反正你倆想進華夏的土地撈錢都不容易。
jpop和kpop這倆臥龍鳳雛在櫻田潤看來,一個太滯後,空有內容卻不懂新時代的傳媒和營銷。
另一個太懂營銷了,但音樂和內容做得就不太行。
……啥?cpop?那是混沌不可知之物,不納入討論。
他懶得摻和兩邊的鬥爭,那同樣也意味著,兩邊他都不介意去合作一下。
反正他的老師猴頭的one ok rock沒少給kpop寫歌聯動,甚至吉他手toru本身就有四分之一的棒國血統。
他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會被視作是親kpop的那一派人,除非他接著和傑尼斯眉來眼去。
所以,見見jyp,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晚上拍完戲,躺在酒店的床上,櫻田潤沒來由地有那麼一點點地煩躁。
海外市場啊……
儘管在外界看來,櫻田潤絕對是整個霓虹開闢海外市場最成功的藝人之一,但本質上,他就不是個喜歡為了迎合某些市場或者某些權威,進而改變自己的人。
他迎合華夏粉絲是因為他自己就是華夏人,迎合他們和迎合他自己沒差別。
至於歐美,那純粹是作品本身夠好玩質量夠好,自動吸引來的。
在他看來,健康的文化輸出就該是這個樣子,做好自己的東西,出色的質量,配合一定的營銷策略,自然可以拉住那些其他文明的路人們的心。
但……顯然無論是霓虹還是棒子,都不太有這麼個自覺。
「貴哥也是,天天惦記著那該死的格萊美幹什麼?」
「那種水歌都能夠拿提名和開場表演的獎項,有什麼好惦記的……唉?」
自言自語著,突然,有什麼東西突然跟觸電一樣,閃過他的大腦。
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驟然串起,為他帶來了一個極度大膽的想法。
前世的記憶開始閃回,2024年底開始,那首歌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貼在霓虹b榜前幾下不來的那段日子,
「那首歌,並不難復刻!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簡單!難的只是音樂人本身的巨大人氣我達不到一點,但那很重要嗎?」
「就當是一個社會實驗……哪怕達不到前世那種高度,能夠達到一半甚至三分之一,估計也能夠把某些人的濾鏡給幹得碎碎的了!」
櫻田潤突然就興奮起來,他有點想要寫歌了。
但這首歌不是為他那尚未出世的專輯寫的,要是進了他的專輯,櫻田潤能嫌棄死。
它只是一個特殊的社會實驗,一個去證明,傳播學到底能夠影響音樂界到什麼程度的,荒謬的社會實驗。
如果那首歌沒能爆火路邊一條了,那就證明格萊美狗屁不是,這種歌營銷營銷都能夠在櫻田潤前世拿年度提名。
而要是還能火起來……那就更是一出難頂的滑稽戲了!
櫻田潤的笑容簡直有些控制不住。
果然,儘管跨行那麼多,但真正刻在他的骨子裡的本能,還是只有一件事:
整活,搞事!
「jyp,這份大禮我就這麼送給你們,就看……你們要不要了。」
……
於是,數日的時間迅速過去。
似乎是到了cd期,櫻田潤和浪客劍心劇組暫時罕見地沒出什麼亂子。
櫻田潤老老實實拍戲,因為主要補的是文戲,所以佐藤健倒也不用像之前一樣累的跟狗一樣。
一邊在一旁跟著導演看熱鬧,一邊時不時指點一下櫻田潤一些表演細節的佐藤健,也終於開始感受到和櫻田潤搭戲的興奮。
以櫻田潤文戲表演的靈性,和武戲表演那霓虹獨一檔的能力,浪客劍心最終章最終呈現出的質量,絕對是整個系列的最巔峰級別。
他覺得,他有機會去爭一爭2020年的票房冠軍了。
當然,如果櫻田潤聽到這個想法,肯定會去嘲笑他。
且不論浪客劍心最終是拖到了21年才正式上映,這一世甚至因為重拍的緣故,上映日期有可能還要靠後一些,
哪怕就算奇蹟發生,能夠在2020年順利上映,那它也將面對那個怪物:
當年票房三百六十五億,霓虹影史票房總冠軍的,《鬼滅之刃,無限列車篇》。
還不如在2021年去努努力,畢竟2021年的票房冠軍,不過是區區票房一百億的《eva》……
該死,怪不得霓虹的電影片酬那麼便宜,影史前十就一部真人電影……
當然了,如果能夠上映國內院線的話,或許情況又有機會不一樣一些。
畢竟佐藤健在浪客劍心系列付出了那麼多心血,但浪客劍心五部電影的票房加起來,還不到他只是客串了十來分鐘的《功夫女足》的一半……
總而言之,佐藤健很開心,櫻田潤也蠻開心。
總算有一部真正的頂尖優質作品殺青,櫻田潤也終於不再需要擔心自己的口碑會變成什麼「爛片專業戶」了。
只不過迄今為止,櫻田潤還沒有哪怕一部屬於自己的絕對一番。
屍人莊的一番是神木隆之介,戀途未卜是濱邊美波,浪客劍心是佐藤健……剛好是當初遇熊六人中的三個。
接下來,倒是可以試著自己當一當一番,看看能不能扛起票房責任來了。
除了片場這邊進展順利,哈基米那邊也有好消息。
櫻田潤和京阿尼的交好消息雖然只是新聞上的,但稍微有心的,都能夠猜出兩邊的關係必然不會太差。
既然如此,那以後哈基米的聲優系統,想必資源量也會大幅上漲罷……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儘管還沒有任何的合作放出,但千木良之前派人去接觸的幾個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的潛力聲優,態度都有了明顯的軟化跡象。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或許過不了太久,他們就會成為哈基米的一份子。
……
【「雪代緣!這是寄給你的東西!」】
【獄警將一封信和一本有些陳舊的日記遞給獄中的少年。】
【少年衣袍破舊,渾身是傷,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臉上有了邋遢的胡茬,憔悴得和之前判若兩人。】
【他接過東西,用略微顫抖的手打開那封信,來信人是他主動為之擋了一槍,仿佛有些姐姐雪代巴影子的神谷薰。】
【靠在監獄的牆角,少年聚精會神地閱讀著,那信上說,那本日記屬於他的姐姐,哪怕為此,他也應該堅持著活下去。】
【於是那隻手就顫抖得更厲害了。】
【雪代緣癱坐在那裡,一頁一頁細細地閱讀著那些熟悉的筆記留下的熟悉的內容,可最後幾頁卻是給了他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他奪走了我的幸福,卻也給了我另一份幸福,所以我要保護他。」姐姐最後的話和他的信念近乎完全相悖,離開時,她似乎並不是只有痛苦。】
【那一刻,少年捂著臉,泣不成聲,哭得像個孩子,但某種意義上,他本來也只是個失去了姐姐的孩子。】
「好!恭喜殺青!」
隨著整個製作組的歡呼,剛剛還在哭泣的少年幾乎是在短短數秒收拾好了情緒,唯有臉上的淚痕證明著他剛剛是真的讓自己落淚了。
如此收放自如的情緒轉化,讓上去給他送花的佐藤健暗暗讚嘆。
「年輕人,未來是你的。」和櫻田潤擁抱時,佐藤健老神在在地感嘆了一句,搞得櫻田潤滿頭問號。
嘛意思?諷刺我也要做決定一?
「接下來我這邊應該還有角色可以推給你,但是你也應該去找一個自己的一番來試試了,你的演技、外形條件和靈性,應該是扛得起收視率和票房的。」
佐藤健的語氣認真了些。
「我盡力吧。」櫻田潤點頭。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佐藤健有些好奇。
「寫歌,全力寫歌,還有帶著人把遊戲做出來。」櫻田潤毫不猶豫。
好不容易迎來沒戲拍的一個月,再不捲一卷音樂和遊戲,那等到十一月,唐探開拍,他還有tga、金搖杆等一堆片場要跑,
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多精力了。
「果然,還得是你們這種跨界藝人最累。」佐藤健不由得感嘆。
「但跨界能成功到你這個地步的,還是少數,哪怕菅田將暉,在音樂上的成就也遠不如你。」
菅田將暉屬於霓虹演員跨界歌手的典型案例了,在櫻田潤的記憶之中,他還會在今年登上紅白歌會。
雖然歌是米津玄師寫得,他唱得也算是一坨就是了。
說起來米津也是個妙人,和他合作的歌手借合作曲登上紅白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次次都翻車挨罵。
daoko如此,菅田將暉也是如此。
「不能這麼說,他是演員轉歌手,我是歌手轉演員。」櫻田潤隨口道。
「不是偶像轉歌手和演員?」
「早就切割了。」
將殺青的花束交給一旁的瀧澤鈴,櫻田潤去劇組問候了一圈,總算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顧不得去糾結其他的小問題,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回家,寫歌。
距離和jyp的見面還有三天的時間,看似好像不是很多。
但是考慮到那首歌的復刻本身也不難,三天之內弄個概念的小樣,再用這個小樣去忽悠jyp,似乎也不是什麼很有難度的事情。
和歌曲本身的質量形成無比鮮明的對比的,是這首歌在櫻田潤前世掀起的狂潮。
他還記得那足足半年的時間內,每周霓虹b榜放榜時,那首歌都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前三,看得下面的路人怨聲載道的場面。
那還是這首歌前世沒有哪怕半點霓虹背景,是一首純粹的洋樂的情況下。
所以這一世,沒有了世界超巨加持,同樣一首歌,又會走到什麼樣的地步呢?
他很期待。
「我可以接受這首歌徹底暴死,也可以接受它病態式的大紅大紫,但唯獨不希望這首歌平庸起來。」
「所以……不要讓我失望啊。」
「《apt》。」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