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格雷女士

  格雷女士

  「攝魂怪的起源和古代魔法有關————」亞諾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這個角度是他從沒想到過的。

  畢竟在他看來,攝魂怪最多也就是某種黑魔法生物,頂多算是黑巫師在研究黑魔法過程中的失敗造物,卻從未往更古老的層面去聯想。

  不過既然鄧布利多校長這麼說,那確實值得深究一下。

  亞諾想著,等忙完手頭的事情,就找格倫學長問問看。

  反正也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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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倫學長在給他那枚尾戒的時候,順便也給他留下了一個便捷的聯繫方式一本施加了魔法的傳訊手冊。

  那本手冊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只要翻開簽名頁寫上文字,對方那側的書頁便會同步顯現內容,比貓頭鷹傳信要方便得多。

  想到這裡,亞諾微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知道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向,暫時不用為艾瑟蘭的身體狀況過分擔心了。

  「那好,謝謝校長,我知道了。」

  他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格倫學長那邊我會找時間聯繫他的,至于格雷女士那邊————我回去就問。」

  「那就再好不過了。」

  鄧布利多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目光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看著亞諾:「對了,亞諾,你的艾瑟蘭————它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亞諾扯了扯嘴角,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連您也看出來了。」

  「嗯哼。」

  鄧布利多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陰影里。

  亞諾站在原地,望著老校長離去的方向,忽然後知後覺地打了個激靈。

  「嗯————我是不是默認鄧布利多校長知道攝魂怪的事情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場對話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和鄧布利多提到攝魂怪,而對方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會在禁書區這麼精準地找到他。

  「嘖,習慣還真是可怕的東西啊————」

  他不禁搖了搖頭,再次施展幻身咒,朝著塔樓的方向緩步走去。

  「我曾無數次被呼喚,卻從未發出過自己的聲音。

  我在沉默中見證了無數次歸來與離去,卻從未邁出過一步。

  我知曉裡面的一切秘密,卻從不向外邊之人吐露分毫。

  我既是一道屏障,也是一道橋樑。


  請問,我是什麼?」

  「嗯————門;或者是你自己,青銅鹰鵰像。」

  「回答正確————」

  隨著正確的回答,拉文克勞休息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亞諾邁步走了進去。

  宵禁時間已過,公共休息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壁爐里殘餘的炭火在微弱地跳動,以及桌面上幾盞燭台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而燭光映照下的沙發上,拉文克勞的幽靈—一海蓮娜·拉文克勞,或者說格雷女士,正端坐於那裡,借著微弱的燭火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嗯————話說,幽靈看書也是需要燈光的嗎?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他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大概和「幽靈為什麼要穿衣服」一樣,屬於巫師界永遠得不到答案的未解之謎。

  作為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比起格蘭芬多的那位話癆爵士要顯得高傲冷漠得多。

  她平日裡有些目中無人,很少主動搭理學生;

  即便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向她請教問題,她也只是飄在半空中,不冷不熱地給出幾句簡短的回答,從不會深入交流。

  而且她似乎很喜歡在那些鮮有人知的偏僻角落出沒,其他時候,也多半是在清晨或深夜獨自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安靜地看書。

  也正是因為這樣疏離的性子,亞諾隱隱覺得,鄧布利多讓自己來交涉一嫌麻煩的心思無疑占了絕大多數。

  但事已至此,總得試試看。

  這樣想著,亞諾深吸一口氣,上前幾步。

  在距離沙發不遠不近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致意,語氣平緩而禮貌地開口道:「晚上好,格雷女士。」

  格雷女士緩緩抬起頭來,合上手中的書頁,目光平靜地落在亞諾身上。

  「嗯,亞諾·尼古拉斯·伊文是吧?你好。」

  她的語調不急不緩,「剛剛鄧布利多校長來這裡找過你,我告訴他你沒在宿舍。」

  「我已經見過鄧布利多校長了,感謝您的關心。」亞諾禮貌地應道。

  「沒什麼。」

  格雷女士淡淡地說,「這兩年你為拉文克勞能獲得學院杯,做出了不少貢獻,我記得你也正常。」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書頁上:「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很晚了,現在是我看書的時間。」

  「謝謝您還記得我,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亞諾微笑著回應著,隨即語氣也認真了幾分,「不過很抱歉,確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打擾您————我想請問,您是否聽說過拉文克勞遺物的事情?」


  「你說什麼?!」

  格雷女士的身形猛然一頓,臉上瞬間流露出明顯的敵意,目光冷冰冰地刺向亞諾:「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學的孩子,沒想到你和其他人一樣,覬覦拉文克勞的遺產?!」

  「別誤會,格雷女士!」

  亞諾連忙擺手解釋道,「這也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意思,您能先聽我說完嗎?」

  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格雷女士的敵意稍稍消退了一些,但神色依舊冰冷:「你說。」

  「呼————」

  亞諾稍稍鬆了口氣,「格雷女士,我想這裡可能有些誤會。

  事實上,我並非凱覦拉文克勞的遺產,而是那件遺物本身可能出現了問題——它或許被別有用心的人施加了黑魔法。」

  「不可能。」

  格雷女士打斷了亞諾的話,語氣斬釘截鐵地反駁道,「冠冕怎麼會有任何問題?那是拉文克勞親手製作出來的!」

  「那如果說,施法的人是伏地魔呢?」亞諾繼續說,「而且很有可能,那會成為他捲土重來的倚仗。」

  「伏地魔?」

  格雷女士眉頭緊蹙,似乎對這個名字感到十分厭惡,「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知道冠冕在哪?」

  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不解與警惕:「冠冕是我親手藏起來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在什麼地方。」

  「很遺憾,我也不清楚。」

  亞諾搖了搖頭,但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追問道,「或許————您聽過伏地魔的另一個名字嗎?他原來的名字是湯姆·里德爾。」

  「湯姆?怎麼會是他?!」

  格雷女士猛地站了起來,那雙一向淡漠的眼睛驟然瞪大。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這不會是真的————」

  沉默了幾秒後,她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急切與顫抖:「亞諾————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到底————到底對冠冕做了什麼?」

  「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黑魔法。」

  亞諾沉聲說道,「嗯————您知道魂器嗎?」

  「魂器?」

  格雷女士重複著這個詞,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儘管作為幽靈,她本來就沒有血色。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性:「難道說————」

  不多時,她的神情里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傷,那悲傷逐漸轉為哽咽,最後竟掩面哭泣起來:「明明那是————居然————是我親手————」


  「還請冷靜些,格雷女士。」

  見此一幕,亞諾連忙溫聲安慰道,「現在還不確定,只是說有這種可能,不是嗎?

  或許他沒有對拉文克勞的冠冕出手呢?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對對————你說的對!」

  格雷女士深吸了一口氣—儘管幽靈並不需要呼吸。

  勉強平復了情緒後,對著亞諾說道:「走,跟我來,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亞諾點頭應道,「我們去哪?」

  「八樓的一個神秘房間一她快步往前飄著,聲音低沉的說道,「有求必應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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