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並聯妙木山

  第144章 並聯妙木山

  「老朽活得太久了————久到連這血肉之軀，都快要和這妙木山的石頭一樣冰冷了。

  蛤蟆丸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的疲憊，「千年來，老朽一直遵從著那所謂的指引，看著羽衣封印母親，看著阿修羅與因陀羅的後代互相殘殺，看著這個忍界在血火中不斷輪迴————」

  「老朽以為，那便是這方天地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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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蟆丸重新睜開眼，目光中多了一絲清明。

  「但如果，那一切的苦難，都只是某個存在的劇本————那老朽這千年來的旁觀與預言，豈不是成了一場可悲的助紂為虐？」

  「大老爺！」深作仙人驚呼出聲，它隱隱猜到了蛤蟆丸的決定。

  蛤蟆丸沒有理會深作的驚呼，它看著宇智波月，緩緩低下了那顆高傲了千年的巨大頭顱。

  「宇智波的年輕人————你的瘋狂，超越了老朽的認知。但也正是這份瘋狂，讓老朽這顆快要腐朽的心，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跳動的溫度。」

  「但是，宇智波的年輕人，老朽不能僅憑你這番驚世駭俗的說辭，就拿整個妙木山的命運去陪你豪賭。」

  「若真如你所說，我們要對抗的是那等不可名狀的存在，妙木山的蛤蟆們一旦上前線

  ，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宇智波月看出了蛤蟆丸的顧慮。

  「大蛤蟆仙人，您多慮了，我從未指望過讓蛤蟆去前線扛刀。」

  「我需要妙木山的，僅僅是你們那與自然能量」的深度綁定，以及你們傳承千年的修仙方法與仙術底蘊。」

  月張開雙手，給出了一個讓蛤蟆丸無法拒絕的承諾：「你們不需要離開妙木山半步，甚至不需要對外公開你們的立場，我只需要你們參與到我的天意計劃」中，與我們共享你們妙木山修煉的自然能量。」

  「穩坐後方，保全族裔，卻能親手參與到推翻宿命、埋葬那個高高在上之人的偉大事業中，大蛤蟆仙人，這筆交易，您覺得如何？」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漫長的死寂。

  深作和志麻仙人屏住了呼吸，它們知道，大老爺接下來的決定，將徹底改變妙木山千年的定位。

  良久，蛤蟆丸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這筆交易我允許了。」

  「大蛤蟆仙人，您做了一個最明智的選擇。」

  宇智波月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他微微欠身，向這位活了千年的智者致以了平等的敬意。

  「從今天起，妙木山正式併入天意計劃」的序列。後續，我會派人來對接自然能量的架設工作。」

  月的聲音恢復了從容。

  「沒問題，老朽會吩咐下去。」蛤蟆丸點了點頭。

  「等————等等！大老爺！您————您怎麼就這麼答應他了？！」

  直到這一刻，站在深作仙人旁邊、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自來也終於回過神來。

  他急得直跳腳，白髮在腦後亂舞，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這可是個叛忍啊！他剛才說的話簡直就像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什麼反抗命運，什麼大筒木————您怎麼能把妙木山交給他？那木葉怎麼辦？預言之子怎麼辦？！」

  「小自來也————」

  蛤蟆丸看著眼前這個滿腔熱血卻又深陷迷局的徒孫，眼中閃過一絲慈祥。

  「你還不明白嗎？那個所謂的預言之子」，那個必須要經歷無盡的痛苦、絕望，最終才能給忍界帶來變革的「命運」————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殘忍的詛咒啊。」

  「如果有一個機會，能讓那孩子不再背負那種殘酷的宿命，能讓大家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一個不需要「救世主」獻祭的世界————」

  蛤蟆丸嘆息道，「難道我們不應該去嘗試一下嗎？」

  「可是————」自來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想起了大蛇丸的叛逃，想起了水門的慘死，想起了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同伴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劇本」的安排，如果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被某隻無形的手操控的悲劇————

  自來也痛苦地抱住了頭，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撕裂。

  宇智波月並沒有理會自來也的糾結。

  他知道，對於一個將「火之意志」和「預言」、「命運」刻進骨子裡的人來說，要接受這種真相，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等。

  「自來也，你的路還很長。你可以選擇繼續當你的蛤蟆仙人，去尋找你心中那個虛無縹緲的預言之子。」

  月轉過身，黑色的風衣在妙木山微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他偏過頭，最後看了自來也一眼，語氣中透著一絲戲謔：「或者————等哪天你想通了，你可以來樓蘭找我。」

  「畢竟，除了拯救世界之外，我那裡，可是有一套非常完整的文化出版與影視發行政」————」月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對於《親熱天堂》這樣的「巨著」，如果在整個風之國和雷之國全渠道推廣的話，那稿費————可是很可觀的。」

  「咳————你————你少拿這種東西誘惑我！」自來也老臉一紅，梗著脖子硬氣地吼道，但那游移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動搖。

  看著自來也這副吃癟又嘴硬的模樣，原本凝重的大殿內，氣氛突然為之一松。

  深作和志麻兩位仙人忍不住搖了搖頭，大蛤蟆仙人蛤蟆丸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千年未見的、極其生動的人性化笑容。

  笑聲過後，宇智波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另外，我不知曉貴聖地與其餘兩個聖地之間的關係。」

  月看向水潭中央的大蛤蟆仙人：「如果我想把龍地洞和濕骨林，也一同拉入我的天意計劃」之中，大蛤蟆仙人覺得，可行性有多高？」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笑聲瞬間消失。

  「龍地洞的那條白蛇，還有濕骨林的那隻蛞蝓？」

  蛤蟆丸微微眯起渾濁的眼睛，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們三大聖地雖然齊名，但自上古時代起便極少往來。

  濕骨林的蛞蝓性情溫和卻極其孤僻，除了它的契約者，它對忍界的興衰漠不關心，具體想要什麼，我也不知道；至於龍地洞的那條白蛇仙人————它性格乖戾、貪婪且極度嗜殺，你或許可以通過利益來打動它。」

  「如此，我便明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