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們是否願意加入眾生的行列？

  第143章 你們是否願意加入眾生的行列？

  聽到這位千年仙人的坦誠，宇智波月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就地在水潭邊的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

  「命運這種東西，確實很難改變。」

  月的聲音平緩而悠長，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它就像一條奔騰的大河，有著極其嚴密的底層邏輯和自我修正能力。你若是在中游強行築壩，它必定會化作洪水將你吞沒；但如果你順著它的水流，悄無聲息地在河床上挖出一條條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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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微微傾身，目光越過水潭，看著蛤蟆丸：「當支流匯聚成海，原本的河道，自然也就乾涸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站在自來也肩膀上的深作仙人忍不住出聲，這隻閱歷豐富的老蛤蟆，此刻竟感到了一陣陣的心悸。

  「沒做什麼，只是在你們高坐這聖地、閉眼做夢的時候，在凡間稍微布置了一盤棋罷了。」

  月語氣隨意地掰著手指：「四國方面，風之國的四代風影羅砂、雷之國的四代雷影艾、土之國的三代土影大野木————如今都已經在我的天意計劃」之中，成為了推行我意志的執行者。」

  「至於木葉————」月輕笑了一聲，「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這對師兄弟，也已經身處於我為他們量身定製的泥潭之中，一步步走向我需要他們去的位置。」

  「什麼？」

  此言一出，一旁的自來也，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四代風影、雷影、土影————甚至連老頭子和團藏都————」自來也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他知道大蛇丸叛逃了，知道木葉最近有些動盪，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五大國的最高權力核心，這忍界最巔峰的力量，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眼前這個宇智波青年滲透、甚至掌控到了如此地步！

  「你————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來也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怒吼道：「把五大國玩弄於股掌之間，你是想當這個世界的獨裁者嗎？！像宇智波斑那樣，用武力統治忍界？！」

  「統治忍界？」

  聽到自來也的質問，宇智波月仿佛聽到了一個乏味的笑話。

  他搖了搖頭，看向自來也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悲憫。

  「自來也，你的眼界太低了。這小小的忍界，這幾塊貧瘠的土地，有什麼值得我費盡

  心機去統治的？」

  月將目光重新投向大蛤蟆仙人。

  「蛤蟆丸，你活了上千年，曾經指引過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了卯之女神輝夜。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星空之外，隱藏著什麼。」

  蛤蟆丸渾身一震，老眼緩緩睜大：「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輝夜，我還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與她同源的族人會降臨這顆星球，來收割他們種下的果實。」

  月的聲音轉冷：「但在我的眼裡，那些所謂的神明」，那些在星際間掠奪查克拉的外星人，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低級生物罷了。他們是可以被殺死、可以被解構、可以被戰勝的。」

  「他們————依舊不是我真正的目標。」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蛤蟆丸目瞪口呆。

  連星空之外的神明都不放在眼裡？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反抗的————」

  宇智波月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透過妙木山大殿的穹頂，仿佛看穿了這方天地的無窮高處。

  「是那個制定了這可悲宿命的「祂」。

  「是那個將眾生視為草芥，用所謂的命運」和修正力」把整個世界當成一個劇本在玩弄的「存在」！」

  「至於是誰————」

  月微微眯起眼睛，止住了話頭，「我不能說出祂的名字，甚至不能去過多地描述祂的形態，因為在那個位格，僅僅是「被提及」，都很有可能引來注視」。現在的我們，還沒有直面那種凝視的資本。」

  「但你們只需要知道一點，只要祂」的劇本還在運行，忍界就永遠是一個供人取樂的戲台。大筒木也好，忍者也罷，都只是提線木偶。」

  月站起身，張開雙臂。

  沒有開啟須佐能乎，沒有釋放那種令人窒息的引力。

  他收起了所有的武力威懾，向著這位活了千年的大蛤蟆仙人，向著整個妙木山，展現出了一種極其宏大、前所未有的願景。

  「蛤蟆丸，妙木山高高在上已經太久了。」

  「一千年來，你們坐在這風景秀麗的仙境裡，看著凡間的忍者為了生存互相屠戮，看著世人為了仇恨流乾鮮血。你們偶爾拋下一個所謂的預言」，讓那些天命之子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去維護這個畸形的平衡」。

  「但那種高高在上的旁觀，救不了真正的世界。」

  月向著水潭中央的蛤蟆丸，極其鄭重地伸出了一隻手。

  「我今天站在這裡，是來邀請你們的。」

  宇智波月的聲音，在此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感染力。

  「走下那虛無縹緲的神壇吧。別再做那個只會冷眼旁觀的先知了。」

  「蛤蟆丸，深作，志麻，還有自來也————你們，是否願意加入「眾生」的行列？」

  「和我們一起，在這泥濘的凡間，用我們自己的雙手，去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命運」宣戰！去奪回屬於我們所有生命————自己書寫未來的權力！」

  大殿內，水波蕩漾。

  自來也呆若木雞，深作與志麻仙人震撼得無法言語。

  而坐在蒲團上的大蛤蟆仙人，那雙渾濁了千年的老眼中，不知何時，竟隱隱泛起了一絲久違的、猶如當年看著羽衣兄弟挺身而出時的灼熱微光。

  大殿內，除了水滴偶爾落入水潭的清脆聲響，再無一絲雜音。

  自來也的嘴巴微張著，大腦幾乎完全停滯了運轉。

  他原本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企圖顛覆木葉、稱霸忍界的狂徒，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將情報傳回木葉的覺悟。

  可現在？

  對抗外星神明？反抗制定命運的「祂」？甚至忌憚到連名字都不敢提及的存在？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忍者的認知極限！

  這簡直就像是突然有人告訴一個在泥潭裡打架的螻蟻，說我們要去掀翻這整片天空！

  深作和志麻仙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隻老蛤蟆的眼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憂慮與凝重。

  「唉————」

  良久，一聲極其滄桑、仿佛嘆盡了千年歲月的長嘆，在妙木山的大殿內迴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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