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伴隨著雷鳴一起消逝吧!(序)
第224章 伴隨著雷鳴一起消逝吧!(序)
「為什麼這麼說?」
百目滄介有些詫異地看向矢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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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城外,矢倉還一副如臨大敵、反覆確認的謹慎模樣,怎麼一進城,反倒是一副盡在把握的樣子了?
「前輩有所不知。」
矢倉負手而立,掃過眼前空蕩的城市,開口道:「我軍勢大,木葉不敢與我們正面交鋒,只好棄城而逃,這也暴露他們兵力不足,無力正面應戰的事情,這便是木葉無膽!」
「所以,東野真一隻能打著避實就虛的算盤,想以空間換時間,把這座城讓出來拖延我們的步伐,試圖將我軍拖入漫長的消耗戰中,但這看似精明,卻恰恰正中我的下懷。」
「我軍不費一兵一卒,便得到此地,後續有此地作為據點,站穩腳跟,也就可以此向內陸穩步推進,這片戰場的主導權,便已落入我軍之手。」
「所以我才說,木葉無膽,東野少智!此戰優勢在....
」
轟隆隆!!!
話未說完,天空驟然一亮。
一道巨大粗壯的閃電猛地撕裂了整片夜空,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霹靂炸響!
由於地處沿海,海面上空尤為開闊,雷聲在傳播過程中幾乎沒有阻擋,所以這一聲雷響得格外猛烈,直直灌入城中,震得整座城市的窗沿仿佛都在微微發顫。
矢倉的話語被硬生生打斷,他下意識抬起頭,望向頭頂那片翻湧不息的夜空。
雲層間電光交織,一道接一道的閃電不斷亮起,將整座臨海城照得忽明忽暗,雷鳴聲更是連綿不絕,一浪蓋過一浪。
雷聲尚未平息,暴雨已傾盆而至。
豆大的雨點裡啪啦地砸下來,雨勢來得又快又猛,不過幾個呼吸,便已化作漫天的雨幕,將整座臨海城地區籠罩在一片滂沱之中。
夏季的東南沿海,暴雨本是家常便飯。
但矢倉望著頭頂那電蛇狂舞、雷鳴不止的天空,心中卻沒來由地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蟄伏在雲層深處,冷冷地注視著這座城市,以及這座城市裡所有不自量力闖進來的人。
「要起風了,矢倉。」
一旁的百目滄介倒是沒想那麼多,他抬頭望了望天色,又望向遠處海面的方向,眉毛微微一皺,開口道。
水之國是島國,那裡的人們一生都在與海打交道,尤其是那些經驗豐富的漁民、老水手,還有常年在海上執行任務的忍者們,對於颱風的徵兆,有著刻進骨髓的敏銳直覺。
「看著趨勢,這次颱風的動靜不會小。」
說到這,百目滄介轉頭看向矢倉,提醒道:「我們得儘早做好應對準備才行,矢倉。」
聞言,矢倉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將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按了下去,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好的,前輩。」
話壁,矢倉轉身大步走向那棟被徵用為臨時指揮部的城主府,一道道命令隨即迅速下發。
首先是關於城外大軍的調動,他並沒有讓全部部隊都湧入城中,只調了三千精銳進城,負責將這座空城改造成霧隱在東南沿海最大的前線支點。
其餘七千餘人則環繞臨海城周邊,分散布設在各個關鍵節點,形成互為特角的外圍據點群落。
與此同時,他再次向各大偵查班下達了搜索指令,要求他們擴大搜索範圍,務必找到木葉忍者的蹤跡。
別看矢倉剛才在百目滄介面前說得輕描淡寫,但對於木葉,尤其是對於東野真一這個兩度讓他吃癟的傢伙,內心始終繃著一根弦。
在沒搞清楚木葉部隊藏在哪裡、在沒摸透東野真一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之前,他寧願推進慢一點,也絕不願意冒進半步,拉長自己一方的戰線。
最後,則是關於防風防雨的調度命令。
雖然忍者是掌握超凡力量的群體,查克拉賦予了他們遠超常人的破壞力和生存能力。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可以無視大自然的怒火,當今忍界除了少數頂尖強者,可以直面天災輕易避開外,大多數忍者與普通人其實沒有本質區別,都是能避則避,能防則防。
下完一連串指令後,矢倉終於停下手中的事務,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天空,此刻頭頂的烏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壓越低。
「東野真一,你到底在謀劃著名什麼?」
矢倉低聲自語的喃喃道。
同一片雷雲之下,一處不知名的密林深處。
「好雷啊!比三代雷影打斷我手臂的雷還好啊!」
真一負手立於一塊巨大的岩石上,仰頭望著天空中那連綿不絕的銀蛇狂舞,忽然發出一聲莫名的感嘆。
一名傳令忍者恰好穿過雨幕趕到此處,剛走近便聽到這句話,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臉上閃過疑惑之色。
打斷過真一隊長手臂的雷?
那這雷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腦中轉了兩圈也沒想明白,最終決定放棄對這個深奧問題的鑽研,走上前老老實實行了一禮。
「真一隊長,兩位長老請您去指揮部一趟。」
真一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神色恢復如常,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就過去。」
來到臨時搭建的指揮部後,木葉一眾人先是圍繞當前局勢與霧隱的動向,進行了例行討論。
隨後,轉寢小春將一封來自村子的文書擺在桌上,公布了一個重要消息。
木葉正式啟動第二輪戰時動員!
鑑於當前戰線的持續吃緊,木葉方面終於做出了調整,開始將成年下忍和部分未成年中忍編入後方二線作戰序列。
他們將在經驗豐富的中忍隊長帶領下,承擔起物資運輸、後方巡邏警戒以及營地守備等任務。
從而將原本承擔這些後方工作的大批中堅忍者解放出來,得以填補一線戰場的空缺。
這也是木葉無奈之下的選擇。
同時面對砂隱與霧隱兩大忍村的持續猛攻,前線人手的缺口已經大到無法忽視的地步。
更何況,就連岩隱那邊都已經開始動用下忍力量了。
五大忍村之中,木葉反而是最後一個邁出這一步的。
與此同時,來自火之國本土的政令也同步下達,大名府正式宣布全國進入更高層級的戰時狀態,官方開始逐步接管關鍵產業,國內的糧食、鋼鐵、藥材、衣服、紙張等物資開始由官方統一調配,資源調配大幅向戰爭方向傾斜。
用真一前世頗為喜愛的「藝術生模擬器4」或者說「戰犯模擬器4」里的遊戲術語來說。
此時,火之國的經濟方案已經從戰爭初期的「部分動員」,開始逐步轉向「戰時經濟」,國家機器開始全面介入經濟運轉。
當然,再怎麼動員也到不了真一前世那種「全面總動員」的地步,那意味著榨乾國家全部人力物力、民生命脈被壓縮到僅能維持生存極限、大量平民被強行徵召入伍或投入軍工廠。
在這個擁有查克拉的超凡世界裡,這樣的做法既無必要,也無意義。
畢竟這個世界真正意義上的軍隊,是忍者。
戰爭的規模與烈度無關平民的多寡,而是取決於忍者的數量與質量,強征平民入伍在戰場上也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即便是在軍工領域,平民也只能負責普通兵器的鍛造與組裝。
畢竟,諸如起爆符這類為代表的忍具,從紙張製造到查克拉注入和封印儲存,每一個環節都必須由真正的忍者來完成。
因此,即便同樣是戰時經濟、資源向戰爭傾斜,火之國普通民眾的生活所受的影響,反倒遠不如真一前世那些戰爭來得那般劇烈。
這些政令與調度會在接下來的日子陸續完成,木葉各地軍團將很快迎來了第一批從後方抽調上來的支援人員,以及從火之國腹地運來的新一批物資補給。
而在這批支援人員中,很有可能出現真一的同齡人、甚至昔日同班同學的面孔。
畢竟,木葉本年度的中忍考試才剛剛落幕,一批新鮮出爐的中忍很可能即將奔赴各個戰場。
戰爭機器的齒輪,正在以更大的力道、更快的轉速轟鳴起來。
而接下來的兩天裡,霧隱一方終於知道了那些「消失的木葉忍者」究竟去了哪裡。
矢倉的命令剛剛下達,以臨海城為中心、向周邊輻射的一系列小型據點還未完全建立起來,襲擊便已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
木葉一方的各個小股部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開始了持續不斷的騷擾與襲擊。
這些木葉小隊幾乎不與霧隱正面交鋒,專挑薄弱環節下手。
他們在各個據點之間穿梭游弋,或騷擾正在構築工事的施工小隊,或伏擊往返於據點之間的偵查、通訊小隊,或趁夜色摸掉一兩處尚未穩固的前哨據點。
攻擊來得快,撤得更快,往往等霧隱的增援趕到時,木葉一方的襲擊者早已消失在密林深處。
而一旦有哪個自負或被惹惱了的霧隱指揮官,按捺不住率隊追擊,結果往往是追著追著,便會一頭撞進木葉早已布置好的伏擊圈,追擊者往往就此全軍覆沒,連一個能逃回來報信的都剩不下。
不過,雖然騷擾不斷,整體上霧隱還是嚴格遵循了矢倉的命令。
絕不輕易冒進,絕不拉長戰線。
外圍據點被騷擾了,能守則守,守不住便有序後撤,始終將主力保持在以臨海城為核心的相對緊湊的防禦圈內。
因此,儘管被騷擾得煩不勝煩,損失雖有,但不算大。
只是各方據點也在一輪又一輪的騷擾間隙中,建立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臨海城,臨時指揮部。
矢倉將一張張零星的戰報逐一閱畢,站起身來,走到那張巨大的地圖前,凝視了片刻,忽然開口:「傳令!後勤運輸部隊暫時停止一切行動,原地待命。」
他頓了頓,目光仍舊落在地圖上,沉聲補充道:「另外,通知駐守波之國的部隊,加強偵查!都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有木葉的老鼠已經跑進去了。」
「是!」傳令忍者領命而去。
待傳令兵退下,中吉開口道:「矢倉,你覺得木葉可能會襲擊我們的後勤?」
「不得不防。」矢倉點了點頭,回應道。
聞言,中吉沉默下來,不再多問。
東野真一此前那場深入雷之國腹地,將雲隱後勤砸得稀巴爛的閃電破襲戰,可謂是給整個忍界都上了血淋淋的一課。
自那以後,各大忍村如今在後勤防禦上都愈發謹慎,恨不得把自身後勤所在藏到地下或者天上。
尤其是他們現在正面對著的,就是那個把這個戰術玩成教科書的人。
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沉默了片刻,矢倉還是覺得不夠穩妥,再度開口:「中吉,我想請你去波之國,親自坐鎮後方的偵查防線。」
中吉是霧隱自前最強的感知忍者。
雖然幾個月前,霧隱在一場遭遇戰中擊殺了一名日向宗家成員,成功奪取了一枚白眼,但目前村子仍在對其進行研究。
研究完成後,還需要挑選合適的忍者來進行適配移植。
在白眼真正能為霧隱所用之前,中吉就是霧隱最可靠的眼睛。
甚至可以說,即便將來白眼能成功投入使用,也未必能壓得過他。
「我明白了。」中吉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退出了指揮部。
就在霧隱與木葉在東南沿海互相角力、不斷拉扯,忍界局勢越發動亂不堪的時候。
.
千里之外,鐵之國,京都。
三年一度、為期五天的全國劍術大賽,終於在這一天正式拉開了帷幕。
龐大的露天競技場內,環形看台上早已坐滿了從全國各地趕來觀賽的民眾。
武士、商人、匠人、浪人以及一些專程從鄰國趕來的看客,黑壓壓的人頭層層疊疊,喧囂聲此起彼伏。
最高處的主看台上,鐵之國當代大將三船與前代大將六車並肩而坐,低聲交談著什麼。
兩人說著說著,目光便不約而同地飄向了左側區域的一個競技台。
不止是他們,他們身後的屬下,甚至看台上相當一部分的觀眾,視線都在若有若無地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因為那裡,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神情散漫的少年。
他肩上隨意扛著一柄造型粗獷的大戟,腰間斜掛著一柄長刀,站姿懶洋洋的,看上去像是剛從某個茶館裡被臨時拉來參賽。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著不著調的傢伙,卻讓整個競技場裡幾乎一半的目光都放在在了他身上。
葦名流一心。
這個少年的大名,在場許多人早已如雷貫耳,就算原本不認識的,在這幾天京都的街頭巷尾和各大報刊鋪天蓋地的渲染之下,也早已對他不陌生了。
幾個月前,他曾在木葉競技場上與那個如今名震忍界、攪動風雲的「赤焰真一」打成平手,並當眾立下了「未來忍界最強之約」。
雖然這幾個月來,這位一心師範的生活軌跡平平無奇,無非是踢館、練劍、再踢館、
再練劍,日復一日。
可隨著遠方的東野真一在忍界戰場上闖出的名頭越來越大、事跡越來越震撼,與之形成某種綁定的武士一心,也隨之水漲船高,被推向了越來越高的浪尖。
甚至因此還鬧出了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那些敗在一心手下的道場館主,原本個個覺得顏面掃地,暗中不知道扎了多少小人。
可隨著東野真一的名氣一路飆升,這些館主們的口風也逐漸變了,畢竟一心可是跟東野真一打成平手的強者。
所以,原本的恥辱,反倒成了一種奇怪的安慰,甚至隱隱成了某種值得拿出來說道的驕傲。
就好比當今忍界,突然有一個傢伙冒出來說「自己當年曾經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戰一番。」
你別管是不是大戰,勝負如何,戰鬥過程又如何。
你就說震不震撼就完事了!
而即便現在,有不少人打心底里認為,如今一心的實力恐怕已無法與那個在戰場上如日中天的東野真一相提並論,但能與數月前的東野真一戰成平手,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就算現在不如,但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正是抱著這樣的好奇與期待,無數觀眾乃至一些來自其他忍村的情報探子,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場上那個身形高大、神情不羈的少年。
「這小子就是一心?」
高台之上,三船的目光在那個肩扛長刀的少年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對身旁的六車笑道:「六車大人,這小子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更難得的是自有幾分氣度。」
他此前只看過一心的照片,只知道這小子長相不俗,今日親眼一見,才發現本人比照片更勝幾分。
雖然姿態散漫,渾身透著一股放蕩不羈的勁兒,卻偏偏自帶一股令人說不上來的無形氣場。
即便是他這位見慣了各路英豪的鐵之國大將,方才一眼看去,竟也不禁心生莫名的歡喜。
三船說話間,場下的裁判已高高舉起右手,朗聲宣布比賽開始。
「確實一表人才,他....
」
六車點點頭,剛要接過話頭。
就在這一瞬間,仿佛數千隻飛鳥在同一瞬間齊齊尖嘯,刺耳的電流爆鳴聲驟然炸開,將六車後半句話生生吞沒!
一道刺自的藍白電光在競技台上轟然綻放!
三船和六車幾乎同時瞪大了雙眼,猛地站起身來。
不止是他們倆,他們身後一排直屬部下,以及看台上黑壓壓一大片的觀眾,都在同一瞬間不約而同地霍然起身,齊齊朝著那動靜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心的對手已經仰面朝天摔落在競技台之外,整個人還在微微抽搐,頭髮根根豎立,顯然還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而競技台上,只餘下那個手持長刀、肩扛大戟,一臉百無聊賴的少年,連站姿都跟開場時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他的周身正翻湧著刺眼奪目的藍白色雷光,無數細密電弧如同狂舞的銀蛇,交織跳躍,凝聚成一副威武的雷電鎧甲,將他的身形襯得如同一尊從雷霆中降臨的戰神。
大部分觀眾之所以站起來,是因為被這一幕徹底震撼到了,裁判才剛宣布開始,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刀是怎麼出的,只勉強看到一道電光閃過,人就飛了。
而三船和六車,以及看台上少數見識不凡的劍豪齊齊色變的真正原因,則是————
雷遁忍體術!
雲隱村的不傳之秘,夜月一族的招牌絕技!
這個叫一心的劍士,怎麼會用雷遁忍體術?!
難道他是夜月一族的人?
三船與六車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震驚與疑慮。
「裁判。」
場內,一心打了個哈欠,手腕一轉,將長刀收入刀鞘,轉頭望向一旁愣在原地,仿佛還沒回過神來的裁判,語氣懶洋洋的開口道:「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嗎?」
「啊?哦!」
裁判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他臉色複雜地看了一心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高聲宣布:「勝者,葦名流一心!」
聞言,一心將方天畫戟往肩上一擱,轉身便要下場。
「一心師範,還請稍等一下。」
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高台之上傳來。
說話的人,正是鐵之國當代大將——三船!
一心腳步一頓,側過頭去,目光投向高台,淡淡開口:「大將閣下,請問有何指教?」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便暗暗皺起了眉頭。
看台下方,一直緊張注視著台上動靜的柳生宗一郎,更是急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這混帳小子!
怎麼還是這德行!?
台上那個可是三船大將啊!
你說話好歹客氣點啊!
三船倒是不以為意,沉聲問道:「一心師範,來到鐵之國之前,可是雷之國人士?這雷遁忍體術,又是從何處學得?」
「大將閣下,我與夜月一族沒有任何關係。」
一心聽完,眉梢微微一挑,直截了當地戳破了三船這個問題背後的潛台詞,隨即又開口道:「至於雷遁忍體術?雲隱的夜月艾用得,我就用不得?他東野真一能開創火遁忍體術,我葦名一心就開創不了雷遁忍體術?」
說話間,他緩緩掃視整座競技場,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神情各異的觀眾,掃過場邊那些神色凝重的武士們,最終回到三船身上,目光炯炯,咧嘴一笑:「大將閣下,我想說的是...
」
「一心一生,不弱於人!」
好一個不弱於人!
三船目光微凝,他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的戰意。
仿佛眼前這座競技場裡所有的參賽劍士,他都根本沒放在眼裡。
他真正想挑戰的,反倒是自己這位鐵之國的當代大將。
「這小子.....居然想對我出手?」
「這小子的好鬥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
三船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倒徹底放下心來,心中那份莫名的歡喜又添了幾分。
他細想了一下,也覺得一心應該跟夜月一族沒什麼關係。
畢竟夜月一族的族人無一不是體格魁梧、膚色黝黑的大漢,而眼前這個少年皮膚細膩白皙,五官端正,身形雖高大卻勻稱,與夜月一族的體型外貌特徵大相逕庭。
況且,方才一心提及歷代雷影傳承之名「艾」時,語氣中全無半分恭敬之意,顯然並非出身於夜月一族。
就像一心自己所說的那樣,東野真一能開創火遁忍體術,他葦名一心憑什麼不能開創雷遁忍體術?
去年在木葉競技場那一戰,兩人除了兵刃上的較量之外,不也正是火與雷的對決嗎?
心念如電般轉過,三船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開口道:「自然開創得!我輩武士,本就該有這般不落人後的志氣,一心師範,下去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幾天,老夫期待你的表現。」
一心拱了拱手,姿態依然隨意,隨即在全場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扛著方天畫戟,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下競技台。
而他帶來的這場風波,並未隨著他的退場而歸於平靜。
就在當天下午,消息便如同被狂風吹散的野火,迅速從鐵之國京都蔓延向整個忍界。
「鐵之國武士一心,開創雷遁忍體術!」
「木葉競技場後時隔數月,一心再展雷遁秘術,秒殺對手!」
「鐵之國驚現雷遁忍體術開創者!正是與東野真一戰平的葦名流一心!」
「真就命中宿敵?火與雷,未來的忍界最強,最終將花落誰家?」
各大忍村的情報部門在收到這條消息後,無不心中一震。
而五大忍村之中,反應最為激烈的,毫無疑問的,正是雷之國的雲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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