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木葉無膽,東野少智!
第223章 木葉無膽,東野少智!
當天傍晚,木葉東南大本營,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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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寢小春再次將四位大隊長召集而來。
「大名殿下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請求。」她開門見山,目光隨即落在真一身上:「那麼,臨海城及周邊區域居民的撤離事宜,就交給你來統籌安排,真一。」
話畢,真一似乎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幾份早已整理好的文件,先是呈交給兩位長老,隨後又分發給了總參謀奈良鹿久和三位隊長。
見狀,轉寢小春心中暗暗點頭。
這孩子,總是這般未雨綢繆。
她接過文件,細細翻閱起來,上面條目清楚,有序不亂,從撤離批次的時間劃分、各區域居民的編組方式、撤退路線的分段規劃......乃至應對突發情況的預案,每一條都附有具體的執行方案與對應的負責人員建議。
轉寢小春越看越滿意,片刻後,她放下文件,環視眾人道:「我看這份方案已經很周全了,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我沒意見。」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率先表態。
「我也沒有。」
奈良鹿久跟著開口,他嘴上說得乾脆,但內心卻忍不住無奈吐槽。
自從他來到東南戰線擔任這個總參謀以來,奈良鹿久總覺得自己這個總參謀好像沒什麼用武之地。
各方預判有真一,戰略部署有真一,戰術安排有真一,就連居民撤退這種需要多方協調的細緻活兒,真一也早就把方案準備好了,好像什麼事都輪不到他來動腦子。
想做些什麼查漏補缺的邊角料工作吧,卻發現真一拿出來的東西,往往已經嚴絲合縫到了他只須過目點頭的程度。
比起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總參謀,他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負責表達「我沒有意見」的工具人。
「沒有!」X4
「好!」
見狀,轉寢小春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各位都沒有意見,那就按照這份方案執行,由真一統籌全局,你們三位隊長從旁協助,各個防區的銜接、掩護、以及撤退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務必做好預案對接。」
「是!」
眾人齊聲應命,隨即轉身退出指揮部。
走出帳外,暮色漸濃,宇智波富岳走在隊伍中,面色如常,心中卻湧起一股按耐不住的振奮。
押對了。
從方才兩位長老對真一那毫不掩飾的信任與託付來看。
東野真一,幾乎就是木葉高層心中下一代火影候選人之首了。
接下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讓鼬拜入真一君的門下才行。
就算不是鼬...
至少也得有一個宇智波的族人,能與真一君建立起正式的師徒關係。
這份紐帶,將進一步加強雙方的關係,甚至將來還能承接相應的政治資源。
而一旁的日向日足,心中同樣悄然活絡了起來。
日向一族與村子的關係,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這其中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源於他們那一套宗家與分家、以及籠中鳥咒印的制度。
這套制度在日向內部看來,是保護白眼不外流的必要手段,但在外界許多人的眼中,這種將族人區分為「宗家」與「分家」,並以咒印掌控分家生死的做法。
卻與奴隸制度無異,嚴重違背了木葉村自建村之初便確立的「火之意志」的政治正確。
也就是當年日向一族加入木葉時,他們曾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有過約定,村子不會幹涉日向一族內部的事務與制度。
正是這份約定,讓木葉高層這麼多年來,對日向的這套制度始終保持著一種視而不見的默許態度。
但這也導致了,日向一族在村子的政治格局中,始終處於一種看似超然、實則邊緣的位置。
那怕是宇智波都曾被二代火影收為弟子,短暫擠進過木葉權力中樞,而他們日向一族始終沒有,甚至連一位暗部成員都沒有。
因此,他們不奢望能有族人真正進入村子的權力核心,更不奢望族內能出現一位火影。
不過,如果能與未來的火影保持一種良好的私人關係,那對日向一族而言,同樣意義重大。
想到這,日向日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走在隊伍前方的那個黑髮少年。
「日差,好像和真一君的關係還不錯來著?」
「或許,可以在這方面,花一些心思。」
而與前兩位各懷心思的族長不同,波風水門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熱切的跟著身邊的少年交流著關於任務安排的細節。
說完任務的事情後,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猶豫,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之色。
「那個.....真一啊...
」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開口:「嗯..
」
「水門前輩什麼時候這麼扭捏了?」真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有什麼事,還請前輩直說。」
「那個....我想學你的風遁忍體術。」
波風水門斟酌了片刻後,終於說出了口。
「風遁忍體術?」真一頓了頓,隨即點了點頭,乾脆道:「自無不可。
「不過,水門前輩不是在學習研究雷遁忍體術嗎?」
他話音一轉,笑著看向水門:「我還指望前輩能幫我和卡卡西,把強化神經反應的方法研究出來呢。」
「這個啊..
波風水門繼續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雷遁忍體術我確實還在研究,只是我感覺它對我目前的戰鬥風格幫助不大,畢竟我擁有飛雷神之術,純粹直線加速的瞬間爆發速度,對我而言已經沒有太多提升空間了。」
「我更需要一門能夠在短距離內靈活轉向、輕靈騰挪,更擅長應對複雜地形與貼身纏鬥的戰鬥體系,所以.......」
說到這,水門頓了一下,隨即繼續道:「不過,真一你放心,雷遁忍體術相關的研究,我這邊不會放下的,會儘快研究出強化神經反應方面的方法。」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水門心中也在暗自嘀咕。
其實在神經反應這方面,他還真沒什麼訣竅可言。
他更像是天生就擁有這種敏銳到極致的反射神經,從小到大便是如此,順其自然地成長,自然而然地運用,從沒有刻意去研究過什麼訣竅。
當初指導卡卡西如何訓練視覺捕捉和神經反應來駕馭千鳥時,他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心思,才從自己那幾乎全憑本能運轉的感覺中,硬生生拆解出幾條連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管不管用的訓練辦法。
好在卡卡西爭氣,效果還算不錯。
但既然答應了要專門研究這塊,那自己事後必然要認認真真地投入進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全憑感覺行事了。
聞言,真一點了點頭,雷遁忍體術雖能強化速度、力量與防禦,但其中對肉身根基的提升,最佳的修煉階段是在身體完全長成之前。
波風水門已經二十一歲了,身體已經基本定型,再練下去,效果終究不如正值少年的自己和卡卡西來得明顯。
如此一來,更偏向靈活輕盈、講究閃轉騰挪的風遁忍體術,反倒更適合水門如今的戰鬥風格。
想到這,真一開口道:「那行,既然水門前輩開口了,我回頭把風遁忍體術的心得整理一份給你,前輩先看著,有什麼疑惑的地方,等回了村子,有空了我再當面為前輩解惑。」
「那就多謝了,真一。」
波風水門鬆了口氣。
「前輩不必客氣。」
真一微微一笑:「關於飛雷神之術,將來或許我也要好好向前輩請教一番。」
「沒問題。」
水門毫不猶豫地點頭:「不止是飛雷神,只要是我懂的東西,真一你隨時都可以來問。
「」
月球,大筒木分家駐地,地下深處。
一間被層層疊疊的古老術式所覆蓋的隱秘大廳內,各種封印術和結界術的光芒在每一面牆壁上靜靜流轉,將室內映照得幽深而詭異,仿佛整片空間都被隔絕在現實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一陣張揚肆意的狂笑驟然炸開,在封閉的大廳中來回激盪。
大筒木信玄死死盯著捧在他雙手之間,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流轉著神秘紫色光芒的石頭,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狂喜。
這顆石頭,正是大筒木信玄耗費了近一個月的心血,翻遍家族所有古老典籍,親自進行了多次試錯與驗證,最終用整整二十名分家族人獻出的白眼,才成功製造而出的小轉生眼!
「好好好!太好了!從今天起,我們分家,也擁有屬於自己的轉生眼了!」
..
大廳內,圍在四周的分家族人同樣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狂熱呼喊。
其中相當一部分人眼眶空洞,眼窩深深凹陷,顯然他們失去了自己的眼睛。
可他們臉上非但不見絲毫痛苦與失落,反而洋溢著一種近乎殉道般的狂熱。
一名失去雙眼的分家族人猛然上前一步,單膝跪下,仰起頭,聲音亢奮顫抖道:「家主!請立即召集所有分家族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部獻出自己的白眼!用來打造出更強的轉生眼!一舉摧毀宗家,執行羽村先祖的意志,淨化這個污穢不堪的忍界!」
你太極端了。
大筒木信玄低頭看著這名狂熱的族人,眉頭微皺了一下。
這句話在嘴邊打了一轉,卻終究沒有出口。
不極端,又怎麼能幹成這件大事?
不極端,又拿什麼去打敗宗家?
不極端,又拿什麼去執行羽村先祖的意志,將那個滿是廝殺與背叛的忍界徹底淨化?
想到這,大筒木信玄張開嘴,正要下令..
「信玄,我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要繼續跟你爭吵的,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雅子懷孕了。」
但這時,兄長大筒木信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仿佛在他耳畔響起。
大筒木信玄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原本已經衝到喉嚨口的命令,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垂下捧著轉生眼的手,聲音低沉道:「不著急。」
「家主!?」
話音剛落,圍攏在身側的分家族人頓時急了,他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家主,幾名眼窩空癟的族人更是猛地向前一步,不顧尊卑地幾乎逼到了信玄身前。
「為什麼?!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
「轉生眼已經到手了,家主!只要再做大一點!」
「家主若是不敢下令,我們可以換一個人來下令!」
大筒木信玄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名說出這句話的族人,對方低下頭去,但身體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作為分家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包括他自己在內,分家的每一個人,都早已將自己的全部押在了「執行羽村先祖意志」這一件事上。
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可以獻出自己的雙眼,可以殺掉任何人,也包括擋在他們前面的家主。
一旦他表現出動搖,這些剛才還在高呼「家主萬歲」的族人,下一刻就能一擁而上,將他撕成碎片,再從他們之中推舉出一個更極端、更不留退路的新家主。
大筒木信玄抬起手,向下輕輕一壓,待眾人安靜下來後,他才冷冷開口道:「一群蠢貨!」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顆轉生眼極不穩定嗎?以它目前的狀態,最多使用兩三次,就會徹底崩解。」
「就憑這麼一枚殘次品,一旦動手卻沒能一舉消滅宗家,怎麼辦?到時候,羽村先祖的意志,交給誰來執行?!
「嗯!?」
說到這,大筒木信玄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狂熱的面孔,聲音陡然拔高:「回答我!!!」
廳內鴉雀無聲。
幾名方才叫囂最凶的族人,此刻也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片刻後,一名年長的分家族人上前一步,單膝跪下,低聲道:「家主息怒,是我們考慮不周,心急了,此事確實應當從長計議,循序漸進,我們應該先穩定轉生眼,做好萬全準備,再一舉動手。」
「還請家主指示,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大筒木信玄漠然收回自光,重新轉過身去,只留給眾人一道冷硬的背影。
「一年!用這一年的時間,繼續完善轉生眼,讓它的力量真正穩定下來,你們也好好準備一下,一年之後,就是宗家的末日!」
「是!」
一眾分家族人轟然應命,隨即低著頭魚貫退出了大廳,腳步聲漸遠,空曠的大廳重歸死寂。
只剩下大筒木信玄獨自站在原地,低頭凝視著手中那枚散發著紫色幽光的轉生眼,沉默不語。
一年。
足夠那個孩子出生了吧。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只一瞬間,便重新恢復冷硬。
他用力搖了搖頭,仿佛要將某種不該有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我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而已。
至於那個孩子....
將來,將由我親自來撫養兄長...
就當是我這個當弟弟的,留給你最後的一點仁慈吧。
大筒木信玄緩緩閉上雙眸,不再言語。
月球,神秘不可知之地。
大筒木羽村默默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相比起他原先所預見的軌跡,這場內戰的時間,因為他的意外干涉和那個本不該存在的孩子的到來,被硬生生推遲了一年有餘。
大筒木羽村一時之間,也不知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也罷。
大筒木羽村心中再嘆。
宗家與分家的恩怨,霧與舍人這對姐弟未來將要面對的一切糾葛與抉擇。
這些,就都交給那個孩子將來自己去處理吧。
就在霧隱緊鑼密鼓地籌備著總攻、木葉有條不紊地組織著居民轉移、月球大筒木分家暗中積蓄著內戰力量的同一時間。
鐵之國。
這個仿佛永遠置身於外界紛爭之外的武士之國,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喧囂時刻。
三年一度的全國劍術大賽,進入了最後七天的倒計時。
京都的各大街道上,往來劍士的身影日益密集,酒肆茶舍里關於各派高手勝負的爭論幾乎從未停歇。
也正是在這一天,作為忍界最具影響力的報刊之一,《世界周報》發布了最新一期。
頭版標題占據了小半個版面,字體加粗加大,極為醒目:
《大難不死的男孩——驚世少年!東野真一!再度顛覆忍界常識!》
正文開篇便以濃墨重彩的筆觸,詳盡報導了木葉醫療捲軸這一堪稱革命性突破的新聞.
文章從戰場上的實際表現寫起,歷數醫療捲軸在砂隱與霧隱兩線戰場上,如何大幅降低了木葉忍者的傷亡率。
並直言其背後研發者,正是那位自開戰以來便不斷震動整個忍界的少年一東野真一。
鬼知道《世界周報》是怎麼弄到這麼多詳細的一線消息的,而且不止這一次了。
此前對雲隱作戰時,關於東野真一的各種報導就頻頻出現在這家報紙的頭版上,細節之豐富、內幕之詳盡,一度讓木葉方面高度懷疑..
有內鬼!
為此,木葉內部展開了好幾次徹查,確實順手揪出了幾個潛伏在村中的各忍村間諜,卻始終沒有查到那個給《世界周報》通風報信的人。
最終,木葉一方只能對《世界周報》發出嚴厲警告,將此事草草了結。
接到警告後的《世界周報》確實消停了一段時間,但也僅僅是消停了半個多月,便又拿出了那股「新聞人不要命」的精神。
反正這次是你們火之國自家的報紙先報導的,我們這邊跟進一下,總歸挑不出大毛病吧?
至於細節稍微多了一點....
那只能怪彼得帕克先生太給力了。
緊接著,報紙又將東野真一從頭到腳吹了個遍,稱其為「忍界醫療史上百年未有之天才」,將醫療捲軸描述為「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革命性發明」。
而在頭版下半部分,話鋒一轉,以同樣醒目的標題與不遑多讓的大篇幅。
將焦點轉向了即將在鐵之國京都舉辦的全國劍術大賽,以及那位曾在木葉競技場上與東野真一立下「未來忍界最強之約」的葦名流武士—一心。
文章以一段極其煽情的筆觸,追溯了去年十月在木葉競技場那場轟動一時的公開比試:「彼時,我們鐵之國的一心師範以一己之力連敗木葉多名強者,卻唯獨在東野真一面前停下了腳步。」
「那場對決,最終以雙方平手,互相承認、並共同立下未來忍界最強之約」而告終。」
「從那一刻起,兩個名字便如同命運的絲線,被緊緊纏繞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隨後,文章話題一轉,又詳細報導了即將開幕的鐵之國全國劍術大賽。
一心作為奪冠熱門之一,其一路踢館、連勝各路館主的戰績被大書特書。
文章最後更是宣稱:「一個在忍界戰場上以鮮血淬鍊鋒芒,以赤炎之姿焚盡強敵,將來必以烈焰君臨天下的赤焰君王!」
「一個在鐵之國的皚皚白雪與道場間以劍磨心,以一劍破萬法之勢直指巔峰,將來必以孤高之姿立於武士之巔的鐵國劍帝。」
「兩人走向最強的道路截然不同,卻仿佛鏡子兩面的倒影,他們之間的對決,已不僅僅是兩個天才個人的較量,而將成為這個時代關於最強二字最完整的詮釋。」
「赤焰君王,鐵國劍帝,二者,誰才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忍界最強?」
「我們,拭目以待!」
「鐵國劍帝?」
一間樸素的旅館房間內,一心一把將手中的報紙甩在桌上,嫌棄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號?」
就不能想一個像樣一點,威風一點的外號嗎?
一心無奈吐槽道。
算了,反正報紙寫得越離譜,認知傳播就越快。
到時候詞條升級的效率到了,誰管它什麼稱號。
想到這,一心不再糾結,將報紙翻了個面,隨手蓋在桌上。
五天後,深夜,火之國東南沿海。
厚重的夜色將整片海岸線籠罩在一片深沉的灰暗之中,遠處的海面上,浪湧起伏,濤聲沉悶。
而就在那一片深沉沉的黑暗中,無數道黑影正踏著海浪,無聲無息地逼近海岸。
黑影密密麻麻,綿延不絕,粗略看去不下萬人之眾,整支部隊如同從深海中浮出的幽靈,沉默森然中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氣勢。
為首的,正是枸橘矢倉。
他一馬當先,率先踏上鬆軟的沙灘,手腕一翻,背上那根末端帶著鉤刺的長棍已悄然握於掌中。
站定之後,他目光冷銳地掃過四周,隨即快速打出幾個手勢。
下一刻,數十道黑影從大部隊中分離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這些是偵查班的精銳人員,負責在前方探明敵情、排查陷阱,同時占據關鍵制高點,為後續主力的推進掃.
清視線盲區。
緊接著,又是一排接一排的身影越過矢倉身側,悄無聲息地向前疾馳,這是突擊精銳部隊,個個都是擅長廝殺與快速突擊的好手。
而矢倉本人,則繼續率領著那支如同濃厚黑雲般的主力部隊,不緊不慢地向前推進,直指木葉東南軍團大本營的所在地——臨海城壓去!
「矢倉大人。」
片刻後,兩道身影從前方飛速折返,單膝跪地:「我們一路前行,沒有發現任何木葉忍者的蹤跡,一直來到臨海城也不見任何守軍,城門洞開,城內一片漆黑,屬下等覺得蹊蹺,未敢貿然入城,特回來稟報。」
不好!
有陰謀!
聞言,矢倉心頭驟然一緊,立即下令道:「傳令!讓第四、第五、第六大隊,立即後撤!與前方城區保持安全距離!不得冒進!」
「另外!全軍現在就地轉入防禦陣型,所有方向布置警戒哨,每五十米一處,雙層輪換!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前進半步!」
「偵查班!擴大搜索範圍!城邊、附近村莊、兩側山林、甚至我們後方的海岸,都全部給我查清楚!」
誘敵深入?
兩側伏兵?
地下起爆符陣?
木葉想把我們全炸上天?
還是說.....東野真一正帶大軍蹲在哪個角落等我進城?
然後來個...
矢倉越想越覺得不對,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片刻後————
「報!城北方向地域,無任何發現。」
「報!城西方向地域,無木葉忍者活動痕跡。」
「報!周邊的所有村莊,全部空無一人,村民已提前撤離,屋內物品收拾得乾乾淨淨。」
「報!城內漆黑一片,從城外觀察未見任何守軍活動痕跡。」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
矢倉眉頭擰成一團,隨即再度開口道:「再探!不要進城,在城外找高地,用感知忍術掃一遍城內,查查有沒有隱藏的查克拉波動!」
偵查班領命而去,片刻後返回:「報告!未探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動,城內沒有任何忍者藏匿的跡象。」
天大的陰謀!
矢倉面色一沉,繼續道:「再探!繞城一周,查城牆外側有無陷阱、有無埋設起爆符的痕跡、有無隱藏的結界術式!」
偵查班再次出發,又片刻後返回:「報告!城牆外側一切正常,無陷阱,無起爆符,無結界。」
「再探!查城外的水源、橋樑、道路,看看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報告!水源正常,橋樑完好,道路無挖掘痕跡。」
「再探!」
如此反覆一個小時後,面對再次回來的偵查班成員,矢倉再度開口道:「再探!」
「矢倉大將!」一名偵查班成員終於忍不住了:「我們已經繞著城跑了八圈了,確實什麼都沒發現。」
矢倉不為所動,依舊死死盯著臨海城方向。
城裡沒人,周邊沒人。
這恰恰是最危險的情況,說明東野真一他一定在籌劃著名什麼大陰謀,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來一下。
木葉的忍者肯定躲在什麼地方,只是他們暫時不知道而已。
只要他們一進城,便會立即陷入致命的陷阱之中。
「傳令!全軍繼續原地待命,警戒哨再擴大一倍,城外周邊十公里內,所有風吹草動都給我報上來!」
一陣沉默後。」
..是。」
又半個小時過去,矢倉一動不動地站在指揮哨位上,面色凝重,大腦高速運轉,推演著一個又一個可能存在的陰謀。
見狀,中吉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矢倉身邊,開口道:「矢倉,讓我去看看吧。」
矢倉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沉默片刻後點點頭:「中吉,你進去一定要小心,我懷疑東野真一肯定在什麼地方動了手腳,在幕後藏著什麼埋伏。」
「我明白了。」
中吉靜靜地聽完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他回來了,站在矢倉面前,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盡。
「矢倉,城裡真的什麼都沒有,完完全全,什麼都沒有,沒有忍者,沒有居民,人都空了,倉庫空了,房屋空了,所有的東西都空了。」
他頓了頓,看著矢倉那張依舊在思索的臉,又補了一句:「他們就是把這座城收拾乾淨之後,直接讓給我們了。」
聞言,矢倉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不對,絕對不對!
東野真一會這麼好心?
但中吉的感知不會有錯,畢竟他可是村子裡感知能力最強的忍者。
「你們繼續原地待命。」
想到這,矢倉終於開口了:「第一、第二大隊,跟我進城。」
片刻後,臨海城內。
矢倉站在空蕩蕩的主幹道上,自光掃過兩側整齊卻人去樓空的房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座空城,沉默了許久之後,突然笑了。
「呵!」
「矢倉,你在笑什麼呢?」
一旁跟著他進城三尾人柱力的百目滄介,轉頭看著他,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矢倉收回目光,嘴角帶著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意,語氣平淡道:「前輩,我不笑什麼,我就笑那木葉無膽,東野少智!」
月末了,求求各位讀者老爺投投月票和推薦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