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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得到大量寶物,樂家被滅(求支持)

  第197章 得到大量寶物,樂家被滅(求支持)

  當一切塵埃落定,靜室內濃郁的血腥氣尚未散盡,陸昭立於樂仲山的屍身旁,目光冷冽如冰,他心念電轉,瞬間察覺到一個絕佳的契機。

  此地被重重陣法籠罩,隔音禁制完美隔絕了內外聲響。加之他出手果決狠辣,以雷霆之勢瞬殺樂仲山,這老鬼甚至連像樣的掙扎都未能做出,便已魂飛魄散。

  這意味著,靜室之外,樂家上下對裡面發生的劇變,恐怕還一無所知!

  「天賜良機!」陸昭眼中精光一閃。這完美的信息差,為他接下來的行動鋪平了道路。

  他完全可以頂替樂仲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走出去!屆時,無論是去救小慧,還是攫取樂家秘庫中的靈水、靈石、靈材,乃至其核心功法傳承,都將變得易如反掌,阻力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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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便做,絕不拖泥帶水!

  《斂息化形術》悄然運轉至,陸昭周身骨骼筋肉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咔咔」悶響,如同被無形之手揉捏重塑。

  皮膚色澤、紋理隨之變化,毛孔氣息迅速收斂、扭曲,不過數息光景,一個面容威嚴、身著玄色錦袍的老者便出現在原地,赫然與剛剛斃命的樂仲山一模一樣!

  此刻,「樂仲山」負手而立,與之前進入靜室時毫無二致,他略一感應自身狀態,確認無懈可擊後,便推開了靜室厚重的石門。

  門外廊道幽深,寂靜無聲。陸昭頂著樂仲山的皮囊,步履沉穩地走向離靜室最近的一處值守點。

  那裡,兩名練氣中期的樂家子弟正肅立警戒,見到家主身影,立刻躬身行禮,神態恭敬中帶著畏懼。

  「樂仲山」目光掃過兩人,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明成在靜波軒閉關養傷,需靜心調息,傳我令諭,任何人不得靠近靜波軒半步,違者——家法處置!」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字的語氣。

  「是!家主!」兩名值守弟子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諾,不敢有絲毫質疑,家主積威甚重,他的命令便是鐵律。

  陸昭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拐角。樂明成「閉關養傷」的消息傳開,至少短時間內,無人會去靜波軒打擾所謂的樂明成」,為他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離開值守點,陸昭心思飛轉,樂家局勢暫時被他以「樂仲山」的身份穩住,小慧那邊短期內應無性命之憂。

  他當機立斷,調整了行動順序:先取樂家最核心的財富秘庫中的靈水、靈石、靈材,以及藏書樓的功法傳承!

  待這些囊中之物盡數到手,再去營救小慧,最後,便是這樂家滿門一個不留!


  一刻鐘後,「樂仲山」的身影出現在樂家守衛最為森嚴的秘庫重地。此地布有數重禁制,更有兩名練氣後期修士輪值看守。

  然而,在家主親臨面前,所有禁制形同虛設,看守修士更是連頭都不敢抬,恭敬地開啟庫門。

  厚重的玄鐵大門無聲滑開,陸昭邁步而入,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秘庫深處幾個擺放整齊的玉瓶。

  六瓶!整整六瓶!瓶身溫潤,內里散發出精純無比、令人心曠神怡的水系靈氣一正是他此行的首要目標,二階靈水!

  陸昭強壓下心頭的激動,毫不猶豫地將這六瓶價值連城的二階真水盡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緊接著,他的神識掃過秘庫其他區域。

  中品靈石,一百塊!整整齊齊碼放在玉盒之中。

  一塊通體湛藍、水波流轉的玉石—二階下品「水心玉」,乃是煉製水屬性二階法器的上佳主材。

  一株紮根於寒玉盆中的奇異植物,枝葉舒展,散發著清涼潤澤的氣息—二階中品「水波蘭」,是煉製二階水屬性丹藥的珍稀主藥。

  三個小巧的玉瓶,瓶身銘刻著「聚華碧苔丹」字樣,此丹陸昭手中也有一瓶,水屬性二階下品丹藥,秘庫里共三十六顆,這對他精進法力大有裨益。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秘庫最內側一個單獨陳列的紫檀木盒上,打開盒蓋,一段約莫尺許長、通體紫光瑩瑩、木質紋理如同波濤洶湧的木材靜靜躺在其中,磅礴的水靈生機幾乎要破木而出,此物則是——二階上品「紫玉滄瀾木」!

  看著眼前中品靈石、二階丹藥、珍稀靈材————陸昭心中波瀾起伏。

  有了這些資源,他築基期的修煉之路將更加平坦,衝擊更高境界的把握也大大增加!

  這樂家無數年積累,如今盡數要便宜了他!

  沒有絲毫猶豫,陸昭如同秋風掃落葉,將秘庫內所有丹藥、靈材、靈石,一股腦兒全部掃入自己的儲物袋,原本琳琅滿目的秘庫,頃刻間變得空空蕩蕩。

  離開秘庫,「樂仲山」的身影又馬不停蹄地出現在樂家存放日常物資的「大庫」。憑藉家主身份,他暢通無阻,直接下令清點。

  隨後,在庫房管事驚愕卻不敢多言的目光中,陸昭將大庫內所有的靈石、各類靈材、

  成堆的符籙、瓶瓶罐罐的丹藥————如同蝗蟲過境般,盡數席捲一空!

  緊接著,他來到樂家重地「藏書樓」,看守長老見到家主親臨,雖覺詫異,卻也不敢阻攔。

  「樂仲山」徑直走上頂層,將樂家視為根基的核心傳承一中品功法《碧海歸元功》

  的完整玉簡,以及其他十六本記載著不同屬性下品功法的玉簡,以及一套頗為完整的、可修煉至二階上品符師境界的符籙傳承,全部取走。


  至於樓下那些不入流的功法和一階的修仙百藝典籍,陸昭只是隨手拿走,心裡對它們卻沒多在意,這些對他而言,價值有限。

  半日時間,陸昭頂著樂仲山的皮囊,以雷霆手段,幾乎搬空了樂家的積累,此刻,他儲物袋中塞得滿滿當當,價值難以估量。

  「該去接小慧了。」陸昭眼神一凝,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樂家深處,那關押「血食」的陰森之地疾馳而去。

  此地位於樂家駐地最偏僻的西北角,依山而建,入口處是一扇厚重的、布滿禁制符文的玄鐵大門,門前更有四名練氣後期修士帶著十餘名練氣中期弟子嚴密把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難以言喻的陰冷腐朽味道,令人作嘔。

  「家主!」守衛見到「樂仲山」到來,雖感意外,但依舊恭敬行禮,迅速開啟了層層禁制。

  陸昭面無表情地踏入其中。門內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幽暗潮濕的甬道,牆壁上掛著昏暗的油燈,火光搖曳,映照出牆壁上暗褐色的污漬。越往裡走,陰冷之氣越重,還夾雜著絕望的呻吟和若有若無的啜泣聲,但更多的是死寂。

  甬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如同溶洞般的地牢。地牢中央,赫然是一個直徑數丈、翻滾著暗紅色粘稠液體的「血池」!

  濃烈的血腥氣和怨煞之氣正是由此散發,血池周圍,如同牲口般關押著數百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散修!

  他們大多處於昏迷狀態,少數醒著的也是目光呆滯,形如枯槁,一條烏黑髮亮、布滿倒刺的詭異長索,如同活物般纏繞在每一個散修身上,勒入皮肉,散發著禁錮法力的波動。

  正是這件名為「縛靈索」的法器,將數百人全部都捆束縛在一起。

  此地的修士每個人臉上都毫無血色,眼窩深陷,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顯然精血元氣已被那血池大陣抽取了大半,離死不遠。

  陸昭強忍著胸中翻騰的殺意和怒火,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迅速掃過這人間地獄般的場景,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飛速搜尋,掠過一張張麻木絕望的臉。

  終於,在地牢西側靠近血池邊緣的一個角落,他的目光定格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子,長發散亂地貼在蒼白如紙的臉上,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昏暗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儘管面容憔悴,眼窩深陷,但陸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依稀殘留的輪廓一正是當年那個在碧霞坊市叫他「陸叔」的小女孩,王慧!

  此刻的她,同樣被那惡毒的「縛靈索」緊緊捆縛,纖細的手腕被勒出深紫色的淤痕,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熄滅。


  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滔天的怒火瞬間淹沒了陸昭!他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小女孩,想起了她父親王雲。

  樂家!該死!統統都該死!

  陸昭一步踏至王慧身邊,動作快如鬼魅。他先是從儲物袋中迅速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生機的丹藥,小心翼翼地撬開王慧乾裂的嘴唇,將丹藥送入其口中,並以法力助其化開藥力,護住她瀕臨崩潰的心脈。

  隨即,他並指如刀,指尖凝聚一道銳利無匹的刀光,「嗤啦」一聲,乾脆利落地斬斷了纏繞在王慧身上的「縛靈索」!

  失去束縛的王慧身體軟軟倒下,被陸昭輕柔地接住。他毫不猶豫地將昏迷的王慧收入了御獸袋中一此地不宜久留,御獸袋雖非善地,但至少能隔絕外界探查,暫時保她安全。

  做完這一切,陸昭正欲轉身離開這令人作嘔的地牢,一個身著管事服飾、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卻急匆匆地從入口處跑來,臉上帶著一絲惶惑,見到「樂仲山」後,連忙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小心:「家主!可算找到您了!幾位長老正在四處尋您!他們聽聞家族大庫里的靈石、靈材、丹藥、符————據說都被您收走了?

  眼下家族各處運轉都急需用度,人心惶惶,長老們讓小的來請示家主,此事該如何處置?家族運轉,不能停擺啊!」

  陸昭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充滿譏誚的弧度。他自光掃過眼前這管事,又仿佛穿透了地牢的牆壁,看到了外面那些依舊懵懂無知的樂家修士。

  「哦?長老們很著急?」陸昭的聲音平淡無波,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意味,「告訴他們,還有所有在家族內的修士,一個時辰後,全部到祠堂集合,本家主有要事宣布。」

  中年管事被家主這反常的笑容和語氣弄得心頭一突,莫名感到一陣寒意。但他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應道:「是————是,家主!小的這就去傳令!」說罷,匆匆轉身離去。

  陸昭看著管事消失的背影,眼中最後一絲偽裝也徹底褪去,只剩下純粹的、冰封萬載的殺意。

  一個時辰後。

  樂家祠堂,莊嚴肅穆,香火繚繞,樂家所有留守家族的核心子弟、旁系修士,以及幾位鬚髮皆白、氣息沉凝的長老,共計五百餘人,都已齊聚於此。

  眾人臉上帶著疑惑、不安,以及一絲對家主突然召集的揣測,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當「樂仲山」的身影出現在祠堂門口時,所有人的自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緩緩步入祠堂中央,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目光如寒冰般掃過下方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長老們,尤其是四位練氣九層的長老,更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顯然對大庫被搬空之事頗為不滿,只等他給出解釋。


  樂仲山環視一周,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冰冷:「你們不是都想知道,大庫里的東西,本家主為何要拿走嗎?」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咧得更開,眼中的寒芒暴漲,如同九幽深淵裂開了一道縫隙:「放心————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祠堂緊閉的大門轟然破碎!一道龐大、猙獰、散發著滔天凶煞的暗金色身影,如同地獄中爬出的魔神,間撞破門牆,沖入祠堂!正是陸昭早已埋伏在外的大力魔猿屍傀!

  與此同時,陸昭身上「樂仲山」的偽裝如同水波般褪去,顯露出他本來的面容,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屬於築基修士的磅礴威壓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瞬間籠罩整個祠堂!

  「吼!」

  屍傀的咆哮與修士的驚叫、怒吼混雜在一起!祠堂內,瞬間化作了血腥的修羅場!

  陸昭心念急轉,屍傀在他的精準操控下,如同虎入羊群!大力魔猿屍傀磨盤大的拳頭裹挾著萬鈞巨力,一拳便將離得最近、反應最快的那位練氣九層長老轟得吐血倒飛,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

  「敵襲!是築基修士!」

  「他不是家主!是冒充的!」

  「結陣!快結陣!」

  樂家修士驚恐欲絕,紛紛祭出法器、施展法術試圖抵抗。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在築基修士的威壓和恐怖屍傀的肆虐下,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法術光芒在屍傀堅韌的軀體上炸開,卻只能留下淺淺的痕跡。法器砍在屍傀身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卻難以造成致命傷害,而屍傀每一次攻擊,都必然帶走數條性命!

  陸昭本人更是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千水百靈術》被他催發到極致,一道道凝練如實質的深藍水刃撕裂空氣,精準地收割著那些試圖逃跑或組織反擊的樂家精英子弟的生命。

  他的動作簡潔、高效,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血花綻放,生命消逝。

  屠殺!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冷酷無情的屠殺!

  此刻另外一位練氣九層的長老,祭出一面龜甲小盾,口中念念有詞,試圖施展最強法術。

  然而,陸昭眼中厲芒一閃,心念微動,大力魔猿屍傀捨棄了身邊雜魚,咆哮著直撲而來!巨大的暗金腳掌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在他絕望的目光中,轟然踏下!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如同踩碎了一個熟透的西瓜,連最後的哀嚎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了一灘肉泥!


  剩世的樂家修劣徹底崩潰了。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哭藝聲、求饒聲、絕望的咒罵聲響成一片。但陸昭心如鐵石,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樂家既然敢動他故人之女,敢行此滅絕人性之舉,便要有被滅門的覺悟!

  半日後。

  夕陽的餘暉如同血染,潑灑在樂家曾經輝煌的駐地上。此刻,這裡邁是一片死寂的廢墟。殘垣斷壁間,濃煙滾滾,焦黑的地面被暗紅的血跡浸透,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

  焦糊與死亡的氣息。

  祠炊內外,屍橫遍地,斷肢殘骸隨處可見,景象慘不忍睹。樂家祠炊的牌匾丞丞掛在半空,搖搖欲墜,上面濺滿了血污。

  陸昭的身影獨立於這片屍山血海之上,一身衣袍纖塵不染,唯有衣角沾染了幾點難以察覺的暗紅。他面無表情地掃過這片由他親手製造的煉獄,眼神深邃如古井,無悲無喜。

  樂家,這個盤踞一方、視人命如草芥的築基家族,邁然從世間除名,所有留守的修劣,無論長丁還是子弟,盡數伏誅。

  至於那些在外虧行任務或遊歷的漏網之魚————失去了家族根基和資驢,在這亓肉強食的修仙界,他們的世場可想而知。

  「呼————」陸昭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吐出胸中最後一絲濁氣與血腥。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浸透鮮血與淚水的廢墟,眼神中沒有絲毫留戀,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旋即,他轉身,身影化作一道淡光,頭也不回地沒入遠方沉沉的暮色之中,只留世身後一座巨大、空下、濃煙未散的墳墓,在血色夕陽世無聲訴說著殘酷與終結。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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