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火影:我有一個屬性面板> 第438章 慘痛的教訓,醉酒誤事

第438章 慘痛的教訓,醉酒誤事

  第438章 慘痛的教訓,醉酒誤事

  月球。

  

  天邊烏壓壓一片敵人正在飛速靠近,這邊太一才緩緩收回外放的感知。

  他抬頭望向那片迅速放大的「烏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呵,不過是些土雞瓦狗,堆得再多,也只是一堆礙眼的垃圾。揮手掃開便是。」

  話音未落,查克拉凝聚的淡藍羽翼「唰」地在他背後展開,輕輕一振,激盪起強勁的氣流。

  「喂喂,等等本大爺!」九尾一看太一要起飛,再看看下方茫茫無際的蔚藍大海,果斷拋棄了「狐大爺」的矜持,四爪並用,嗖地竄上太一的肩頭,蓬鬆的大尾巴熟練地繞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牢牢固定,活像一條造型奇特的狐狸圍脖。

  太一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不疾不徐地迎著那片「烏雲」飛去。

  飛行途中,他也並未停止對這片奇異空間的感知與解析,一心二用,仿佛迎面而來的並非殺氣騰騰的敵群,而是一群無關緊要的飛鳥。

  雙方的距離在高速飛行中急劇縮短。

  這一次,帶隊的仍是兩名身著月白長袍的大筒木,只是他們袖口的勾玉紋飾昭示著他們在族中高於普通族人的地位。

  而他們身後,是密密麻麻、結構各異、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戰鬥傀儡,數量足有兩百餘具,如同懸於天際的鋼鐵軍團,散發著肅殺之氣。

  為首的大筒木族人,面容冷峻,純白的瞳孔死死鎖定著孤身前來的太一和他肩頭那隻礙眼的紅毛狐狸。

  沒有任何詢問,沒有任何交涉,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目標確認!地上入侵者!殲滅!」冰冷刺骨的命令如同寒冰碎裂,瞬間響徹天空!

  隨著這聲令下,天空仿佛被點燃!

  兩百餘具傀儡同時抬起手臂,一顆顆能量彈在它們四周凝聚成型,下一瞬,鋪天蓋地的向太一射來!

  這些能量彈拖拽著長長的尾跡,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厲嘯,遮天蔽日,如同決堤的星河,帶著焚毀一切的狂暴氣勢,朝著太一當頭傾瀉而下!

  「嚯!夠勁兒!」

  九尾在太一肩頭怪叫一聲,小爪子卻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領,狐狸眼瞪得溜圓。

  這陣仗,就算是它全盛時期硬扛也得掉層皮!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山峰瞬間汽化的恐怖齊射,太一懸停於空中的身影紋絲不動。他甚至沒有拔刀。

  這天空之中,還有什麼比風遁更加方便的嗎?


  風遁·大突破,引爆正面的攻擊,在前方炸出一片煙花。

  風遁·真空連波,連綿的線狀風刃橫掃四方,將成片的傀儡切得七零八碎。

  天空,下起了一場金屬與零件的暴雨!

  殘破的傀儡肢體、崩裂的裝甲碎片————如同被颶風捲起的垃圾,紛紛揚揚,朝著下方蔚藍的「海洋」墜落,濺起無數細小的水花。

  僅僅兩個風遁忍術!

  一個正面防禦,抵消毀滅齊射;一個範圍切割,清場收割!

  兩百餘具耗費資源打造的戰爭傀儡,連同它們發射的毀滅彈幕,在短短几個呼吸間,化為烏有!

  天空重新變得空曠,只剩下稀薄的硝煙和刺鼻的焦糊味在迅速飄散。

  陽光再次毫無阻礙地灑下,落在太一平靜的臉上,也照亮了遠處那兩名大筒木族人寫滿驚駭與難以置信的臉孔。

  他們臉上的傲慢與殺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仿佛置身於九幽冰窟。

  「怪————怪物————」年輕些的大筒木牙齒咯咯打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撤————快撤!」年長的大筒木猛地回過神,發出悽厲到變形的嘶吼,聲音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傀儡斷後!不,沒有傀儡了!快走!立刻上報!請求————請求支援!

  快啊!」

  兩人如同被惡鬼追趕,再也顧不得任何儀態和命令,將查克拉瘋狂注入腳下的飛行裝置,調轉方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亡命般朝著遠方倉皇逃竄!

  九尾看著那兩個瞬間變成驚弓之鳥、屁滾尿流逃走的背影,又看看身邊連衣角都沒亂一分的太一,小爪子撓了撓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調侃。

  「喂,真不追?這種小角色,一巴掌拍死多省事?留著過年啊?」

  太一緩緩收起背後的查克拉羽翼,身形輕盈地落回下方森林邊緣一塊凸起的巨大岩石上。

  他目光掃過狼藉的天空和墜入「海洋」的傀儡殘骸,又望向那兩名大筒木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追?」他嗤笑一聲,帶著一絲冰冷的厭倦,「浪費時間。喪家之犬,殺了徒增煩惱。讓他們回去報信也好。正好看看,現在的大筒木是個什麼成色。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接下來的時間,太一如同一位闖入巨人花園的旅人,在這片被遺棄的「國度」中漫步。

  他不再飛行,而是腳踏實地,穿行於奇異的森林,駐足於寧靜的「海岸」,仰望那輪人造的「太陽」。

  龐大的感知力持續不斷地掃描、解析著周遭的一切。

  九尾則徹底放飛了自我,時而竄入林中,時而在「海邊」用爪子撩撥一下那過於平靜的「海水」,玩得不亦樂乎,偶爾還對著天空那輪假太陽齜牙咧嘴一番。

  然而,大筒木一族的「熱情」並未因兩次的慘敗而消退,反而變本加厲。

  騷擾,如期而至,且一次比一次「隆重」。

  第三波,五名大筒木族人帶隊,近千具傀儡,從三個方向合圍突襲。戰術配合明顯提升,地面有重裝傀儡推進吸引火力,空中有高速突擊傀儡俯衝,還有遠程能量炮台在遠處攢射。

  太一的應對也很硬核:水遁·水陣壁硬撼能量炮齊射;水遁·爆水衝波製造水域環境;雷遁·暴雷清場地面重甲;風遁·真空連波收割空中傀儡;再加上瞬身術重點點名難纏傀儡。

  戰鬥耗時三分鐘,傀儡全滅,五名大筒木中三人重傷垂死,兩人帶傷遁走。

  如此第四波,八名大筒木帶隊,用時五分鐘,最後一人重傷,七人輕傷逃離。

  第五波,十名大筒木帶隊,用時十分鐘,最後六人重傷,四人輕傷逃離。

  第六波,十二名大筒木帶隊,用時十分鐘,最後七人重傷,五人輕傷逃離。

  直至最後第七波,大筒木似乎陷入了某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完全不顧慘重的傷亡和寶貴人力的損失。

  帶隊的族人數量增加到十五人,傀儡的投入更是像不要錢一樣,達到一千具,如同金屬的潮水般湧來。

  可惜,並不是蟻多就能咬死象。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伎倆都顯得蒼白可笑。

  更何況,面對這些低層次的對手,正是太一最擅長對付的情況。

  各種大範圍的忍術像不要查克拉似的往外潑灑,火海、風刃、雷鳴、水刀。

  太一充分展示了一名忍術炮台的殺傷能力,比以往更快,只用了五分鐘就結束了戰鬥0

  九尾從一開始的興奮圍觀,漸漸變得意興闌珊,後來乾脆趴在太一肩上打起了瞌睡,只在每次戰鬥結束時才掀開眼皮瞥一眼滿地狼藉,嘟囔一句:「沒勁,又是這套————」

  至此,太一來到月球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天兩夜,大筒木對太一的騷擾才算是真正結束。

  時間往前推移,到太一接取任務的當關。

  夕陽熔金,將木葉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邊。綱手邁著六親不認的豪邁步伐,一腳踹開自家院門,震得門框簌簌落灰。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只要熟悉綱手的人都知道,她的心情相當不錯,像只剛掏了巨型蜂巢,滿載而歸的熊。


  沒錯,綱手今天心情確實很好。

  她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大蛇丸的研究所,和大蛇丸一同完善了「組織細胞定向誘導修復技術」,從今天起,木葉的忍者再也不用擔心身體組織殘缺的病症了。

  以往忍者一旦出現大量組織殘缺,如身體被打了個洞,斷手斷腳,那只能寄希望於創造再生這門高級醫療忍術。

  但奈何,這門忍術的施展條件太過苛刻,可不是所有忍者都能享受得到這種待遇的,即使有錢也未必能行。

  不是所有人都像當初的山口正輔,手中有木葉急需的情報,醫院又有太一和多名醫療上忍共同救治,就這還費了老大的勁才將他救了回來。

  可如今不同,哪怕你就是缺失了一個器官,只要你人沒死,那就可以通過這項修復技術,幫你重新培養一個新的器官。

  這絕對是木葉從前和日後那些殘疾忍者的福音,更重要的是,這項技術它的花費並不巨大,任何一個中忍層次的家庭都能夠承擔。

  這種在醫療領域上的巨大成果,所帶來的成就感,對綱手這樣的醫療忍者來說,是無與倫比的。

  更別提下班時被「請」去火影樓那茬。猿飛老師和水門那小子,一老一少兩代火影,一唱一和,把她從頭髮絲夸到腳後跟。

  什麼「木葉醫療的擎天之柱」,什麼「活人無數的慈悲聖手」,什麼「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肉麻得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可心裡那點飄飄然,像發酵的麵團,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塞滿了胸腔,輕快得能飛起來。

  心情好,自然得犒勞犒勞。

  綱手目標明確,腳下生風,直奔後院那間被她下了重重封鎖的小屋—那是她的命根子,私人酒窖!

  裡面藏著的,可都是她這段時間從各處搜刮來的心頭好,年份足,味道烈,每一瓶都價值不菲,是無論她心情好與不好時,最佳的慰藉。

  「美月!」她習慣性喊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亢奮餘韻。

  庭院角落,正在給忍術捲軸做保養的美月聞聲抬頭,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欲言又止的慌亂,嘴唇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綱手此刻滿心都是琥珀色的佳釀,哪會注意這些細微表情,風風火火地就衝進了酒窖。

  「啪嗒!」

  沉重的木栓被拉開。綱手臉上的笑容,在看清窖內景象的瞬間,凝固、碎裂、最後化為一片驚怒的鐵青。

  空!

  觸目所及,一片刺眼的空!

  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琳琅滿目的酒架,此刻只剩下光禿禿的木板。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個空空如也的酒瓶,像一群被吸乾了精氣的屍體,瓶口黑洞洞地對著她。


  綱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跳動,又猛地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跟蹌一步衝進去,抓起最近的一個水晶瓶,瓶身上還殘留著「雪國秘釀」的燙金標籤。她不信邪地將瓶口朝下,用力晃了晃。

  一滴,僅僅一滴渾濁的殘液,帶著最後的倔強,依依不捨地滴落在她掌心。冰涼,黏膩,像一滴嘲諷的眼淚。

  「我的酒————我的命啊!!!」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嘯,如同受傷母獅的悲鳴,瞬間撕裂了傍晚的寧靜,震得整個庭院嗡嗡作響,連屋檐下的風鈴都驚恐地停止了擺動。

  美月渾身一激靈,硬著頭皮出現在窖門口,頭垂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吶:「綱——綱手大人————」

  綱手猛地轉身,眼睛赤紅,胸膛劇烈起伏,那目光像是要吃人:「說!今天!有誰!

  進過這個屋子!」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火星。

  美月嚇得一哆嗦,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這————似乎————只有九尾大人今天在這房間裡待過————挺長一段時間————」她飛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綱手的臉色,又迅速低下頭,恨不能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九————尾?」綱手一愣,怒火被這個答案沖得頓了一瞬。

  隨即,一段被酒精泡得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刺破混沌,浮現在眼前。

  搖曳的燈火,滿桌狼藉的空瓶,自己爛醉如泥地趴在桌上,一隻手卻固執地拽著那隻火紅狐狸的尾巴,另一隻手舉著酒杯,舌頭打結地嚷嚷:「嗝————小狐狸————人生得意————須盡歡!喝!喝了這杯————你就是忍界————嗝————第一豪傑狐!」

  而那隻向來眼高於頂的狐狸,似乎被酒氣熏得也有點懵,居然被她半強迫地灌了小半杯下去————最後是太一那張無奈又好笑的臉出現在門口,強行分開了醉的摟在一起的人和狐,終止了那場荒誕的鬧劇。

  記憶回籠,綱手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巨大懊悔和不甘的慘白。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