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長征職級…渝聯金控
第466章 長征職級…渝聯金控
」這是留給他們的思維訓練。」
會後,陳學兵在24樓茶室和蔡志堅、武捷思、闡治冬三人喝茶,笑道:「集團和長征,以前都只是一個工具,而且只是輕工具,我的一些賺錢思維的執行者,直到最近幾個月才算真正開始發展,廣泛吸納了一些人才,接下來我們要明確兩大金融主體的核心打法,必須開始向金融及經濟的專業化方向培養和提拔人才,吸納進核心管理層。」
「以前我們兩大的核心管理層頂多是一正一副,甚至沒有副職,即使管理層人手不夠,這道門我也一直鎖著,就怕在發展過程中吸納進來的人水平不高,日後不好大範圍調整,現在我看兩大的業務都上了台階,這道門,我給你們打開。」
這麼一說,三人恍然。
集團是蔡志堅,武捷思一正一副兩個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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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也是闡治冬,陸曉春一正一副。
職務空缺是挺多的。
「那...長征以後要投行化,要不要引入華爾街那套職級體系?」闡治冬問道。
西方投行的職級特點是專業分明。
頂級決策層是Chairman(董事長),GroupCEO(集團總裁),EecutiveVice
President(EVP,執行副總裁)。
業務高管層是ManagingDirector(MD,董事總經理),EecutiveDirector(ED,執行董事)
細分業務線有Senior Vice President(SVP,高級副總裁),Vice President(VP,副總裁),AssistantVicePresident(AVP,助理副總裁)。
再下面就是執行層,Associate(經理),Analyst(分析師)。
分析師→經理→AVP→VP→SVP→ED→MD。
此外還有風控總監、合規總監、人力總監和Specialist/Assistant(專員/助理)等支持與運營層崗位。
這套玩意在國內是挺唬人的,一個新人分析師進來要不了一兩年就能成為經理,五六年就能成為高級副總裁(VP),從上到下哪個級別聽起來都不簡單。
這事曾經還鬧過笑話,四大行重組上市那陣,國外投行來了個VP指導,這邊一聽人家來了個高級副總裁,立馬安排了一位總行副總經理對等接待。
結果後來一打聽,到了VP這個職級也才剛進入管理崗而已,手底下也就幾個人,頂多算個組長。
像高盛,全球員工35000人,VP就有15000個,MD有2000個,一出去,個個都是「總」,比特麼工程行業的總還多。
當然,這套體系也有絕對的好處,金融行業人員成本很高,一個很大的金融業務其實也並不需要很多人,這麼劃分,一個小組業務線就足以全程擺平一項業務,可以顯著提高人員產出。
再拿高盛舉例,他們的35000員工,管理的是上萬億美元的金融工具及資產,簡單平均下來,每人負責的業務都是幾千萬美元。
而且一項業務至少是「副總裁」或「高級副總裁」出面,客戶也不會覺得被輕視,這對他們的全球化擴張是非常有利的。
目前中信和中金都引入了這套職級體系。
這事闡治冬其實已經提過好幾次。
以長征目前的「總裁—總監—部門經理—組長—組員」的職級劃分,募資客戶至少要部門經理接待,大項投資合作就要總監甚至是他親自出面,現在業務集中還好,以後把證券管理業務和更多投資業務納入,他還不得跑斷腿。
西南證券的合作已經在跟渝富談了,以後可能是長征負責實際管理,按照陳學兵給的目標,一年至少要協助5—10家公司上市,加上每年再投資幾家公司..
這些事可都不小,他至少需要十幾個拿得名頭的高管去對接業務。
陳學兵心裡也很清楚,像金山上市的事,他現在都還在想怎麼跟闡治冬安排,籌劃一個什麼級別的小組去香港協助。
讓老闡親自去也不合適。
以後金山這種上市事項,對長征應該是司空見慣的業務。
「行吧!」陳學兵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不過咱們不是國際投行,還是簡化一下,目前不要設置過多職級,避免與實際業務規模脫節,EVP(執行副總裁)和AVP(助理副總裁)就不要了,ED(執行董事)...你看看有沒有必要保留?」
「那就不要了!」闡治冬大手一揮:「管理層從我這個CEO開始,下面的投行、證券、基金、投資管理四大板塊分別設一名董事總經理(MD),不同行業,比如基金里的TMT基金設一名高級副總裁(SVP),具體業務設VP(副總裁),從VP開始就可以帶組接洽業務,簽約落地頂多需要SVP,到了MD這一層,工作壓力就已經小多了!」
「好,薪酬制度武總幫他們設計一下。」陳學兵覺得比較合理,拍板後又道:「正好,跟你們說一下證券業務的事情。」
三人一下來了精神。
「要把西南證券融進來了?」
證券這塊牌照非常重要,如果融入進來,資產證券化承銷可與信託業務協同,旗下投資項目的保薦和再融資渠道也有了,長征的資金渠道就算是完全形成內外循環了,對集團投資也有很大的幫助。
陳學兵笑著點頭。
「我跟渝富何總商量了一下,西南證券以後要面對大陸和香港兩邊的業務,要做出兩項核心舉措。」
「第一是改名,第二是搬遷。」
「西南證券本來是全國性上市券商,名字卻帶著強烈的區域標籤,而且跟「西部證券」名字很接近,投資者常常混淆,以後應該走國際化路線,但也還得保留地方國資屬性,考慮重慶的想法,所以我們協商了一下,改名為「渝聯金控」。」
「另外,上海是國內資本市場核心樞紐,而且渝富並不是專業的管理者,以後「渝聯金控」要融入我們長征體系,由我們具體來管理,所以我們打算設立雙總部架構,把投行事業部、資管事業部等市場化部門遷至上海,重慶設立區域管理總部,由渝富集團派駐高管負責本地業務,直接對接重慶政府與客戶,避免與本地業務的協同斷層,上海總部聚焦全國性戰略決策。」
說是「雙總部」,就是給重慶一個說法而已。
重慶總部說白了就是之前的區域性業務留下的一個售後部門。
「他們也要來匯金大廈?要給他們準備多少辦公室?」蔡志堅問了一句。
「先準備兩層吧,這棟大廈我們原來留了12層,冗餘還挺多的,地方應該足夠吧?」
「夠倒是夠,只是以後部門擴張就要好好規劃一下了。」
「沒關係。」陳學兵擺擺手,「手裡有錢了,咱們修個大的,這兒留給信託,其他全部搬出去。」
蔡志堅點點頭,沉吟道:「那入股...需要多少錢?」
說到這裡,陳學兵也揚了揚眉。
「他們重組之前債務很多,淨資產只剩下兩億,這兩年通過轉讓有效資產、司法清收債權追回部分挪用資金、協商解決了10億未決訴訟,目前淨資產已經修復至25.14億,渝富目前持股大半,他們的想法是讓我們注資6個億,再用8個億收購原有其他股東和他們手裡的一部分股份,最終達到持股40%,渝富60%,我們兩家控制這個「渝聯金控」,這樣我們做決策的時候方便一些,公司多了六億流動資金,也好收購香港牌照。」
「總共14億啊?」闡治冬抽了口冷氣,「才40%?貴了,肯定貴了。」
他篤定說道。
他可是南方證券的前董事長,全國證券公司他不說全了解,也是七七八八了。
券商公司,價值幾十億甚至上百億也不奇怪,主要還得看業務規模。
之前西南證券大多是區域性業務,瀕臨破產的狀態,要是沒有長征幫忙引入業務,重組了也是半死半活。
至於牌照價值...南方證券之前多大?
業務量全國第一。
還不是說沒就沒了?
牌照不也失效了。
就這情況,股安居然還要以接近淨資產價值的價格入股?
怎麼也該給點優惠吧?
陳學兵卻露出一絲精明笑容:「你別小瞧他們,他們追回了幾億現金,還有一筆國債和一些上市公司債,25億淨資產是比較實在的,而且這裡面還包括了一個上市公司,重慶長江水運的部分股份,現在叫「ST長運」,現在只需要20億就能把這個殼子完全拿下,而且西南證券已經走通了借殼上市流程,一家上市券商,這點錢,你覺得貴嗎?」
兩年前,陳學兵剛入股市,中國上市券商只有一家,中信證券。
去年宏源證券重組上市,上市市值便超200億,目前已經突破250億。
目前大牛市行情,券商估值高企,證監會對證券的上市政策鬆綁,海通和幾家證券公司都在趁這個機會打算借殼上市。
而西南證券,已經悄咪咪走通了。
只要抓緊上市,就可以藉助目前的高估值來增發股權再融資。
「哦...哦!那咱們投入這筆錢,上市以後就可以融資一大筆,以後擴張都不缺錢了!」
闞治冬恍然,而後拍著沙發扶手長吁短嘆:「哎,南方證券,沒趕上好時候啊。」
當初要有這牛市,南方證券一上市,少說大幾百億市值,融資少說也能融個一兩百億,他怎麼會失敗?
陳學兵笑道:「咱們撿了個大便宜,公司上市只要融一筆,淨資產就能過百億,要不是我幫渝富掙了一大筆錢,加上渝富不懂運營,需要一個能幫公司長遠發展的管理型股東,這好事輪不到咱們。」
渝富在重慶本地有其優越性,整個重慶的行政單位都會為其大開方便之門。
但走出了重慶,和陳學兵的資源就不可比了。
且不說券商通道和上市承銷業務他們能拿到多少,就是香港資格的內地審批,也是陳學兵幫忙搞定的。
加上何志亞對陳總金融方面判斷之佩服,完全把他視為了西南證券唯一的救世主。
外人只會對陳總的經歷嘖嘖稱奇,而真正與他深度合作過的人,很多已經對他到了迷信的程度。
「董事長,這麼大筆錢,咱們暫時可拿不出來啊。」蔡志堅提醒道。
除非基金分紅。
可現在長征還等著按會議指示抄底呢。
「不用出錢,渝富現在富得流油。」陳學兵笑道,「他們可以幫西南證券擔保貸款,搞定長運股份,等我們有錢了再入股,承擔這筆貸款就行了。」
「喲——」闡治東一下想通了關鍵,震驚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除了入股,都不需要再出錢,只要貸款收購長運,然後融資還錢就行了?!」
他們剛才聽到20億收購長運,都以為入股以後雙方都還需要出一筆。
這麼一看——
「這是空手套白狼啊。」見識頗廣的武捷思也不住嘆道。
他在工行多年,還沒見過這麼玩的。
要能允許這麼玩,全國銀行的資金早就被企業搬空了。
陳學兵也笑了:「本質上是因為渝富在股市賺錢了,他們能擔保的金額就變大了,渝富這種國資管理平台,有多少錢,他們就能再貸多少錢,而且還能幫別人貸,所有銀行都是綠燈。」
他說著都有些羨慕。
媽的,他要有這個滾雪球的超級特權,不出三年,重慶地皮以上的東西全都是他的。
地下——就算了。
重慶地下工程四通八達,連山下面都有不少是空的,當年有6萬部隊在下面搞核工程,現身的時候全國都震驚了。
現在地底下有些什麼,只有天知道。
「董事長,你這一回來,立馬就是大動作啊。」蔡志堅眼看這是一筆絕對掙錢的業務,語氣也輕鬆了一些:「下面的部門都知道你走到哪錢就花到哪,都盼著你去看看,我們是又期待又怕,期待你花錢帶來新的利潤增長點,又怕你動作太大,資金鍊頂不住..
我們年初定下的現金流目標,到現在...剛剛進帳,又沒錢了。」
陳學兵淡笑:「「新的利潤增長點」,這七個字你說到關鍵了,這是我們永恆不變的目標,我們現在賺錢的業務是很多,但是只要停下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淘汰,時刻創造新的機會,以後才有資格參與我們想幹的事,或者對一些我們不想幹的事情說不,時代變化得很快,百億千億算什麼,微軟離破產也只有18個月,我們也應該有這種意識。」
他重生於這個時代,對許多事的看法都在改變,唯獨有一股衝勁從未變過。
很多當前或過去,那些偉大的、令人歡呼的新事物,在他們開始求穩之時,消亡的時候都快得像一陣雲煙。
柯達,百視達,摩托羅拉,諾基亞。
時代顛覆一個事物的時候根本不需要看它有多大的同品競爭力,只需要創造一個新事物就夠了。
時代的密碼就是不停發展,不斷走在最前沿,尤其在科技領域,慢一步就是消亡的徵兆。
搞科技是要花錢的。
現在若是沉迷在幾十億,幾百億的既得利益里自得,有一天他面對上千億的難題,就只能沉默。
世人苦苦求一個機會而不得,他這個重生的人,面臨不斷貼臉撲上來的機會還得步步求穩嗎?
那不是暴殄天物。
來一個,他就得抓住一個!
三位集團高管看到董事長火熱的眼神,都有些即將隨之偉大的振奮。
雖然平時總覺得累,事情一件接一件,時常看到帳上的資金剛來就溜走。
但跟在夢想者身後,那種不斷攀登的興奮真是讓人無法自拔。
「咚咚。」外面敲門。
任穎拿著一份文件進來,臉上有些喜色。
「董事長,美國剛發來的郵件。」
陳學兵抬頭:「賈伯斯?還是研發中心?」
「不是,杜克林奇。」任穎把文件攤開端到他面前,「他讓我們去申請一項特殊許可,你看看吧。」
陳學兵拿過來仔細看了看,臉上也逐漸有了些笑容。
」V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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