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白菜終究是被豬拱了
第390章 白菜終究是被豬拱了
「這人誰啊？」
剛補完妝的張子怡，眼神挑剔地掃了一眼那個男人，「看著不像圈裡人！」
旁邊的劉一菲正在喝水，聞言也探出頭看了看：「好像是————來找鳳先的，剛才我看見場務對他挺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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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位女星猜測這人身份的時候，穿著戲服的李鳳先，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王總！歡迎歡迎！蓬壁生輝啊！」
李鳳先的熱情程度，直接超過了見到詩人大導演。
來人名叫王威。
在當下，王威這個名字可能還只在小範圍的極客圈子裡流傳。
但在李鳳先眼裡，這哥們兒簡直就是個寶藏，是網際網路大佬中極少數既懂得運營又會做內容的人。
他不僅是土豆網的創始人，更是後來中國動畫電影的半壁江山—追光動畫的締造者。
《白蛇：緣起》《長安三萬里》————這些在未來大放異彩的國漫之光，都源於這個男人的大腦。
屬於被代碼耽誤了的作家，被CEO耽誤了的導演。
「李總，久仰。」王威推了推眼鏡，笑容有些拘謹。
兩人並沒有在片場多做寒暄，李鳳先直接把他請進了自己的房車裡。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喧器。
「王兄，咱們也就別繞彎子了。」李鳳先給王威倒了杯茶，「關於收購土豆網的事，之前的意向書你也看了，100萬美元，收購土豆網60%的股權。」
對於如今剛成立不久的土豆來說，絕對是天價了，李鳳先哪怕找人重新做個更好的視頻網站也用不了這麼多。
而且還承諾了王威可以繼續做CE0，除了大方向外，不會幹涉日常運營，等於是白送他錢！
王威捧著茶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娛樂大亨，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李總，錢沒問題，甚至可以說給得太多了。」王威也是個實在人，「但我很納悶，咱也就是個剛上線的小破站，伺服器帶寬費用都快把我壓垮了，也沒什麼盈利，您到底看中什麼了？」
李鳳先笑了。
他站起身，指了指窗外那些忙碌的攝影機。
「我看中的，是未來。」
「王兄，你覺得現在的電視好看嗎？現在的電影好看嗎？」李鳳先自問自答，「好看，但不夠自由，未來的屏幕，不僅僅是在電影院，也不僅僅是在客廳，而是在每個人的手裡——」
「我要打造一個視頻矩陣，不止是中國的YouTube，甚至超越它，我們要買下國內影視劇版權，建立最大的片庫；我們要扶持原創，讓每一個有才華的人，哪怕他只是個拿DV
拍貓的普通人，也能成為導演——」
「這叫PUGC，專業用戶生成內容，未來，還會有各種不同的視頻版塊區————」
李鳳先一口氣把後世愛優騰+B站的藍圖給描繪了一遍。
王威聽傻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超前主義者，可跟眼前這位比，他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
雖然有些名詞他也不是很理解，但至少弄清楚了，李鳳先是懂行的，而且有相當長遠的規劃！
「幹了！」
王威猛地站起來，伸出手，「李總，這100萬美元我拿了！只要你不強制干涉我對產品的把控，土豆網就是你的兵！」
「成交！」
李鳳先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
簽完字後，王威就走了。
其他人看著那個背影，又看了一臉春風得意的李鳳先，更是好奇了。
「那是誰啊鳳先？」張子怡忍不住問道，「看你高興得跟撿了寶似的。
「沒什麼，一個做視頻網站。」李鳳先神秘一笑。
眾人面面相覷，這人怎麼什麼行業都摻一腳啊！也難怪混得風生水起。
送走了未來的動畫大佬，李鳳先迎來了他在《夜宴》劇組最最刺激的一場戲。
太子無鸞與青女的激情戲。
這場戲在劇本里是這樣描述的：無鸞在極度的壓抑和痛苦中，失去了理智，需要宣洩情緒，而深愛他的青女，就成了承受者。
不是那種唯美的愛情戲，更像是帶著毀滅欲的強制愛。
「各部門注意！無關人員清場！」
馮褲子拿著大喇叭喊道，「除了攝影師和燈光師，其他人都出去！給演員留點空間！
「」
攝影棚里，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劉一菲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舞衣，站在大殿中央，小臉煞白，手緊緊抓著衣角。
雖然她在國外長大，思想不算保守，但這種要在鏡頭前被撕扯的戲份，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而且為了真實感，她不能用替身，全是正面鏡頭！
「茜茜，沒什麼的。」李鳳先走過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都是借位為主，不會真走光。」
「嗯————」劉一菲點了點頭，眼神里還是透著慌亂。
護女狂魔的劉小麗，這次破天荒地沒有要求進場貼身保護，而是選擇了在外面守著。
李鳳先長舒了一口氣。
要是劉小麗在旁邊盯著，那種當著人家親媽面輕薄人家閨女的感覺未免——也太——也太刺激了！
隨著場記板落下，李鳳先瞬間入戲。
他此時的狀態是癲狂的。
「太子————」劉一菲怯生生地喊了一句，那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
「別叫我太子！我什麼都不是！」
李鳳先怒吼一聲，像頭受傷的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啊！」
劉一菲驚呼一聲，轉身想跑。
「你往哪跑？這皇宮就是個籠子，我們誰也跑不掉！」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在宮殿的柱子旁，李鳳先一把抓住了劉一菲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按在朱紅色的立柱上。
「嘶啦一「」
一聲裂帛的脆響。
劉一菲那件本就輕薄的舞衣，肩帶被扯斷了一根，露出了大片肌膚和精緻的蝴蝶骨。
這可不是借位，是真扯。
劉一菲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李鳳先看著她，眼神從暴虐逐漸轉為迷茫，最後化為絕望的索取。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是真吻。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而是帶著掠奪氣息的深吻。
這是劉一菲真正意義上的銀幕初吻，之前拍仙劍也只是借位而已。
鏡頭裡，李鳳先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賁張，充滿了雄性張力；而劉一菲則是嬌弱無力，肌膚勝雪。
強烈的視覺反差，簡直欲到了極點。
馮褲子在監視器後面看得直拍大腿！
就在這時，一個人慢慢走近，還越過了鏡頭而不自知。
雖然知道是拍戲，但看著自己養大的小白菜被那頭豬（雖然這頭豬很帥）按在柱子上啃，劉小麗的心態還是崩了。
劉一菲一睜開眼就看到老媽一臉擔憂看著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李鳳先，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滑去。
李鳳先趕緊伸手去撈，結果好巧不巧，手直接按在了————咳咳，某個不可描述的柔軟部位。
「咔！NG！」
馮褲子痛苦地捂住臉，「曉莉姐啊！您這是幹嘛呢！這情緒剛到頂峰！」
劉小麗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看著衣衫不整的女兒，又看著一臉尷尬的李鳳先，還有周圍工作人員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悔得腸子都青了。
劉一菲此時卻從李鳳先懷裡探出頭來。
雖然臉紅得像猴屁股，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狡黠和————竊喜。
終於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親熱了！
「媽，我們是在拍戲，你別搗亂啊！」
「重來！重來！姐，您這次千萬別跑鏡頭前面去了！」馮褲子無奈喊道。
於是，李鳳先只好勉為其難地又把劉一菲按在柱子上啃了一遍。
這一次，沒有打擾，一氣呵成。
拍完後，劉小麗第一時間衝上去，拿著羽絨服把女兒裹得嚴嚴實實，眼神複雜地看了李鳳先一眼。
有防備，有無奈，還有一種「我家白菜終究是被豬拱了」的認命感。
李鳳先摸了摸鼻子，雖然心裡美滋滋的，但表面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劉阿姨，那個————茜茜演得真好，真敬業。」
「哼。」
劉小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道你小子也辛苦了，這衣服撕得挺順手啊！
年底了，各大晚會都在搶人。
作為當紅炸子雞，春晚節目組自然是對李鳳先再次發出了最高級別邀請。
本來李鳳先是不想去的。
春晚那是什麼地方？規矩多，還沒酬勞，又要一遍遍彩排，累得跟孫子似的。
但是，架不住家裡二老念叨啊。
去年回家的時候，爹媽就說希望能看他上一次春晚。
想著今年估計也不能回家，李鳳先就咬咬牙，接了。
導演組很開心，派了專人來溝通。
「李老師，我們這邊建議您演唱《千里之外》或者《黃種人》，這兩首歌傳唱度高，立意也好，特別是《黃種人》，很符合咱們的主旋律。」
導演組的負責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話一板一眼。
李鳳先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都老歌了，唱著沒勁，我想整個活。」
「整活？」負責人愣了，「李老師的意思是————」
「我想演小品。」李鳳先語出驚人。
「啊？」負責人驚得眼鏡都歪了，「李老師，小品那是語言類節目，審核更嚴，而且您這形象————」
「我和你開玩笑呢！」
李鳳先也就是過過嘴癮，雖然他腦子裡有很多節目可以用，但演小品彩排次數太多，他可受不了，「那我寫首新歌去唱行不行？」
「新歌？」
負責人皺眉，距離直播沒多少時間了，寫新歌風險太大，萬一————
「放心，我寫歌很快的，你等著！」
李鳳先來了勁頭。
他讓人拿來紙筆，當著導演組的面，刷刷刷寫了起來。
三分鐘後。
「寫好了，你們看看。」
負責人接過那張紙，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歌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就是您現寫的？」
「昂，怎麼樣？有沒有那種古風古韻？」李鳳先得意洋洋。
「這————歌詞倒是沒問題，挺唯美的。」負責人撓了撓頭，「但是曲子呢？」
「曲子在我腦子裡呢。」李鳳先指了指腦袋，「我現在就去找人編曲，給我三天時間，成品交給你。」
「行！既然李老師這麼有信心，那咱就這麼說定了！」
當天晚上，太合麥田錄音棚。
宋柯看著手裡那張簡譜，又看了看正在錄音棚里鬼哭狼嚎的李鳳先，一臉便秘表情。
「鳳先啊，你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宋柯忍不住吐槽，「這怎麼突然整出一首————我也說不好的風格？有點中國風的味道但是又怪怪的——」
李鳳先摘下耳機，一臉高深莫測，「宋總，這叫古風，你就按我說的編曲，琵琶古箏給我加上，我先試一下什麼樂器最配！」
宋柯滿腹狐疑，但鑑於李鳳先之前的成功案例，還是硬著頭皮幹了。
折騰了一天多，這首歌曲終於是錄完了，李鳳先趕忙就把節目給春晚報了過去。
一周後，土豆網官宣易主。
因為李鳳先的大明星身份，這事兒稍微在媒體上激起了一點水花，但大部分人也就看——
個熱鬧，覺得李鳳先是錢多了沒處花，買個網站玩玩。
就在同一時間，一個網絡短片橫空出世，瞬間引爆了整個網際網路。
起因是一個叫胡戈的網友，不知道是出於自娛自樂，還是被《無極》雷得外焦里嫩，以電影畫面為素材，重新剪輯配音，製作了一個名為《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的惡搞短片。
這個短片，簡直是神作。
它精準地抓住了《無極》所有的槽點：違背物理學的髮膠、像風箏一樣的張栢芝、還有為了個饅頭記恨一輩子的謝霆鋒————
胡戈用央媽《中國法治報導》那種嚴肅的播音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將一部史詩大片解構成了一樁由饅頭引發的離奇兇殺案。
「圓環套圓環娛樂城————」
「滿神牌髮膠————」
這些梗，瞬間成了網絡流行語。
最初這個視頻只是在朋友間傳播，後來被上傳到了一個影視論壇，緊接著，病毒式傳播舊開始了。
沒幾天功夫，百度搜索相關網頁已達97.8萬！
很多網友自稱饅頭飯，為其創建貼吧、官網！
無數人在網吧里看著這個視頻，笑得前仰後合，拍桌子打板凳。
而這個視頻最火的傳播陣地，正是剛剛被李鳳先收購的—土豆網。
此時的程凱歌，還在國外為了《無極》賣力宣傳，做著奧斯卡的美夢。
當記者把這個視頻拿給他看，並詢問他的看法時，陳大導演的反應，也成了經典。
他臉色鐵青，顫抖著手指，說出了那句流傳千古的名言：「人不能無恥到這樣的地步！」
並且當場表示，要起訴胡戈！要讓他付出代價！
按理說，程凱歌真要起訴，胡戈是很危險的。
畢竟短片用了大量的《無極》素材，還是盜版的資源。
雖然這時候版權法不完善，但大導演的人脈和影響力在那兒擺著，真要告個侵權，胡戈估計得賠得底褲都不剩。
程凱歌很快傳達了意思出去，要求視頻網站下架胡戈的短片。
56網怕了，六間房慫了。
但是，土豆網卻沒動。
王威那邊一直在猶豫，還特意打電話給李鳳先，問咱們要不要也撤了？
「撤？為什麼要撤？」
李鳳先淡淡地說道，「胡戈這視頻違反法律了嗎？只能算惡搞的二次創作，又不以盈利為目的，在國外這叫Parody，是受法律保護的言論自由，我們是平台而已，更加沒有責任！」
拍了個爛片，還不讓人說了？
其實這短片對電影沒什麼影響，甚至還為《無極》做了免費宣傳，程凱歌的反應顯得實在太小氣了！
「可是————」
「沒有可是。」
李鳳先語氣強硬，「給我頂住，不僅不撤，還要把這個視頻給我置頂！放在首頁最顯眼的位置！咱們土豆網，就是要當這個出頭鳥，告訴網友，來土豆想看什麼看什麼，沒人能封你們的嘴！」
「還有，趁著這個熱度，趕緊推出創作者激勵計劃，只要上傳原創視頻，或者這種高質量的二創視頻，有足夠的點擊量就有錢拿！要讓土豆網成為國內視頻創作者的大本營！」
「是！老闆！」王威聽得熱血沸騰。
這才是做大事的人啊！
於是，在所有網站都下架饅頭的時候，土豆網成了唯一的避風港。
無數網友湧入土豆網，只為了一睹那個傳說中的神作。
土豆網的流量，在一夜之間就暴漲了幾倍！
伺服器都差點崩了！
《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不僅成了中文網際網路個人自製視頻的開端，更成為了土豆網崛起的基石。
而程凱歌，在跟一個網友的較勁中，也是徹底輸掉了路人緣。
雖然《無極》的票房依舊保持增長，但口碑算是徹底完了！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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