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為了老闆…也不是不行
第383章 為了老闆…也不是不行
「臥槽!王非演女賊?什麼選角這是?」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天后下凡演電影?還是跟李鳳先搭檔?這票房不得爆炸?」
「馮褲子+葛尤+王非+李鳳先————這陣容,是要搶錢啊!
然而,作為原本的娘家,華宜這次的表現卻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按理說,這是馮褲子的片子,哪怕現在人走了,好歹還有點香火情吧?
可華宜那邊除了官網上不痛不癢地掛了個通稿,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配合宣傳。
倒也不怪人家小氣,李鳳先這一鋤頭揮得太狠,馮褲子葛尤和李賓賓這個當家花旦都被打包帶走了。
吃干抹淨,還把人家做飯廚子都給順走了,能給你好臉色看才怪!
哎,大小王總的格局還是不夠大!
李鳳先就等著首映禮的時候,看他們來不來!
對於之前程龍在媒體面前力挺自己懟《大長今》的行為,李鳳先也掛了個電話表示感謝。
程龍表示舉手之勞,就是希望李鳳先下次能來自己新片客串一下。
其實按照他原本的設想,是想請李鳳先演百達通的,也就是古天樂的那個角色,油滑、帥氣、還得有點身手,確實適合這小子。
如果是兩年前,能接到這樣的角色,李鳳先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但現在不一樣了。
如今的李鳳先哪怕在北美也闖出了點名頭,讓他現在回過頭去給程龍作配,雖然不算掉價,但在咖位上,確實有些尷尬。
所以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了。
「大哥你都開口了,別說客串,就是去劇組扛大包我也得去啊!」李鳳先笑著應承道,「只要時間排得開,我隨叫隨到!」
「哈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
剛掛斷電話,馮曉剛又打來了。
「呀!鳳先啊!」馮曉剛連聲音都帶著疲憊,「你是不知道,為了復原那個五代十國風格,我頭髮都快愁白了。」
「說重點。」
李鳳先太了解這老炮兒了,鋪墊越多,後面坑越大。
「重點就是,為了重現五代十國的晚唐遺風,可是下了血本了!」
馮褲子開始滔滔不絕,「按你說的去敦煌臨摹取經,服裝盔甲方面,工廠已經接單了!還有攝影我把張黎給來了!武指我想找袁八爺、作曲譚盾————
,李鳳先眼皮直跳!
這配置確實挺豪華,但他怎麼聽著全是燒錢的聲音呢?
然後馮褲子表示已經做了個新的預算表,發到了李鳳先郵箱裡。
攝影指導張黎及其團隊:打包價300萬,這還是收的友情價。
譚盾原創配樂:120萬,包含格萊美級別的錄音室費用及編鐘古箏等道具的運輸保險費。
皇宮地板定製:為了追求走上去有那種沉悶的歷史迴響感,特選老紅木貼片,鋪設費用30萬。
婉後穿的純手工刺繡鳳袍:單件成本5萬,備用兩件,共15萬。
一樁樁一件件,看的李鳳先捂著胸口,感覺有點缺氧。
他看完後立馬回電話過去,問這個什麼玩意一件衣服就5萬塊了?金子做的嗎?
馮褲子表示對啊,這就是金線繡的!
李鳳先:————
他咬著後槽牙說道:「行,我先批了!但是要過審計啊!還有,這錢花了,東西出來要是沒那個效果,我就把你那幾顆大板牙敲下來當鼓槌使!」
「得嘞!您就瞧好吧!」
馮褲子達到了目的,心情大好,隨即又想起一事,「對了,劉一菲那邊什麼情況?青女這角色挺重要的,到底願不願意來?再不給准信兒,我這可真要考慮換人了————」
李鳳先愣住了:「什麼叫我談得怎麼樣了?導演不是你嗎?你沒給人家發試鏡通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馮褲子聲音充滿詫異:「啊?我還以為你早就跟她說了呢!我想著你倆這關係————咳咳,不是挺那啥的嗎?這順水推舟的事兒,還用得著我這一道手續?」
李鳳先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你是導演,選角是你的權力也是工作!我去聯繫算怎麼回事?我去說,那叫走後門;你去說那叫慧眼識珠!程序上就不對!」
「嗨,我這不是在華宜養成的習慣嘛,以前這種事兒哪用我操心。」馮褲子訕訕地解釋,才想起現在自己也是有導演工作室的人了。
「行行行,那我這就讓人去聯繫。」
「等等!」
李鳳先趕緊叫住他,語氣嚴肅起來,「記住了,聯繫的時候態度正常點,公事公辦,別提我的名字,也別顯得咱們非她不可,片酬、待遇,該什麼樣就什麼樣,別搞特殊化。」
「喲,這是為何?咱們大老闆還怕這?」
「你照做就行了。」李鳳先說完就掛了電話。
主要是劉一菲那個媽,人精一個,如果李鳳先私下去聯繫,搞得像是求著她女兒來演,這娘倆指不定以為自己是為了劉一菲在瘋狂砸資源呢!
平白無故的,幹嘛搞得自己那麼卑微?
讓劇組正兒八經去發邀約,擺出大導演大製作的架勢。
劉小麗一看,馮褲子執導,李鳳先張子怡主演,還有葛尤,這頂級的資源砸下來,她才會喜出望外,覺得這是她閨女飛升的大好機會。
到時候,是她們上趕著來求自己,這主動權不就在手裡了嗎「各部門準備!第48場,第一次!Action!」
場景切換到了古樸民居內。
李鳳先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手裡拿著一本皺巴巴的帳薄,完完全全就是個市井小民的模樣。
「草料一兩三,房租三兩二,鞋一雙七錢,油一斗半兩————」
李兵兵繫著圍裙,手裡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從廚房走出來。
卸去了平日裡的御姐氣場,;李賓賓演起這種市井婦人來也是入木三分。
她把菜往桌上一放,白了李鳳先一眼:「行了,別算了,這個月肯定是超支了,朝廷的稅賦下個月也要交了——」
李鳳先嘆了口氣,從懷裡小心翼翼掏出一張紙,像獻寶一樣遞給李兵兵:「差點忘了,這是半年期的莊票,一點點存的,一共是十六兩七錢,明天就可以去錢莊領了!」
兩人圍繞著柴米油鹽的瑣事聊得自然無比。
《劍雨》劇本里除了江湖仇殺,最動人的便是這份充滿煙火氣的生活日常。
老夫老妻間的默契和溫情,讓監視器後面的元奎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對了——」李兵兵忽然停下筷子,看似隨意地問道,「如果你有八十萬兩黃金,你會怎麼花?」
這句台詞一出,鏡頭特寫給到了兩人的腳下。
就在這對此刻還在為幾兩銀子發愁的夫妻腳下,埋藏著足以買下半個城的黃金,以及那一對令江湖聞風喪膽的參差劍。
更有趣的是,這其實是兩個「影帝」在互相飆戲。
在原版里,雙方似乎是真的很晚才發現了真相。
但在新劇情中,李鳳先設定兩人其實早就察覺到了枕邊人的不同尋常。
畢竟,江阿生是被細雨殺了全家後整容回來的,雖然此時他還不知道妻子就是細雨,但他絕不是個傻白甜。
而曾靜作為頂級殺手,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這麼久,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對方呼吸綿長、腳步輕盈?
這種「我知道你有問題,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而且我也捨不得拆穿」的拉扯感,讓這段原本平淡的文戲充滿了張力。
簡直就是武俠版的《史密斯夫婦》。
當然,這也彌補了李鳳先形象上的一個bug。
畢竟李鳳先這張臉出現在大銀幕上,觀眾拿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貨絕逼是個高手,哪來的懸疑感?
所以劇情的抓手不能是身份懸疑,而必須是夫妻間的試探與互動。
兩人都知道對方有秘密,都在演戲和試探,卻又都貪戀這份虛假的溫暖,誰也不願先捅破這層窗戶紙。
李鳳先放下筷子,看著李兵兵,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句玩笑話,這是曾靜在試探他對財富的態度,也是在試探他對未來的期許。
「如果我有八十萬兩————」李鳳先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你就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李兵兵一愣:「為什麼?」
李鳳先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你會因為我以為你以為我有錢就不娶我————」
「噗!」
李兵兵忍不住笑出了聲,花枝亂顫道:「你——你說什麼繞口令呢?」
「咔!」
元奎無奈地喊了停,但臉上也帶著笑意:「鳳先,這詞兒是不是燙嘴啊?」
李鳳先也是一臉尷尬,舉手投降:「不好意思!嘴瓢了!這詞太拗口!重來重來!」
元奎揮了揮手:「行了,大家都有些累了,休息十分鐘,調整一下狀態!」
下場後,李鳳先接過甘婷婷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李賓賓還在那笑。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剛才那句你娶我的詞,氣氛莫名變得有些暖昧。
「剛才笑場要扣工資啊,回頭就從你那八十萬兩里扣。」
「哼!那你念錯詞更是罪加一等!」李賓賓推了他一把,媚眼如絲。
這一幕正好被坐在一旁休息的賈婧文看在眼裡。
她手裡正拿著幾盒剛買來的冰鎮綠豆湯和小吃,原本是打算給李鳳先送過去的。
看到兩人那打情罵俏的樣子,賈婧文心裡頓時泛起了酸意。
「哼,拍戲就拍戲,湊那麼近幹嘛。」她嘟囔了一句,故意踩著重重的步子走過去,把綠豆湯往李鳳先面前一頓,「喝湯!降降火!免得嘴瓢!」
李鳳先還沒說話,李兵兵先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喲,靜雯真是關心人啊!
鳳先你這福氣不小」
「那是,畢竟鳳先平日裡照顧我頗多,我這也是投桃報李。」賈靜汶皮笑肉不笑地回擊道,順手舀了一勺餵到李鳳先嘴邊,「來,啊「,這時,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入了片場。
車門打開,江一艷那張清純中帶著幾分嫵媚的臉龐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看到李鳳先,她眼睛一亮,也不顧周圍有多少人看著,直接小跑過來,給了李鳳先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闆!我來啦!」
李兵兵和賈靜汶對視一眼,眼神中同時閃過一絲警惕:又來一個?
江一艷雖然還沒什麼名氣,但勝在年輕聽話,而且對李鳳先那是崇拜得五體投地。
這次聽說李鳳先的電影需要客串,她二話不說就推了其他通告趕了過來。
「老闆,我演什麼角色啊?」江一艷鬆開李鳳先,一臉期待地問道,「是不是那種武功高強的女俠?還是那種為了你不顧一切的痴情女子?」
她在來之前腦補了無數畫面,甚至幻想過能不能和老闆有一段悽美的愛情戲。
李鳳先看著她那雙充滿憧憬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個————小江啊,你的角色確實很重要,雖然戲份不算多,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湊到江一艷耳邊低聲說道:「主要都是床戲哦!」
「啊?床————床戲?!」
江一艷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心跳加速到了兩百邁。
全是床戲?這麼刺激的嗎?
她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各種限制級的畫面,又是害羞又是激動。
老闆這是在暗示什麼?是不是這部電影的尺度比較大?自己是不是要為藝術獻身了?
雖然有點突然,但如果是為了老闆——也不是不行啊!
「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李鳳先敲了敲她的腦袋,「快去化妝換衣服,導演那邊等著呢。」
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江一艷被化妝師拉進了化妝間。
然而,當她化好妝,換好衣服,被帶到拍攝現場時,整個人都傻了。
所謂的床戲現場,就是一張鋪著厚厚棉被的木床。
「來來來,江一艷是吧?躺上去。」元奎指揮道,「把被子蓋好,蓋嚴實點,只露個腦袋出來。」
江一艷一臉懵逼地躺在床上,被裹成了個粽子。
此時天色已晚,一身居家打扮的陳楚河坐在床邊,囑咐道,「我晾了些麵條在屋頂上面,明早記得幫我拿回來!」
「只聽說過曬衣服,哪有曬麵條的啊?」
「這次一定成的,原來陰乾的麵條,入湯再久也不會爛——」
雖然是殺手,但雷彬是地道的日子人,居然在明朝已經發明了方便麵的做法!
當然,劇組買來的道具還是那種掛麵。
因為買的太多,連著中午和晚上的伙食也成了麵條。
「卡!過!」元奎喊了一聲。
江一艷愣了:「這就完了?」
李鳳先在一旁鼓掌:「演得好!那種病懨懨又帶點等待丈夫歸來的期盼感,拿捏得很到位!」
江一艷欲哭無淚。
合著所謂的全是床戲,就是真的在床上躺了一整晚啊!
從進組到客串結束,她的活動範圍確實沒超出那張床兩米,台詞加起來不超過干句。
為了連戲,中間休息的時候她都沒敢把被子掀開,拍著拍著,她還真就在被窩裡差點睡著了。
其實,原本劇本里雷彬的妻子和王智飾演的峒青劍,都是有一條完整支線的。
但電影時長有限,再加上節奏要緊湊,只能是把這些支線全給砍了,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功能性鏡頭。
隨著元奎一聲令下,這一天拍攝終於結束了。
江一艷如蒙大赦,趕緊從那個像繭一樣的被子裡鑽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晚上躺得她是腰酸背痛。
整理了一下衣服,抬頭看向屋外。
只見李鳳先正和元奎聊完明天的拍攝計劃,轉身準備往保姆車方向走。
江一艷咬了咬嘴唇,心想這一晚上光躺著了,還沒跟老闆好好說上幾句話呢,這怎麼行?
「鳳先!等等我!」
她顧不得穿上外套,踩著布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不管不顧地朝著李鳳先的背影小跑追了上去。
李鳳先聽到聲音回頭,就看見江一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頰因為剛才的被窩悶熱而紅撲撲的。
「怎麼了?覺得戲沒拍過癮呢?」李鳳先笑道。
「不————不是。」江一艷鼓起勇氣說道,「剛才在床上聞了一晚上的麵條味兒,都要饞死了,要不——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這理由找得,雖然整腳,但也算可愛。
李鳳先看了一眼旁邊的兩位門神。
李賓賓似笑非笑,賈婧文則是一臉我看你怎麼處理的表情。
「行啊!」李鳳先大手一揮,「正好我也餓了,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請客!咱們去吃新昌最有名的炒年糕和麻辣燙!兩位美女要不要一起啊?」
這男人,還真是誰都不想落下。
「去!為什麼不去?有人請客幹嘛不去?」賈婧文率先表態,走過來挽住了李鳳先的左胳膊,「我要吃變態辣的!」
「我也去。」李賓賓挽住了右胳膊,「我要吃微辣的。」
江一艷站在中間,看著這左擁右抱的架勢,愣了一下。
不過她和李鳳先關係沒到那地步,只是卻生生的說:「那————那我要吃不辣的!」
「那就走著!今晚就把這條街給吃穿!」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