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教導總隊,全員集結!
離開了美齡宮後,陸齊民獨自一人走在紫金山的小路上。
美齡宮外,金黃的梧桐在秋日陽光下蔚為壯觀,這103株梧桐栽種很晚,因為養護得當,葉黃素含量遠超周邊樹木,入秋後早早變成金黃色。
距離美齡宮稍遠,山路兩旁便多了馬尾松、黑松等常綠樹,還有紅楓。
只是樹木稀稀拉拉的,而遠處的山脈看上去像是得了斑禿,有一片沒一片。
似乎當年建設中山陵的時候,也只是顧著陵園內的青松,卻是沒想過其他。
越是離得遠,植被越是稀疏,仿佛整座山的養分都被分潤給了那103株梧桐與美齡宮左近的樹木。
陸齊民在前面走著,身後的山路上,黑色轎車遠遠綴著,陸展堂跟在車旁,時不時便要往天空看幾眼。
行至半路,陸齊民突然站定,向後招了招手。
他看了眼遠處陵園路旁漸漸長高的梧桐樹,似乎明白了什麼。
汽車很快來到陸齊民身邊,他最後回望了一眼那些梧桐樹,轉身上車:「去方山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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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辦法改變金陵城的現狀,也沒辦法改變那些痼疾,就像他沒辦法讓那些後栽的梧桐樹快快長大一樣。
汽車離開紫金山。 再次從中山門進入金陵,往日迎接教導團入城的百姓早已不在,路邊甚至出現了數間用門板徹底釘死的商鋪,想來是店家想著萬一金陵陷落,王師總有回來的一天。
到那天,他再重新把店開起來。
一條中山路,半部民國史。
如今,這裡百業蕭條,約翰貝拉與20餘位國際友人在這裡組織起了「金陵安全區國際委員會」,據說要劃定4萬平方公里的安全區域,不受戰爭的襲擾。
陸齊民想著,是不是因為過於相信洋人,才讓百姓們有了僥倖心理。
屠城!
多麼遙遠的詞彙。
人類文明發展了數千年,竟然還有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發生。
有些民族看似進化了數千年,可依舊如同禽獸一般,難改其本性。
陸齊民突然想起了在舊金山的錢老,是不是自己可以通過他的影響力,讓曼哈頓計劃準備得更充分一些。
一個小男孩,一個胖子,一個瘦子,一個小女孩,一個胖女孩,一個瘦女孩...
他相信以杜魯門的認知,兩顆與六顆,很可能是分辨不出什麼區別的。 反正都是投放,怎麼投不是投?
汽車繼續行駛,越是往南,路上的行人便越多。
熙攘的行人與秦淮河邊關一家開一家的茶樓形成了明顯的對比,遠處秦淮河上的畫舫怕是早已沒了姑娘的歌聲。
人群逐漸密集,司機二虎扭過頭:「小少爺,這些都是逃難的人群,幾個碼頭的船票如今價比黃金,普通百姓傾家蕩產也都是買不起的。」
陸齊民一手托著下巴,只是默默地看著臉上沒了生氣的人群:「他們要去武漢嗎?」
二虎搖了搖頭:「哪裡走得了那麼遠,往南走,去浙江,越過四明山脈,便安全許多了。」
「運氣好一些,入冬前尋著親戚,這個年便還能過得去。」
陸展堂這時候好奇:「是去台州麼?可我們那鄉下地不多,養得起這麼多人麼?」
「養不起,餓不死。」
陸齊民隨口補了一句,但心裡又多了一個目標。
很多事情,一個人無力改變,但有些事情,他還是能做到的。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在這種情況下,攻略南洋便也順勢擺上了議程。
忙!
陸齊民想著金陵,想著徐州,想著洛陽,也想著南洋,就這麼想著想著,千頭萬緒的來到了方山營地。
這裡曾是教導總隊的駐地,廖耀湘的「故鄉」。
如今,教導總隊從前線撤了回來,委員長許了桂永清9個步兵團的編制。
其中三個團在後方訓練,其餘6個團編為第46師,原有的湘軍第46師兵員直接併入教導總隊,成為新46師的一員。
桂永清出任新46師師長,待後方新兵完成訓練,北面的援華物資抵達,正式擴編為第27軍。
營門外不斷有輜重部隊進進出出,站崗的士兵精神抖擻,幾處要地都用機槍陣地封鎖了可能的進攻路線。
兩側的山坡上、樹林間的要道上都布置有暗堡。
方山屬於金陵外圍防線之一,西面便是將軍山與牛首山,再往西便是陸齊民要來的大勝關碼頭。
若是在將軍山上擺下16門150毫米榴彈炮,在小鬼子進攻雨花台的時候,給他來這麼一下。
怕是沒有上萬傷亡,別想越過雨花台! 營門外,見有黑色汽車駛來,守衛的士兵立馬高度警惕,一組士兵立馬小跑著出來,為首的舉手攔車,身後兩人一人舉槍警戒,一人觀察其他方向是否還有人。
分工極為明確。
陸齊民喊停汽車,這時候也確實沒心思考教士兵,他率先下車打招呼:「去,通知支隊長以上開會。」
「啊?是!」
士兵顯得很興奮,轉身就對執勤的警衛喊道:「陸總隊長回來了!」
嘩~
肉眼可見的,沙袋陣地後面冒出一個個腦袋,大家似乎都在看著這位教導總隊的傳奇總隊長。
從保安連到教導總隊總隊長,他只用了三月時間,簡直就是奇蹟。
有些老兵則是嘿嘿笑著,他們或是參加過薀藻浜戰役,或是參加過劉行保衛戰。
不一而足,也不是所有士兵都能成為軍官的。
陸齊民坐回車上,汽車緩緩駛入方山營地。
校場上空蕩蕩的,只有零星的幾個連隊在訓練,軍營區顯得更是寂寥,遠處角落裡甚至能看到廢墟的痕跡,大抵是這幾日被轟炸過。 汽車一路向方山東南麓駛去,部隊的指揮所已經搬到了地下室。
汽車在樹林外停下,不等陸齊民開門,一道熟悉的身影飛一般衝到車前,車門緩緩打開,長著一口大白牙的人就沖陸齊民喊道:「總隊長,你終於回來了。」
「三狗...」陸齊民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長高了?」
三狗撓著頭笑道:「廖副說咧,俺有160了,比小鬼子高!」
「好,真好。」
見到熟人,還是一同從婁塘河村出來的熟人,陸齊民心情好了不少:「他們都到了嗎?」
三狗指了指南面:「拉練去了,今天有部隊拉練去了,廖副總隊長親自帶隊的。」
陸齊民點頭:「帶路吧,給季安去電,讓他趕緊回來。」
「是!」
穿過一處密林,陸齊民在山腳看到了漆黑的防空洞。
步入其中,並沒有什麼別有洞天。
只是在一處原有的洞穴基礎上擴大了點,左右也只是一處約摸10X10的岩洞。 右側拉著電線閃爍著黃色燈光的地方是參謀處,如今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沒什麼電報需要發送。
左側有兩張桌子,一張桌子上面雜亂無章地擺著文件與圖紙,背後的牆上掛著幾幅地圖。
只是洞內太暗,若是要看清,怕是要舉著煤油燈或是蠟燭才行。
果然,陸齊民在牆上的凹槽里看到了幾根沒有燃盡的蠟燭。
是廖耀湘的風格。
另外一張桌子油膩膩的,八成是餐桌了,餐桌邊上還有一張小型行軍床...
陸齊民在餐桌旁緩緩坐下,仿佛看到了廖耀湘一個人忙碌的身影。
定編擴軍從來都不是一兩個字的事情。
挑選士兵,提拔基層軍官,訓練整軍,裝備補充,物資補給,還要建立指揮體系。
如今到處都缺人,也不知道廖耀湘是怎麼撐下來的。
陸齊民的系統面板上,如今教導總隊一共有三個支隊,16個步兵營,滿編率接近85%,加上其他兵種,人數堪堪過萬。
太少了! 坦克連與炮兵連空缺極為嚴重,特別是炮兵的裝備,只用可憐來形容。
淞滬戰場上,部隊太多,繳獲太少了。
唯一富裕的便是步槍,季安帶人從戰場上,硬是背了2500支三八式步槍回來。
如今中正式步槍已經成為了稀缺貨,中央軍補充都得拿著一隊大佬的條子,就這樣還不保證量夠。
陳禮言與他說過,金陵兵站的倉庫里全是老式步槍,全新的中正式步槍不足3萬支。
可...需要的部隊又何止幾十萬?
荒謬麼?
荒謬的!
就在陸齊民感慨廖耀湘辛苦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擋住了牆上的燈光。
陸齊民轉身,抬頭,整個人愣在原地,竟是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怎麼?我沒死,你很失望?」
陸齊民猛地起身,瞬間就紅了眼眶,旋即一把抱住對方:「媽的,媽的,媽的!」 「操,疼!」
陸齊民慌忙後退一步,看著眼前全須全尾的蔣去,有些擔憂:「你這臉色怎麼這麼白?」
蔣去翻了個白眼:「老子差點死在那廟裡,渾身上下血都快流幹了,還沒補回來呢!」
「哈哈哈,活著就行,回頭我給你找些補氣血的。」
陸齊民正說著,便看見在他身後又有人進來,遠遠的有些模糊,等靠得近了,他先是皺眉,旋即眼眶更紅了。
是吳耀義!
眼前的男人半張臉都被紗布包裹著,身上的毛髮被剃光,頭頂、眉頭都是光禿禿的。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像是半個身子還沒恢復,強行出院的模樣。
卻見對方老遠就站定行禮:「卑職吳耀義,向陸總隊長報到!」
心疼!
這人特別地心疼,不光是因為陸齊民答應過他哥吳耀仁,更是因為吳耀義用自己的鮮血與生命,為當時的教導團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楊行穿插反擊戰的功勞,有他的一份! 陸齊民剛想說什麼安慰的話,遠處又冒出一句悠悠然的聲音:「就這模樣,總不能再跟我搶姑娘了吧?」
陸齊民嘴角一抽,怒視剛走進山洞的曹溪:「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可曹溪卻一手搭上吳耀義沒受傷的肩膀:「別擔心,到時候你曹叔叔給你找倆娘們,幫你吳家傳宗接代。」
出乎陸齊民預料的,吳耀義倒是沒生氣,反而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張照片:「用不著。」
嗯!?
眾人紛紛好奇,這吳耀義手上掏出的到底是什麼。
曹溪探過腦袋,只一眼,便感覺驚為天人,他結巴道:「吳耀義,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蔣去也湊上前,同樣只一眼就驚呼:「你哪騙來的漂亮護士?」
只露出半張臉的吳耀義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道:「她說我是英雄...」
「哇哦,英雄~~」曹溪又陰陽怪氣了。
陸齊民緩步上前,懶得理會曹溪,他對吳耀義說道:「你的事情,我與建楚商量過,以後的新兵營,就交給你了。」
吳耀義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緩緩抬起頭:「我還是想去突擊步兵連。」 陸齊民道:「教導總隊現在新兵太多,你的經驗是我們需要的,以後,以後還有帶兵的機會。」
曹溪又探出腦袋:「兄弟,你這形象,訓練新兵那是事半功倍啊,我到時候給你整個面具,鐵面教頭吳耀義,怎麼樣?」
陸齊民飛起就是一腳:「滾一邊去啊!」
曹溪跳著閃開,沖吳耀義說道:「我營里有個鐵匠,手藝...」
見陸齊民作勢又要飛踹過來,曹溪連忙閉嘴,不過這時吳耀義卻笑著擺手:「他說得對,我這形象,的確合適訓練新兵。」
陸齊民又瞪了曹溪一眼,轉身對吳耀義說:「沒關係,你再想想,別聽曹溪瞎說,這人就是嘴欠。」
吳耀義看著陸齊民,神色認真道:「不關曹溪的事情,其實我心裡也明白,陸總隊長您這安排,其實是最好的。」
「我啊,只是不想讓哥哥失望罷了。」
陸齊民沒有接話,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此時,洞外又有人進來。
王衍看著曹溪那副欠揍的模樣,又看向吳耀義:「老曹,你是不是又說什麼了?」
曹溪連忙後退,卻是撞上了後來的人。 楊伯濤看著洞內的人群,好奇道:「不是說開會麼?」
等他看清楚吳耀義身邊的人,突然被嚇一跳:「臥槽,團...總隊長!!」
「別大呼小叫的,一個個都要當支隊長的人了,成何體統!」陸齊民見吳耀義真沒事,便開始與老夥計們打招呼。
「展堂,把我車上那箱煙拿進來。」
眾人聞言眼睛都亮了,煙?箱?
發財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笑意,外面一直有人進來。
炮兵營長高見嶼,副營長韓柱子。
坦克連連長衛青。
廖耀湘是一個小時後完成了隊伍野外拉練回來的,作為副總隊長,其實這件事情本不應該他親自去辦。
但回到了這裡,廖耀湘卻總是停不下來,覺得訓練新兵,恢復教導總隊的戰鬥力,是他應盡的責任!
以教官的身份出去,以副總隊長的身份回來。 且不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話,但胸中憋著的那股氣,卻終是化成了使不完的力氣。
看著指揮所內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陸齊民就站在他沒日沒夜忙碌的位置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仿佛在說:你辛苦了。
廖耀湘突然笑了,好像這些日子的辛勞,就是為了等陸齊民回來。
證明自己,不,讓所有人見證自己。
「哈哈哈哈~」
所有人被廖耀湘直抒胸臆的笑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在國事艱難的日子,教導總隊的指揮部內,傳來了笑聲。
陸齊民沒有開會,而是讓老余準備飯菜,他要跟兄弟們好好吃一頓飯。
好像,自教導團成立以來,大家從未一起吃過飯,除了打仗就是一起蹲在戰壕里啃餅子。
他這個做總隊長的,有些難為情。
大敵當前,不方便去秦淮河聽曲喝酒,軍營里的一頓聚餐,還是允許的。 得到命令,老余也是開心的不行,拉著炊事班一通忙活。
作為廚子,大家好好吃飯,他才最開心。
要是人齊一些,便更好了。
晚飯前,洞外探出一個腦袋,旋即樂呵呵地走進來:「喲,都在呢?」
陸齊民好奇:「怎麼是你?」
徐良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怎麼?調人家去右翼軍的時候,連哄帶騙,現在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呃...」
徐良快步走進來,將一份文件拍進陸齊民手心:「吶!參謀本部的委任狀,我現在是教導總隊的聯絡處主任,你跟我說話要客氣些。」
眾人莞爾,這徐良可是老熟人了,只是沒想到,大家還有共事的一天。
「行行行,來就來唄,這樣,聯絡處主任與參謀室主任的位置,我就都交給你了。」陸齊民讓人擠出一個位置:「阿良,你坐這裡。」
「大家以後對徐主任尊重一些,畢竟是...上級派來的。」
曹溪立馬起身:「徐主任,來來來,坐我這裡,聽說你認識許多金陵的名媛,看看我怎麼樣?」 廖耀湘看向陸齊民,臉上笑著,嘴裡話卻冰冷:「是監視?」
陸齊民看著徐良與其他人打成一片:「也可以是自己人。」
廖耀湘想了想:「小心些。」
「喲,當了副總隊長是不一樣,警惕性很高啊。」陸齊民調侃道。
廖耀湘不置可否,他同樣看著眾人,小聲開口:「桂師長來找我,想要我回去再當副師長。」
「那周振強怎麼辦?人原先就是副總隊長。」
「說是兩個副師長,把原先留給李良榮的位置給我,只要我答應,他會去找委員長。」
陸齊民臉上依舊笑著,可眼神中的笑意全然消失。
狗東西,敢挖老子牆角。
「那你怎麼沒走?」陸齊民語氣漸冷。
廖耀湘似笑非笑:「等你升職,我也想當總隊長。」
陸齊民扭過頭,這廖耀湘...成長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洞外又有人期期艾艾地進來,一邊走,一邊還特地問門外的警衛:「真是這裡?」
陸齊民覺得眼熟,等對方走進燈光下,這不是盧元是誰?
「老盧!」
陸齊民立馬招手,後者在人群中見到陸齊民,終是鬆了口氣:「陸總隊長,可教我好找。」
陸齊民快步上前:「你怎麼來了?」
盧元有些難為情道:「張司令已經全面接手南線防務,昨日他尋我,問我是您調來的,如今您回金陵,他問我是來你處還是回參謀本部。」
「你怎麼回答的?」
陸齊民話音剛落,曹溪就補充了一句:「很明顯,盧元被我們陸總隊長征服了。」
盧元卻沒有理會曹溪的話,他只是看著陸齊民:「我,我想跟著你打鬼子!」
陸齊民點頭,接過盧元捧在手心的推薦信。
「建楚,明天以我的名義給參謀本部發調令申請,有問題我親自去見程總長。」
廖耀湘看著盧元:「早就聽說參謀本部有個姓盧的參謀,人送外號【人形檔案室】,就是你吧?」 盧元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眾人聞言,齊齊將目光投來。
【人形檔案室】
見人已經到齊,陸齊民舉杯:「雖然老季不在,但這飯還得吃,今天我以茶代酒...」
「宜興急電!」
眾人齊齊扭頭看去,三狗拿著剛編譯完的電文跑了過來。
陸齊民放下茶杯,接過電文。
「咦?」不等廖耀湘探頭過來,陸齊民哈哈大笑:「這個老季!」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季參謀在宜興撿...收攏了3000餘精銳老兵,正在返回金陵途中,他說...」
眾人伸長了脖子,等著下文。
陸齊民嘿嘿一笑:「他說,回來必須給他辦慶功宴,否則他就帶著部隊占山為王去了!」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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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季安帶著十幾騎率先返回,留下顧大鈞帶著隊伍緩緩行進。
隨著季安回到房山營地,教導總隊全員歸建集結。
陸齊民順勢召開第一次軍事會議,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會議伊始,陸齊民便讓季安宣布人事任命。
一邊宣布任命,陸齊民一邊消耗自己獎勵的點數,為他們在系統內提升能力。
「任命廖耀湘為教導總隊副總隊長兼政治部主任,協助總隊長處理軍務、主持政治部政工、人事、軍法及部隊整訓事宜。」
「任命季安為教導總隊參謀長...」
「設立教導總隊參謀處,任命徐良為參謀處主任,主持參謀處日常事務,統籌作戰、情報、通訊各科室事務。」
「任命盧元為參謀處作戰科科長...」 「任命李贛駒為參謀處情報科科長...」
「任命杉構為通訊處參謀兼通信連連長...」
這裡面,除了李贛駒需要陸齊民用點數進行提升外,其他人完全能夠勝任崗位。
「教導總隊目前暫定三支隊編制...任命蔣去為第一支隊支隊長,顧大鈞為第一支隊副支隊長兼任突擊步兵營營長,下轄第1至6步兵營,裝甲突擊隊、炮兵隊。」
「裝甲突擊隊隊長衛青,下轄第1-3坦克營,全隊編入第一支隊序列;」
「炮兵隊隊長韓柱子,下轄第1-4炮兵營,第66戰防炮營、第88高射炮營、第99重炮營,並編入第一支隊序列;」
「第一支隊為全軍樣板部隊,擔負全軍正面攻堅作戰任務,暫定名:【重裝合成第一支隊】。」
「任命楊伯濤為第二支隊支隊長,曹溪為第二支隊副支隊長,下轄第7-11步兵營,擔負縱深穿插,迂迴破襲作戰任務。」
「任命王衍為第三支隊支隊長,副隊長暫缺,下轄第12-16步兵營,擔任側翼掩護,陣地守備等任務。」
「任命高見嶼為炮兵支隊支隊長,掌管全總隊炮兵火力統籌、戰術訓練、彈藥調度等事宜。」
隨著一道道任命發布,教導總隊的初期框架終於搭建完成。
這時,陸齊民緩緩起身:「時不待我,明天第一支隊就要啟程前往鞏縣,旁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祝我們都能活著看見抗戰勝利的那一天!」 眾人紛紛跟著起身,目光堅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