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手,連殺七人
李牧火晉升練氣三層的事情,引得坊內眾人一陣欣慰。
但眾人也沒太當回事,畢竟這都已經第五個年頭了,才剛剛晉升練氣三層,這速度已經慢的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林越半年前便已達到練氣七層,而今正在衝擊練氣八層。
陳功這一年來,憋著一股勁,修行速度竟然提了上來,數日前便已突破到了練氣五層。
倒是錢朵朵,修行不緊不慢的,目前只有練氣四層。
片刻後。
煉器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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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火和吳道身前擺著一塊精鐵,以及一小塊銀色礦材,那是鐵精,是鐵礦的精華部分,比精鐵還要高出一個級別。
只聽吳道開口:「法器和凡器最大的區別,是靈氣的通過性。意思是,一名修士能在瞬息間,灌注多少靈氣進這件法器。能灌注的靈氣越多,意味著法器的品質越好。比如下品法器,通過性高的必然比通過性低的強。而且,通過性高的,在一定程度上可與普通的中品法器抗衡,現在為師教你如何鍛造武器通性……」
吳道講的很透,從燒火控火開始,到靈氣化火的手法,再到以靈氣輔助熔鑄熟鐵的教學,讓李牧火感覺自己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打大門。
「怪不得之前看品器訣看不懂,原來凡器和法器的煉製,是迥然不同的煉製之法。」
因為品器訣書里所品之器的心得與入門,都是從法器開始,不會煉製法器,自然就看不懂,也就無從下手。
且等自己掌握法器煉製,此書應該便能派上用場了。
這天。
在吳道的指導下,李牧火耗時一個月,終於鍛造出了人生第一柄法器鐵錘,雖然有大半煉製過程是由吳道主導,但這也算是相當大的進步。
從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掌握了真正的煉器之術。
按照這種進度,快則一年,慢則兩年,自己必能獨自鍛造法器。
「嗯?」
煉器房內,吳道還在講述著煉器術的難點,李牧火卻忽然心思一動,目光不經意地往外面看了一眼。
他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準確來說是不一樣的氣血波動正往煉器房走來。
「師父,我回來了。」
卻見,竟是三師兄走進了煉器房。
吳道嗯了一聲道:「今天怎麼這麼晚,天都黑了。」
只聽三師兄道:「師父,青山鎮物資堂換了執事,喚我過去問話,他還讓我通知您立刻過去一趟。」
「現在?」
吳道疑惑:「天都已經黑了,什麼事非得今天去?明天去不行嗎?」
三師兄撓了撓頭道:「我也問了,但對方沒說,只讓您趕緊過去,似乎挺急的。」
吳道眉頭微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行吧!為師這就過去一趟。」
說罷,他便看向李牧火道:「你且自己琢磨琢磨,也不用急,既然已經煉成,後面便會越來越熟練。」
「是,師父。」
只是,李牧火的回答有點兒心不在焉。
不是因為旁人,而是因為三師兄。
李牧火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三師兄。此人體內的氣血波動,至少達到了淬體九重。
而且,對方身上的靈氣波動也不對,赫然已經達到了築基修為,雖然掩飾的很好,可論氣息遮掩,又怎麼可能比得過他的歸虛法?
那麼,既然此人不是三師兄,那麼三師兄哪裡去了?
李牧火心頭微沉,此人冒充三師兄,又引誘師父離開,究竟是何目的?
眼看師父出了門,李牧火也來不及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他,他總不能當著師父的面揭穿此人,否則對方若是見事情敗露,直接出手怎麼辦?難道他也要出手?
若是成功救下師父和眾人,他後面又該怎麼解釋?
便是這猶豫的功夫,師父已經走出了煉器坊。
李牧火終究沒有追上去,相比於師父,其他人都還在煉器坊呢。萬一此人若是對他們出手,眾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難辦啊!」
便在這時,這位假的三師兄親切問道:「小師弟,去喊大家來吃飯吧!今日鎮上開了家酒樓,我想著回來的晚,索性就買了些菜回來,也省的再去做了。」
李牧火嘴角微不可查地輕輕一撇,估計是換了人,連菜都不願意做了。
不過,他還是照做了,既然這人沒打算直接動手,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片刻後,膳房。
楊開山一臉疑惑道:「三兒,你不是經常說外面的東西再好,也沒自己做的香麼?怎麼今兒想起來從外面帶了。」
假張三笑呵呵道:「這不是今天回來的遲了嘛!你們也嘗嘗看,這新開的酒樓味道怎麼樣?行的話,我以後也試著給你們換換口味。」
眾人聞言,也沒做他想,便直接動了筷子。
期間,錢朵朵更是第一個動起了筷子,吃了幾口便笑著跟假張三道:「味道還是比三師兄你做的差了不少,這新開的酒樓不太行啊!」
林越依舊如往常那般,每個菜只淺嘗幾口,然後微微搖頭:「差距甚大,那酒樓多半要倒。」
大師兄和二師兄倒是無所謂,一如往常般胡吃海塞。
陳功也沒發表任何意見,許是心思都放在修煉上,吃飯總是一言不發,還老走神。
而李牧火敏銳的嗅到了飯菜里的異樣,但似乎只是一種迷藥之類的東西,其藥效剛被吸入體內,就被他強大的氣血之力給湮滅。
於是,李牧火也大塊朵頤起來。
「三師兄,你怎麼不吃?」
李牧火邊吃邊問道。
這位假的三師兄笑呵呵道:「我在回來的路上就吃過了,你們知道的,我有點貪嘴,一不小心就吃多了,這會兒已經飽了。」
李牧火沒有再問,待眾人吃到一半,錢朵朵就已經開始迷糊了,打了幾個哈欠。
又過了幾息,錢朵朵就一腦袋砸在了桌子上,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時,眾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大師兄臉色驟變,想要起身,卻根本站不起來。
「三兒,你……幹什麼?」
「砰~」
此刻,陳功也一頭砸在了桌子上,楊開山捂著腦袋,似是使出全身力氣低吼:「張三,你要幹什麼?」
李牧火自然也裝作滿臉驚愕,渾身酥軟的模樣。倒是林越,興許是吃的最少,竟驟然抓起桌上的筷子,化作一道靈光,朝張三紮去。
可惜,他終究也吃了飯,並不能迸發全力。而且,即便他全力出手,其實也傷不了這個假的張三分毫。
只見,那假張三兩指夾住筷子,一隻手化作手刀在林越脖頸處一砍,後者便徹底暈了過去。
只聽那假張三輕笑道:「這小子還算有點意思,可惜了。」
終於,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未能堅持住,李牧火更是先他們一步趴在了飯桌上。
待眾人都「暈」過去後,假張三這才懶洋洋道:「都出來吧!」
不多時,便看見五男一女六個身穿黑袍的人走進了膳房,若只觀其體型不看臉的話,便會發現這幾人身形似乎是完全照著李牧火等人刻出來的一般。
只聽那唯一的女子道:「這小丫頭的臉蛋還頗為可愛討喜,我都不忍心把它給剝下來了。」
「???」
李牧火心頭一震,果然是一群惡徒。
隨即就聽另一個男人冷哼一聲道:「都快點兒吧!先搜魂,再剝臉,明天早上,所有人的言行舉止,必須和他們一樣。此乃我們的潛伏大計,絕不能讓人看出端倪來。」
卻聽又一人抱怨道:「說實話,我們真的有必要以身犯險,親自潛伏嗎?你不是說早在一年前,那個吳道已經就範了麼?」
這時便聽那假張三道:「不一樣。一年前你們還沒來,所以我只好拖住他,免得打草驚蛇。但現在礦山那邊的陣法已經開始布置,這座煉器坊距離礦山最近,是最適合充當我等臨時據點的地方。在計劃開始之前,這裡決不能被發現。」
「還真是其他宗門的臥底奸細?」
李牧火本以為真如師父所言,是宗門內鬥呢。如果這些人是臥底奸細的話,那豈不是宗門物資堂里也有他們的臥底?否則怎會同意取消青竹煉器坊的礦資繳納,還會下撥礦資來迷惑他們。
「好了,都開始吧!」
隨著假張三一聲令下,這幾人開始動了起來。只見幾人分別拿出一個布袋,裡面是各色刀具,一個體型和李牧火相仿的男人,取出兩柄精細刀具,走至他的身邊。
就在他要將李牧火身體掰過來放倒在地時,卻見李牧火竟主動抬起頭來。
「怎麼可能?」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個假張三驟然色變,其腳下猛然發力,一隻手猛地抓向李牧火脖頸。
只是,這一切在李牧火看來,實在太慢。
這假張三甚至一步都還沒跨出,眉心就被李牧火點中,下一刻整個人氣息便為之一滯,直接癱軟倒地。
其他幾人同樣驚駭萬分,又有誰能料到,在這小小的煉器坊,竟然會有一位凝結元丹的恐怖強者?
幾人甚至來不及逃,只覺眼前有虛影一閃,下一瞬便已人事不知,直接斃命。
李牧火也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出手,這一出手便是連殺七人,以至於他現在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有些後怕,手還有點抖。
但現實情況容不得他多想,李牧火正欲走出膳房,但似是想到了什麼,腳下突然為之一頓。
自己總不能就這麼去救師父吧?於是李牧火將目光落在了這些人身上的黑袍上。
李牧火頓時心頭一動,便要去扒一套黑袍下來。
誰料他剛解開黑袍一角,便露了個儲物袋出來。
於是,李牧火順勢將其他幾人的儲物袋收集來,待神識查探之後,發現這些儲物袋裡有不少靈石、丹藥、武器、衣物等,其中便有數套全新的黑袍。
李牧火略一思索,當即從中取出一套黑袍穿上,這才衝出膳房,往青山鎮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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