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翅(1/2)
目光凝聚在「【法術:《香取經》(3/3)——十年煞(0/10)】」上...
在推演中,在【境界】和【寶物】中選擇一門,不求均衡發展,只求臻至極限,然後再從推演中帶出才會利益最大化。
極道,才是推演中他該做的事。
那就選擇寶物。
主要培養煞,然後將煞帶出去吧。
既然想好了,李玄就將10點技能點直接投了進去。
頓時,面板發生變化:
【姓名:李玄】
【年齡: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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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無】
【道點:1】
【技能點:0】
【法術:《香取經》(3/3)——百年煞(10/100)】
【武術:無】
白鳥煞亦生變化。
李玄靜靜看著。
那掌心的白鳥軀體深處正湧出海量的煞煙,煙霧是經年累月的惡念,原本需要他通過「斬妄」法斬出,日夜辛勞,勤奮滋養。可現在,原本需要全神貫注、毫無瓶頸的十年豢養在這一刻卻已瞬間完成。
慈樹的煞犬兩米。
慈喜的煞蟒至少兩丈。
李玄以為自己的鳥煞也會變大,到時候,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將其招出,不可被人見到。
然而,當煞煙塵埃落定,鳥煞的體型居然也沒有半點變大...
還是小小巧巧,能停在巴掌心,站在肩頭。
然而...
李玄瞳孔微縮。
他注意到了變化。
那隻白鳥的白色羽翼...變了色。
從原本的純白,變成了淡金。
淡金色的羽翼上帶著遠超此前蟒煞的威壓。
金翅白鳥?
緊接著,又一行信息浮現出來:
【煞相特性1:吞人:煞本無形,唯有衝撞靈魂,十年煞相覺醒第一煞形特性,而你的煞相特性則是吞人。人乃萬靈之長,吞食人即可化形,變強,顯出血肉,今後不僅能衝撞靈魂,還能碾壓肉身。】
————
看著自己的鳥煞煞相第一特性,李玄直接呆住了。
他不是一個會輕易驚呆的人。
可現在,他真的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特性強,而是因為...這特性竟如此邪惡!
吞人?
開什麼玩笑?!
還特別強調了「人乃萬靈之長」,換句話說,吃別的還不行,只能吞人。
這不就是妖魔嗎?
而且還是那種幼年大妖魔!
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看向手掌那金翅的小白鳥,眼中竟然露出幾分恐懼之色。
他甚至生出一種要把這怪物給滅了的心思。
這是他的專有特性,還是鳥煞的專有特性,再或者是所有煞的特性?
因為《香取經》才發現沒多久,所以...所有的煞都還未被培養到「十年煞」的地步,如果培養到了,那按照琉璃寺這幫和尚的性子,會發生什麼事?
李玄已經無法想像。
他深吸一口氣。
風很冷,今天大年初二。
菩提城熱鬧的很,山腰的大雄寶殿香火也很鼎盛。
可在李玄眼中,如果十年煞都能吞人...那眼前這熱鬧的城市只有一個結局————死城!一個被妖魔吃掉了官府衙門,吃掉了江湖門派,吃掉了蒼生百姓的...死城!
他低頭看向金翅鳥煞...
金翅鳥煞也在看他。
因為煞和他乃是聯通的,所以這煞幾乎等同於他的分身,「他化」自然適用於此煞。
而這時,金翅鳥煞則是傳來了清晰的信息:餓...餓...
剛開始兩聲還有些天真無邪。
可第三聲,已經變成了一種和體型完全不符的怪異嘶吼:「我...餓!」
————
羅漢堂...
數日後。
慈喜從外做了法事回來。
琉璃寺方丈始終閉關於證道院,除非大事,否則一概不問。證道院並不在大雄寶殿、羅漢堂戒律院、山頂的這座山上,其之所在乃在琉璃山深處。
至於羅漢堂首座玄心,還有他的五位師兄則都以「雲遊」的名義外出無蹤。說是雲遊,其實是在執行「入侵山河盟」的第一步計劃。
想要入侵,便要「他化」。
想要「他化」,就要對方信佛,就要對方燒香祈福,如此...才可施展《香取經》。
倘若對方不心誠,不燒香,那縱你有千般法門,也無可奈何。
山河盟雖和「琉璃寺」一樣,都是江湖中的超然勢力,但其「模式」和琉璃寺並不相同。
若說琉璃寺是守著菩提城,邪煞環繞,任何外人不敢入侵,寺中方丈渡厄更是屬於「不敗傳奇」級別的存在......那山河盟則是這方大地的幕後皇帝。
因為雙方都有「最頂級存在」坐鎮,再加上利益無有衝突,所以是井水不犯河水。
山河盟大大方方地霸占山河,成為「王上之王」、「百幫之主」,其下弟子各自建幫的不少,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山河盟」的「盟」字。
儘管山河盟霸道,他們卻也不會去管琉璃寺的傳教,更不會去干涉百姓跋涉遠行去往菩提城燒香拜佛。
至於官府?
官府式微,強大的江湖中人甚至還能進入皇宮御膳房偷吃...
官府縱然有軍隊,可對於強大的江湖中人,千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大多時候的將軍並不會被千軍保護,而是在自家府中,這就更容易刺殺了。
官府自然不甘於此。
可,普通武功和頂級武功的差距過大。
當然,官府原本曾經勾結過「邪門歪道」,秘研機關暗器手法,只不過...早被糾正了。
如今,山河盟,琉璃寺「壟斷」了頂級功法,這就使得官府根本無法對抗。
在這個世界上,一門頂級功法就可以說是一個「核武器」,能鎮國,也能滅國。
————
「你小師叔近日如何?」
慈喜看向一位羅漢堂的一位黃袍少年僧人。
琉璃寺里,灰袍沙彌,黃袍僧人,紅袍高僧,金袍方丈。
慈喜坐鎮琉璃寺,玄然那一脈全部消失,故而他很忙,城中法事都要他出馬,寺中新興弟子還要他指點,送素餐這等事自不可能親自去做,於是就擇定了機靈的僧人去做。
這僧人叫圓廣。
圓廣一一匯報。
慈喜聞言,稍顯錯愕。
因為李玄竟然在沒有提學武的事,也沒拿自己的高輩分向圓廣提及武功的事。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那日...慈安後退的那一步。
慈安其實並不是慈安,他更多的是李玄,這一點...對方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否則不會堅持說要練武,也不會覺醒「鳥煞」這種極度渴望自由的煞。
面對壓迫,正常人只會有三種應對方式。
一,被壓下去,面露恐懼;
二,奮力抵抗,面顯不忿;
三,假意妥協,懷恨在心。
可那位小師弟卻跳出了這三個方式。
他主動地退了一步。
世上猛進之人從來不缺,可又有幾人能做到進退得宜?
慈喜想了又想,吩咐道:「明日起,我要下山五日,將菩提城中所有法事全部做好。這五日的功夫里,你且將無意將一個消息透露給你小師叔。」
圓廣雙手合十,頷首答應。
慈喜起身,從羅漢堂後廳秘匣中取出一本冊子。
圓廣看到冊子愣了下。
因為那冊子上寫了《琉璃寶典》四個大字。
而《琉璃寶典》則是琉璃寺的頂尖絕學之一。
慈喜道:「這是抄本,你若想看自可翻看,只不過看完了,還將此抄本放回原處。」
「多謝師尊,多謝師尊!」
圓廣大喜,連連拜謝。
慈喜道:「而我要你透露的消息則是...這《琉璃寶典》的所在,你且讓你師叔知道,然後別的什麼都不必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