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完成心愿(2/2)
深夜...
兩間屋舍里分別傳來哀求聲,怒罵聲。
哀求聲的是張管家的那間屋子...
此時,那白日裡得意洋洋的張管家手腳被捆,哀聲道:「老爺,都是劉氏那賤人勾引我,都是她出的歪主意。您神通廣大,您什麼都知道,可您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劉氏的主意。小人,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啊。畢竟她是主母,小人也沒辦法啊。您饒了我吧。」
李玄靜靜看著他,然後走了出去。
————
怒罵的是劉氏的那間屋子...
劉氏冷笑道:「馬善峰,你根本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怎麼會這麼久也沒辦法讓我懷孕?我是幫你想辦法,給你延續後代!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家中老太太身體不好,若是你再沒有子嗣,她豈非要憂心忡忡,日夜難眠?只有知道馬家有後了,她才會安心。我這是在幫你想辦法!
你快放開我,你不再放,我可要報官了!馬善峰,你不是男人!你放開我!」
李玄什麼都沒說,再度走了出去。
————
門外,原本還幫著劉氏求情的馬老太太,馬家大婦都是怒火中燒,眼中幾欲噴出怒火。
之前兩人之所以向著劉氏,一個是因為「想著馬家儘快有後」,另一個則是出於「對馬老爺的愧疚」。
兩女並不傻,此時分別聽了兩個屋子的情況,什麼都明白了。
勾結管家,瞞天過海,反客為主,侵吞家財!
馬家大婦看向馬善峰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讚許,她也是破天荒地頭一回喊了聲「老爺」,然後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平日裡,馬善峰看到馬家大婦都是躲躲閃閃。
而今日如此硬挺,著實讓馬家大婦對他改觀了不少印象。
李玄道:「焚香時打了個盹,便見僧人託夢。」
馬老太太道:「那咱得還願,多虧了今日白天你去拜佛,否則...還真被這賤人得逞了。
這兩人不可放過,直接打殘,再扭了去見官,然後打點些銀子,將兩人在傍晚驅逐出城,讓他們死在城外得了。」
馬家大婦贊同道:「娘說的對,老爺,你平日裡寵那劉氏,做事又婆婆媽媽,可...」
話音未落,李玄已經直接道:「就這麼做。」
馬家大婦看著他愣了下,然後柔聲道:「老爺,你早這般果決,從前我也不會那般蠻橫。
我...我這麼凶,還不是你逼的?這家裡總得有個凶的。
可說到底,我也還是個女人。」
說著,婦人臉上竟然顯出幾分女人的溫柔,不時勾一眼李玄,其意不言而喻:想同房了。
此婦保養得當,細皮嫩肉,穿金戴銀,眼神勾人了,身上便自升起了女人味。
李玄只要點個頭,今晚他就可以和這女人滾床單了。
然而,他假裝沒看見馬家大婦的媚眼,吩咐了句:「這兩人就交給娘和夫人了,我去看看那江湖客。」
————
劉氏,張管家的命運已經定了。
李玄又走進了第三間被空出的充當臨時囚獄的屋子。
這屋子裡,張浪被五花大綁。
而四個壯碩的家丁則站在屋裡緊緊盯著他。
張浪看到李玄進來,正打算說什麼,可李玄卻直接抬手制止了,然後看向身側那四名家丁,問:「解了繩子,你們四個能打的過他麼?」
他想看看江湖好手到底是個什麼層次。
四人愣了許久...
為首家丁終於抱拳道:「老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這張浪是個練家子,一對一,我們沒人是他對手。可他背後終究沒長眼睛,只要從後猛不丁地偷襲幾次,他自被消耗而會被擊敗。」
李玄掃了掃張浪,在掃了掃這為首家丁。
若論體格,這家丁比張浪魁梧多了。
他回憶了下。
這為首家丁乃是馬家大護院,姓常,本是個屠子。
某年豬瘟,常屠夫家中破產,妻子跟人跑了,他無奈外出尋主,馬大善人見他體格壯碩就招攬了過來。其力很是不弱,尋常扭打,三四個漢子都不能奈何。
如今,常屠夫變成了常大護院,算是馬家最厲害的護院了。
「你也不行麼?」
李玄盯著常護院問。
常護院沉吟道:「啟稟老爺,如果不用武功,這張浪就是來三四個,我都不怕。可一用武功,我只消和他對上,三兩下就得掛彩。
他一旦動用武功,速度就會變得更快,力量也會更集中,不像我...雖然力氣比他大,可都是分散的,調動也慢。
我就像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棒,而張浪卻像一把經受了鍛造的鐵槍。」
李玄笑道:「讀書了?」
常護院撓著腦袋,欣喜道:「跟在老爺身邊,自然得多有些見識,省得說錯話嘛。」
李玄道:「有沒有興趣當常管家?」
常護院一愣,喜得直接跪了下來,連聲道:「多謝老爺提拔,多謝老爺提拔!」
李玄坐在座椅上,看著那張浪。
他縱然修煉了《香取經》,能夠做到「他化」這種玄奇無比的事,可真論交手,他連這麼一個普通的江湖好手都不是對手。
常護院幾拳就能把他打暈,而張浪幾下就能讓常護院掛彩。
武功...
他也得想辦法接觸一下。
推演結束,他可以在【境界】和【寶物】中任選一樣帶回。
陡然,他靈光一閃。
他似乎理解到正確的推演方法了。
這一次...
武功,應該對應著【境界】。
煞相,則是對應著【寶物】。
換句話說,他可以把技能點用來堆境界或者堆寶物,只側重一個,將其堆到極限。這樣推演結束後,再將其帶回才能利益最大化。畢竟,所有技能點在回歸後是會返還的。
所以,每次探索能夠獲得更多的技能點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李玄神色微凝。
這個世界很危險,所以...他不僅要變強,而為了獲得更多的探索度,他...還要儘可能地苟上一苟。
念頭轉過,他本來還想著放開張浪,讓張浪和護院打一打。
可現在,既然已經了解了,他也不想看了。
「常管家。」
他淡淡道。
「老爺,我在!」
昔日的常屠子雙眼放光,看向馬大善人就像看著光著身子的初戀情人。
李玄指了指地上的躺著的張浪,道:「交給你了。」
「是!老爺!」
常管家扭頭看向張浪,獰笑起來。
李玄撣了撣衣袍,起身。
他才走兩步,那張浪卻是吼了起來:「馬大善人!我師父是河幫的人!你敢動我,你敢動我試試看?!!你在寒衣坊是老爺,可在河幫看來,你什麼都不是!」
李玄聽到這種威脅,連停都沒停一下,只是有吩咐了句:「常管家,好好干。」
然後...
他就離開了這第三間屋子。
且不說這麼遠的弟子不會得罪什麼人。
就算得罪了...
那又怎樣?
馬善峰得罪的人,和他李玄有什麼關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