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舔狗的戰爭

  第126章 舔狗的戰爭

  展架上寫的充滿誘惑力,真要申請起來千難萬難。

  哈娜收起輕視,以美式英語問道:「女士,請問你申請政治避難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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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娜有所準備,說道:「我被丈夫虐待,部族的長老想讓我女兒嫁給另一個部族的人,但她才十二歲。」

  哈娜卻覺得奇怪,一個高級知識分子女性,怎麼會嫁給這種地區的部族中人?

  她在記錄本上刷刷寫了幾筆,說道:「我非常遺憾地告訴你,女士,僅僅是這些的話,無法通過政治避難申請。」

  這與艾米娜設想的不符,原本她以為美利堅聽到婦女兒童遭遇絕境,一定會伸出援助之手。

  哈娜提醒一句:「你需要證明,你遭受到了敘利亞政府的迫害。」

  艾米娜沒法證明,因為她根本沒受到當局迫害。

  就連她的丈夫,對她和女兒也極好。

  但這些阻擋不住她對自由文明世界的嚮往,艾米娜著急問道:「我這次是逃出來的,不可能再回去,求你幫幫我們,美利堅拯救了我們的靈魂,再拯救我們的身體吧。」

  這次她是趁丈夫外出偷跑出來的,原本丈夫說要出去兩天,走時又說明天就會回來。

  類似的信念,引起了哈娜的同情心,她往後面的帳篷區指了指:「女士,你可以帶著孩子先住進難民營,我幫你們申請一個帳篷。」

  這話直接把艾米娜說愣了,雖然瞧不上那個粗魯野蠻如同野獸般的丈夫,但她不止一次聽丈夫說過,漂亮女人住進難民營,沒有人庇護的話,就如同進了地獄。

  艾米娜對這點深信不疑,因為丈夫販賣的一些女人和小孩,就是從難民營弄到手的。

  她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哈娜耐心回答道:「還有特殊人才和特殊貢獻,你大學學的什麼專業?需要理科才行。」

  艾米娜讀的是文史學院,本身也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目光只能放到後一項上:「特殊貢獻都需要什麼?」

  哈娜想起薩拉主管的吩咐,著重說道:「最簡單的,舉報正在通緝的恐怖分子,或者潛在威脅美利堅與敘利亞友好關係的武裝分子。」

  聽到這話,艾米娜第一時間想到了丈夫,美國人一直在找他。

  女兒法蒂瑪聽得懂英語,好像了解母親的想法,十歲的小孩又被保護得太好,頗為天真的低聲央求:「媽媽,你不要把爸爸說出來。」

  現場有點亂,哈娜聽得不是很清楚。


  但在她後面的唐寧,卻聽到了這句話。

  唐寧立刻轉過頭去看那邊,兩個女人年齡大的也就三十歲,小的十歲左右,全是典型的本地長相。

  他往前兩步,來到哈娜背後,手輕輕拍了下哈娜的肩膀,對艾米娜說道:「女士,看你非常焦急,是不是遇到了難題?哈娜無法解決的事,你可以跟我說,或許我能幫到你。」

  艾米娜的眼睛立刻轉到唐寧身上,見他一副西方人長相,說話又文質彬彬,立刻拋棄哈娜,說道:「我剛剛從部族裡逃出來,想要申請政治避難……」

  她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我了解了。」唐寧主動邀請道:「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談,這裡人太多,也太亂。」

  艾米娜摸了摸沉重的手臂,單獨談其實更好:「好的。」

  唐寧帶著這對母女朝附近的一頂帳篷走去。

  薩拉時不時就會看唐寧這邊,見他領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進了帳篷,立刻跟了過去。

  唐寧剛把帳篷里的燈點亮,薩拉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多了一個女人,艾米娜暗自鬆了口氣。

  唐寧介紹道:「這是艾米娜和她女兒法蒂瑪,這是薩拉,我的副手。」

  薩拉暗自瞥了唐寧一眼,看在他幫自己搞定麥可的份上,非常配合的跟艾米娜握了握手,讓她隨便坐。

  唐寧很直接:「女士,你說的理由,不符合政治避難的要求。」

  「我知道。」艾米娜左手擼起右手寬大的衣袖,在燈光的映射下,露出一片金燦燦,足足有六個金手鐲。

  她把所有手鐲擼下來,放在唐寧和薩拉面前的桌子上,說道:「幫我去美利堅,這些全給你們。」

  薩拉垂在桌子下的手,想要抬起來去摸金手鐲。

  唐寧一把拽住她,另一隻手拿起金手鐲,那沉甸甸的份量,應該有30克。

  哪有這樣考驗幹部的,哪個幹部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唐寧以莫大的毅力,將金手鐲全部推了回去,說道:「我們是來幫助敘利亞人民的,不是收斂敘利亞財富的。」

  這種鬼話,艾米娜竟然信了,略顯激動地說道:「你們確實跟我見過的敘利亞官員不太一樣。」

  唐寧趁此機會說道:「法律不允許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去做,所以女士你想要去美利堅,我們只能按照規定做。」

  薩拉心裡嗤之以鼻,表面上卻沒有太多變化。

  類似艾米娜這種美利堅的嚮往者,她見得太多了,也非常了解這些人的心思,但凡美利堅有一點不好的地方,她們自動就能找出各種理由自我攻略。


  薩拉不動聲色地打量艾米娜,猜測她寬大的黑袍下面,還隱藏著更多黃金。

  人已經在這裡了,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這種不用拿錢就自動給美利堅當舔狗的人,唐寧自然不會有半分好感,也在想著她身上還有多少黃金。

  偏偏臉上要擺出一副正義模樣。

  唐寧一直記得小女孩說的那句話,說道:「女士,特殊貢獻條款能幫你迅速打通前往美利堅的通道,如果你知道恐怖分子隱藏在哪裡,可以告訴我們,這能幫助你拿到綠卡。」

  薩拉做這方面的工作更擅長,自動接話道:「恐怖分子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國家的敵人,而是全世界的公敵,也是敘利亞人的敵人,你想想IS都做過些什麼?他們瘋狂屠殺敘利亞人,強暴女人。」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法蒂瑪的頭巾:「他們沒有人性,連兒童都不放過。反觀美利堅,可以為孩子提供最安全的環境,最好的教育,最自由的氛圍,讓她可以快樂的長大,成為真正的精英。」

  艾米娜是個合格的媽媽,聽得異常心動。

  這次跑出來,她有一半是為了自己的自由,另一半完全是為了女兒的成長。

  誠然,丈夫對她們很好,每次外出都會給她帶最喜歡的金飾,但他限制了她們的自由。

  艾米娜始終認為,丈夫根本不懂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唐寧有種感覺,這不止是美利堅的舔狗,八成還是個仙女。

  想要讓仙女從天上落下來,要主動給她們鋪好階梯。

  唐寧說道:「對於恐怖分子的情況,我們也是分類處理的,從來不胡亂判處死刑,而是給他們改造的機會,讓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進行悔過,如果表現好自然會還他們自由,讓他們重新做個好人。」

  薩拉算是明白了,這男人跟自己一樣能胡扯。

  唐寧繼續鋪台階:「美利堅是講究法制的文明國家,你盡可以放心,我們會保證你和你女兒的合法權益,也會保證武裝人員的合法權益。」

  這麼離譜的話,艾米娜相信了。

  或者說,她只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和藉口。

  法蒂瑪想要說話,卻被艾米娜制止了,她問薩拉:「能找個人幫忙照看她一下嗎?」

  薩拉立刻叫了兩個女大學生進來,讓她們帶法蒂瑪去拿零食。

  唐寧態度溫和地說道:「放心,慢慢說,我可以向你保證,沒人知道我們的談話,等你們去了美利堅,會開啟全新的生活,與這邊再無關係。」

  艾米娜踩著台階,快要降落到地上,到最後一級,矯情地不想下來:「你們保證不會傷害他?」


  唐寧搭把手,把她扶下來:「我可以向上帝發誓!可以向美利堅憲法保證!」

  艾米娜落了地,說道:「我的丈夫,他控制著一支武裝力量,原本是保護我們的,但他路走錯了,利用這支武裝劫掠人口,做人口販賣,我勸過他好多次,他不肯聽,我……我心理壓力很大,不忍心看他再走這樣的錯路,只好跑了出來。」

  唐寧輕聲問道:「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艾米娜咬住嘴唇,遲疑了片刻,說道:「哈桑·蘇萊曼·阿卜杜拉。」

  唐寧眼皮輕輕跳了跳,這名字就是阿夫林組織的大頭目啊!

  反美恐怖組織的領導者,娶的老婆是個美利堅舔狗,這都什麼操作?

  這不是反恐戰爭,分明是一場舔狗的戰爭。

  從進入魯邁蘭基地到現在,唐寧遇到了太多舔狗,大部分舔狗的結局都不會好。

  比如彼得,比如蘇萊曼,比如美利堅舔狗艾米娜。

  後者不說別的,帶了這麼多黃金,想必身上還有現金或者其他貴重物品。

  如果是個正常女人領著女兒,唐寧說不定還會有點惻隱之心,但對於美利堅的舔狗,同情純粹是多餘。

  他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翻出蘇萊曼的照片,讓艾米娜看:「這是你丈夫嗎?」

  「是的,是他。」艾米娜記得這張照片:「這是他與美國合作時的模樣,但他後來變了,變得很極端……」

  唐寧已經確認目標身份,取出隨身攜帶的地圖,鋪在桌子上:「這是霍爾鎮周邊地圖,你們住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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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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