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夠本,兩個血賺
戈壁荒灘上,血腥味瀰漫。
唐寧更換完彈匣,快步往前走去,槍口始終跟隨視線,手指不斷扣動扳機,向撲街的極端分子補槍。
子彈打爆了五個腦袋。
他徑直來到拍攝者近前,摘下對方腰上的大串鑰匙,其中果然有一把帶著豐田標記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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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撿上黑屏的智慧型手機,順手拿起地上的AKM,全部扔進工廠倉庫。
期間不斷警惕地抬頭,觀察四周,尤其據點房屋處。
怪異的嗬嗬聲響起,金髮大兵脖子被割得血肉模糊,說不出話來,雙眼緊盯著唐寧,似乎在求救。
唐寧暫時不管他,直接選擇把拍攝者送進工廠車間。
剩餘價值+1:小視頻拍攝經驗。
「恐怖分子中的藝術家?」唐寧有點意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欣賞過卡戴珊或者希爾頓的傑作?
留著,留著。
終歸是一門手藝,藝多不壓身。
還能當血瓶。
學技能恢復血量,能讓他多些底氣。
唐寧加快速度,邊觀察四周邊往前兩步按住大兵肩膀,想要重複操作。
但沒有任何反應。
唐寧心說,果然是個陰間外掛。
活人不行啊。
唐寧掉轉槍口,砰的一槍結束了金髮大兵的痛苦,然後送他進入工廠車間。
剩餘價值:民用汽車、步兵戰車、悍馬裝甲車與M-ATV防地雷反伏擊裝甲車戰場經驗。
唐寧號稱多年老司機,但在中東,誰也不會嫌駕駛技術多。
況且涉及裝甲車輛。
這個不用留,唐寧直接使用,腦袋裡不僅多了戰鬥時車輛的駕駛技巧,還有裝甲車輛的相關維修保養技術。
金髮大兵八成是個技術軍士。
同時,他搏殺戰鬥產生的疲勞消失,體力完全恢復。
唐寧看了一眼劊子手使用的刀。
刀卷刃生鏽,滿是豁口。
雖然黴菌罪有應得,但這片土地上不當人的何止小以和大漂亮。
唐寧沒有太多感慨,手非常實誠地抓住一個劊子手,丟進車間入口。
剩餘價值:鈍刀割肉是一門刑罰藝術。
「果然,我的事業是正義的。」唐寧暫未使用,留著當血瓶:「向大漂亮和小以子討還血債的事業,連is極端分子都添磚加瓦。」
唐寧繼續舔包,將另一名劊子手的AKM扔進倉庫,把人送進車間後,對方產生的剩餘價值讓他有些意外。
「摩薩德特工的偽裝經驗。」
戰亂地區妖魔鬼怪格外多,摩薩德臥底出現在is裡面,也不算稀罕事。
唐寧貓著腰,朝另一個人跑去,又一次抬頭觀察時,瞄到遠處一棟房屋後面,跑出來四個黑衣武裝分子。
可能看到唐寧穿著黑衣,有人用阿拉伯語大聲喊口令:「駱駝!」
唐寧哪知道口令,伏低身體朝皮卡車跑去。
槍聲立即響起,兩邊相隔比較遠,老式AK的子彈,打得拍攝場周邊煙塵飛舞。
最近的彈著點,距離唐寧有六七米
唐寧儘可能伏低身體,抬起AKM,憑感覺打了一梭子。
不求命中,只求壓制。
那邊的槍聲果然暫停了一下。
唐寧口吐芬芳:「這群混蛋!」
卻是房屋後面轉出一名武裝分子,正趴在地上架設機槍。
唐寧看著像PKM。
這玩意打身上,搞不好東一塊西一塊。
唐寧不會傻乎乎的與機槍對射,飛身撲到皮卡車側面,拉開車門鑽進去,蜷縮起身體插入鑰匙打火。
發動機轟鳴的同時,機槍也響了起來。
蓬蓬蓬——
皮卡后座玻璃嘩啦啦碎掉。
唐寧踩下油門,車子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在牧羊道上竄了出去。
機槍子彈潑水一般飛來,大部分打空,少部分落在車上,響起一陣陣沉悶的穿透聲。
唐寧儘可能蜷縮身體,油門幾乎踩進底盤裡。
一發子彈打碎副駕駛車窗玻璃,從他頭頂飛過去,又把駕駛位玻璃打的粉碎。
唐寧甚至聞到了頭髮焦糊的味道。
他沒有慌亂,仍然穩穩操控著車輛。
到中東打拼以來,唐寧親眼見到老哥刷大火箭,自己坐土飛機,精神意志被扔進煉獄裡反覆捶打,非一般人可比。
戈壁荒漠上的路高低不平,砂礫碎石遍布。
唐寧剛獲得的戰場駕駛經驗,讓他足以應對複雜的路況,保證皮卡一路狂飆,不會翻車。
而且小鬼子生產的這輛海拉克斯,能夠在中東與非洲大賣,不是沒有原因的,其簡化的機械結構適應性很強,挨了這麼多槍都沒趴窩。
皮卡越跑越遠,PKM的威脅越來越小。
右後視鏡與內後視鏡,全都被子彈打碎,唐寧看了下左後視鏡,沒有車輛追上來,他稍微辨別方向,沿著道路朝東方行駛。
按照他從新聞上了解的情況,以大漂亮為首的堅決行動聯合特遣隊,主要集中在敘利亞東部坦夫和東北部的代爾祖爾與哈塞克等地區。
車窗外乾旱的戈壁荒漠,明顯與水資源豐富的戈蘭高地周邊環境不符。
如果這是敘利亞東部,往東走靠近伊拉克邊境線,屬於大漂亮軍力和控制力比較強的區域。
唐寧的脖子上,掛著錢德勒的狗牌,上面還有服役編號。
這個身份可以利用。
唐寧對那個右臂上縫著星條旗和CJTF-OIR臂章、笑起來滿臉褶子的軍醫,記憶極其深刻,刻進了骨子裡。
空襲醫院,再到裝甲部隊與收割縱隊進場,必然是龐大勢力的集體行動,具體有哪些人和群體參與,唐寧尚不清楚。
軍醫和堅決行動聯合特遣隊,是最好的線索。
至於原身體會遭遇什麼,唐寧完全可以想像。
被大漂亮資本主義割腰子,可太特麼丟人了。
唐寧死了都沒臉去見先輩們。
現在有機會打入黴菌內部,去搞一搞大漂亮,唐寧光是想想,周身細胞都會歡呼跳躍。
前方道路變寬,唐寧加快車速,好長一段時間後,他看到鋪裝路面,直接開了上去。
路面瀝青多有損壞,裝甲履帶軋出的痕跡隨處可見。
遠處,牧羊人轟趕著一群山羊橫穿過公路。
唐寧抬頭望了望太陽,沿著公路朝東北方向開去。
此前獲得的經驗,讓他辨別出很多履帶痕跡來自布雷德利步兵戰車。
這說明他進入了黴菌巡邏區域。
皮卡車又開出去很長一段路,徹底遠離is的據點,唐寧確定前後左右無人,將車停在路邊,脫掉黑衣和帆布彈匣袋,摘下圍巾和帽子,又從車門儲物格里找出一瓶水,倒了一些在圍巾上,擦掉滿臉血污。
他拉下遮光板,打量鏡子中的人。
黑色短髮,深棕如黑的眼眸,大眾化的臉龐。
唐寧取出破損的沙漠迷彩服穿上,除了那把AKM以外,包括黑衣和彈匣袋等雜物,全部丟進倉庫。
他又檢查工廠倉庫,從裡面取出拍攝用的智慧型手機。
可能是公用拍攝用具,手機沒有設定密碼鎖和指紋鎖,唐寧在屏幕上滑了一下,順利進入主頁面。
他查看手機上的內容,存儲的照片和視頻不多,全是斬首黴菌的現場。
還有社媒與聯繫人,有限的幾個。
不過唐寧找到了這夥人的來歷。
他們隸屬於is旗下一個叫做阿夫林的極端組織。
敘利亞和伊拉克的民間部族武裝多如牛毛,唐寧壓根沒有聽說過。
但能讓摩薩德派出臥底的組織,想必不會簡單。
唐寧想起了摩薩德特工貢獻的剩餘價值——摩薩德特工的偽裝經驗。
當即選擇使用。
一些化妝偽裝方面的知識,立刻成為他自身能力的一部分。
對唐寧接下來要做的事,多少會有所幫助。
畢竟他沒有唐寧·錢德勒的記憶。
這是此行最難的一點。
唐寧在路上已有所考慮。
他從難民署專員辦公室和大漂亮的媒體上見過五角大樓公開發布的統計報告,中東黴菌創傷性腦損傷病有流行的趨勢,導致不少士兵腦震盪和部分記憶喪失。
很多士兵和軍官也就此接受過採訪,其中不少自稱患過該病。
黴菌內部認為,這是有弱效傳染性的腦震盪,極個別嚴重者會完全失憶,其來源於大鵝研發並且在中東投放的生物武器。
即便如此,唐寧風險仍然不小。
但搞大漂亮的爛事,哪能不危險?
就算力有不逮,陷入絕境,先輩早已做了無數示範。
一個夠本,兩個血賺,再多發大財……
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唐寧目標明確——找出收割縱隊及其背後的的雜碎們送進資本壓榨工廠,同時爭取在黴菌內部往上走,畢竟位置越重要,搞出的爛事影響越大。
他鬆開手剎,掛上車檔,深踩油門,皮卡猛地沖向前方。
視線盡頭,臨時檢查站堵住路口。
兩輛M-ATV防地雷反伏擊裝甲車上,各自豎起一面星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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