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怎會呢?
看著居高臨下的公主,溫莎小姐不卑不亢道:
「殿下,龍血的詛咒雖然惡毒,但也是恩賜。幸得人類榮光庇佑,我戰勝了龍血。」
的確有人戰勝了龍血的污染,並因禍得福。
但數量稀少到時常被認為是傳說。
這是一個不錯的解釋。
這位黃金公主也頗感興趣的放下了自己的腳。
轉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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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祖先也曾跟隨我的父王獵龍,如果不是我父王的話,就算是你的祖先,初代的溫莎,他也抵抗不了龍血,雖然那是頭原初龍種就是了。」
「不過,你,瑟娜,溫莎家的末裔居然做到了你祖先都沒做到的事情?」
溫莎小姐低下頭道:
「總有例外,殿下。」
於此,黃金公主只是露出了一個十分乏善可陳的表情。
她開始對此感到興致缺缺了。
走到自己那堆滿了草稿和劇本的桌案前後,她拿起了一支羽毛筆。
這來自凜冬之國,十分珍貴,因為該羽毛筆產自於冬宮皇女的御花園。
只有哪兒,還有著這個世界僅存的十幾隻天鵝。
但她卻毫不猶豫的將其捏斷:
「瑟娜·溫莎,你知不知道,我隨時可以處死你!因為你居然對我撒謊?」
取自深海魔物的墨水,能夠在最為光潔的瓷磚上輕易留痕,極為難得,也無法擦除。
可這卻無法在阿爾比恩的黃金上留下任何痕跡。
它只是好似落在玉石上的普通水滴一樣咕嚕滾落,染黑了還未完成的手稿。
溫莎小姐深深低頭道:
「尊敬的殿下,我並沒有撒謊,我也沒有任何欺騙您的想法!」
這樣的回答反而讓黃金公主重新升起了興趣。
她重新走過來,蹲在了溫莎小姐的面前。
抬手取下了那張鎏金面具。
看著眼前這張美麗面容,她來回的歪著頭,然後湊上去仔細的嗅了嗅。
最終,她笑了一聲後,隨手扔掉了那張鎏金面具。
「算了,我居然覺得你沒那麼礙眼和難聞了。看來換了一張臉蛋還是有用的!」
說罷,黃金公主重新起身,毫不避諱的解開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了那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身體。
「陪我沐浴吧,畢竟你不像它們一樣讓我覺得惡臭難耐。」
「啊,真是讓人無奈啊,我,生於權威和榮光中的嬌花,居然要被一群又一群蒼蠅包圍,終日忍受這難言的毒沼腐臭。」
「殿下,實在惶恐,我怎能陪您」
溫莎小姐試圖拒絕。
公主沒有開口,只是微微側頭,那雙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
這讓溫莎小姐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隨後她微微改變了自己的姿勢,跟著解開了腰帶道:
「不勝榮幸,殿下。」
小心的疊好了兩人的衣服後,她也跟著沒入了這座奢華的浴池,在煙霧繚繞中,金色的裂紋若隱若現。
水波流轉,黃金公主來到了她的身前。
愈發感興趣的打量著她。
這讓溫莎小姐有些無所適從。
如果說作為上級貴族的她,是足以讓所有人驚艷的女性。
那麼黃金公主則是完美的神裔!
身材出眾到讓同為女性的她都止不住臉紅。
以及某種無法言說的渴求和痴迷,她從沒和黃金血脈如此親近,但卻不是第一次發現這一點。
因為,她之前就感受過類似的衝動。
在奴們諾爾!
「殿下?」
「真是奇怪,不過,我既然說算了,那麼我就不會在追問了。」
似乎發現了什麼,但好像又失去了興趣的黃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將手臂伸出水面,靜靜觀賞道:
「可惜你也是女子,不然,我或許能夠將就一下選擇你。至少和蒼蠅們比,你順眼多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你也不難聞!」
「不勝惶恐,殿下。」
「就沒有別的詞了嗎?」
「抱歉...」
雖然還是對這個人有著莫大的興趣,但對與她繼續談話,黃金公主卻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轉而趴在浴池邊緣說道:
「父王,大臣們,還有那可憎的閹人,全都希望我早點找個人完婚。好像這樣,一切就完美了!」
「可王國萬千遼闊,臣民億億萬萬,真不知,究竟是何等之人,才能擁得我這阿爾比恩最寶貴的鮮花?」
「又不知究竟是何人才能讓我感到滿意,更不知道為何他們總是相信能夠找到這樣一個人來。」
「明明放眼望去,儘是酒囊飯袋,庸碌之輩,血脈低劣,身份卑賤,自命不凡,實難入眼!」
最終,她睜開慵懶的眼眸,隔著水霧看向溫莎小姐道:
「你說,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成為我的夫婿呢?又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我動心?」
說著,她又擺出了一個苦命女主角的姿勢,自導自演道:
「啊,我的愛人,我的騎士,為何我總是忘不掉你的眼睛,忘不掉你的全部?為何我不能是你掌中之物,你不能是我所依之人?」
完美的表演,為情所困、又愛而不得,好似與摯愛天人永隔的悽美公主,頃刻間就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溫莎小姐的面前。
僅僅這一幕,就足以讓任何挑剔的觀眾,情不自禁的深入對方的表演。
好奇這位可憐的悽美公主將何去何從。
可片刻之後,悽美的公主就換上了陰毒而揶揄的譏笑,親手打破了這讓任何生靈沉浸的表演:
「難道他們會有人覺得我也會變成這樣?就像是古往今來所有偉大的戲劇中,悲劇的,無能的公主們一樣?真是好笑!」
溫莎小姐則在沉默中,隔著水霧,斟酌又回憶的道了一句:
「或許會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但這個回答卻讓阿爾比恩的黃金在短暫的呆愣後,放肆的笑了起來:
「意想不到?呵呵呵,哈哈哈哈!」
等到一切結束,她才稍稍提起一點興趣,卻全然不抱期待道:
「那我到想要看看會是怎麼個意想不到。」
隨之,她又看向了一個方向,那是這個世界中少有的,能夠和她正常對話,且被她認為算是朋友的人,所在的方向。
法蘭西尼亞,翡翠公主,黃金唯一的朋友。
「真是可憐啊,我要被閹人和大臣們擺布,在父王的注視下選擇一個天知道何等惡臭,骯髒,醜陋的人作為夫婿。」
「可她不同,她能自由自在的選擇孤身一人,而不必和我一樣要捏著鼻子忍受一個無能的傢伙。」
「如果說這對我有什麼好處,那想來,只能是到時候,她會過來作為我的伴娘吧?」
思來想去,竟是只有這麼一點好處,真是可憐。
黃金公主這麼想著。
「或許我們還能一起討論一下我那不知是誰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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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比恩的陽光很好,走出車站的寓樂忍不住遮住了眼,以便好好觀賞那矚目的阿爾比恩王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