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黑馬丁!
阿三的事只是一個小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罵歸罵,事實上他們並不能影響馬丁他們這些人的生活。
可以預見的,這幫混蛋跟著馬丁開始干黑活之後都會收入大增,很快就會搬進富人區,真正住上別墅。
「馬丁,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房門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不是托尼而是詹姆斯·瑞安。
「什麼事?」馬丁把手從伊芙琳?巴伯大腿上拿開。
詹姆斯·瑞安『呸』了一聲,眼中全是羨慕嫉妒恨,惹得馬丁哈哈大笑起來。
「詹姆斯,你需要努力了,等你升職副警長你就能給自己配個漂亮的秘書文員了。」伊芙琳?巴伯笑著說道。
「你們這對狗男女!」詹姆斯·瑞安豎起中指,「好吧,說正事,我那邊遇到一個案子需要你幫忙,犯罪嫌疑人是個中國人,我們沒人懂中文,而翻譯軟體,你知道的很難用,根本沒辦法溝通。」
「行。」馬丁笑著起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幾分鐘後……
「嘿,盧克,嘿,薩曼莎,下午好,看來你們碰上麻煩了。」馬丁下車笑著招手。
「嘿,馬丁,下午好!」
兩人上來與馬丁擊掌。 「盧卡斯·巴恩斯,又見面了。」馬丁揮揮手。
「馬丁,哇哦,他們怎麼找你過來,別告訴我你還會中文,這可太神奇了。」盧卡斯·巴恩斯臉上寫滿了驚愕,「在我印象里會其他語言的都是文職人員,你可是戰術小隊的。」
(303章,消防隊員)
「這證明我不單單身手好,我的腦子更好。」馬丁笑著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盧卡斯·巴恩斯指了指旁邊一個大鬍子的中年白人,「他發現一個嬰兒被單獨留在車裡,所以報警了,無論是強行拆車還是緊急醫療服務都需要我們。」
中年白人點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把嬰兒單獨留在車裡,這簡直太可怕了。」
本著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原則,他選擇報警。
馬丁點點頭,這在美國確實是重罪,確實發生過不少嬰兒單獨在車裡因為窒息或者高溫而死的案例。
現在孩子在嬰兒車裡,被放在後車廂上,還特意加蓋了個毯子用以遮蔽陽光。
「中國人?先把你的護照給我看看。」馬丁走過去說道。
男人聽到流利的中文,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好的,好的,這位警察先生,我很抱歉,我只是去超市買點東西,我很快就出來的,我不知道在美國這是犯罪,真的很抱歉,我下次不會了,這次麻煩你高抬貴手。」
「搞咩也,護照啊!」馬丁勾勾手。 「好的,好的。」男人連忙點頭,但又示意了下自己帶著手銬。
不用馬丁說話,盧克上去給他解開手銬。
「廣東銀啊,劉先生?」馬丁低聲笑了下,「你知道在美國把嬰兒單獨放在車內是重罪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下次不會了,求求你……」
「你沒有聽說過在美國沒有人情世故嗎?」
劉先生張大嘴,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哈哈,騙你的,不過你肯定完蛋了,六年!」馬丁比劃了一下,「你會被判6年監禁。」
「我真的,我……」劉先生慌裡慌張地想說什麼,被馬丁抬手打斷,「搞清楚,我們是警察,我們只負責抓人,會有檢察官辦公室提起公訴,然後由陪審團判斷你是否有罪,最後由法官決定判你多少年,如何執行,所以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完全沒用,我沒權力,沒能力幫你。」
「當然,我也不想幫你,你這種行為應該得到懲罰。」馬丁撇撇嘴,「好了,鑑於你馬上就要進入監獄,你現在應該告訴我孩子的媽媽在哪裡,然後我們會把孩子交給他的媽媽照顧,然後你就可以享受你的監獄人生了,希望你出來的時候屁股還能兜住屎。」
劉先生滿頭滿臉都是汗,不停地咽著唾沫,這會兒終於感覺到事情超出了控制。
在絕大多數華人的概念中,法庭距離他們的人生太遠太遠了,絕大多數人這輩子都沒有可能與法院打交道。
被警察抓了確實麻煩,但大多數時候就是教育一下,最多關一晚上就放了,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最多罰點款……
(ps:被抓5次了……)
當然,未來變成……那什麼,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我真的不敢了,我……」劉先生眼睛都紅了,聲音中開始有些哭腔。
「閉嘴,別娘們唧唧的!」馬丁大喝一聲。
「我,我,他沒有媽媽。」劉先生囁嚅著說道。
「孫猴子,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不是,是,是……」
「放心,其他罪不可能比6年更多了,說吧。」
「代,懷,孕……」
「王德發!」馬丁驚了下,不過轉念就想到這個在美國是合法的,也就沒說什麼,「這個是合法的,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你去超市買什麼東西?」 「買了幾根香蕉……」
「哇哦,這幾根香蕉可真昂貴,足夠你蹲6年監獄,屁股都被人捅爛了,呵。」馬丁嘲笑一聲。
「我,我,我,你救救我,你一定有辦法的,你幫幫我,我有錢,我給你錢。」
「大哥,我特麼開著執法記錄儀呢,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這些都會事後審核,然後在法庭變成控告你賄賂的證據,你當這是……那邊啊!」馬丁嗤笑一聲。
「我,我……」
「你現在是重罪,如果聯繫不上孩子的母親,那麼我們會通知兒童福利局介入,法律會強制福利局接管孩子,然後會對孩子的家庭狀況進行評估,如果最終認為其家人沒有撫養孩子的能力,福利局有權通過法院徹底剝奪你的監護權,然後在美國接受公開的拍賣,呸,是公開領養。」
聽到拍賣,劉先生眼珠子都瞪了出來,立刻說道:「我能撫養,我當然能,我有錢。」
只是讓他用手機聯繫孩子母親時,微信又遲遲無法接通。
馬丁搖搖頭,「時間太長了,孩子這樣很不安全,把孩子帶走吧,這人也帶回警署,這件事交給檢察官辦公室處理,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眼看要被壓上警車,劉先生這會兒也多少調整過來了,開始積極自救,「警官,警官,我能坐你的車嗎?我那什麼……」
馬丁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孩子,招招手讓他過來。
上了車,關上執法記錄儀和車載記錄儀,馬丁這才說道:「想脫罪?」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是的,警官,你一定有辦法,我給錢,1萬美元,只要你能幫我。」
「你個撲該打發叫花子呢?廣東人,能跑到美國搞代*,這個多少錢?」
「你要多少?」說到錢,劉先生一下就冷靜下來。
馬丁扭頭看過去,臉上滿是嘲諷,「你是不是以為用錢就能搞定一切?」
劉先生沒說話。
「那我告訴你,搞不定,廣東仔啊!」馬丁笑著說道:「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這是他們的美國,資本主義的美國,是強盜、罪犯、小偷建立起來的美國,你他媽的被那些所謂的文明燈塔宣傳洗腦了吧,到了這裡我們有很多辦法從你身上把錢一點點榨出來,6年,時間足夠了!傻逼!」
「不是,你這,我這,美國,美國講法律的。」劉先生一下又慌了。
「老劉,你說對了,我們現在不會像是兩百年前用搶劫的方式,那太粗暴了,現在我們都用文明的方式,法律!」馬丁笑了起來,「我剛剛看了下,那可是男孩,傳宗接代啊,嘖嘖。」
「讓我告訴你美國會怎麼做,首先你要證明你的家庭能撫養孩子,怎麼證明?有錢?不不不,你當這是東大嗎?」
「首先,你是中國人,會調查中國境內全部資產、收入,證明有錢撫養孩子,如果發現你或者你的家庭比較有錢,那你完蛋了!」
「先是評估你的身心精神狀態,是否有精神疾病、焦慮抑鬱、酒精、毒品類成癮,是否有衝動、判斷力缺陷,有無接受治療、遵醫囑,這個需要醫院開具證明,很多科室和醫生簽字,這一關是要收錢的,想要過關肯定需要反覆驗證,家產的5%吧,畢竟其他部門也要賺錢。」 「然後是犯罪記錄,這一關你應該比較好過。」
「之後是育兒認知與育兒能力,是否懂得嬰幼兒監護常識,是否願意參加強制育兒培訓、家長課堂,這一關沒有5%的家產你肯定過不去。」
「你在中國有妻子嗎?有孩子嗎?啊哈,看你的臉色就知道有,那你完蛋了,國內妻子是否知曉這個代孕孩子?是否願意接納這個孩子?國內妻子是否願意參與撫養?國內其他子女的數量、年齡,會評估父親精力被分攤的程度。」
「你要證明公平對待這個孩子,這他媽的就沒辦法證明,哈哈哈哈。」
「然後,中國法律不認可代*親子關係,孩子落戶、身份、監護保障存在巨大不確定性。」
「需要你提供國內配偶的書面陳述、國內家庭情況的證據,要求國內配偶出庭或者提交公證證言。」
「在美國出生的孩子,那他就自動獲得美國國籍,受美國司法管轄,孩子有權利獲得美國的醫療,享受美國的福利體系,你將其帶離美國,會規避美國司法監控,鑑於你的情況,法院有足夠理由禁止你未經法庭許可將孩子帶離伊利諾州,更不允許帶離美國國境。」
「以保障孩子的權益,這都是出於人道主義保護,合理合法合規!」
「以上這些,每一關都需要大筆金錢打通,它不是一個具體的金額,而是看你有多少錢,按比例要的,這就是美國,這就是資本主義,不把你刮乾淨還他媽的想走出去!」
「長得不咋地,想的挺美,草,民國四大家族都被刮乾淨,你特麼還想跑!」
「當然,不想要孩子了也行,出於對孩子的保護,美國有法院有權利把孩子交給兒童福利局拍賣。」
「聽懂我說的了嗎?拍賣!不是給他尋找收養家庭!」 「拍賣,拍賣,你什麼意思?」劉先生臉色煞白煞白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有很多有身份的,有錢的人,他們需要一些更刺激的東西,更鮮嫩的,比如超乎尋常的『食物』,骨頭還可以製作一些收藏用的玩具,相信我,用處很多,當然,也可能用於各種實驗,比如藥物實驗。」
「你如果仔細看過進口藥的說明書就會發現,上面很清楚的寫了嬰幼兒吃這種藥會有什麼後遺症,這些都是經過實驗的,而且是大量的實驗才能取得完整的可信的有力的證明。」
「做完相關實驗之後也不會浪費,很多嬰幼兒疾病的研究也缺乏大量素材,美國的三座大山其中之一就是『醫藥聯合體』,他們能量超乎你的想像,手段同樣超乎你的想像,你以為強大的醫療能力,藥物研發能力是怎麼來的!」
「累累屍骨啊!」馬丁說著搖搖頭。
「你們,你們這是犯罪!」
「當然,這些都是在合法情況下進行的,監護權在兒童福利局手裡,他們有權這麼做。」馬丁輕描淡寫地說道:「這還只是孩子,你自己的6年刑期還沒說呢,想要博得法官同情,判的少一點,或者緩刑之類的難道不要花錢?」
「直接給錢肯定不行的,違法懂嗎,但要支付高昂的律師費、諮詢費,這個官司起碼打一年,反覆上庭,不把你刮乾淨還他媽的想走出監獄。」
「敢來美國,還他媽的敢犯罪,草,吃屎把你!」
被馬丁這麼一番恐嚇,劉先生被嚇屁了,雖然心裡知道馬丁這麼說是嚇唬自己,無非是想要錢,但聽著太他媽的合理,太他媽的嚇人了。
根據他多年經商來的經驗,這些話有誇大,但都是事實!
這他媽的不完犢子了嗎! 「你以為我在忽悠你?」馬丁瞄了他一眼,打開手機搜索了下,「看看,8月,東子在隔壁明尼蘇達州被警方逮捕,涉嫌一級性侵犯,關了一天才准許保釋,三天之後才准許回國,他什麼地位,你什麼地位,他的案子現在還在審理呢,沒幾年別想搞定,單單是律師費就要千萬美元級別。」
「他那個案子證據不足,不涉及刑事,民事訴訟而已,你不同,你這個證據確鑿,刑事案件。」馬丁呵呵冷笑。
「去拘留室慢慢考慮吧,到警署了,下車。」
交接手續什麼的不需要馬丁操心,他同情孩子,不想孩子進入兒童福利局變成一些莫名其妙的商品,但對這男人就沒絲毫同情心了。
都有錢到美國搞代*了,那分自己點錢又有什麼不可以!
之前那些話也不算是嚇唬他,沒有人幫忙,這傢伙百分百被判刑,而且是實刑,就是必然要蹲監獄,無非長短,基本不會低於1年。
至於這位劉先生從本地找律師打官司,呵呵,律師也分三六九等的。
律師和律師之間的差別,比人和狗都大。
有的律師在檢察官辦公室和法院有深厚的關係,是各種『校友會』之類組織的重要成員,很多之前就在檢察官辦公室工作過,或者做過法官。
東子明州案中方代理律所 quinn emanuel,很多合伙人以前就是聯邦檢察官。
同一個案子,這些人代理和普通的律師代理能一樣嗎!
劉先生被丟進拘留室後沒多久就考慮清楚喊著要見馬丁。 「想好了?」
「想好了。」劉先生點頭,「你確定有關係幫我搞定案子?」
馬丁呵呵一笑,拿出他手機遞過去,「你現在可以打電話了,給你想到的任何人,你之前做代*簽署的合同也是通過律師的,你可以把你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保證你免於實刑。」
事關『生死』,劉先生也不客氣,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馬丁點上煙,翹著二郎腿聽他逼逼賴賴,這傢伙英語很爛,與他溝通的律師是個華裔,說的什麼自己都能聽懂。
那傢伙實際上是個商業律師,長期在美國做國內的代*業務,更多是個中介,但也是法律體系內的,聽了情況後直接說自己打不了這種官司。
但他也把情況給劉先生說清楚,很嚴重,而且不是需要前後打兩個官司,分別是『少年法庭 dcfs兒童忽視民事案件』,請專業的『dcfs辯護律師』,這個是主戰場。
然後是『危害兒童、刑事忽視』,請『刑事律師』,副戰場。
兩個案子互相關聯,需要雙律師協作,非常麻煩。
聽了解釋之後劉先生的心算是徹底死了,他連英語都不會,這邊也沒什麼關係,根本就是待宰羔羊。
馬丁見他放下電話,這才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庫克縣檢察官辦公室官方網站,展示了一下索菲亞的照片,網站翻譯成中文,讓他看清楚,然後一個視頻打給索菲亞。
看到馬丁竟然真的聯繫上檢察官,他不懂其中的區別,劉先生一下就精神了。 最怕的就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啊!
誰他媽的說美國不講究人情關係的!
丟雷媽老母!
劉先生在心裡瘋狂咒罵發泄心裡的恐懼。
把情況說了下,索菲亞讓馬丁等等,她要打個電話跟同事確認下。
十幾分鐘後,索菲亞打電話過來,「你想怎麼做?」
「哈,什麼叫我想怎麼做,聽你這意思可以不起訴?」馬丁聽笑了。
「是的,可以,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檢察官辦公室一定要提起刑事訴訟,這叫刑事不起訴。」索菲亞笑著說道:「你們cpd執法記錄儀里的東西,只是證據材料而已,是否起訴權利在我們檢察官辦公室手裡。」
「刑事起訴要達到『排除一切合理懷疑』的高標準,哪怕視頻拍到行為,檢察官辦公室完全可以評估無法說服陪審團認定行為人是『明知會造成危險』,比如只是短暫離開、天氣溫和、沒有造成實際傷害,就會選擇不起訴。」
「根據你說的,他離開時間超過10分鐘,這是個問題,但今天天氣溫和,且沒有對孩子造成實際傷害,考慮到孩子是代*,沒有母愛,出於人道主義保護,要在孩子成長過程中給予足夠的父愛,以保護孩子正常成長,不至於有心理方面的缺陷,我們完全有足夠理由選擇不起訴。」索菲亞笑著說道。
「果然是官字兩張口啊!」馬丁這話是用中文說的,聽的劉先生不自主坐直身體。
等等,這話聽著怎麼充滿希望呢。 「監護權呢?」馬丁再次問道。
「不過少年法庭民事依附程序必須走,要提交給少年法庭,依據705 ilcs 405/2?18 (1)法條,法定排除陪審團,也就是說,是否剝奪他的監護權,完全看法官的意願,充分尊重自由裁量權。」
「明白了,這方面你都能搞定是吧,多少錢?」馬丁笑問。
「那要看他有多少錢了。」
「專業!」馬丁大笑起來,「行,我知道了,我把他的信息發給你,你那邊可以調查他的資產吧?」
「當然可以,畢竟民事依附程序中涉及父親的個人資產,我們有權利調查。」索菲亞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個混蛋啊,利用孩子賺錢。」
「合法,不是嗎。」
「是的,親愛的。」
掛斷電話,馬丁看向劉先生。
「怎麼說,我能不能出去?」劉先生滿懷希望地看向馬丁。
馬丁抬了抬下巴,「你可以打電話找律師來保釋你了,不過,我覺得你不可能被保釋出去,至於後面的兩個案子,你更不可能打贏,你先試試,只有你死心了,我才能拿到更多錢不是嗎。」
「檢察官辦公室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你的個人資產了。」馬丁呲牙一笑。 劉先生仿佛聽到『叮』的一聲,雪白的牙齒亮著懾人的光芒。
兩人再次見面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一晚上沒睡,劉先生精神萎靡,雙眼血紅,神情憔悴,仿佛一夜之間老了10歲。
他找了律師幫自己辦理保釋,結果檢察官辦公室以『短期旅遊簽證狀態,有出境逃跑的現實風險,檢察官辦公室主張重點羈押』為理由拒絕保釋。
劉先生眼中閃過一抹憤恨,但很快被恐懼取代,這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這都是馬丁故意的,是吃准了他。
不扒他幾層皮是不可能離開美國了!
這美國的天太黑了!
去他媽的法制社會!
狗屁的燈塔,這是通往地獄的燈塔!
資本主義吃人不吐骨頭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