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蟑螂一樣的種族

  馬丁確實被蘇克溫德?辛格說的造假產業震驚了，但也就是茶餘飯後的聊天素材，並沒想到還有後續。

  這也算是拔出蘿蔔帶出泥吧。

  人移交到縣監獄後就跟警察局這邊沒什麼關係，後續的審問是監獄和檢察官辦公室的事，結果沒幾天那邊又找上來要求繼續配合工作。

  「又配合工作？什麼情況，還有其他的牛奶造假工廠？」馬丁問道。

  托尼搖搖頭，「首先，確實還有牛奶造假工廠，這兩天根據那傢伙提供的線索又在大都市範圍內找到8家製造假牛奶，媽惹法克，現在我想想還覺得噁心呢，這幫該死的混蛋、蛆蟲。」

  「哈哈哈，人家可是東方大國，實現了不需要奶牛的牛奶工業化生產的強大國家，所以這次又幹什麼了？我聽那傢伙說造假範圍還有很多呢，依舊是食品嗎？」馬丁問道。

  「還有？我不知道，這次不是公共衛生局，是uscis—fdns部（公民及移民服務局芝加哥辦公室，好像是跟移民安全有關，具體的沒說清楚。」

  「知道了。」馬丁招呼一聲，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一群人呼啦啦下樓驅車與那邊匯合。

  這次的目的地就不是什麼貧民區，而是003警區的東部，一棟辦公大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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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的時候公民及移民服務局芝加哥辦公室的3人已經在這裡等著了，見面握手，簡單寒暄，隨後他們出示了搜查令給馬丁看了下，也說了這次任務的具體情況。

  根據蘇克溫德?辛格的口供，他目前供職這裡的一家叫做『verity logic llc』的公司，他們註冊的辦公地點在這裡，不過移民服務局也說了，很可能是共享虛擬寫字樓。

  根據移民服務局的說法，美國有很多這種服務商，專門為一些小公司或者皮包公司提供這種辦公地點，除了一個高大上的市中心街道門牌地址外什麼都沒有。　　或者也可能在這裡租一個工位，一個辦公區也許有十幾個乃至幾十個公司，收費一個月不過100美元左右。

  連『電話』『傳真』『法律文件』等都是前台代收，然後抄送，電話號碼也是虛擬的，都是到前台，然後轉接到老闆的的手機上。

  老闆很可能根本就不在芝加哥，或者乾脆就不在美國。

  馬丁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單詞，都特麼驚了。

  什麼時候辦公地點還能虛擬了，這他媽的真就是裝在皮包里的公司了。

  一行人進入辦公大樓，看到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過來，等電梯的人嘩啦一下就散開了，全都驚疑不定地看過去。

  移民局的人仿佛很享受這種目光，別管是不是狐假虎威，反正威風。

  電梯門打開，他們這群人進去後還有不少空間，可外面的人寧可等下一次電梯也沒人進來，電梯門關閉後馬丁才笑著說道：「呵呵，這跟貧民區真的完全不一樣，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多人會湊上來看熱鬧，哪怕他們身上可能也背著逮捕令，但這裡的人卻恨不得離我們遠遠的，嘖嘖。」

  「當然，他們都是白領中產，最討厭最恐懼的就是跟警察扯上關係了。」伊芙琳?巴伯笑著說道：「一旦被逮捕或者陷入法律糾紛，就可能耽誤他們工作，老闆可不會給他們太多時間處理私人問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換人。」

  「沒了工作就沒了收入，房貸、車貸、學貸等等就要逾期，一旦陷入財務危機就可能失去房子，信譽破產然後財務破產，流落街頭，所以他們害怕與我們扯上關係就很正常了。」

  「最怕我們從來不是那些底層貧民，他們沒什麼可失去的，反而是這些中產。」

  「精闢！」馬丁豎起拇指。　　3個移民局的也側目看向伊芙琳?巴伯，之前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很漂亮的女警，能混到戰術小隊中不定跟這些男人有什麼特殊關係呢，這些人就是這麼想的，美國這裡整天喊女權不是沒有原因的，職場歧視在美國非常嚴重。

  但現在聽伊芙琳?巴伯的談吐就知道，這女人很大概率身份不一般。

  個人成就和談吐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畫等號的。

  電梯路上開幾次門，看到裡面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後外面的紛紛避讓，這讓他們很快到了目的地樓層。

  壞消息：真的是虛擬共享辦公室。

  好消息：這公司租了一個工位，並且有辦公人員。

  壞消息：這個辦公人員負責了12家公司，同一個老闆，同一個工位。

  好消息：案子擴大了，功勞更多。

  衝進來這麼多警察把前台服務的女人嚇了一跳，不過看起來還算鎮定，問話後直接把人指了出來，看來之前遭遇過類似事情，所以很快把這12家公司的相關文件全都找出來給了警察。

  最後抓走一人，電腦一台，手機12個，各種公章一袋子，文件兩箱子……

  抓人的時候沒有遭遇任何抵抗，一群人都成了搬運工。

  人帶回警署交給偵探局弗蘭克·馬倫進行初審，馬丁幾個好奇跟著全進了審訊室，那印度阿三看著對面6個警察嚇的瑟瑟發抖，我犯天條了嗎？　　弗蘭克·馬倫聽了馬丁介紹案情後氣的臉都綠了，他全家每天早上都喝牛奶，一想到那些牛奶可能摻了很多無菌工業奶就感覺天都塌了。

  這會兒看向面前的阿三目光很是不善，「姓名、年齡、性別……什麼時候到美國的，怎麼過來的，說！」

  梅尤爾?帕特爾眨巴眨巴眼睛，回答的很是乾脆，h1b（外國專業技術人員臨時工作簽證），正常進入美國，手續都齊全。

  弗蘭克·馬倫吐了一口氣，起身關閉攝像頭。

  梅尤爾?帕特爾見狀一下明白過來，大聲喊了起來，「你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我要找律師，你……啊！」

  弗蘭克·馬倫發泄式的好一頓打，火氣消散了不少，這才重新打開監控，「姓名、年齡、性別……什麼時候到美國的，怎麼過來的，說！」

  梅尤爾?帕特爾滿臉大汗地捂著肚子，如果不是身上的刺痛，他都以為時間回溯了。

  還是那一套話，咬牙不承認學歷造假。

  移民局的人攤攤手，學校真實存在的話，本身是註冊在冊機構，學校內部人員配合造假，直接出具官方密封成績單。

  wes拿到「學校直接寄出」的文件，就給出認證，wes沒有權限直接調取所在國家學籍總庫。

  馬丁讓弗蘭克·馬倫把監控關閉，擼了擼袖子朝著梅尤爾?帕特爾走過去，拿出泰瑟槍，槍口先是瞄準他的腦袋，然後一點點往下移動，最後對準了他的褲襠。

  「不不不，不要啊，你們這是犯罪，啊——」　　「啪！」

  「滋啦——」

  梅尤爾?帕特爾坐在椅子上，褲襠被電整個人像是離開水的魚猛地撲騰起來，椅子當場都倒了，雙腿電的伸直，蜷縮，伸直，蜷縮。

  馬丁鬆開扳機，把電極拽回來，收拾好重新插回腰間，梅尤爾?帕特爾還在地上哆嗦著，都吐白沫了。

  收拾好，把椅子扶起來，馬丁伸手輕輕拍打了幾下梅尤爾?帕特爾的臉，「聽我說小子，跟警方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可以讓你轉警方的污點證人，你不就是想要拿到綠卡嘛，這其實一點都不難。」

  「看看他，移民局的，在你們看來非常困難的事情，但在我們這裡就很簡單，他需要破案立功，你配合他，他給你辦綠卡。」

  梅尤爾?帕特爾眼睛瞬間就亮了，目光灼灼看向移民局的人。

  移民局的人笑著點點頭，「這很簡單，每年有200萬人移民到美國，多你一個不過是200萬分之一，不過是簽個字的事，很簡單，相信我。」

  「我可以配合，我愛美國！」梅尤爾?帕特爾雞雞也不疼了，臉紅脖子粗地大聲說道。

  有了這傢伙主動配合，整個移民的利益鏈條一下就在所有人面前展開了，怎麼說呢，觸目驚心！

  倒是移民局的人顯得淡定許多，顯然是辦理過類似的案子。

  梅尤爾?帕特爾並不是蘇克溫德?辛格那種垃圾的印度學歷，他是高貴的加拿大學歷！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是的，說的時候梅尤爾?帕特爾都是仰著脖子的，顯得很是自信。

  據他所說，他們這些印度高素質人才其實內部也分高低貴賤的，就像是種姓制。

  最高貴的是『加拿大學歷』，然後是『澳大利亞學歷』，印度本土學歷是垃圾，那種完全造假的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不是，你他媽的在自豪什麼？都是假學歷！」馬丁忍不住說道。

  「不不不，這當然不一樣，加拿大的學歷最貴，我花了3年時間，8萬美元才拿到的學歷，這是有含金量的，是真的，不是假的！」梅尤爾?帕特爾大聲辯解道。

  顯然馬丁的說法讓他感覺受到了冒犯。

  「你上學了？」

  梅尤爾?帕特爾眨眨眼，「是的，我在學校3年。」

  「我他媽的問你是不是每天去上課，學了所有科目！」

  梅尤爾?帕特爾抿著嘴支支吾吾說道：「我得打工賺學費，我做兩份工作，我非常忙碌。」

  隨後就是『我看書了』『學習了知識』『學校很好』之類讓人難懂的話，審訊室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加拿大同樣有很多『幽靈學校』，私立，有一切正規的手續，能發受到認可的『學士學位』，這些學校都與印度人有合作，專門在印度招生，只要按時交學費就行，學校不管他們幹什麼，到時間就給發學位。

  像是『格蘭維爾學院』『弗雷澤谷學院』『皇家科學與管理學院』『abc艾斯商務學院』『加拿大 m學院』，都是在印度非常知名的大學。

  印度的『梅尤爾?帕特爾』們找到印度的中介公司，交錢之後很快就能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然後就可以辦理加拿大學簽了，這時候可以入境加拿大也可以不入境，反正交學費就行。

  學校出具全套成績單、畢業證，直接郵寄 wes，拿到 wes學歷評估，用這份「加拿大正規院校」學歷，提交 h?1b申請，非常容易通過。

  加拿大學歷比澳大利亞容易過簽，澳大利亞比印度的容易過簽。

  這套產業在印度非常的全面且完善！

  很多東大做學校中介的，其實都是從印度辦理的，但在國內要的服務費就貴很多了，因為東大留學生有錢嘛。

  留學澳大利亞也是同樣的套路，更猖獗，比如『斯特林商學院』『庫克船長學院』『澳大利亞鳳凰學院』。

  澳大利亞有多學校就是印度人開設的，只有一個辦公地址和一個工作人員，但所有公章都有，網站做的也非常好，一般在其他大學裡租個辦公室就行。

  當然，這些是草台班子，還有很多『正規大學』也辦理類似業務。

  所有人都知道留學生過來從來不是為了學習知識的。

  不過這些印度人也有沒錢的，拿到大學通知書後進入澳大利亞或者加拿大後不去學校報導，乾脆在本地打黑工，在本地印度人註冊的公司掛個名，每月按時交錢，到了年限就能入籍。　　加拿大和澳大利亞入籍簡單。

  如果能拿到這兩個國家的國籍，再申請進入美國工作會簡單很多。

  當然，這還不是最高端，最高端的是『工作經驗等效替代』。

  針對沒有本科學歷的申請人，偽造 5—7年印度本土 it公司工作證明、工資流水、個稅記錄、項目文檔，宣稱「多年專業工作經驗等效本科學歷」，這是美國移民法允許的替代路徑，但材料全部造假。

  配套「資深演員」冒充前公司主管，應對移民局電話背調，甚至可以提供偽造的前公司離職證明、推薦信。

  這個厲害的在於『學歷造假』可能被查到，比如學校自身暴雷，有可能被美國移民局追訴，但『工作經驗等效替代』絕對不會暴雷！

  根本就沒辦法追查真假！

  梅尤爾?帕特爾是正經拿到學位後，聯繫印度的中介公司，交一筆10000-15000美元的中介費，等待h1b中籤就可以。

  以當下情況為例，拿到綠卡的印度人在芝加哥註冊公司，這個很便宜，800塊搞定，不需要真實辦公場地、不需要驗資，虛擬地址完全合法可以註冊企業。

  州政府只管註冊表單，不核實公司是否有真實業務。

  梅尤爾?帕特爾工作的這個印度老闆就註冊了12家公司，然後同時對一個人發出h1b邀請，因為這個不是百分百中籤的，如果是印度學歷，中籤率低到只有10%，而加拿大學歷有40%。

  多公司一起發邀請，保證你百分百中籤。　　這種「重複抽籤」屬於明確違規，但 2018年 uscis尚未強制要求實名查重，漏洞極大。

  h-1b僱主必須向勞工部申請 lca，證明崗位真實、工資不低於當地現行工資標準，比如虛擬個『高級軟體工程師』的崗位。

  lca勞工部邏輯：只核對表單填寫是否合規，薪資數字是否達到現行工資標準，不核查崗位是否真實存在。

  只要表格填好、工資數字達標，lca直接通過。

  勞工部不會上門走訪 loop的虛擬寫字樓，不會查有沒有員工工位。

  每年拿到綠卡的就有100-150萬個，h?1b、tn、h?2b、學生 f1、庇護待審 ead工卡這些簽證還有幾百萬個，算一下拒簽的百分比，一年他媽的幾千萬份申請，也沒辦法查。

  lca通過後，就是提交i-129，這個中介公司包過，全套的包裝崗位描述、公司財務、外包合同、學歷履歷，中介還會培訓標準的補件話術庫，涵蓋公司業務、崗位職責、薪資水平、項目內容等幾十類問題的標準答案，死記硬背即可。

  還他媽的有專業演員模擬簽證官進行壓力面試，訓練應答反應。

  剩下就是面簽地點了。

  美國駐印度新德里、金奈領館對印度本土學歷抽查極嚴，中介會引導申請人選擇尼泊爾、泰國、杜拜等第三國美領館面簽，通過概率更高。

  像是走『加拿大』『澳大利亞』線路的，基本百分百通過面試。

  錢不白花，沒錢在印度貸款也要出國，在兩個國家打黑工也能賺出來學費、中介費等。　　入境時海關及邊境保護局有權核查工作真實性，中介會提前給申請人準備好工牌、入職信、項目文檔、美國房東聯繫方式等全套『入境道具』，告知統一回答口徑，避免被原地遣返。

  這他媽就叫專業！

  還有一種人是走線的，從印度飛加拿大或者拉美，然後從邊境線偷渡過去，進入美國後立刻申請政治庇護。

  中介會給你編造一個『錫克教受迫害的故事』，基本百分百拿到『可信恐懼』審批，然後獲得保釋，留在美國等待庇護上庭。

  這個庇護上庭動輒5-10年，期間可拿到 ead工作許可。

  這些人很多都考 cdl商業駕照，直接開卡車謀生。

  梅尤爾?帕特爾這些人進入到美國後，就掛在這些皮包公司下面，有正經簽證，有住房聯繫方式，可以直接找工作，當然打黑工也可以，送外賣也可以，做牛奶也可以……

  反正賺到了工資直接打到皮包公司帳戶下，公司扣除社保、個稅帳面費用後再以工資的名義給他打回來，目的是製造『正常發薪』」的銀行流水記錄。

  換句話說就是花錢上班。

  那麼不給皮包公司錢行不行？

  不行！

  老闆可以撤銷 h-1b，申請人立刻失去合法身份。　　當然，如果不要h-1b簽也可以，直接打黑工，黑在美國，不過這樣就失去拿到綠卡的可能性了。

  h-1b轉綠卡第一步是 perm勞工認證，需證明『招聘不到合適的美國本地人』，方式與那什麼差不多，故意設置一個只有某人能滿足的苛刻條件就行，同時偽造一個簡歷篩選記錄和面試記錄，證明其他人都不行。

  i-140（外籍工人移民請願）獲批後，申請人就可以突破 h-1b的6年上限，無限延期等待排期。

  i?140獲批不等於拿到綠卡，獲批的含義是移民局認可這個人理論上有資格走這條工作移民拿綠卡的路，給他在漫長排隊隊伍里占上一個位置，獲批這一天就是優先日。

  但是綠卡名額有限，印度人太多，必須繼續排隊等名額。

  這是整個鏈條的關鍵節點，只要 i-140不被撤銷，哪怕換僱主也可以保留優先日期。

  一般這個時候皮包公司會索要『綠卡保護費』，否則就撤銷排期，當然，如果這時候能跳槽到正規公司拿就另當別論。

  算你厲害！

  通過這傢伙的描述，在馬丁等人面前打開一個『本土造假』『第三國洗白』『美國落地』『綠卡排期』的完整的跨國飛升鏈條。

  這其中各國可能也會更新法律，那麼鏈條也會同步更新破解方式，比如哪些城市最近查得嚴，那就換個州或者城市之類的。

  反正管理上很科學，很完善。

  留學生簽證落地13萬美元，全家綠卡30萬美元，包過！　　當然，落地未必一定就是美國，也有很多去歐洲的，如果這兩個地方不行，第三選擇是『日本』，方式是『技人國』，就是工程師簽證，可以合法攢滿 10年拿日本永居

  第四選擇是『韓國』，這個比較少，泡菜比特麼咖喱還難吃，至於衛生，阿三什麼時候在乎過衛生！

  最近這些年多了個選擇，排名第三，那就是另外一個東方大國每年給二十多萬份簽證，方式多是『專業高素質人才引進』和『留學生』，比如『飛餅專家』『烤肉專家』『咖喱專家』。

  真實名目是『餐飲文化外籍專家』『異域美食研發大師』『海外民俗藝術特聘研究員』『跨境商貿高級顧問』等等。

  梅尤爾?帕特爾為了拿到綠卡真的是什麼都說，把公司電腦里的隱藏加密的文件全都找了出來，這些年為了哪些人申請h-1b，這些人每月給公司帳戶打錢的記錄等等全都招供了，還包括他走的中介公司，印度的，加拿大的，全都交代了。

  還有他知道的另外十幾個做這一行的拿到綠卡的印度人老闆，他們的公司在哪裡，平日裡辦理業務的員工是誰，電話號碼，他們日常聊天工具的聊天記錄都交出來了。

  移民局的人這下是真興奮了，單單是這一家公司就有400多個h-1b簽，這些年還幫助人拿到綠卡的有好幾千個，加上另外十幾個皮包公司，把這些全都抓了起碼能抓幾千人！

  什麼叫業績！

  這他媽的就叫業績！

  保羅、史蒂文幾個聽的兩眼發直，他媽的，怪不得芝加哥大都會有20萬印度人，都他媽的是這麼過來的！

  這些該死的臭蟲！

  「並不是。」移民局的人搖頭說道：「按照他的軌跡，他拿到h-1b（外國專業技術人員臨時工作簽證）後，他的配偶以及 21周歲以下未婚子女，辦 h?4（家屬簽證）來到美國居住。」　　「小孩拿著 h?4，只要住在對應學區，就可以免費上美國公立中小學。」

  「他的排i?140排到之後，就可以申請i?485（調整身份申請），綠卡申請表，填表的時候主申請人、配偶、21周歲以下未婚孩子可以一起提交，全家人一起申請綠卡。」

  「媽惹法克，怪不得現在這麼多印度人，媽的，學校里到處都是，這些該死的臭蟲，蟑螂，垃圾，蛆蟲……怪不得現在那麼多人找不到工作！」

  「不止教育資源，還有公共醫療。」馬丁補充了句。

  保羅幾個罵罵咧咧，他們幾個都有孩子，有的之前上過公立學校，感觸很深，不過現在都上私立了。

  太多了，現在印度人真的太多了！

  到處都是。

  這些人真的像是蟑螂一樣，發現一個的時候，周圍已經站滿了！

  「確實太多了，他們探親簽證落地後，第一時間打黑工，全家上陣工作還貸款，餐廳、洗衣店、環衛、建築工地等等，到處都是這些印度人在跟老墨搶工作，哦對，還有很多it行業。」

  梅尤爾?帕特爾低著頭也不說話，仿佛什麼都沒聽到，臉上全是不以為然，隨便你們說，反正現在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形成一個個的小印度，芝加哥就有。

  他們建立自己的社交文化，印度語取代英語，大量擠壓其他人的工作環境。

  一個公司一旦出現一個印度人，他就會不停招募其他印度人過來，對於老闆來說，這些印度人願意加班，工資要求低，英語非常流利，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英國殖民的問題，印度人中英語好的比例高，就像是hk。

  梅尤爾?帕特爾這些人可不是印度底層，能跑出來的，基本都是人才。

  別看他們學歷造假，但英語讀寫聽說都百分百過關，像是這傢伙各種辦公軟體用的賊溜，蘇克溫德?辛格那傢伙還是個理工科。

  單純看學識，比美國這些黑人、拉美裔、白垃圾強多了……

  畢竟是15億人中篩選出來的極少一部分。

  當然，等印度人多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們會有自己的公司文化……比如種姓制，然後開始與公司外的印度人合作慢慢掏空公司資產，轉移公司資源，等公司快破產了，他們搖身一變去了另外的公司，做高管，拿高工資。

  變成現在美國人眼中的『高素質』『高學歷』人才……

  因為種姓制度，這些印度人非常善於向上管理，擅長開會吹牛逼、做 ppt，誇誇其談，很容易給高層留下能幹的印象。

  老闆或者高層只看營收、項目進度，等到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或者乾脆就發現不了，以為是行業問題，經濟問題等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