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民國:從神打開始入道> 228 武意生靈,金身六丈(求訂閱)

228 武意生靈,金身六丈(求訂閱)

  程飛燕跑出去沒多久,王靜雅就大步走進竹苑。

  她一身利落短打,雁翎刀斜挎腰間,額角汗水流淌……

  進門就上下打量李信一圈,從頭到腳確認他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信哥兒你總算回來了。離開這些天,咱們心裡總是沒底。這千頭萬緒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說來也怪。

  李信在家坐鎮的時候,哪怕是躲在竹苑閉關,沒怎麼管事。

  幾人只要想著他在身邊,無論幹什麼事情,都心裡有數。

  任憑再大的事情,都不擔心。

  但他若是出了門,總感覺四處漏風,這個天下也是千瘡百孔,按住這裡,那裡又出事了。

  「沒事的,治大國如烹小鮮。目前只是讓天下百姓能吃飽飯,其他一切全都讓路,其實沒必要考慮太多。」

  李信笑道:「就連名聲,也不必放在心上。」

  如今的李信,自然有這個底氣。  他又不是皇帝,需要考量權力穩固,考慮多方制衡。

  他需要的,就是讓這個時代多些百姓活著,至於,會不會在史書上留下惡名,會不會被千夫所指,留下暴戾之名?

  其實不重要。

  這個世界,人數最多的永遠是貧民百姓。

  只要活下來的人多,自有感念之人。

  至於先發展農業,工商業遲滯,會不會被外國人再次欺辱上門。

  造成無法挽回的滅國之危?

  好吧,那就看李某人長刀可利否?

  ……

  這時莊紅袖端著茶壺從廚房出來,給兩人端來米粥糕點。

  不多時,程飛燕也折返回來。

  四人圍坐在涼亭石桌旁用著早餐,間或閒談幾句,竹影搖曳,粥香怡人,院子裡溫馨閒適。  「師父呢?」

  往常師父程元華感知最是靈敏,自己回來的那一刻,他應該就會過來瞅上一眼。

  剛剛李信看過了,沒見到他的人影。

  「爹爹下鄉去了,說是要防備山賊聯合起來,先進行斬首。分田一事,他十分上心,手底下砍得人頭滾滾……」

  程飛燕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師弟,小心答道。

  「好!」

  李信輕輕拍了拍大腿:「師父老而彌堅,這麼些年,一直把窮苦百姓放在心裡。他是第一個全盤理解我這個分田令的。


  不分田地,任有千般計策,萬般謀劃,全是空中樓閣。」

  王靜雅也是重重點頭:「殺,就該殺個血海滔天,讓這世上無人膽敢行惡,自然是太平天下。」

  「靜雅師姐豪氣,再過段時間,咱們揮軍南下,就以師姐為先鋒大將,到時把那些提督、知府,商紳豪族什麼的,全都殺得個乾乾淨淨,就怕你下不了手。」

  「還有我呢?」

  程飛燕有些不滿。  感覺自己被忽視了。

  「飛燕師姐,你掌青龍會,需然咱們說是為了百姓,為了大家有田種,有飯吃。但也不能亂殺一氣。凡事要講個證據,不是殘民害民之輩,萬萬不可動他們一根指頭。

  不教而誅謂之虐,要殺人,總要殺得天下人心服口服才行。所以,青龍會的任務,就是搜集各方信息。

  刀槍在後,情報先行,等會,師姐你再挑一批精幹聰慧的小傢伙,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手也還可以了,能做事了。

  不對,我先集中傳授一些東西給他們……」

  「好,我就幹這個。」

  程飛燕眉梢飛舞。

  她就喜高來高去,對那些貪官濁吏,為富不仁者從來都是深惡痛絕。當初心向維新,也是想要徹底改變這種局面,想要找到救國的方法。

  如今李信把分田令下達,不管能不能徹底改變這個天下局勢,但是,能讓百姓吃飽,就算是說破大天去,也不會有錯。

  只管奉行就是,有從中作梗者,全部搜集信息,待秋後算帳……

  自己和王師姐兩人這權柄可真大啊,名號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一人管天下攻伐,一人管天下情報,這事……

  想到這裡,程飛燕又拿眼去望莊紅袖,只見這姑娘就是溫和笑著,不由好奇問道:「紅袖妹妹管什麼?」  「她是我的錢袋子。」李信笑著搶先答道。

  「咻……」

  兩人倒吸一口氣,對莊紅袖不由刮目相看。

  「來來,紅袖,這綠豆糕你是怎麼做出來的,太好吃了,你自個也吃點。」這是王靜雅。

  沒想到,這大妞五大三粗的,竟然也會拍馬屁。

  「紅袖妹妹,剛剛師弟授予我飛劍和劍訣,其中招式頗為繁雜,咱們多多切磋習練可好?」

  「會不會太麻煩師姐?」

  「不麻煩,不麻煩,紅袖妹子你心思靈慧,聽少爺說,這是仙家劍術,說不定,你理解得比我還要深刻,一起切磋修練,正是互有增益。」程飛燕這話說得莊紅袖也是俏臉泛紅,眼中全是喜意。


  她是太羨慕這兩位師姐,能跟著少爺出門衝殺了。

  自己在這方面,那是一點也幫不上忙。

  「行吧,這次出門,得了天大機緣,往後求仙問道,不是難事。練得好了,也可增壽長生,你們學到之後,萬萬不可輕視,需日夜苦修。

  至於我是去了哪裡,又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暫時不太好說清楚,再過一段時間,等天下平穩之後,再說吧。」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紅袖,拿紙筆來。對了,還是拿那硃砂黃紙。」

  他也不知道為何這硃砂和黃紙,比普通宣紙承載力量要強,也不去深究其理。

  在沒有更好的材料之前,先用著。

  「是,少爺。」

  說著話,莊紅袖拿來紙筆,又加水磨了硃砂。

  三人都圍在一旁靜靜看著。

  眼中全是期待……

  李信閉上眼睛,把腦海里前三副圖想得清楚,勾連道韻,緩緩落筆。

  在紙上繪了三副圖。

  放在石桌上。

  這是白陽圖解基礎前三式,熊伸鳥經,用來易筋鍛骨,讓體魄蛻變的。  有道韻加持,完全保留了原版圖譜的入門精髓,足夠幾人打基礎。

  「這套功法叫白陽圖解,是上古正宗的修道築基法門,全套三百六十五幅。」

  李信指著圖譜,直白講解:「從最基礎的吐納導引開始,循序漸進,能練真氣、洗髓伐脈、凝基悟道,練到深處甚至可以御劍飛天。」

  「你們之前練的八卦掌、江湖刀法,都是凡俗武學,練到頭也只是強身健體、運轉氣血。這套是真正的修真大道,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級。」

  程飛燕湊過來盯著圖譜看了半天,驚喜問道:「我也能練?」

  「好好練,脫胎換骨都不是問題。」李信說得實在。

  王靜雅反覆翻看圖譜,眉頭微蹙:「圖樣看著簡單明了,但我摸不著門道,信哥兒說的道韻,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正常。」李信點頭,「這套功法不靠眼睛看,靠心神感悟。

  圖譜里藏著前人留的道韻,精神力不夠,根本捕捉不到。

  你們現在沒感覺,不代表以後不行,慢慢來,勤練就能開竅。」

  對於王靜雅和程飛燕暫時看不出門道,他一點也不奇怪。

  事實上,這門圖錄,就算是那些修仙苗子裡面,資質不太好的,也練不得。連入門都做不到。  這兩位師姐雖然天賦大好,但也不是好到絕世無雙,哪有一眼就看會的道理。


  軟磨硬泡,日夜參悟的,心中有了印象,等到自身修為高深一點,或許靈光一閃,就入門了。

  莊紅袖探著頭,也站在桌邊看著圖譜。

  她沒有問話,也沒有急躁,只是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順著圖譜的線條慢慢遊走。

  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用心觸摸整條氣息流轉的軌跡。

  片刻後,她輕聲開口,嗓音輕柔篤定:「少爺,這圖是活的。」

  「我能感覺到,線條里的氣息在呼吸。它在指引我,氣息從這裡起、這裡轉彎、這裡落下……咦,我好像感覺到丹田這裡有股氣流……」

  涼亭瞬間安靜下來。

  程飛燕和王靜雅對視一眼,滿臉詫異,兩人低頭再看圖譜,依舊空空蕩蕩,半點異樣感覺都沒有。

  李信眼底露出笑意。

  這就是天賦差距。

  莊紅袖天生精神力不錯,天生能共情道韻、感應大道,是絕佳的修道苗子。  「你悟性最好。」李信直接拿出九幅基礎圖譜,全部遞給她,「你從第一幅從頭練,循序漸進,這套功法你能快速入門。」

  說完,他看向另外兩人。

  「你們暫時感應不到道韻,按照圖譜動作,以勤補拙,總會入門,只要功候到了,先學會還是後學會,其實也沒太多區別。」

  李信抬手,兩團金燦燦的龍氣憑空浮現,分別打入王靜雅、程飛燕的丹田之中。

  每人分了八兩龍氣,凝聚成兩個光華灼灼的珠子。

  溫熱磅礴的暖流從龍氣珠子處散開,瞬間鋪滿兩人全身,溫和厚重,滋養經脈,培育元氣。

  「這是龍氣,有萬民福願,先煉體,讓經脈和元氣壯大起來。」李信直白解釋,「你們先用龍氣淬鍊自身內勁,改造肉身經脈。等你們的內勁轉化成第一樓真氣,精神和體質都達標了,再回頭參悟白陽圖解,會事半功倍。」

  「還有,靜雅師姐你拿著這柄巽風劍,還有巽風劍訣三十六式。

  不能立即領悟沒關係,先仔細參悟吧,以後不拘是用刀還是用劍,隨你……」說完話,又掏出一個玉簡和一柄青色寶劍,劍氣鋒銳凌厲,迫人眉梢。

  「好劍,還有劍訣,這是傳說中的御劍之法嗎?信哥兒……」

  王靜雅眼角濕潤,一時說不出話來。

  「別滴貓尿啊,我可不會哄人,這天下太平,還得靠你一刀一劍砍出來呢。」李信又拉過她軟乎乎的手,把一個盤子般大小的九葉紫芝和十顆中品靈石塞到她手中。  「讓小宛配一服大養元湯,補氣血用的。飛燕師姐你那株,也這樣弄,生啃了話,就有些浪費,可惜我們不會煉丹,損失了不少藥力,至於靈石,看看能不能吸,先這樣吧。」


  「你……」

  王靜雅靜靜感受著丹田內源源不斷的溫熱力量,沉默幾秒,拿起巽風劍,捧起劍訣細絹。

  她不擅長說漂亮話,只背對著李信認真道:「我每天多練兩個時辰,就不信入不了門。」

  說完,大步走向偏院練功。

  程飛燕也站起身,幹勁十足:「我也去抓緊練功!不能被你拉開太遠了。」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笑看莊紅袖:「紅袖妹妹天賦這麼好,師弟可得好好教,我們以後就靠你帶飛了!」

  「等等,我再繪幾張圖譜,先拿去。」

  李信啞然失笑,其實也不用這麼急。

  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李信和莊紅袖兩人。

  莊紅袖依舊站在石桌旁,順著圖譜路線,慢慢引導體內微薄真氣運轉,整個人沉浸在悟道狀態里,呼吸輕柔綿長,心神專一至極。

  李信沒有打擾她。  他將五百年龍紋血參、十顆中品靈石全部擺在石桌上,靜靜放在一旁。

  這些資源,足夠她安穩度過入門階段,快速打下堅實的修道根基。

  往後朝夕相伴,他一步步傳道授法,身邊所有人,都能跟著褪去凡俗桎梏,踏上真正的修行大道。

  「紅袖這裡,可以練九淵劍法,她應該能練。對了,還得繪製幾幅圖,讓紅袖去那些孩子那裡看看,能不能挑出好苗子?

  這批小傢伙都是對自己親和的淡紅光輝,哪天擺個香堂,正式收入門下,大多數人只能練武,能出幾個修仙的,就很好。」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李園裡外一片安穩。沒有刀兵廝殺,沒有江湖紛爭,耳邊只剩尋常起居的煙火氣,以及日復一日不曾間斷的修行動靜。

  自白陽崖洞府歸來後,李信就給自己定了一套死規矩作息,雷打不動,日日堅守。

  他心裡清楚末法時代修行有多難,如今再次得了進步機緣,哪裡還能不珍惜。

  每天天還沒亮,天邊蒙著一層青蒙蒙的暗色,晨霧籠罩整座庭院,四下寂靜無聲。

  李信準時起身,穿好布衣走到院子正中站樁。練習三百六十五式白陽鍛體術。

  這門鍊氣法,是靜功動功同修,靜功搬運內息,培育真氣;  動功鍛體易筋,強壯體魄。

  雙腳踩在青石地面,腰背挺直,沉肩墜肘,調勻周身呼吸。

  清晨的空氣微涼,帶著竹林的清濕氣息,緩緩灌入肺腑。

  他動作輕柔,一呼一吸貼合肉身氣血節奏,任由氣息順著經脈緩慢遊走,一點點鬆動筋骨淤堵,淬鍊肉身最基礎的根基。


  長年累月的站樁,早已讓他的肉身遠超尋常武者,每一寸皮肉、每一處骨骼,根基深厚,此時,外煉體魄,內行真氣,相輔相成。

  上午的時光,盡數用來練刀。

  新亭侯寶刀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常年相伴。劈、斬、撩、掃、崩、截,基礎刀式反覆演練,沒有花哨招式,沒有炫目的光影,每一招都力求沉穩精準。

  尋常武者練刀,只求招式熟練、發力順暢。

  李信不一樣,他每一次出刀、收刀、蓄力,都會刻意沉澱心神,把武道感悟、周身武意,一點點揉進動作里。

  一遍遍重複,一遍遍打磨肌肉記憶,把粗淺的招式,磨成刻入骨髓的本能。

  汗水順著下頜往下滴,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轉瞬就蒸發乾淨。

  日復一日的枯燥演練,旁人看著乏味,他卻甘之如飴。  武道之路,本就是耐得住寂寞,方能走得長遠。

  如果程元華在園子中,此時就能看得出來,李信如今的刀法,與以往大不相同。

  竟多了一些奇怪的意韻。

  有大海淵深之沉,有烈火燎原之烈,也有風過原野之迅,有橫掃八方之威……

  這是李信嘗試著,把幾門得來的便宜御劍法門,一點點拆解,融入自己的刀法之中。

  他的主攻方向,並不偏向於離體攻擊,反而是拿在手裡,最喜身劍術。

  但這也夠了。

  配合上秘術和身法,打起來比離體御劍術,也沒差到哪裡去,再有神力加持,攻擊力比幾門御劍術都要強上許多。

  待到午後日頭最盛,庭院燥熱,唯有涼亭通風陰涼,這時就適合靜坐悟道。

  磨練真氣。

  看著真氣一點點化為液滴。

  身上氣息越來越沉穩強橫。  他的心裡就全是滿足。

  築就道基之後,修為大進。

  卻也不能就此坐著吃老本。

  每天抽出一點時間運轉真氣,以白陽吐納方式,吸納靈氣補益自身,全身真氣化液這一步,走得一點也不慢。

  這一日傍晚,夕陽沉落西山,漫天餘暉染紅院牆。

  晚風徐徐掃過庭院,帶著竹林的清爽涼意。

  李信照舊靜坐涼亭,武道法相靜靜懸浮在他身後半空,金光緩緩流轉不休。

  他閉著眼,凝神引導周身武意,順著經脈周天緩慢遊走,一寸寸沖刷皮肉、筋骨、臟腑,打磨肉身每一處細微瑕疵。


  萬物皆空之際,他的識海深處,忽然冒出來一絲極淡、極細微的異動。

  動靜微弱到了極致,若是換做心境浮躁、感知粗淺的武者,根本無從察覺。

  源自他武道法相的最核心深處。

  近半個月來,他其實早已察覺到些許異常。  法相時常會莫名微微發燙,周身金光偶爾自主震顫,武意也會隱隱躁動,只是始終捉摸不透根源。

  他沒有急於探尋,只是靜靜打磨、耐心觀望,等著水落石出。

  此刻心神空明,所有雜念盡數褪去,他終於精準捕捉到了這縷特殊的動靜。

  李信當即收攝全部心神,精神高度集中,雙眼緩緩睜開。

  懸浮的法相,外在形態安穩如常,金光流轉均勻,看不出半點異樣。

  可他的本源感知無比清晰,絕不會出錯。

  法相眉心最深處,誕生出了一縷全新的、獨立的意識波動。

  這縷意識不屬於他本人,卻是由他心神演化而出,受他自身控制,就像是從自己靈魂之上分出的一縷精神。

  顯然,這是法相自身孕育的初生靈性。

  靈性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仿佛稍一擾動就會徹底熄滅,卻確確實實存在著,真實鮮活。

  李信不敢貿然催動靈力驚擾,生怕斷送這來之不易的武道機緣。

  他放軟心神,極致溫和地將自身意念、純粹的善意,一點點輸送向那縷初生靈性。  短短一瞬,那懵懂稚嫩的靈性立刻接收到信號。

  它輕輕震顫、搖擺,沒有半分抗拒,反饋過來的情緒簡單又純粹,是生靈最初的本能。

  親近、依賴與順從。

  如同剛出生的嬰孩,懵懂無知,只會本能親近第一個靠近、善待自己的存在。

  下一瞬,原本漆黑空洞、毫無神采的法相眼窩,悄然亮起兩點淡淡的微光。

  光芒細碎柔和,若隱若現,卻徹底告別了先前死寂空洞的模樣,讓整尊法相瞬間有了鮮活的氣韻。

  這是武意三重,武意生靈境界。

  他的武道法相,終於孕育靈性,踏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尋常武者的法相,終生只是光影虛影、武力增幅器。

  而他的法相,已然誕生神魂雛形,真正活了過來。

  就好像自己生出了一個血肉相連的兒子或者女兒,李信心中全是感動。

  李信長長吐了一口氣,心中全是喜悅。  心念一動,身後金光璀璨的法相,化作一道柔和流光,順著眉心穩穩沉入識海深處。


  那縷新生的稚嫩靈性,也隨之蟄伏沉睡,安穩紮根識海。

  受到自己的精神滋養,緩緩成長。

  「也不知,我這武意威力有沒有增加?」

  李信腦海里剛剛閃過這念頭。

  就感覺李園突然風起雲湧,太陽似乎被什麼遮住了。

  他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座六丈金身,矗立在李園上空。

  園內響起一片驚呼聲,亂七八糟喊什麼的都有。

  最後匯成一句話。

  「那是師父的武道法相,不要驚慌……」

  「怎麼這麼大?」

  「大還不好嗎,我看有那麼一天,這法相會變得比山還大,比天還要大……」  這話我愛聽。

  李信心裡這樣想著,也記不起這個稚嫩聲音,到底是哪個弟子叫出來的,很有氣魄。

  他抬頭看天。

  就見到自己的武道法相,如今已經身高六丈,四周金光如霧。

  眉眼模樣,就是自己的復刻。

  威勢比起從前,強了不知多少倍。

  「這是……六丈金身?」

  李信看著這六層樓高的武意法相,心中也是微微恍惚了一瞬。

  「我倒底練出了什麼東西,生出靈性來,就有這麼強嗎?」

  ………………………………

  求月票。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