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民國:從神打開始入道> 第178章 從來富貴求神仙

第178章 從來富貴求神仙

  竹苑一席談話,徹底理清了李信接下來的修行路數。

  程元華點破龍脈余絲的本質,讓他徹底明白。

  自己如今的修行,已經跳出凡俗武道的框架。

  別人終其一生打磨內勁、苦修氣血,困在百年壽元、肉身桎梏之中。

  而他如果能夠領悟經絡中這一縷真氣的本質,把全身勁力向其靠攏變化。

  就能摸到了真氣、真元乃至上古法力的門檻。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因為,本質上,他體內的這絲超脫自我的氣息,就是龍脈攻擊催化出來的……

  本是同源,自然能共生。

  這條路無人引路、無完整典籍參照。

  兇險未知,但上限極高。

  機遇擺在眼前,李信自然不會錯過。

  辭別師父,他徑直返回自家書房,閉門不出,整整兩日未曾踏出房門半步。  書房門窗緊閉。

  桌案上鋪著平整的宣紙,擺放著特製硃砂、靜心墨。

  李信端坐案前,心神高度凝練,摒棄一切雜念,專心繪製【生字符】。

  這道字符依託他的神魂力量和信力加持。

  不同於江湖尋常符籙,沒有花哨紋路,沒有繁複口訣。

  看起來極極簡單,卻又繁複無比。

  每一筆落下,都需要精準把控精神波動與信力流轉。

  稍有偏差,字符便會直接作廢。

  兩日潛心繪製,他一共成畫二十張【生字符】。

  整個過程,足足消耗了四點金色信力。

  平均算下來,每張字符承載零點二信力,凝存兩點淡紅色信力光點。

  看似微末的力量,作用卻極大。  以李信如今的肉身強度、生命底蘊,一旦遭遇重創、瀕臨身死,一張【生字符】差不多夠用了。

  催動潛藏的生命本源,修復破損經絡、癒合重傷創口,足以將他從生死邊緣徹底拉回。

  肉身狀態也能恢復七七八八。

  若是換作尋常普通人,哪怕是臟腑崩損、氣血枯竭的絕症死症……

  一張生符落下,也能吊住生機、逆轉死局。

  後續只需安心調養,慢慢修復身體損耗,便能逐步好轉,保住性命。

  生字符的逆天妙用,遠超尋常療傷靈藥和武道秘術。

  李信耗費兩日心神,消耗信力儲備批量繪製,並非單純為了保命兜底。


  而是為了一場至關重要的試驗。

  他體內那股氣息,是他突破武道上限的關鍵,卻也暗藏未知風險。

  他打算借用精神力凝聚轉化體內氣勁。

  把全身內勁壓縮成絲,再與體內外來侵入氣息同頻共振。  試驗一旦成功,他的修行境界必然迎來跨越式突破。

  徹底甩開當世所有武者,登臨全新層次。

  就算失敗,也只是損耗少許信力,白費一些心神。

  不會傷及根基,更不會危及性命。

  穩賺不賠的布局,值得一試。

  心緒落定,李信放下手中毛筆,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連續兩日高強度凝神繪製,時刻感知梳理體內那絲飄忽不定的氣運金絲。

  哪怕他神魂遠超常人,也難免生出幾分疲憊。

  ……

  屋外天光流轉,已然是午後時分。

  他開口輕聲問詢:「紅袖,府中現存的百年藥材,還有多少?」

  房門輕輕推開,莊紅袖端著一杯溫水走入屋內,步履輕盈。  細聲回答道:

  「少爺,庫房現存百年人參五支,百年靈芝四支。

  先前原本各剩兩支,前段時間隆慶張家特意走了一趟私貨線路,收穫頗豐。專程送來一批頂級藥材補齊庫存。」

  「另外,本月五千兩月供銀,德叔已經如數送到府中。

  他還特意囑託,替他家小姐張有容,向您問好請安。」

  李信聞言淡淡點頭,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有心了。」

  張家先前那場內亂,經他出手鎮壓之後。

  所有潛藏的反抗力量以及不服管束的家族老人,盡數被震懾根除。

  自此之後,張有容在張家的話語權徹底穩固。

  暗地裡縱使依舊有一些族人暗藏不甘,卻也只感在心裡暗自叨叨。

  並無人再敢明面違抗、陽奉陰違。

  張有容心性沉穩,極具商業遠見,絕非尋常深閨女子可比。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局勢稍稍穩定,她便立刻抓住時機,主動對接往日覬覦張家商路、壟斷藥材渠道的各方勢力。

  談判周旋,步步博弈,硬生生搶回數條關鍵藥材運輸線路。

  打通了京城周邊的高端藥材市場。


  旁人都清楚,她能如此順利翻盤,最大底氣便是新晉武聖、朝廷國師的名頭。

  人人皆知張家背後站著李信。

  無人敢輕易啟釁。

  借著這層無人敢惹的威懾力。

  張有容順勢擴張,穩住根基,不但盤活了張家近乎枯竭的產業,並且,還擴大了商業版圖。

  短短半月時間,商會就大有起色。

  此番送來珍稀藥材,並且按月按時奉上銀兩。

  既是知恩回報,也是抱著繼續交好之意。  莊紅袖站在一旁,神色微微遲疑,像是有話想說,又一時猶豫。

  李信餘光瞥見,隨口問道:「有事就說,是府里出了什麼閒言碎語?」

  「那倒沒有。」莊紅袖眉毛微微一豎,鼻子皺起,小臉奶凶奶凶:「誰敢在府里胡亂嚼舌根、搬弄是非,我直接把人逐出李園,絕不姑息。」

  李信看得失笑,靠著椅背:「也不用這麼嚴苛。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這話你是學過的吧。

  治家治國,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下人私下閒聊幾句,沒有實質逾矩舉動,便也無需苛責。

  我可不想咱們李園,搞得和那些森嚴刻板的官僚府邸一般,死氣沉沉的。」

  莊紅袖聞言長出一口氣,輕聲感慨:「少爺心性最是寬厚溫和。

  府里這些下人、小僕、丫鬟,能跟著你,都是天大的福氣。」

  她性子本就偏柔,平日裡管束府中下人,向來寬和,極少疾言厲色。

  李園上下,從來沒有森嚴的等級規矩,相處鬆弛自在,如同一家人。

  先前常有前來做客的世家婦人私下議論,說李園上下沒大沒小、禮數欠缺。  還說什麼下人不夠恭順、主子不夠威嚴。

  這些閒言碎語,李信偶爾也能聽到。

  他耳力太強,人家就算是躲得很遠說著小話,也是聽著如在耳邊。

  但他從不在意,更不會整改家風。

  前世影視劇里的權貴跪拜、森嚴禮法……

  看著體面規整,真落到自己身上,就只剩拘束乏味了。

  他不喜人前跪拜,恭謹諂媚的虛禮。

  也不會強迫身邊人刻意逢迎,恪守一些死規矩。

  自在鬆弛,心安順遂,便是最好的居家模樣。

  「既然不是府里的事,那你還猶豫什麼?」

  李信揉了揉眉心,兩日高強度凝神耗神,讓他精神著實疲憊。


  莊紅袖順勢繞到他身後,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落在他的脖頸與肩頭。  力道均勻適中,精準按壓酸脹的經絡……

  她無師自通,好像知道怎麼動,能讓自家少爺舒服似的。

  順手按壓太陽穴、百會穴。

  手法嫻熟,效果極佳。

  筋骨緊繃的疲憊感瞬間消散大半,通體舒暢……

  李信暗自感慨……

  紅袖常年習武,肉身控制力遠超常人,這套按摩手法,比前世理髮店的專業技師還要精妙數倍。

  舒緩片刻,莊紅袖才緩緩開口,說出正事:

  「是飛燕師姐前些日子跟我說的。慶隆商會近期動作極大,大批量招募江湖好手和資深鏢師。

  就連程氏武館不少弟子都被高薪聘走,包括您的三師兄。」

  「除此之外,源順、會友兩大老牌鏢局的一些鏢師,京城多家武館的精銳弟子,都被張家全力招攬。

  前後增補,足足多了七八十名能打善戰的江湖高手。」  她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困惑:「如今有少爺坐鎮京城,有您給張家撐腰,尋常江湖勢力、地痞流寇根本不敢招惹。

  張小姐這般大把撒錢、大肆招兵,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李信聞言搖頭,輕笑一聲,道出關鍵。

  「你眼界窄了,看的太淺。」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張家想要長久立足、做大產業,絕不能一輩子依附我。

  依靠我兜底擋風,也只能是暫時的,他們還是得要有自己的力量根基。」

  「若是所有風雨、所有危機,都要我出手擺平。

  那慶隆商會,到底是張家的產業,還是我李家的附屬?」

  「她主動招攬人手、自建武力、穩固商路,是最清醒、最穩妥的做法。

  唯有自身足夠強硬,能戰能守,才能在各方勢力虎視眈眈的亂世格局裡,爭得一線長存的生機。」

  「我再強,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分身各處。

  商路千里、據點遍布,危機從來不會提前打招呼。  真等到出事再等我馳援,很多時候,為時已晚。」

  莊紅袖抿嘴一笑,神情微微發愣,笑道:「少爺還是太心善了。」

  轉眼又道:

  「咱們李園是不是也可以順勢增補人手?

  如今京城三十三家名流武館,受時局衝擊,生源凋零,坐吃山空。

  館中不少精銳武師、老牌高手,都在四處尋求出路。


  正是低價抄底招攬的最佳時機。」

  「原來你是為了這事在兜圈子啊……」

  李信笑了。

  瞬間看透了她的心思。

  拐彎抹角說半天,目的在這呢。

  李信沒有拒絕,淡淡應允:「可以。」  「家裡不缺這點銀兩,想招便招,五十、一百個都隨你們安排。」

  話音落下,他語氣驟然嚴肅,定下鐵律:「但規矩不能松。

  招人品行為先,但凡有欺男霸女、劣跡斑斑、背叛主家之人,一律不許入園。

  哪怕武力再強、名聲再盛,也一概不用。」

  亂世將至,武力易得,良人難求。

  李園是他的老巢,也是他的傳道根基,信力源泉。

  絕不容許歹人混入,埋下半點隱患。

  莊紅袖連忙鄭重應聲:「我記住了,必定和大哥他們仔細核查底細,嚴格篩選,絕不濫竽充數。」

  李信閉目靠在椅背上,徹底看清了當下局勢。

  紅袖之所以這般謹慎、急於補強防衛,並非無端多慮。

  如今京城風氣一日比一日躁動,變法呼聲愈演愈烈,早已不再是朝堂文書的空談。

  街頭時常出現亂民聚眾鬧事,衝擊商鋪、闖空門劫掠店鋪的亂象頻頻發生。  域外洋人更是撕下了溫和偽裝,不再隱匿幕後。

  公然出面煽動百姓、挑撥矛盾。

  更是縱容亂民衝擊衙門、對抗官府。

  亂世的苗頭,已然徹底點燃……

  尋常百姓、商賈勢力,早已嗅到風雨將至的危機感。

  張有容招兵買馬,莊紅袖想要補強護院,皆是亂世自保的本能。

  「有想法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吞吞吐吐。」

  李信緩緩睜眼,語氣淡然,「往後府中事務,你看到了什麼,想到什麼,直接說出來就好。」

  「是,少爺。」

  莊紅袖眉花眼笑。

  李信停了停,他又道:「去把小宛叫來。」

  「我要配幾副大養元湯,批量備好藥材,後續修行試驗,需要足夠藥力兜底支撐。」  莊紅袖應聲退下,快步前去傳喚。

  不多時,一道清秀身影輕步走入書房。

  李小宛一身素色布衣,乾淨素雅。

  氣質相較初來李園時,已然天差地別。


  昔日怯弱拘謹、眉眼不安的小家女,早已褪去青澀侷促。

  如今的她,眉眼恬淡、心性沉靜。

  氣質溫潤內斂。

  這段時日,她一心撲在醫術藥理之中,日夜研讀醫書辨識藥材,並研習針術,頗有不問外物的味道。

  這是徹底沉浸在醫術天地里,純粹且專注。

  像極了前世校園裡一心求學的學霸。

  「二哥,你找我?這次熬製藥湯,可有具體要求?」李小宛輕聲問詢,語氣自然。

  早已徹底融入李家眾人的相處模式。  李信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真切的讚許。

  論精神凝練,記憶強橫,對藥理思考之深刻,甚至開方辯證,他其實是要超過李小宛的。

  論針灸認穴、手法精準細膩……

  他憑藉強大肉身掌控力,也能輕鬆碾壓她。

  可唯獨論對醫術的熱愛,他是遠遠不及眼前這個少女。

  李小宛是真心熱愛醫術,痴迷藥理。

  一心只想鑽研醫道治病救人,純粹無瑕。

  「你日後,必定能成一代名醫。」李信由衷感慨。

  李小宛聞言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謝。

  看著她沉靜恬淡的模樣,李信心底不由生出一絲自問。

  世人皆有執念熱愛,有人逐名利,有人戀權勢,有人痴醫道,有人嗜武道。

  那自己熱愛什麼?  細細思索,他發現自己並無極致偏愛,瘋狂執念。

  他所求從來簡單,卻也極致貪心。

  只求自身安穩,日子順遂,活得舒坦自在。

  而為了這份自在,他必須變強。

  強到無人能脅迫、無人能打壓撼動自己的生活。

  強到可以掙脫一切束縛,守住所有安穩,求得一世自由。

  一步步修行、一次次突破。

  一層層蛻變……最終所求,不過是長生久視,自在逍遙。

  念頭至此,李信啞然失笑……

  人性向來如此,永無止境。

  凡人求平安,得了平安盼富貴;

  得了富貴貪權柄;  握住權柄,最終又想求得長生。

  一山過罷又一山。

  欲望無盡,求索不止。

  亂世浮沉,眾生奔走,終究逃不過名利權壽四字。


  古來王侯將相、江湖豪傑,半生爭權奪利、半生痴迷長生。

  從來富貴求神仙,多半凡人慕長生。

  而他如今,既有前路可攀,有大道可尋。

  便不必像世人那般苦苦祈求,虛妄空想。

  經絡龍脈余絲在前,生字符術在手,百年壽元打底……

  這亂世別人求存求穩,求富貴。

  他卻可以,

  步步求仙。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