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邊一唱戲,我這邊就收網【基礎更5k】
第225章 那邊一唱戲,我這邊就收網【基礎更5k】
電梯在四樓停下。
門打開時,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起來。
「桐生君,把我放下來吧。」
因為河野阿姨的調侃,千早百合臉上的羞澀還未消退,輕輕對桐生也哉說道。
「那前輩你慢一點。」
桐生也哉點點頭,把她輕輕放了下來。
直到整個人接觸地面,千早百合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在桐生也哉的攙扶下,她跳了兩步,來到熟悉的房門前,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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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下來,別再用力了。」
他把千早百合扶到沙發上,彎腰替她把左腳輕輕擱在茶几邊緣的軟墊上。
千早百合閉了閉眼,覺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桐生君————」
「嗯?
」
「今天晚上的事,謝謝你。」
桐生也哉輕輕一笑:「————不用謝。」
緊接著他站起身,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前輩,你家有沒有冰袋或者冰塊?」
千早百合想了想:「冰箱冷凍室里應該有冰格。」
桐生也哉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冷凍層,果然找到一隻塑料冰格,裡面的冰塊已經凍得結結實實。
他敲出幾塊,用乾淨的毛巾包好,走回客廳。
「可能會有點涼。」
他蹲下身,把包著冰塊的毛巾輕輕覆在她腫起的腳踝外側。
千早百合的腳趾再次微微蜷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這樣冰敷十五分鐘左右,能消腫。」
桐生也哉點把毛巾的邊緣整理了一下:「等消腫之後再看情況。如果明天早上還是疼得厲害,最好去醫院拍個片。」
「嗯。」
千早百合輕輕應了一聲。
桐生也哉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客廳:「前輩,家裡有備用鑰匙嗎?我去幫你買副拐杖。」
「拐杖倒是不用吧,明天我請個假————」
「那可不行。」
桐生也哉認真說道:「你總要上廁所、倒水、走動,單腳跳來跳去太危險了。萬一再摔一次,就不是休息兩天的問題了。」
千早百合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他那副認真的神情,最終還是把那句話咽了回去。
她指了指玄關鞋柜上方的小抽屜:「備用鑰匙在第二層。」
桐生也哉走過去,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把掛著淺藍色鑰匙扣的鑰匙,朝千早百合晃了晃:「我去去就回,很快。」
「你————不用那麼急,路上小心。」
「放心。」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又把門輕輕帶上。
聽著腳步聲離去。
千早百合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隻包著毛巾的冰袋,忽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真是的————」
她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像是在責備自己,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然後垂下眼,手指碰了碰了腳踝邊緣。
那裡的肌膚,依舊炙熱。
十分鐘後。
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然後門被推開。
桐生也哉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副拐杖和一個便利店塑膠袋,彎腰換了拖鞋。
「我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先愣了愣。
怎麼有種丈夫回家的既視感?
隨即他搖了搖頭,心想人還是不能衝浪太多,都被網際網路給帶壞了。
不過更悲慘的是,他現在想衝浪都沒辦法。
「辛苦了。」
千早百合看了一眼桐生也哉手裡的便利店塑膠袋,歪了歪腦袋:「還買了什麼?」
桐生也哉把塑膠袋放在茶几旁,去除裡面的東西:「繃帶和止痛噴霧,前輩應該能用得上。」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那隻毛巾上。
冰塊已經開始慢慢融化,毛巾表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桐生也哉蹲下身,把毛巾輕輕拿開,低頭看了一眼她腳踝的腫脹情況。
「腫消了一點,不過還得再敷一陣。」
他去廚房換了幾塊冰塊,又重新給千早百合冰敷上。
千早百合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楚。
他的睫毛挺長的。
千早百合忽然想。
「前輩?」
桐生也哉抬起頭:「怎麼了?」
千早百合的目光微微一晃:「就是覺得————你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桐生也哉蹲在茶几邊上,聽到這話,笑了笑:「這算是誇獎嗎?」
「你自己判斷。」
「那我就當是了。」
千早百合沒有接話,但她的耳廓在燈光下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兩人之間安靜了幾秒。
桐生也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九點半了。
「前輩,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站起身,把茶几上的止痛噴霧往前推了推,又確認了一眼拐杖的位置。
「拐杖我放在沙發旁邊,如果晚上要起來,記得用。」
「前輩上廁所的時候小心一些。」
千早百合聽著他絮絮叨叨地交代這些瑣事,眼底那層淡淡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是,我知道了。」
她應了一聲,然後補了一句:「桐生君,路上小心。」
「好。」
桐生也哉走到門口,彎腰換了鞋,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千早百合:「前輩,明天見。」
「明天見。」
門輕輕合上。
千早百合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安靜了很久。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微燙的臉頰,把目光移向窗外那片被路燈照亮的夜色,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不太確定自己今晚到底是怎麼了。
但那種感覺,並不讓人討厭。
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從千早百合家回去之後,桐生也哉躺在小沙發里,沉思了片刻。
然後他拿起電話,按下黑田修一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桐生君。」
黑田修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從他的聲音能夠聽出,他的心情很是愉悅。
桐生也哉靠在椅背里,語氣隨意:「名古屋那邊的殼公司,走完計劃的流程了?」
「走完了。」
黑田修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滿意:「今天已經將殼公司的代理人高橋大志介紹給了古宇田彥,明天古宇田彥就會帶著代理人去競拍。」
說完,黑田修一問道:「那桐生君你這邊怎麼樣了?」
桐生也哉呵呵笑了兩聲:「也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明天的競價會。」
黑田修一點點頭:「好,明天下午,你那邊一唱戲,我這邊就收網。」
桐生也哉握著聽筒,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黑田社長,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
桐生也哉把聽筒放回座機上,在椅子裡坐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遠處偶爾有一輛汽車駛過,車燈光柱劃破黑暗,又迅速被吞沒。
也就在這時,系統彈出提示:
【人生主線「復仇者聯盟」第四幕——「競價會上的埋伏」已開啟】
【當前事件:古宇田彥已成功上鉤,明日將代表殼公司高橋大志出席臨空城地塊的競價會。】
【但他並不知道,這場競價會的幕後操控者,正是你—桐生也哉。】
【任務要求:保證宮澤集團與殼公司順利達成初步協議;殼公司的報價文件、意向書及後續流程紀要,須讓古宇田彥以「銀行協調人」或「顧問」名義參與簽署或留痕】
【任務獎勵:視完成度而定】
翌日。
上午八點四十分。
三菱銀行大阪支店五樓。
這裡平常是整個銀行最為靜謐的樓層,但是今天
因為古宇田彥和牛尾武雄的到來,打破了平日的安靜。
古宇田彥今早從東京發了一封正式的會議紀要確認函,表示下午的競價會將準時出席。
為了下午競價會的籌備,牛尾武雄早早來到會議室,開始坐鎮一方,指揮起場地的布置。
他站在房間正中央,一隻手端著咖啡,另一隻手叉在腰上,目光緩慢地從天花板掃到地毯邊緣。
「這張桌子,往左邊挪三十公分。」
牛尾武雄偏頭看了一眼靠牆的長桌,對著兩名總務部的職員說道:「現在的位置擋住那扇門了。」
「是!」
總務部的兩個年輕職員對視一眼,低著頭快步走過去,一人抓住桌角的一端,吃力地往左移動。
牛尾武雄看著他們這吃力的模樣,呀呀了一聲:「就你們這點人手,這競價會要布置到什麼時候去?」
說著,他問向兩個總務部職員:「融資審查課那個叫桐生也哉的,他有沒有什麼朋友啊之類的?」
因為佐佐木之前就在總務部下面的後勤課輪崗,所以這兩個新人跟他和有馬貴將也都認識。
總務部職員顯然沒想到牛尾武雄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點頭:「桐生也哉的話,跟佐佐木健太和有馬貴將關係比較近,他們常一起在食堂吃飯。」
「那就把他們三個都叫上來幫忙。
牛尾武雄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下午的競價會,人手不夠。他們既然是融資部的年輕人,多干點活也是鍛鍊。」
總務部職員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跑向樓梯口。
剩下那個還在奮力推桌角的職員,手扶著桌沿,目光不自覺地往牛尾武雄這邊瞟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去,不敢再看了。
這個總店次長,太兇了。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佐佐木健太那熟悉的大嗓門:「牛尾次長,您找我們?」
他跑在最前面,襯衫袖口還卷在小臂上,額頭上浮著一層薄汗,顯然是一路小跑上來的。
有馬貴將跟在他身後,步伐不快不慢。
桐生也哉走在最後,一臉無語。
作為當事人,他自然是知道牛尾武雄的用意。
只能說這種人不愧是被古宇田彥一手提拔上去的,能力有多少暫時看不見,但這表忠心的能力,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牛尾武雄知道古宇田彥不待見自己,就無時無刻不想著刁難。
也難怪這種人能始終跟著古宇田彥的步伐。
不過牛尾武雄再猖狂,也就只能猖狂這幾天了。
等古宇田彥失勢,他這個馬屁精不知道還能在東京總店活多久。
桐生也哉如此想著,來到會議室內。
三個人在牛尾武雄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牛尾次長,早上好。」
牛尾武雄轉過身來,視線從三個人臉上依次掃過,最後在桐生也哉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今天下午的競價會,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古宇田部長會親自出席,宮澤集團那邊也會來人。會場布置要求比較高,尤其是座次和資料的擺放,不能有一點差錯。」
「總務部人手不夠,剛好我是總店的融資部次長,按道理你們也在我的管轄範疇之內。」
「所以叫了你們幾個上來幫忙,沒有問題吧?」
佐佐木可不知道牛尾武雄跟桐生也哉之間的恩怨,還以為是得到了總部大領導的賞識,表現得格外積極。
三人之中,就屬他喊得最大聲:「沒有問題,牛尾次長。」
牛尾武雄放下咖啡杯,目光轉向佐佐木健太:「佐佐木君,你負責椅子和桌面的對齊,所有椅子之間的間距要統一,誤差不能超過一厘米。」
佐佐木健太站直了些:「明白。」
牛尾武雄又轉向有馬貴將:「有馬君,你負責會議資料的裝訂和分放,主位的用藍色文件夾,其他席位用白色,每份資料按頁碼順序裝好,不能缺頁,不能倒頁。」
有馬貴將推了推眼鏡:「請問次長,座位表在哪裡?」
「總務課那邊會送過來。」
牛尾武雄說完,最後轉向桐生也哉,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桐生君,你的任務比較複雜,跟在我身邊,我讓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桐生也哉臉上波瀾不驚:「明白,牛尾次長。」
牛尾武雄的指令下達之後,佐佐木跟有馬立即動了起來。
唯獨桐生也哉站在原地,等著指令。
牛尾武雄沒有立刻給他安排具體任務。
他先是繞著長桌走了一圈,手指從每張桌面的邊緣依次掠過,像是在檢查灰塵。
走到第三張桌子時他停了下來,抬起手,指腹在桌角邊緣蹭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
「這張桌子的邊角沒擦乾淨。」
他沒有回頭:「桐生君,去拿塊濕抹布來,把整張桌子重新擦一遍。」
「是。」
桐生也哉去總務課拿了濕抹布,回到會議室時,牛尾武雄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牛尾武雄背對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桐生也哉只隱約聽到了幾個斷斷續續的詞語「確認一下」「宮澤那邊的意見」「下午的流程」。
他走到剛才那張被指到的長桌旁,蹲下身,開始從桌角往內側擦拭。
桐生也哉把桌面擦了兩遍,確認看不到任何灰塵之後才站起來,把抹布疊好放到一邊。
牛尾武雄打完電話,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那塊疊好的抹布,沒有說話。
他走到長桌另一頭,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低頭翻了幾頁,像是把桐生也哉暫時忘在了那裡。
桐生也哉站在長桌旁,沒有催促。
大約過了十分鐘,牛尾武雄才像是忽然想起他來一樣,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會議開始之前,主位的茶杯都換成帶托盤的那種,現在這種不帶托盤的容易燙手。
你去總務課確認一下有沒有備貨。」
「是。」
桐生也哉第二次走出會議室。
這一次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幾個托盤和一摞帶底碟的茶杯。
他把舊的杯子撤下來,換上新的,每擺好一個就調整一下杯柄的朝向,讓所有杯柄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桐生也哉不由想到前世網上流傳的經典言論,什麼只有東大才有這種「躬匠精神」。
但實際上,日本這邊也差不多。
都是一個文化圈子,父親(東大)跟兒子(日本)的區別。
將這些做完之後,桐生也哉站起身,等在牛尾武雄身旁。
牛尾武雄一直低頭看文件,連眼皮都沒有抬。
十點過後,他終於合上文件站了起來:「桐生君,跟我來。」
桐生也哉跟在他身後走出會議室,沿著走廊往樓梯口方向走去,走到五樓的一間小儲藏室門口停下。
牛尾武雄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挑了其中一把捅開門鎖,推開門,裡面堆著幾個落滿灰的紙箱和幾把摺疊椅。
「最裡面那個紙箱裡的座次牌,全部搬到五樓會議室。」
「按座位表依次擺好,不能漏人。」
桐生也哉看了一眼那摞紙箱。
摞了四層,每一層都很沉,裡面裝著銅質的座次牌,至少有幾十個。
這工作量可不少。
要是真按牛尾武雄交代的去做,那這幾趟下來,要給他腰累斷了。
如果說前兩個任務只是牛尾武雄在磨練他的性子,那這個任務就是在純折磨他了。
桐生也哉抽了抽嘴角。
跟他對線的各種人物都有,但牛尾武雄這麼賤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桐生也哉剛想想辦法拒掉這個體力活,眼前便彈出了一塊半透明的界面。
【新的人生選項已觸發】
【競價會即將開始,牛尾武雄的無端刁難,成為了通向勝利的最後一個註腳。】
【面對他的刻意刁難,你選擇:】
【分叉一:暫時隱忍,低頭把座次牌搬完,不在最後關頭節外生枝。】
(獎勵:銀行存款增加10萬円)
【分叉二:藉口逃離,以「人手不夠影響會議進度」為由,將佐佐木健太和有馬貴將拉來一起搬,既不動聲色地化解刁難,也讓牛尾武雄無處發作。】
(獎勵:銀行存款增加30萬円)
【分叉三:當場拒絕,面對牛尾武雄的無理要求,你立即尋找理由拒絕,並讓牛尾武雄下不來台。】
(獎勵:銀行存款增加50萬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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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