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百合醬,這麼好的小伙子,可別錯過了啊(基礎更5k)
第224章 百合醬,這麼好的小伙子,可別錯過了啊(基礎更5k)
千早百合抬起眼,看著他:「你去了之後,多聽,少說,不要急著站隊,也不要急著表現。」
桐生也哉點了點頭:「謝謝前輩,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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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千早百合停頓了一下,像是斟酌什麼:「如果遇到什麼拿不準的事,可以打電話回來問我。」
這句話她說得很平靜,甚至稱不上鄭重,但桐生也哉能聽出其中的關懷。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我會的。」
千早百合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把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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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的話題漸漸轉向了一些更輕鬆的事情。
千早百合說起自己最近在看的書,是一本關於江戶時代商人的傳記。
桐生也哉則說起之前發現的那家炸豬排店,說是每周都會去一次。
「那家店的老闆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伯,手藝很好。一份炸豬排定食只要五百五十円,捲心菜絲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五百五十円?」
千早百合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現在還有這麼便宜的定食?」
「嗯,味道也好,不是那種便宜就敷衍的。」
「那下次帶我去嘗嘗。」
「好,那前輩什麼時候有空?」
「周末吧。」
「那就周末。」
約定在幾秒鐘之間就定了下來,雙方都顯得稀鬆平常。
桐生也哉倒覺得,他最近跟千早百合相處起來,要比以前更加自然。
可能是他漸漸成長起來,千早百合也沒完全把他當成以前的下屬看待。
又吃了片刻,千早百合結了帳。
兩人並肩走出店門。
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街道兩側的路燈次第亮起,把初夏的夜色染成溫暖的橘黃色。
路上的行人已經不多,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身邊駛過。
桐生也哉走在千早百合的右側,步伐不快不慢,和她保持著大約半步的間距。
「那家店的鹽烤鯖魚做得不錯。」
千早百合的聲音在夜風裡響起:「下次可以再點一份。」
「前輩喜歡就好。」
兩人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千早百合的公寓離這裡不遠,步行大約五分鐘,是一條沿著小河邊的安靜路段。
左右沒什麼事,桐生也哉決定先把千早百合送回公寓,順便散步消消食。
「桐生君。」
「嗯?」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過得特別快?」
桐生也哉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路燈的光從側面落下來,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很清楚。
「確實很快。」
他收回目光:「從四月初入職,到現在也快兩個月了,感覺第一次進銀行的那天,還是昨天。」
千早百合輕輕笑了一聲:「別說兩個月了,就是在銀行里待上五六年,也還會有這種感覺。」
「是的呢,前輩說得對。」
兩人又走了一段。
河面上偶爾傳來一聲水鳥的啼叫,被夜風送得很遠。
就在這時,前方上坡道路的拐彎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一緊接著,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小孩從拐角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只有十來歲的男孩,穿著校服,書包斜挎在肩上,車把上掛著一個便利店的塑膠袋。
他似乎是在和身後的同伴競賽,一邊騎車一邊回頭張望,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人。
車速不慢。
桐生也哉幾乎是下意識側身,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一下,但千早百合比他快了一步。
她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想要避開自行車的軌跡。
可她忘了,她今晚穿的是一雙中跟皮鞋。
退步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失去重心,朝一側倒去。
「小心!」
桐生也哉伸手去扶,但已經晚了半拍。
千早百合的身體歪倒的瞬間,她下意識用左腳去撐地,卻恰好踩在了一個不平穩的位置。
只聽腳踝「咔」的一聲輕響,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
她沒有叫出聲,但桐生也哉看到她的眉頭猛地皺緊,嘴唇也緊緊抿著。
顯然正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那小孩的自行車幾乎是擦著千早百合的身側沖了過去。
他車頭的鈴聲還在響著,人卻已經消失在道路的拐角,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差點撞到了人。
桐生也哉來不及教訓那小孩,一隻手扶著千早百合的肩,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手臂。
「前輩,你怎麼樣?」
千早百合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臉頰也因為疼痛而泛紅。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腳,又抬起來,試了試。
然後她的眉頭又皺緊了。
「疼——」
她沒有掩飾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腳踝好像————扭到了。」
桐生也哉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路燈的光不夠亮,但他還是能看到她左腳踝外側已經微微腫了起來。
「這隻腳先別用力。」
他的聲音帶著認真:「坐下來再說。」
千早百合輕輕嗯了一聲,臉頰卻微微有些泛紅。
桐生也哉將她攙扶到人行道坐了下來,然後單膝蹲在地上。
「前輩,先看一下扭傷的程度。」
千早百合垂著眼睛看他,路燈的光從斜上方落下來,把她臉上的怯意遮去大半。
見千早百合沒有吭聲,桐生也哉也沒管那麼多,手指貼著她腳踝上方的小腿側面。
入手的觸感,有點像嫩牛五方的口感。
隔著薄薄的白色短絲襪,桐生也哉能夠感覺到她的皮膚的溫涼。
然後他的手指才緩緩往下滑,繞過微微突起的踝骨,落到腫脹起來的那一片地方。
千早百合頓時哼了一聲。
「前輩,很痛嗎?」
桐生也哉有些驚異,他還沒有用力就已經有反應了?
千早百合面色微紅地搖搖頭:「不是————有點癢————」
千早百合的腳踝很細,線條流暢,一看平時就不缺乏運動。
不過這句點評,桐生也哉沒有說出口。
此情此景,容易被人以為是變態。
「這裡疼嗎?」
他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在腫脹處邊緣。
千早百合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透過皮鞋包裹著的腳趾輪廓在鞋尖處動了動。
「嗯————有一點。」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緊張了一些。
桐生也哉啊了一聲,說道:「那看來扭得不輕,腳踝很有可能已經紫了,我把鞋脫掉看一下啊?」
「嗯——」
桐生也哉點了點頭,手指勾住了她左腳那隻中跟皮鞋的後幫,用力向上提,另一隻手的掌心托住她腳弓底部,輕輕把鞋脫了下來。
千早百合的腳被包在薄薄的白色短絲襪里,腳趾併攏得很緊。
她的腳背弧度優美,足弓線條收得乾淨利落,腳踝確實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
桐生也哉把脫下的鞋放在一旁,手指移到她腳踝下方。
「我先看一下有沒有錯位。」
「嗯。」
桐生也哉手指捏住襪口邊緣,一點一點把襪子往下卷。
先露出來的是她腳跟圓潤的弧度,然後是足弓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最後是晶瑩的腳趾。
也就在這時。
千早百合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腳背的筋隨之牽動,整個腳都呈現著繃緊的狀態。
「很痛嗎?」
桐生也哉問道。
「————不是。」
她的聲音悶悶的,偏過頭去看河面,耳廓卻紅了一片。
桐生也哉沒有繼續追問,低頭看向她左腳踝外側。
那裡已經腫起來一小塊,比另一側高出一截。
這種程度的扭傷,沒有一兩周的恢復,根本不可能正常行走。
「這裡疼嗎?」
桐生也哉用指腹輕輕按在腫脹的邊緣,力道很輕,幾乎只是貼著。
千早百合的腳趾又蜷了一下,腳掌下意識想往回縮,卻又被他握住了腳弓。
「有一點————但不算很疼。」
桐生也哉又往內側移動了不到半厘米,稍稍加了點力氣按下去。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腿繃直,腳趾瞬間張開又合攏。
這次她沒有再掩飾,額頭沁出薄薄的汗珠。
「這個地方疼得厲害?」
桐生也哉抬眼看著她。
千早百合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應該是外側韌帶有拉傷,骨頭應該沒事。」
他鬆開手:「先別走路,今晚冰敷一下,晚點買個拐杖。」
「你這隻腳可能幾天都不能落地。」
千早百合啊了一下:「那工作怎麼辦?」
腳踝都傷成這樣,但她的第一反應仍然是工作怎麼樣。
桐生也哉看著她皺緊的眉頭和咬著下唇的樣子,心裡有些無奈:「前輩,你現在的狀態,連路都走不了,明天就別想著上班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
「明天先請假休息一天,後天再考慮上班的事情吧。」
桐生也哉把她的鞋放在一邊,從地上站起來,笑著說道:「工作是做不完的。課長那邊我幫你請假。你這隻腳不養好,後面拖成慢性勞損,耽誤的事情只會更多。」
千早百合抬起眼,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那現在————我該怎麼回去?」
桐生也哉看了看四周,有些為難地撓了撓腦袋:「還有這麼遠路,蹦著跳著回去肯定是不現實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想到了什麼:「前輩,不如我背你回去吧?」
千早百合啊了一聲,睫毛一顫,臉頰的紅意像是從耳根蔓延過來的:「————那太麻煩了。」
「不麻煩。」
桐生也哉蹲下身,露出清澈的微笑,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她:「上來吧!」
千早百合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伸出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抓穩了。」
桐生也哉單手向後托住千早百合的身體,然後緩緩站起身,一隻手拎起她的黑色皮鞋。
他向前走了兩步。
出乎意外地,千早百合很輕。
不知道是他本身身體素質還可以,還是她的體重基數只有這些。
反正背著她,桐生也哉並沒有感覺很重。
如果說哪裡很重的話,還是要屬肩膀中上端,左右兩側的位置。
不僅很重,還很有壓迫感。
千早百合併不知道桐生也哉心中所想。
她的手臂勾著他的脖頸,將下巴擱在他肩側,鼻側輕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只覺得心亂如麻。
眼前的一切讓她頗感羞澀,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
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初夏特有的暖意,把千早百合耳邊的碎發輕輕拂起。
桐生也哉背著她往前走,步伐穩健。
走了大約十幾步,兩個人都沒說話。
然後,桐生也哉忽然開口了。
他笑著說道:「後天前輩拄著拐杖上班的樣子,一定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
千早百合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噗地笑了一聲,張開眼說道:「那我寧願不去銀行,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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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也哉啊了一聲:「怎麼會,這很符合前輩的形象啊。」
千早百合輕輕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哪裡符合了?」
桐生也哉想了想說道:「因為在我看來,前輩本來就是那種天塌下來了,也要留在辦公室奮力工作的,很努力很認真的那種人啊?」
千早百合哼了一聲,悶悶說道:「好吧,被你說中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桐生也哉的側臉,臉頰微微一紅,又將眼睛閉了起來。
夜風從河面吹過來,把路邊柳樹的枝條吹得輕輕晃動,空氣中隱約有初夏青草的氣息。
又走了幾十步,桐生也哉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便側過頭,用餘光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臉頰還泛著紅,但表情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桐生也哉笑了一聲:「前輩,你可別睡著了,要是真的睡著了,我這邊可不好辦。」
「我沒有睡————我只是在閉目養神。」
「好的,閉目養神。」
「你這語氣怎麼聽起來像是在取笑我?」
「哪有,我只是覺得前輩在閉目養神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
然後,千早百合的耳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桐生君————你是不是覺得我受傷了,就沒辦法批評你了?」
「不敢不敢。」
「你剛才的語氣,可不像是不敢的樣子。」
「那一定是前輩聽錯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大約又走了五分鐘。
前方的路燈下,那棟千早百合租住的公寓樓出現在視野里。
桐生也哉放慢了腳步,在樓下的自動門前停下。
「鑰匙在哪裡?」
「在我外套口袋裡————」
千早百合動了一下,想伸手去掏,但她一隻手還勾著他的脖頸,動作不太方便。
「你幫我拿一下。」
「好。」
桐生也哉側過身,用空著的那隻手探進她外套左側的口袋。
他勾住鑰匙串,輕輕拉了出來。
「找到了。」
桐生也哉用鑰匙打開自動門,走進公寓樓,穿過狹小的玄關,來到電梯前。
電梯門打開。
一位穿著淺灰色家居服的中年女人正好走了出來。
她看到桐生也哉背上的千早百合,瞬間打起招呼:「哎呀,百合醬!」
千早百合本來還閉著眼,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耳根猛地一紅,整個人像是被按了開關一樣清醒過來。
「河野阿姨————晚上好。」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讓人背著?」
河野阿姨連忙從電梯裡走出來,湊近幾步,目光在千早百合左腳那隻沒有穿鞋的腳上停了一瞬。
「腳扭了?」
「嗯————不小心崴了一下。」
「哎呀,這可不得了!」
河野阿姨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急切:「嚴重嗎?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還好,應該只是韌帶拉傷。」
千早百合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在熟人面前特有的乖巧:「回去冰敷一下就行。」
河野阿姨將目光轉向桐生也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你就是百合醬的男朋友吧?百合醬可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照顧她呦!」
不等桐生也哉說些什麼。
千早百合的臉一下紅透了,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河野阿姨,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只是銀行里的同事————」
「哎呀,阿姨懂,阿姨懂。」
河野阿姨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拍了拍千早百合的手臂,又看向桐生也哉,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特有的瞭然。
「好了好了,阿姨不說了。」
河野阿姨擺了擺手,退後一步,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百合醬腳傷了,這幾天可不方便出門,小伙子,既然背都背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多照顧照顧她。」
桐生也哉笑了笑,語氣客氣而自然:「河野阿姨放心,我會照顧好前輩的。」
千早百合的耳根更紅了:「桐生君,你不用」」
「那就好,那就好。」
河野阿姨已經轉身朝樓梯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沖千早百合眨了眨眼:「百合醬,這麼好的小伙子,可別錯過了啊。」
說完,她拎著那袋垃圾,腳步輕快地走進了樓梯間。
腳步聲順著樓梯往下,越來越遠。
電梯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狹小的轎廂里安靜了兩秒。
千早百合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尚未褪盡的窘迫:「桐生君,河野阿姨————她就是這樣的人,你別往心裡去。」
桐生也哉輕輕笑了一聲:「河野阿姨挺有趣的。」
「有趣什麼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