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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哼唧求饒(八千四百字大章)

  第363章 哼唧求饒(八千四百字大章)

  看著林聽晚近在咫尺的小臉,江渝白稍微有些呆滯。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林聽晚摁在床上。

  明明就在十分鐘之前,躺在這兒的還是林見夏。

  自己開開心心地壓在上面,看著那小刺蝟隨著自己的動作發出哼哼唧唧的動靜。

  ,結果風水輪流轉,現在躺在這兒的就是自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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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俯下身來的林聽晚,江渝白深吸一口氣,試圖使用緩兵之計:「晚晚也要?要什麼?」

  可林聽晚卻半點沒上當,話都沒回,歪著腦袋看了他兩眼,乾脆利落地吻了下去。

  「唔唔!」

  這回輪到江渝白唔唔了。

  還是熟悉的小臉,還是熟悉的香味,只是位置卻正好調換了一下,那粉潤軟糯的唇瓣帶著截然不同的熱情和依戀,軟軟地封住了他的唇。

  還沒親兩口呢,江渝白心裡便咯瞪一聲。

  這小笨蛋是來真的。

  明明剛剛見夏那對眸子懵懵懂懂了許久,那股薰衣草香味才堪堪濃郁起來。

  可自家晚晚一上來,那股好聞的薰衣草氣味便像是要將人淹沒一樣,還帶著一股軟黏的奶香味,讓人聞著暈乎乎的。

  柔軟的手臂緊緊攬著他的脖頸,剛擦乾的長髮灑落下來,幾縷調皮的髮絲蹭著他的脖頸,痒痒的。

  於是沒親幾秒呢,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剛林聽晚那副安安靜靜的小模樣.....敢情全特喵的是裝的啊....

  這小笨蛋一親上來就這也不管那也不管了,整個人開開心心地黏在他身上不肯下來,扒拉都扒拉不開。

  江渝白嘴上纏鬥著,手上卻精準無比地伸出手,捏住少女瑩白的耳垂。

  像是被捏住了命門似的,身上的林聽晚軟軟地哼了一聲,唇間的動作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少女喘息兩聲,趴在他胸口,小臉埋在他頸窩裡蹭啊蹭的。

  又戀戀不捨地蹭了兩下,林聽晚這才小聲開口,聲音又濕又潤:「要.....和姐姐一樣。」

  江渝白沉默了兩秒,忽然換了副循循善誘的語氣:「晚晚,你先起來。」

  這話一出,林聽晚小臉頓時警惕起來,小鼻子一皺:「不要,江渝白要跑。」

  不是什麼叫我要跑?

  江渝白本來還真有點想跑......啊不是,想戰略性撤退的意思,可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句,那點念頭頓時被拋在了腦後。


  開玩笑,這要是真跑了,不顯得他怕了這小笨蛋不成?

  「不跑,」江渝白板起臉,「有美少女給我親親我還跑什麼,先起來再說。」

  雖然嘴上是硬氣了,但是這姿勢確實是有點頂不住。

  見他一臉嚴肅的小模樣,林聽晚這才猶猶豫豫地直起身。

  一對長腿剛抬起來,江渝白便看準時機,乾脆利落地一個翻身,直接把這小笨蛋給壓在了身下。

  「還皮不?」

  江渝白繃著表情壓下去,順手捏捏這妮子的小臉。

  可和自家姐姐完全不一樣,林聽晚臉上半點驚惶慌亂的小表情都沒有。

  反倒是仰起小腦袋,拿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又小小聲聲地重複了一遍:「要和姐姐一樣。」

  江渝白:」

  」

  你也要被按摩是吧?

  見他沒有動作,少女小鼻子皺了皺,又開始撒起了嬌:「江渝白......要和姐姐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江渝白磨磨牙,也不忍了,小嘴都不親,乾脆利落地伸出爪子。

  林聽晚還有些繃著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眸子裡認認真真的神色頓時又化作了一灘春水,嘴角還忍不住溢出好聽的輕喘。

  小腰像是怕癢似地一縮一縮,隨著他的動作躲閃著,卻又在下一秒主動往他手心裡送去,一副小糾結的模樣。

  江渝白手上動作不停,卻壓根沒往上走。

  他順著肌膚慢慢往上爬,爬兩步就退一步,退一步又爬兩步,吊得林聽晚忍不住哼哼起來,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在那股濃郁到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的薰衣草香氣中,她終於是忍不住了。

  少女揚起小腦袋,拿自己唇瓣在江渝白唇角蹭了一下又一下,小臉可憐巴巴的,滿眼寫著想讓他更進一步。

  這才對嘛~

  江渝白頓時心滿意足起來。

  畢竟把這個小笨蛋教育成現在這副模樣,他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挑逗了半天,直到林聽晚眸子眼巴巴地望著,都已經快忍不住咬他了,他卻乾脆利落地收回了爪子。

  江渝白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翻騰著的欲望,喚道:「晚晚。」

  林聽晚眸子還迷迷濛蒙的,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這會兒勉強恢復了一絲理智,歪著小腦袋,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她望望自己被掀起的那抹衣擺,又望望忽然收了手的江渝白,小聲開口:


  ..什麼?」

  江渝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望著她那對帶著點小委屈的眸子,安靜了兩秒,忽然開口道:「今天一整天,我們應該就是搬東西去新家了,至於明天.....晚晚有空嗎?」

  林聽晚表情帶上了一絲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那抹迷濛的水光忽然就亮了起來,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

  「有空?」江渝白放軟聲音,「那晚晚,明天願意跟我出去玩嗎?

  林聽晚望了他一會兒,眸子輕輕眨了眨:「約會?」

  聽到這個詞,江渝白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兩聲。

  他收起剛剛那副逗弄人的模樣,語氣變得正經起來,認認真真地開口:「對,那林聽晚小姐,請問您明天願不願意賞光,跟我去約會呢?」

  明明剛剛還把人壓在身下欺負,明明兩人的衣擺都還是皺巴巴的,空氣中那股暖昧的薰衣草香味也還沒散去。

  可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下,江渝白一本正經地發出了邀請。

  而林聽晚望著他,眸子裡映著他的身影,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願意。」

  江渝白望著這小笨蛋,忽然又笑出了聲,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喂,好歹矜持一下嘛,或者提點什麼要求啊,比如你要是怎麼怎麼,我才願意陪你約會什麼的。」

  林聽晚歪著腦袋想了想,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那約會完了......能和姐姐一樣嗎?」

  你還真是不忘初心啊.....小色女。

  江渝白磨了磨牙,聲音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一樣一樣.......林聽晚,你姐姐剛剛就在這兒哼唧求饒呢,你到時候最好能撐得久一點。」

  聽到他咬牙切齒的威脅,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忽然仰起小腦袋,在他唇上輕輕一點。

  江渝白:」

  」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他輕輕嘖了一聲,不去想少女身子溫軟的觸感,直起身來:「吶,晚晚你休息一會兒,我去隔壁看看你姐姐,到時候收拾收拾搬家了。」

  林聽晚眸子裡還有些未散盡的迷濛,忽然間眼睛眨巴眨巴。

  她像是被什麼地方吸引了似的,慢慢移下視線,落在某處。

  江渝白被她看得面色一黑:「看什麼呢?」

  林聽晚就差在臉上寫下四個大字我很好奇了,歪著小腦袋問道:「江渝白.....不要緊嗎?」

  江渝白面無表情地拿過枕頭,往她臉上一蓋。


  安撫好某隻沒能得吃的小笨蛋以後,江渝白又等了一會兒,這才開門出了房,一路拐進了隔壁。

  他推門進房,目光先是在客廳里掃了一圈,又往廚房裡看了眼,都沒有瞧見某隻小刺蝟的身影0

  在自己臥室和書房兩個房間之間左右看了看,江渝白幾乎沒怎麼猶豫,伸手就推開了自己書房的大門。

  果不其然。

  書房裡,原本鋪的整整齊齊的床鋪上,不知道為什麼拱起了一個大大的隆起,像只圓滾滾的糰子似的伏在中央。

  床邊還擺著一雙可可愛愛的小拖鞋,歪歪扭扭的,看得出主人應該是急急忙忙地蹬掉拖鞋就往裡鑽。

  江渝白盯著那團球看了幾秒,實在沒忍住笑了聲,這才慢吞吞地湊到床邊,喊了一聲:「見夏?」

  沒有反應。

  他半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耐心地繼續喚道:「林見夏?」

  沒反應。

  「見見的夏?」

  還是沒反應。

  江渝白猶豫了兩秒,琢磨著要不要把那句夏夏叫出口,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剛剛氣氛正好,喊句暱稱拿來調調情正好,現在再喊出聲,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羞恥感。

  說來也奇怪,明明晚晚」晚晚」喊得這麼順口,可到了這小刺蝟,喊句夏夏」都有點羞恥,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難不成林聽晚是真可愛,喊句晚晚,這小笨蛋只會開開心心地湊過來蹭蹭他。

  要是換成林見夏呢,喊句夏夏,總覺得這小刺蝟第一反應就是撲上來哈氣。

  心裡閃過這點雜七雜八的念頭,江渝白回過神來,伸手戳了戳面前的見夏球。

  孜孜不倦地戳了好幾下,裡面終於傳來某隻小刺蝟氣急敗壞的聲音:「戳什麼戳啦!幹嘛!」

  因為隔了一層被子的原因,軟糯糯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味道,倒還真有點可愛。

  江渝白乾脆坐到見夏球旁邊,慢悠悠地開口道:「喂,你害羞就害羞嘛,跑我書房裡縮成球幹嘛?cos口袋妖怪麼?」

  他想了想那個場景,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吶,以後我去打臨城市道館,就抱著你這個精靈球給你扔出去—去吧,見夏獸,使用哈氣~3

  躲在裡面的林見夏本來還打定主意,想著無論這大壞蛋怎麼哄,自己都堅決不出來,非要讓他哄到自己滿意才可以。

  結果這傢伙一屁股坐到自己邊上,非但半點都沒哄她開心,反而上來就是什麼見夏獸」使用哈氣,那台詞一句一句的,差點沒給她氣得七竅生煙。


  江渝白還在暢想用見夏獸橫掃聯盟,拿下全國寶可夢總冠軍呢。

  下一秒,旁邊的精靈球涮的冒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江!小!白!」見夏獸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在這嘰里咕嚕地說什麼呢!」

  江渝白偏著腦袋望她,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秒,忽然間伸出手。

  林見夏下意識一縮,聲音都弱了半成:「你你你.....你幹嘛?」

  江渝白沒回話,只是伸手捉了她的小腦袋,探過身子,理起了那有些亂的髮絲。

  「在裡面幹嘛呢,」他慢吞吞地開口,「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扎的低馬尾,全都亂了好不好。」

  林見夏呆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動,安安靜靜地任由他動作。

  少女方才還氣鼓鼓的小臉不知不覺間便放鬆下來,目光無意識地轉了轉,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視線一凝。

  江渝白重新把那散亂的髮絲收攏在手心裡,又重新紮成了低馬尾。

  他剛想說一句好了」,卻發現林見夏正偏著小腦袋,盯著某個地方看。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江渝白的視線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紅繩上。

  「怎麼了?」他晃了晃手腕。

  這根紅繩子,還是之前林見夏親手為他戴上的來著,說是寓意著順順利利。

  這小笨蛋看來也沒騙人,戴著紅繩的三個人都如願以償地在了一起,能夠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度過好多好多個日子。

  「你......你還在戴著啊?」林見夏聲音軟軟的。

  「當然戴著啊,除了洗澡會拿下來以外,其他時間不都帶著麼,」江渝白隨口解釋了一句,眉頭忽然一挑,「你不會沒戴吧?」

  「當然戴了啦!」

  林見夏聲音高了起來,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從團成一團的被褥中掏出右手,展示給他看。

  瑩白的皓腕上,一條精緻的紅繩鬆鬆地綁著,襯得那截手腕愈發纖細好看。

  「嗯嗯,真乖。」江渝白擼貓似的摸摸她的小腦袋。

  林見夏下意識舒服地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來現在好像應該生氣來著,小臉頓時一鼓:「江小白,不准轉移話題啦!」

  「我轉移什麼話題了,我都不知道你在生個什麼氣好吧,」江渝白一本正經地解釋,「晚晚,...,晚晚看見了就看見了唄,我已經幫你把她哄好了。」

  這話一出,林見夏原本氣鼓鼓的小臉忽然閃過一絲微妙的神色。


  她眯起眼睛,拉長聲音重複道:「哄~好~了?怎麼哄的?」

  怎麼哄的?

  江渝白面不改色,繼續開口:「當然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能怎麼哄的?」

  林見夏臉上的那點微妙表情慢慢變成了鄙視,就在江渝白以為她要說些什麼時,忽然唰地一掀被子,又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江渝白:」

  」

  何意味?

  江渝白盯著那團貓貓球看了半晌,忽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不兌!

  都是雙胞胎,他把林見夏壓在床上欺負的時候,還在浴室里洗澡的晚晚都能感覺得到。

  那他剛剛欺負晚晚的時候,見夏她..

  江渝白表情僵了僵,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敢情這小笨蛋剛剛被欺(iang)負(shou)到一半,結果被自家晚晚逮了個正著,又羞又惱、慌不擇路地跑到書房裡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然後呢,氣鼓鼓地想著自己會來找她哄一哄呢,可人還沒等到,身體裡便傳來陣陣奇奇怪怪的感覺..

  停停停停停。

  江渝白連忙止住思緒。

  明明只是復盤來著,可想著想著,對見見的夏的愧疚感沒出來,這對雙胞胎姐妹的百八十個玩法倒是先冒出來了.

  「咳......見夏。」

  江渝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幾分誠懇:「我錯了。」

  幾秒後,裡面悶悶地傳出一句:「你錯哪兒了?」

  我錯哪兒了......你還真問到我了。

  江渝白心裡吐槽,嘴上面不改色地開口:「第一,我不該在未經林見夏同學批准的情況下,私自對林聽晚同學展開行動。」

  「第二,我沒有及時跟進,造成林見夏同學嚴重的心理創傷。」

  「第三,我不該在林見夏同學縮成見夏球以後,沒有第一時間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還在那裡嬉皮笑臉的。」

  那團被子裹成的小球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地露出一個小腦袋。

  林見夏面無表情,幽幽地開口道:「江渝白,你是不是覺得我笨兮兮的?」

  「噗...

  9

  面對某隻小刺蝟要殺人似的眼神,江渝白連忙正了正臉色,語氣誠懇:「沒有沒有,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林見夏終於是鬆開了那團被子,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在他腦門上。

  終於把雙胞胎姐妹倆都哄得差不多了之後,三個人便開始做起了搬家的最後準備工作。

  江渝白倒是沒什麼好收拾的,一個行李箱就算搞定了,重心反倒是林見夏和林聽晚這邊。

  姐妹倆的臥室里。

  林見夏小心翼翼地把八音盒收進行李箱裡,左右看看,又從床底下拉出了那個皮革箱子。

  正想立在自己的行李箱旁邊,餘光忽然瞥見江渝白興致勃勃望過來的眼神。

  「看什麼看?」林見夏斜眼看他,「沒見過是叭?」

  「見得不夠多,」江渝白厚顏無恥地開口,「能不能現在再讓我見見?」

  「呸.

  9

  林見夏耳根微微一紅,撇撇嘴,乾脆伸手開了那個箱子:「吶,看嘛,隨便看。」

  皮革箱子隨著她的動作敞了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躺著一套花紋繁複的女僕裝。

  黑白蕾絲髮箍,襯裙外裙、束帶、白絲、小皮鞋一應俱全,分門別類地碼得規規矩矩,看上去還跟新的一樣,一看就是不常穿。

  江渝白低頭看了兩眼,隨即嘴角一抽:「我的意思是你穿上看,你這樣擺著誰要看?」

  「不穿,反正我不穿,你不是喜歡看麼,就這麼看唄。」林見夏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小報復的得意。

  我是喜歡小女僕,不是喜歡女僕裝。

  江渝白表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目光一轉,看向一旁正好奇地湊過來的林聽晚。

  他露出一抹循循善誘的笑容:「晚晚,要不穿這一身試試唄,肯定很好看的哦~」

  話音剛落,林聽晚還沒來得及答應呢,一旁的林見夏便已經瞪大眼睛,嚷嚷起來:「江!小!白!你在教晚晚什麼呢!」

  「幹嘛,放著也是浪費,你不穿讓晚晚穿唄,」江渝白倒是一臉的理直氣壯,「穿穿都不行嗎?

  林見夏呆了一下,下意識看了正滿臉期待的林聽晚一眼,憋了半天,忽然間蹦出一句:「尺、尺寸不一樣啦。」

  江渝白當場就沒繃住,忍著笑問道:「你倆不是雙胞胎嗎?什麼尺寸不一樣?」

  林見夏:」

  9

  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麼機密,耳根唰地紅了。

  正想找補,忽然轉念一想,偏過腦袋望過去,語氣忽然帶上幾分危險的味道:「江渝白,你覺得是什麼尺寸不一樣?」


  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江渝白只用了0.1秒便決定裝傻,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我哪兒知道什麼尺寸不一樣,都說了,你倆不是雙胞胎麼,怎麼會有什麼尺寸不一樣?」

  一旁的林聽晚默默望了他一眼,眼神安安靜靜的。

  而林見夏盯著這個壞傢伙,心裡很是有些狐疑,卻又沒什麼證據,乾脆不理他了。

  她伸手合上箱子,把它往自己的行李箱旁邊一放,繼續去收拾東西去了。

  江渝白默默鬆了口氣,正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呢,衣角忽然被人拉了拉。

  「想穿。」

  林聽晚仰著小腦袋看他,語氣認認真真的:「女僕裝。」

  江渝白望了不遠處的林見夏一眼,見她沒注意這邊,這才偷偷摸摸地朝著林聽晚招招手。

  見少女聽話地湊了過來,他這才低聲開口道:「喏,我們學校里那家秋葉秋葉」,聽說二樓全是靜夜思的女裝,到時候我帶晚晚去選哈,看看能不能給你定做一套。」

  林聽晚眸光微微亮了亮,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林見夏自然不知道後面兩個笨蛋正在嘀咕些什麼。

  她走到書架旁,左看看右看看,眼底露出一抹不舍。

  畢竟是生活了這麼久的小家,在遇到江渝白之前,她和自家妹妹就在這兒相依為命,日復一日地過著緊巴巴的日子。

  如今臨近別離,多少還是有點捨不得。

  「見夏?看什麼呢。」

  江渝白見她久久沒有動作,走過來問了一句。

  「看書架啦,」林見夏聲音軟軟的,「搬家......這些家具肯定帶不過去吧。」

  江渝白跟著看了幾眼,點點頭:「嗯,一是帶不過去,二是帶過去其實也沒什麼用,畢竟那邊家具什麼的都有。」

  「哦.....」林見夏輕輕應了一聲,小臉微微有些發苦,「希望下一任房主能善待它們啦..

  聽到這話,江渝白忍不住挑了挑眉:「下一任房主?」

  「對啊,收拾完之後不是得重新租出去的嗎?」林見夏露出一抹疑惑。

  「我租出去幹嘛?」江渝白樂了。

  林見夏語氣愈發茫然起來:「......不是要搬家嗎?」

  江渝白遞過去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搬家只是把要用的東西搬過去而已,又沒說我要把房子清空租出去.......你倆什麼時候想回來看看都行啊。」

  林見夏呆了一下,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不、不要緊的嗎....房子一直空在這裡....


  江渝白只用了四個字就回答了這個問題:「我是房東。」

  得知不是得清空東西搬走、而是能隨時回來看看之後,林見夏像是解開了最後一絲心結,歡天喜地地跑去收拾東西了。

  江渝白看著這傢伙滿心寫著開心的背影,搖了搖頭。

  說起來,他其實是個非常念舊的人。

  小時候的玩具玩壞了也捨不得扔,買了奇奇怪怪的東西,玩膩了也不會拿去賣掉。

  哪怕以後再也用不上,也會找個地方放放好。

  更別說這兒可是他和林見夏、林聽晚姐妹倆最初認識的地方,再說他也不缺這麼點租金,留著當個念想不也挺好的麼。

  說不準以後哪天突發奇想,想要一起回來住住呢?

  收回目光,江渝白又看向身側的林聽晚,好奇道:「晚晚呢,會有點不捨得嗎?」

  林聽晚收回目光,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江渝白一記輕輕的手刀劈在這個小笨蛋腦袋上:「說話,笨蛋。」

  林聽晚摸摸腦袋,表情有點小委屈的味道,還是小聲開口:「稍微有點不捨得.....但是還好。」

  「不捨得什麼?」

  林聽晚左右看了看,最後跑到自家姐姐整理好的行李箱面前,拉開拉鏈,抱出了一隻熊貓玩偶來。

  「這個。」她認認真真地開口。

  這是當初江渝白送給她的玩偶。

  「晚晚!我剛整理好的行李箱,快把玩偶塞進去啦!」

  被姐姐訓了一頓,林聽晚吐了吐小舌頭,又把玩偶塞進行李箱,仔細拉好拉鏈,這才又湊到江渝白身側。

  江渝白看著這小笨蛋,表情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會抱回新家裡去的嘛,有什麼好不捨得的。」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剛剛那個搖頭又是什麼意思?」

  林聽晚望著他,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輕聲開口道:「因為有江渝白在。」

  江渝白沉默了兩秒,伸手捏捏少女的小臉,面無表情道:「不准突然打這種直球。」

  林聽晚小臉被扯啊扯的,表情更委屈了,輕輕「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你倆幹嘛呢?」

  林見夏提著兩個行李箱湊過來:「我收拾好啦,什麼時候走?」

  聽到她的話語,江渝白這才鬆開手,低頭看了兩眼:「就這兩個行李箱嗎,其他還有沒有了?」

  「喏,還有個女僕裝的箱子交給你了,反正你這麼喜歡。」


  ...其他的呢?」

  「沒啦~」

  林見夏開開心心地一仰頭:「本來還在想要不要把小...,把書帶過去的,既然不租出去的話,以後再來拿嘛。」

  小說就小說,還書,聽著能高級一點是吧。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

  「看什麼看!」小刺蝟炸毛了。

  「沒有。」江渝白眼觀鼻鼻觀心,忽然想起了什麼,「國王遊戲的那盒卡牌呢,拿了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林見夏表情忽然就飄忽了一瞬,回答也結結巴巴的:「拿、拿了啦。」

  江渝白裝作沒發現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都收拾好了就走唄,我等下下去叫輛車就好。」

  林聽晚伸手接了自家姐姐的一個行李箱,江渝白順手拿過那個裝著女僕裝的箱子。

  等一切都收拾完畢後,三人便終於出了小區樓道。

  江渝白牽著林聽晚走出兩步,轉頭一看,林見夏還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著身後那棟住了許久的房子,眼底寫滿了不舍。

  他定住腳步:「還捨不得?」

  「就是不捨得嘛,」林見夏皺皺小鼻子,「我住了這麼久啦,9

  她絮絮叨叨地數落起來:「燒烤攤的阿姨都說顧客少了好多,往後咱們又不在這兒住了,到時候阿姨沒收入了怎麼辦..

  「喏,我們三年級複習的時候去吃的那家火鍋店,會員卡里的錢還沒用完呢,應該得還有幾百塊吧。」

  「還有奶茶店的那個姐姐,每次我們一過去,還沒開口她就知道我們要點什麼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越說小臉越苦兮兮的,像是跟著貓媽媽搬家卻又捨不得原處的小貓。

  江渝白上前一步,嘆了口氣,摸摸這傢伙的小腦袋:「晚晚都沒像你這樣。」

  林見夏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哼哼唧唧地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晚晚.....晚晚只要有你在旁邊就行了啦..

  江渝白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覺得晚晚還是挺捨不得雞翅的,只是沒說而已。」

  林聽晚贊同地點點小腦袋。

  吐槽完後,江渝白看看依舊有些悶悶的林見夏,沒說什麼離別很正常」巴拉拉什麼大道理,也沒催促著人趕快走。

  他想了想,開口道:「吶,既然還有這麼多捨不得的,那我們順著小吃街再逛一圈唄,正好也算是道個別,怎麼樣?」

  林見夏原本還有些蔫巴巴的小臉頓時亮了亮:


  ..不趕時間嗎?」

  「搬個家嘛,又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江渝白聳聳肩,「而且我也有點餓了好吧,買點東西路上吃。」

  林聽晚眸子刷地亮了亮,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

  「知道了知道了~就等著吃雞翅是吧。」

  江渝白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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