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被欺負的見夏,逮了個正著的晚晚
第360章 被欺負的見夏,逮了個正著的晚晚
從前有一位勇者,聽聞高峰上綻放著兩朵最好看的雪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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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美麗的寶物一直被一隻小刺蝟把守著。
小刺蝟氣呼呼地豎起尖刺,嚴防死守,誰只要敢踏上山峰一步,就會被她兇巴巴地扎回去。
上一次,那勇者費盡力氣也只能堪堪爬到半山腰,剛觸到一抹融化的雪膩便被小刺蝟給趕了下來。
而這一次,勇者披荊斬棘,按住哈著氣的小刺蝟,終於摘取了那瓣心心念念的雪櫻。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好了,勇者的事情講完了,讓我們把視角投回這邊。
柔軟的小床上,江渝白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
林見夏整個人早就沒了當初那張牙舞爪的小刺蝟模樣,眸子渙散迷離,臉頰緋紅,唇瓣微張,幾縷髮絲黏在臉側,正急促地喘息著。
再往下看去,脖頸連帶著耳垂小臉映著股桃花般的粉色,原本只是微微敞開的領口不知道怎麼的,奇奇怪怪地隆起著一團。
江渝白這會兒倒是不用再壓著某隻小笨蛋的雙手了。 他用空閒的左手輕輕捏了捏少女滑膩的小臉蛋,心裡那股滿足感蹭蹭地往上竄。
原本以為這小臉的肌膚觸感已經是世間頂級,手感再好不過。
只是沒想到,居然還能有高手。
正心滿意足地這麼想著,江渝白又往下看了一眼。
見這小刺蝟還是那副魂飛天外,半天沒緩過來的失神模樣,他手上動作忽然又變本加厲了幾分。
「嗚、嗯啊........!」
林見夏頓時渾身一顫,失神的眸子微微晃了一下,隨即咬著下唇,聲音發著顫開口:
「江、江小白....你....你捏完沒有.......」
「按摩而已,」江渝白笑眯眯地開口,「按摩有點奇怪的感覺不是很正常嗎?」
林見夏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苦苦抵抗著。
「嗚......啊.......」
實在忍不住,少女唇間溢出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點點的哭腔,尾音還黏黏糊糊,聽著可憐巴巴的。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聲音實在太過羞恥,連忙又咬住下唇,卻怎麼也忍不住哼哼著的鼻音和嗚咽。
見這小笨蛋又羞又惱、偏偏還躲不開,任他採擷的可愛模樣,江渝白心滿意足地低下頭,又銜住了那水潤溫軟的唇瓣。
這可憐的小刺蝟,嘴唇都已經被親得腫了幾分,一碰就微微發顫。
熟悉的觸感覆蓋上來,她都已經快成條件反射了,下意識地迎合著去找他的唇。
可江渝白這會兒卻開始吊著她胃口了,淺嘗輒止親了兩口,便乾脆轉移了火力。
撥開少女黏在額角的幾縷碎發,低頭沿著小臉一路親了下去。
在微微發熱的臉頰蹭一蹭,在唇角處親一親,再往下,便是林見夏纖細白皙的脖頸。
那股好聞的薰衣草香味已經無比濃郁,林見夏被他這一套小連招折騰得暈乎乎的,只感覺意識都已經飄到了雲端。
江渝白又乾脆往上,看著那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別的什麼而變得通紅的耳垂,壞心眼地喊了一句:
「夏夏?」
這出乎意料的稱呼瞬間讓林見夏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渾身幾乎是絲毫沒有抵抗地癱軟下來,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掙扎的力氣。
看著完全失神的可愛美少女,江渝白只覺得心裡那點小小的惡趣味被餵了個心滿意足。 ——太可愛了。
感慨一聲,江渝白忍不住又加了幾分按摩的力道。
正玩得開心呢,房門卻忽然傳來吱嘎一聲輕響。
江渝白還下意識地又按摩了兩下,隨即動作一僵,慢慢轉過頭去。
映入眼帘的,是和身下可可愛愛的美少女一模一樣的小臉。
林聽晚似乎是已經洗完了澡,站在門側,正歪著小腦袋,拿毛巾慢吞吞地擦拭著長發。
少女發尾還滴答滴答滴著水珠,像是剛從浴室里出來,連頭髮都沒來得及好好擦乾便匆匆趕了過來。
江渝白爪子還在某人的衣擺里,而小刺蝟正軟綿綿地躺在他身下,眸子水汪汪,小臉緋紅。
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轉過自家姐姐已經失了神的小臉,最後落在江渝白衣擺旁露出的一截手臂上。
似乎是感覺到動作停了,正迷糊著的林見夏不滿地哼哼了兩聲,還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
江渝白:「.........」
——姐姐,你能不能看看氣氛? 好像終於聽見了他心底的吐槽聲,亦或者是終於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林見夏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她猶猶豫豫地擡起小腦袋,像是有些不敢面對什麼似的,慢吞吞地望向那邊。
正好和擦著頭髮的林聽晚四目相對。
空氣忽然間就沉默了。
江渝白甚至覺得,是不是全宇宙都停滯了那麼幾秒。
......或者是十幾秒?
在終於理解了現狀後,林見夏慢慢瞪大了眼睛。
原本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身子忽然間有了力氣,少女唰地掀開壓在身上的江渝白,聲音都發起飄來:
「晚、晚晚......你你你.....我.....我是說.....那個那個......」
「對對對!我、我得去隔壁整理東西了,你們聊哈哈哈哈哈!」
說完後,她便慌慌張張地跳下了床,拖鞋都蹬歪了,跌跌撞撞地就往外逃。
經過林聽晚身側時,林見夏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別說看了,頭都不敢擡,一溜煙地躥出了門。 林聽晚一直默默擦著頭髮,目送著自家笨蛋姐姐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又默默轉過小腦袋,望著江渝白。
「呃.......」
江渝白眼神難得飄忽了一瞬。
哪怕以他的臉皮厚度,此刻也覺得實在是有點尷尬得不行了。
主要他本來的打算也就是欺負兩下算了,畢竟人晚晚還在洗澡呢。
然後麼.......計劃和現實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偏差。
雖然某隻小刺蝟看著渾身都是刺,結果把玩著實在是太舒服了(
——嗯,都怪林見夏。
雖然心裡這麼心安理得地把鍋全都推給了某隻小刺蝟,但現在人都跑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把人抓過來背鍋。
而就在他心裡嘀嘀咕咕的這段時間裡,林聽晚已經清清澹澹地邁開步子,走到了他身側。
江渝白:「.........」
咋開口呢? 正把見見的夏壓在床上欺負呢,房間門口忽然就蹦出了一隻晚晚獸,還給他當場抓獲了。
此刻你會怎麼解(ji)釋(bi)呢?
.晚晚你不要多想哈,我剛剛只是在給你姐姐按摩而已。
b.晚晚你洗好了啊,誒呀我跟你說,你姐姐剛剛說身上有點癢,我就趕緊幫她抓一抓啦。
.
.求饒。
作為江·小刺蝟飼養員,小笨蛋愛撫者·渝白,他幾乎沒有什麼猶豫,乾脆利落地選擇了選項。
「晚晚洗好了啊?」江渝白面不改色地拍拍自己身側,「吶,坐這兒。」
見他開口,林聽晚點了點小腦袋,在他身側的床鋪上坐下。
江渝白還沒來得及好好哄哄這小笨蛋呢,便見到這姑娘的眼神在自己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安安靜靜地落在了.........
他右手之上。
準確來說,是那隻剛剛乾完壞事的爪子。 江渝白:「........」
——話說剛剛是不是全被晚晚看見了來著......
——這對青少年的影響不可估量啊.jp
他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默默收回手,努力讓自己的神情平靜一些:
「怎麼頭髮都不擦乾就過來了?」
林聽晚眨眨眼,看了眼還濕潤著的長髮,乾脆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毛巾遞了過去。
江渝白剛下意識地接過,便見身側的少女站起身來,極其自然地在他腿上坐下。
他呆了一下,瞬間瞪大眼睛:
「晚——」
還沒來得及說完呢,林聽晚一對柳眉微微蹙了蹙,小屁股動了動,下意識就想伸出去抓。
——我靠。
江渝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要往下伸的小手。 林聽晚好看的眸子眨巴眨巴,委委屈屈地開口:
「不舒服。」
——特喵的我也知道不舒服啊.....這硌人的能舒服麼......
也不怪江小白。
畢竟剛剛林見夏那副軟成一灘春水的可愛模樣,再加上那什麼......他能忍住沒把人吃干抹淨都已經不錯了。
硌人什麼的.....很正常。
江渝白沉默了兩秒,非常誠懇道:
「......晚晚,要不你還是坐回去吧,坐在旁邊我也能給你擦頭髮的。」
可林聽晚聽完這話,歪著小腦袋想了兩秒,居然是安安靜靜地收回小手,不動彈了。
江渝白:「?」
何意味?
他呆了兩秒鐘,明白了。 硌人也要坐腿上是吧!
江渝白簡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看著身上的林聽晚,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氣地咂了咂嘴,乾脆雙手攬過少女的腰肢,調整著姿勢。
林聽晚就這麼乖乖巧巧地配合著,身子軟綿綿地任他擺弄,半點沒有防備的小模樣。
直到江渝白感覺應該是擺正了一個不硌人的姿勢,他這才放下心來,騰出手,捏捏少女的小臉。
指腹剛一觸及到林聽晚柔嫩的臉蛋,少女便順著他的力道偏過小腦袋,拿自己的小臉追逐著掌心磨蹭,跟黏人的貓兒似的。
逗了逗晚晚貓,江渝白也沒太耽擱,攤開毛巾,開始仔仔細細擦著她濕漉漉的發梢。
原本還不覺得,可當自己真正上手了,他這才發現,這小笨蛋這頭髮哪止是沒幹啊,八成就是稍微一擦便跑出來了。
他掀起毛巾包裹著,雙手用力擦了擦,打算把水分全都擠出來先。
正擦著頭髮呢,林聽晚忽然開口道:
「姐姐很舒服。」
這話一出,江渝白差點沒岔過氣去,擦頭髮的動作都是一抖。 林聽晚卻像是沒注意到他的反應似的,小聲開口道:
「能感覺到。」
——能感覺到你也不能就這麼說........
江渝白思緒忽然間頓了頓,遲疑著開口:「......所以,晚晚你就跑過來了?」
林聽晚點了點頭。
他反應過來了,這小笨蛋.....敢情是在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呢。
『怎麼頭髮都不擦乾就過來了?』——因為感覺到姐姐很舒服——所以來抓.....啊不是,來看看怎麼回事。
好完美的邏輯閉環。
江渝白擦拭著林聽晚的長髮,心裡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你倆這雙胞胎姐妹的感應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能感受的到嗎?
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江渝白探過腦袋,忍不住開口問道:
「所以你們雙胞胎姐妹,是有心靈感應的?」 林聽晚微微歪著小腦袋,小聲重複了一遍:
「心靈感應?」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微微的好奇。
「嗯.......怎麼說呢?」江渝白想了想,試探著開口道,「就是能不能看到你姐姐的畫面,或者是聽到她在想什麼之類的。」
林聽晚搖搖頭。
——也對,那就真成超能力了。
「那能感覺到什麼?」江渝白好奇道。
林聽晚小聲開口:
「姐姐開心或者難過,情緒起伏比較大的時候。」
她頓了一下,又偏過小腦袋望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補充了一句:
「還有舒服的時候,也能感覺到。」
江渝白:「.........」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什麼證據。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維持在『我只是做研究而已絕對沒有多想』的程度:
「那....要是舒服的時候,晚晚能原模原樣地感覺到嗎?」
林聽晚輕輕搖了搖頭:「一點點。」
一點點啊......
江渝白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那還行那還行,不然一欺負見夏晚晚就能感覺到,那不完犢子了嘛.......
心裡剛轉過這個念頭,江渝白餘光無意識地一掃,忽然瞥見了什麼。
那是一對帶上幾抹桃紅色的耳垂。
和某個小笨蛋幾乎一模一樣。
江渝白擦頭髮的動作一頓,眯起眼睛:
「晚晚,你沒騙我吧?」 林聽晚原本柔軟的身子忽然間僵了一下,隨即歪著小腦袋看他,露出一臉無辜的小表情。
江渝白:「........」
本來他還不確定的。
他揉貓似地最後擦了擦這妮子的髮絲,伸手捏住少女的小臉:
「說——實——話——怎麼還會騙人了?」
林聽晚那無辜的小臉被拉長了幾分,很快便變得可憐兮兮起來:
「......多一點。」
江渝白眉頭一挑,追問道:
「什麼多一點?」
「能感受到的,會多一點。」
江渝白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呢,忽然感覺手中滑膩的小臉驟然一空,溫軟的身子也已經站起身來。
下一秒,少女整個人忽然就輕巧地靠了過來。 他下意識要伸手去接,可撲上來的力道卻出乎意料地大得驚人。
天旋地轉之間,自己已經被推著躺在了床上。
林聽晚眸子裡閃著盈盈的光亮,慢吞吞地爬上小床,拖鞋隨著她的動作而被踢落在地,露出瑩白的小腳。
江渝白只來得及瞟了一眼,很快便沒工夫再看了。
因為林聽晚已經爬上了床,小屁股坐在他小腹上,修長的雙腿夾著他的腰肢,居高臨下地望下來。
那對透著無辜的眸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水光瀲灩的溫軟,帶著點認真。
「江渝白.........」
林聽晚俯下身來,溫熱的吐息掃過他唇角。
「我也要。」
......
......
(又是和審核鬥智鬥勇的一天,時間全拿來改文了.......後面熊貓會稍微收著點寫,明天八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