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是不是要占我便宜?
聽到這話,林見夏慢吞吞地翻過身,靠坐在床頭,目光卻有些飄忽:
「那、那個....捏腳就不用了吧....」
「幹嘛不用?」江渝白看了眼時間,「又用不了多久,五分鐘就好,很快的。」
「不、不是時間的問題啦!」
林見夏耳根微紅,就連一對赤足都忍不住往裡藏了藏。
剛剛江渝白給她脫鞋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自己.....好像有那麼一點敏感。
平時自己碰碰還好,可要讓別人、尤其還是個男生這樣揉揉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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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林見夏就覺得臉上要燒起來了。
她這邊扭扭捏捏,江渝白卻不樂意了:
「喂,不是你說的『晚晚怎麼按我就怎麼按』嗎?」
「再說了,雙胞胎姐妹倆,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不然到時候你又拿這個說事怎麼辦?」
林見夏氣得抬腳就蹬他:
「誰會拿這個說事啊!」
可非但沒蹬到,腳腕反而被江渝白一把握住。
小腳落入他掌心,林見夏渾身便是一僵。
還沒來得及反抗,便感覺足心被輕輕一按,林見夏嚶嚀一聲,整個人便癱軟了下來
江渝白順手將她小腳擺正了些,一本正經地開口:
「很舒服的,你試試就知道了哈。」
「我....我不要.....」
林見夏咬著下唇哼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眨巴眼睛的林聽晚。
林聽晚與姐姐對視一眼,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然後.....
伸手捉著林見夏另一隻小腳,也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江渝白面前。
林見夏:「......」
我是這個意思嗎!
叛徒!
「江、江渝白!」林見夏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威嚴一點,「放開,我不按了!」
沒辦法,妹妹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只可惜原本還有幾分唬人的話,此刻說出來卻軟綿綿的,連她自己聽著都沒什麼底氣。
江渝白就更不怕了。
畢竟小刺蝟都已經肚皮朝上被他揉著肚子了,哪還需要擔心被刺扎到呢。
至於那些不滿的哼哼唧唧......
他就當是默認了。
對於抗議權當做沒聽見,江渝白伸手托住少女的小腳,打量了幾眼。
和林聽晚一樣,林見夏的雙足生得纖巧玲瓏,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手溫軟,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柔潤。
江渝白一手托著她的足跟,另一手伸出拇指輕輕按了按。
林見夏渾身一顫,下意識想縮,卻被早就料到似的穩穩握住。
「江、江渝白,放開啦......」
林見夏還在不死心地嚷嚷,而江渝白權當做沒聽見,避開那些敏感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揉壓起來。
起初是微微的酸脹,可隨著他力道均勻地推開,那股酸意漸漸化開,變成溫熱的酥麻,順著腳踝一路蔓延到小腿。
林見夏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腳上傳來的觸感實在是太過清晰,帶著熱熱的溫度與觸感,卻又不至於讓她癢到無法忍受。
「唔.....」
唇角漏出一聲沒忍住的輕哼,林見夏怔了怔,小臉唰地紅了,連忙抬手捂住嘴。
江渝白見怪不怪地看了她一眼,隨口道:
「這你想哼哼就哼哼好了,確實有點癢的。」
這話一出,林見夏非但沒哼哼,反倒是咬緊下唇,在心裡發誓之後就是打死也不出聲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這小小的誓言還沒過一分鐘就已經岌岌可危了。
隨著他指腹一下下揉按,那股酥麻的癢意非但沒散,反而順著腳心絲絲縷縷地往上鑽。
林見夏繃緊腳尖,指甲悄悄摳進床單里,呼吸卻越來越亂。
她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連晚晚那樣安靜的性子,剛才都會紅著耳朵了——
這誰能忍得住啊!
到了後來,細碎的哼哼聲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指縫裡漏了出來,軟軟的,糯糯的。
——聽著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感覺一定能哭很久的樣子。
嗯,後面這句是江渝白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
主要是不這麼胡思亂想分散注意力,他自己都快繃不住了。
一旁的林聽晚望望江渝白,又望望自家姐姐,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根竟然是也悄悄泛起了一層薄紅。
把一整套都按了個遍,江渝白終於是停下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
說實話,剛才給林聽晚按的時候,她安安靜靜的,自己倒沒什麼特別感覺。
就只是小腳滑了一點、軟了一點、膩了一點、摸著舒服了一點......而已。
可輪到林見夏這麼一哼哼唧唧,差點讓他連穴位都按錯了。
江渝白尚且如此,對面的林見夏就更不用說了。
她只覺得渾身軟得厲害,整個人像是化開的一灘春水,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偏偏身上又出了一層薄汗,渾身都有些黏糊糊的。
舒服是挺舒服的啊,但是.....
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聽到江渝白那句「好了」,林見夏咬了咬下唇,努力撐起身子。
「ok,這位客戶,您點的鐘已經結束了哈,」
江渝白站起身來,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要是滿意的話,希望您能給我個好——誒誒誒誒誒!」
詞還沒念完呢,就見林見夏趿著拖鞋勉強站起來,身子一晃,忽然間直直朝他栽了過來。
江渝白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下一秒,只感覺一具嬌軟的身子徑直落進了自己懷裡。
先是隔著睡衣傳來的柔軟觸感,緊接著,濃郁的薰衣草香氣便圍攏過來。
林見夏像是渾身脫力般軟綿綿地靠著他,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了他身上。
江渝白腦袋裡滿是問號,來不及細想懷裡過於柔軟的觸感,乾脆伸手攬過少女的腿彎,一個公主抱便下意識將她扔回了床上。
真的是扔。
剛鬆手江渝白便感覺不對,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林見夏「啪嘰」一下陷進床墊里,還輕輕彈了彈,然後就沒動靜了。
畫面看著跟拋屍現場似的。
江渝白在心裡「嘶」了一聲,喉結動了動,乾脆扭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林聽晚:
「那什麼....晚晚,你去看看你家姐姐唄?」
林聽晚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慢悠悠爬上了床。
她望望一旁的江渝白,在他鼓勵的目光中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姐姐柔軟的臉頰肉。
下一秒,林見夏唰地撐起身子,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江渝白!」
「喊我幹嘛,」江渝白面不改色地撇清關係,「是你自己忽然撲過來的好不好。」
「什麼叫我撲過來的啊!我、我是腿軟了好不好!」
江渝白非常善解人意地點點頭:
「嗯嗯嗯,理解理解.....所以我這不讓你回床上休息一下嘛。」
「你!這!是!讓!嗎!」
林見夏耳根都紅了,看樣子實在是氣得不行,
「哪有人抱著人就直接往床上扔的啊!!!」
說實話,剛才被他公主抱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覺得心跳快得厲害。
現在心跳也快得厲害。
當然,是氣的。
她是真沒想到,這傢伙把自己抱起來,下一個動作就跟丟沙包似的往床上一扔。
她還彈了一下!
江渝白自知自己這事兒做得是有點不地道,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
「呃,要不.....我再給你按個摩?」
「我呸!」
林見夏下意識想拿小腳踹他,硬生生又止住了動作。
萬一這個變態拿自己的小腳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麼辦!
這氣鼓鼓的模樣反倒給江渝白看樂了,那股子惡趣味的念頭忽然又冒了出來。
「我說林見夏.......」
江渝白慢悠悠地開口道。
聽到這熟悉的語調,林見夏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布兌!
一般這傢伙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那嘴裡十有八九吐不出象牙來。
不是要調侃她,就是準備氣她個半死。
「我不聽,別說了,再見!」
林見夏乾脆利落地扔出一個三連。
可江渝白跟沒聽到似的,繼續慢吞吞地開口道:
「我看你剛才蹦起來挺有勁的嘛,跟我鬥嘴也中氣十足的.......」
林見夏眯起眼睛,已經有想要說些什麼的預感了。
果不其然,江渝白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補上了後面半句:
「......該不會是故意往我身上栽,想占我便宜吧?」
我!就!知!道!
哪怕有了準備,林見夏還是被這話氣得七竅生煙。
她唰地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誰要占你便宜啊!!!」
說罷,也不管江渝白什麼反應,磨了磨牙看向自家妹妹,氣鼓鼓道:
「晚晚,扶我一下,我們回去了!」
江渝白半點不惱,抱著枕頭揮了揮手:「客官慢走~記得給好評啊親~」
「差!評!」
......
......
送走姐妹倆,江渝白長舒一口氣,只覺得書房裡滿是姐妹倆身上薰衣草香味。
他整理好書桌,關燈進了臥室,打算再洗個澡。
衣服剛脫了一半,臥室門忽然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響。
江渝白愣了一下,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又是誰?
他隨手套上睡衣,走過去拉開門。
只見門口站著兩道一模一樣的身影,正是才剛走不久的林見夏姐妹倆。
江渝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奇怪道:
「你倆不是回去洗澡麼,怎麼又過來了?」
林見夏咬著下唇,氣鼓鼓地瞪著他。
那表情....三分羞惱,五分氣憤,還有兩分難以啟齒的窘迫,那叫一個複雜。
可偏偏就是不開口。
而一旁的林聽晚望望自家姐姐,不知從哪兒變出本線圈本,低頭唰唰寫了起來。
江渝白滿頭霧水地接過本子,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上面明晃晃地寫著一行小字。
「熱水器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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