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起來,給你捏捏腳
這話一傳入耳朵,江渝白一時間還懵了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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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再重複一遍?」他眨眨眼,「我好像沒聽清來著。」
林見夏聞言小臉頓時一黑,踩上拖鞋,扭頭就打算走:
「沒聽清就算了!」
眼看這傢伙居然這也能炸毛,江渝白連忙拉著這傢伙的衣角把人帶回床上:
「哎哎哎,別走啊。」
——開玩笑,這小刺蝟好不容易軟一次,這不得給人伺候到位了才行?
林見夏猝不及防被拉著躺回床上,耳根唰地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要幹嘛?!」
「按摩啊,不是你自己提的嘛,」江渝白順手給她脫掉拖鞋,「這不姐妹倆一視同仁嘛......趴好哈。」
林見夏望望他手上的拖鞋,只感覺心裡有些別彆扭扭的。
但最後,她還是「哦」了一聲,老老實實趴到了枕頭上。
剛趴著沒兩秒,便感覺一雙手輕輕撫上了自己的腰肢,還撓了撓。
林見夏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江渝白!虧我還這麼相信你,我才剛趴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吧!
——還是在晚晚面前.....你怎麼幹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啊!
她唰地扭過頭,氣急敗壞道:
「江渝白你——」
話說到一半卻愣住了。
江渝白一臉無語地站在床邊,壓根沒上床呢。
反倒是自家妹妹伸著手,還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
「林見夏,你就這麼不信任我?」江渝白沒好氣道,「我又不是沒給你按過,你這一副等著上刑的表情是要鬧哪樣?」
林見夏張了張嘴,小臉微紅地哼哼唧唧起來:
「我、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
似乎是終於受不了了,少女把臉埋進枕頭裡,惱羞成怒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哎呀,快按啦!」
謔,小刺蝟化身鴕鳥了?
江渝白對著林聽晚眨了眨眼。
林聽晚先是有些茫然,隨即領會了他的意思,又伸手在自家姐姐的腰肢上輕輕撓了撓。
「唔....」
林見夏發出一聲可愛的哼哼,然後就再也沒了動靜,看樣子是打算裝死到底了。
江渝白脫了鞋上床,偏頭看了眼。
林見夏正把臉埋在枕頭裡,髮絲因剛才的掙扎有些凌亂,幾縷碎發間,一對晶瑩如玉的耳垂紅得透亮,可愛極了。
江渝白忍了好一會兒,才壓下想捏捏那耳垂的衝動,輕咳一聲:
「那什麼......免得你事後又撓我哈,我先問一句,肩膀可以捏麼?」
「能能能,都可以!」林見夏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帶著催促,「怎麼給晚晚按的就給我怎麼按,快點啦!」
「好嘞~」
得了尚方寶劍,江渝白也沒再繼續矯情,伸手便搭上了少女的肩膀。
哪怕隔著睡衣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肩頸肌肉的緊繃感。
他指尖微微用力,順著林見夏的肩線緩緩揉按起來,隨口道:
「這位客人,能不能放鬆點啊,我又不是給你上刑,這麼緊張幹嘛?」
林見夏哼唧了一聲以示不滿,試圖放鬆下來,可沒幾秒又不自覺地重新繃緊。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以前雖然也被這傢伙按過,可、可那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啊!
剛才不覺得,現在意識到晚晚就在身邊,哪怕把臉埋在枕頭裡,還是渾身不自在。
太羞恥了.......
而見這傢伙一直這麼繃著,江渝白想了想,也不客氣,索性手上加了些力道。
「唔!」林見夏縮了縮肩,忍不住抱怨道,「力氣小點啦!」
「小什么小,」江渝白手上力道絲毫不變,甚至又大了幾分,「你這肩膀繃得這麼緊,力氣小了沒效果。」
林見夏連鬥嘴的心思都沒了,只是埋著臉,咬著下唇默默忍著。
她只感覺那對大手跟鐵鉗似的,一下一下像是要按進她肩里。
可漸漸的,被揉過的地方從酸脹變得酥麻。
每次江渝白稍一用力,就有一陣舒服的暖意順著肩膀蔓延開來。
一旁的林聽晚湊了過來,望望江渝白在林見夏肩膀上動著的大手,又看看正哼哼唧唧的自家姐姐,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
肩膀按得差不多了,江渝白動作稍頓,正想著接下來捶捶背,卻又猶豫了一下,委婉地開口道:
「那什麼,林見夏。」
「幹嘛......」
少女回應的聲音軟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是被按舒服了。
江渝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位客人,在師傅服務的時候,您能不能稍微忍著點聲音吶?」
「您這樣......對師傅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幹擾啊。」
雖說見見的夏哼哼唧唧喘起來的聲音很是好聽,但聽多了也不是個事兒啊,
林見夏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扭過頭來,氣急敗壞:
「我、我哪兒有!」
江渝白非常識時務地點點頭:
「嗯嗯嗯,沒有沒有,我就隨口一提。」
開玩笑,這小刺蝟有時候能扒拉,可有時候再扒拉下去肯定要炸毛。
現在就是馬上要炸的那個節骨眼。
眼見江渝白居然不接話了,林見夏一怔,剛到嘴邊的反駁又生生咽了回去。
最後,少女只得氣鼓鼓地磨磨牙,下定決心絕對要閉緊嘴巴,絕不再給這傢伙落下話柄。
江渝白心裡好笑,手上動作卻沒停,順著少女的脊背慢慢敲了下去。
經這麼一鬧,林見夏心底那點緊張不知不覺也散了,安安分分地享受著江師傅的服務。
按著按著,忽然感覺身旁的江渝白湊近了些,她立馬仰起腦袋,警惕道:
「你.....幹嘛?」
「按摩啊,還能幹嘛?」
江渝白差點沒忍住在她那挺翹的小屁股上拍一下,沒好氣道,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挪兩步都要問。」
林見夏嘟嘟囔囔,最後還是又趴了回去。
可剛趴沒兩分鐘,卻感覺江渝白又乾脆地靠進了幾分,直到挨著她後這才停住,又繼續捶起背來。
林見夏眨眨眼,這回卻沒心思計較什麼距離不距離了,而是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自己身上還出了點汗來著,會不會.....有味道啊?
她翻來覆去地想了好一會兒,心裡忽然就後悔了。
剛剛還在說江渝白洗澡多此一舉呢,自己怎麼就沒在按摩前先洗一個.....
要是真有味道的話......
林見夏耳根又慢慢地紅了,偷偷摸摸地偏過小腦袋,打算看看江渝白臉上的表情。
看了半天,卻發現這傢伙面色如常,倒是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她心裡剛鬆一口氣,又猛地提了起來:
——萬一是裝作沒聞到怎麼辦?
林見夏抿了抿唇,又不好意思直接問,乾脆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自家晚晚正鴨子坐在旁邊,看樣子正在欣賞江師傅的動作。
見自家姐姐偏過腦袋,一對眸子好奇地望了過去。
林見夏使勁使眼色,試圖通過眼神交流加心靈感應,問問妹妹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第n次眨眼之後,林聽晚似乎終於接收到了姐姐的信號,掏出線圈本唰唰寫了起來。
林見夏眼前一亮,定睛看去,線圈本上是娟秀的一行小字:
「姐姐怎麼了嗎?」
林見夏:「......」
她垂頭喪氣地躺回了枕頭上。
也對,雖說雙胞胎之間確實有某種感應,但那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覺罷了,哪兒能隔空傳話啊。
「你們兩姐妹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呢?」
江渝白手上動作一頓,奇怪道,
「沒偷偷罵我兩句吧?」
「江渝白,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林見夏撇撇嘴,「我們姐妹倆說說悄悄話都成了罵你是吧?」
江渝白嘴角一抽。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熟悉。
他也沒和這小刺蝟鬥嘴,正想繼續捶捶背,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猶猶豫豫的聲音:
「那個.....江渝白?」
「怎麼了?輕了還是重了啊?」江渝白隨口道。
那道好聽的聲音又遲疑了幾秒,像是鼓足了勇氣,才小聲道:
「不是力道啦……就是、就是……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江渝白眨眨眼,沒直接回答,只是抬頭看過去。
卻見某隻小刺蝟正貓貓祟祟地望過來,對上視線後,又唰地把腦袋埋了回去:
「哎呀,你直接說嘛!你看我幹什麼!」
「哪有什麼奇怪的味道?」江渝白好笑道,「你覺得會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林見夏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傳來:
「我、我之前給你捶背的時候,不是出了點汗嘛……」
江渝白愣了兩秒,忽然恍然大悟:
「我說呢,薰衣草的香味怎麼好像比剛才濃了一點。」
林見夏頓時惱羞成怒:
「江、渝、白!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真沒什麼味道,」江渝白聳聳肩,「不信你問你家晚晚。」
林見夏半信半疑地望向一旁的林聽晚,卻見自家妹妹也跟著點了點頭。
還好還好.....
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好......
林見夏心裡頓時鬆了幾分。
還沒等她緩過神,就聽江渝白又道:
「好了,肩也揉了背也捶完了,腿就不按了吧。」
「吶,坐起來,給你捏捏腳。」
林見夏身子忽然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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