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臥槽！臥槽！臥臥槽！」（上架爆更3章3K）
第88章 「臥槽！臥槽！臥臥槽！」（上架爆更3章3K）
麵包車一路飛馳，李天寶坐在後面，哮天把腦袋伸出窗外，觀賞風景。
「三爺，我看你們家親戚的幾個小孩，挺喜歡小羊的。」
李天寶摸了摸狗頭，溫馨一笑。
開車的是楊子傑，好朋友二舅去世了，他來幫忙的。
「天寶啊，我看你把那羊養的又肥又壯的，還生了倆小羊羔子，將來打算開羊廠啊？」
李天寶說道：「大的叫豹子頭，小的一個叫白雲，一個叫黑土，我當成家人再養，算是個陪伴吧，你剛才沒看我那幾個親戚的小孩，都喜歡小羊，還餵他們吃麵包。」
楊子傑說道：「小孩都喜歡小動物，小羊羔也不怕人，它們初來這世上，是天真無邪的，以為人類很友善。」
「是啊，我二舅也喜歡小羊，陳蕊還在網上給小羊買了小房子花了300多！」
哮天說道：「三爺啊，陳蕊給小羊買的那個小房子，其實是寵物狗住的，你能不能給我也買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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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天睡我二舅屋裡。」
哮天大喜：「遵命！」
信城，合孝營火葬場，麵包車停在門口。
李天寶下車後，看著廠房裡大煙囪呼呼冒著白煙，有些好奇問道：「燒骨灰不是黑煙嗎？」
楊子傑說道：「興許是有淨化設備吧，現在全球提倡環保。死亡證明帶了沒？」
「帶了。」
「走吧，咱先去登記，我四姨夫已經到了，說是找人給你排個前面的號。」
燒人是要排隊的，每個城市的火葬場都是獨家經營，連帶骨灰盒銷售強制捆綁服務，不需要營銷GG費用，每天都有做不完的生意。
另一邊，民橋橋頭老宋地鍋飯。
屬於前店後院，夏天啤酒燒烤，在小吃聞名的信城屬於比較出名的一家。
李立青以前常來光顧，與老闆關係很好。今兒自帶食材，整個烤全羊。
後廚有灶台，裝了淨化過濾網，畢竟臨近市區，傳統的燒烤不讓幹了。
李立青說道：「老宋啊，你可得給我烤仔細了。」
老宋頭面露難色地看著地上暈厥過去的黑山羊，嘖嘖嘴道：「我說李隊啊，你咋不送新華市場殺了再送來啊。」
李立青四平八穩的坐那，端著保溫杯喝了口茶，把茶葉吐進杯子裡，道：「現殺現烤的好吃啊。」
老宋頭不樂意了，道：「咱可是老夥計了，我多少年沒殺過羊了————您看著加點錢。
「」
「給你加錢！」
「得！有您這句話，就成！」老宋頭系上圍裙，衝著外面喊道：「貴五，把桌子抬外面，拿大盆來，磨刀，今兒師傅再教你一手。」
老宋頭年輕的時候，在屠宰場幹過，後來自己創業開了地鍋飯，生意不大，倒也是做的風生水起。
李立青看著那爐子，問道：「你這是電烤爐啊？我看你朋友圈發的是炭烤啊？」
老宋頭頗為不屑，道：「朋友圈AI做的圖你也信？」
「電烤就電烤吧。」
老宋頭問道：「這倆小羊羔子怎麼弄？」
李立青說道：「蒸羊羔，今兒家裡親戚小孩多，小羊肉嫩，正好給小孩吃。」
老宋頭蹲下來，看著塑料箱子裡，兩隻萌萌的小羊羔，面露猶豫之色，道：「這不合適吧，太小了，殺了可惜！說真的，我沒殺過這種小羊。要不給你換成窯雞！窯雞也嫩。」
李立青沉聲道：「老宋啊，實話跟你說，這小羊必須得殺，你要不殺，我親自來殺！」
「為啥啊？」
李立青嘆了口氣，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兒子魔怔了，把這羊當成寶貝疙瘩在養，這不鬧笑話麼。」
老宋頭一聽，連忙說道：「喲。這更殺不得了，天寶那孩子我知道，打小有自閉症，他興許是對這羊真有感情了，算了算了，小羊還是留著吧。」
李立青感慨道：「我兒子是裝的，自閉症早就好了，知子莫若父，他是對我有意見，故意和我對著幹，以前還沒說他兩句，他二舅就護著，哎，你不知道我家裡的事，現在他二舅走了，我得好好把他捋直了。
此時，被電暈的母羊，晃晃悠悠的醒過來了，她還很虛弱，躺在地上，側著腦袋看著塑料箱子裡的小羊羔。
兩隻小羊似是有感應，發現母親醒了，隔著塑料格柵咩咩叫————
母羊掙扎了一下，起不來，流下兩行淚水，發出嘶啞的叫聲。
豹子頭迷迷糊糊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全身肌肉還在痙攣，她起不來，虛弱嘶啞的叫著：「求求你們，不要吃我的孩子。」
「求求你們了，李天王啊，上一世我爹媽被您收塔里煉了，這一世，你為何還要吃我的孩子啊。」
「就因為是我妖族，可我也不想當妖族啊，天王啊，您行行好吧。嗚嗚~不要吃我的孩子啊————」
李立青皺眉，說道：「趕緊殺，趁著母羊還迷糊。」
老宋頭眉頭一皺，道：「這羊哭了。」
李立青說道：「那不是哭，是電擊刺激了它的淚腺，流淚只是生物本能的生理反射，狗哭我信，羊這畜生哪有會哭的？」
老宋頭說道：「行吧，以前我殺狗的時候也見過哭的，有的夥計不殺會哭的，說是怕遭報應。」
「封建迷信是不是？」
老宋頭說道：「要不您在加點錢————」
李立青嗡嗡嗡電話響了，他一邊接聽一邊出去，回頭說道：「我單位有點事，你趕緊殺，記住了，小羊羔醃入味了再蒸，別放辣椒，中午12點送胡同口院裡。」
「好，您去忙吧。」
李立青走後，老宋頭招呼學徒，把黑山羊抬到外面的桌子上，下面放在一個大盆，是用來接羊血的。
黑山羊四肢蹄子被人按著，趴在桌子上。
老宋頭拿著刀，抓著後頸的毛，往上一拉，給徒弟講解，「看好了，割喉嚨管————貴五，誰讓你鬆手的！！」
黑山羊逐漸恢復了過來，一猛子掙扎，從桌子山上翻了下來，踉蹌的跑到塑料箱子旁邊，隔著柵欄用腦袋去蹭裡面的兩隻小羊，眼淚止不住湧出。
老宋頭喊道：「拿繩子，趕緊拿繩子去！」
貴五愣在原地，一臉驚愕地喊道：「表叔，你看這羊好像在磕頭啊！」
老宋頭話說到一半就閉嘴了，他也迷糊了。
黑山羊擬人化的跪這，不斷的磕頭，不斷的作揖，咩咩叫。
「求求你們了，不要吃我的孩子啊，求求你們了，求求了。」
「嘿，這羊神了哎！」老宋頭一臉驚奇。
貴五說道：「表叔，你見過會磕頭作揖的羊嗎？」
「這羊是不是馬戲團的啊？」
黑山羊一聽這話，連忙咬起地上一塊石頭，它擺著頭，在地上用力的書寫了起來。
「表叔，這羊在寫字啊，臥槽！臥槽！」
豹子頭咬著石頭，在地上寫了一行字：【我不是馬戲團的】
石頭在地面劃拉出的印記很淺，但也足以辨認，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
「臥槽！！真寫字了？」
黑山羊一看有戲，繼續寫：【吾乃羊力大仙，方才元神歸竅！】
這句話太長，寫完之後，豹子頭歇了會，繼續寫：【爾等若是傷我，必遭五雷轟頂！】
貴五大喊：「臥槽！臥槽！臥臥槽！」
老宋頭也跟著臥槽了起來，「臥槽！臥槽！臥槽！羊力大仙？！」
貴五試探性問道：「您老人家能聽懂人話嗎？」
黑山羊點點頭，旋即感覺不妥，她又寫：【吾懂人言，汝等助吾避過此劫，吾可實現汝二人三個願望！】
旋即，豹子頭看見旁邊有個椅子，她站起來，人立著走了過去，直接學著人，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端著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凝視著兩個懵逼的廚子。
豹子頭嘗試翹起二郎腿，發現做不到。
「咩~~~」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叫聲。
貴五：「臥槽！臥槽！」
黑山羊偏頭看了角落裡堆著的啤酒，又看了看老宋頭。
老宋頭問道：「您是，要喝啤酒？」
黑山羊點點頭。
老宋頭跑去開了一罐啤酒，遞了過去。
豹子頭艱難的坐在椅子上，用兩個蹄子夾住啤酒，學著人的樣子去喝，大部分啤酒都灑了出去。
畢竟羊的身體結構和人不一樣，豹子頭太想當個人了！
貴五：「臥槽！臥槽！」
老宋頭使勁揉了揉眼睛，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問道：「貴五？你也看見了？」
「我看見了啊！」
「也就是說，這不是我個人的幻覺，這羊留下了科學無法解釋的痕跡，被客觀證實了？！」
「臥槽！好有道理！」
「羊力大仙爺爺，請上座。」
「貴五，關門關門，趕緊去關門。」
貴五：「臥槽！臥槽！」
「去啊。」
老宋頭大喜道：「發財了。咱發財了。。咱的好日子要來了！還開個雞毛的店啊！」
」
「臥槽，好！臥槽！臥槽！」貴五一跳一跳的去關門了。
老宋頭驚愕歸驚愕，這事太牛逼了，已經顛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了！不行，這羊不能殺！絕對不能殺！
看這樣子，李立青應該不知道這羊的特殊性？要不然能送來讓自己烤了？
貴五回來後問道：「表叔，給李隊長打電話吧，他送來的羊成精了。」
老宋頭一腳踢在徒弟屁股上，怒斥道：「你是不是彪啊？這事能跟他說？這可是發大財的機會啊！！」
「那中午李隊長的烤全羊？」
老宋頭一擺手，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喂，老鄧啊，我們店爐子壞了，你幫我弄只烤全羊，要黑山羊啊，再蒸兩個羊羔————啊，中午送來，趕緊的，羊頭也送來。」
「嗯————說好了，我只要黑山羊，好，羊頭先送來，我自己鹵。嗯，掛了，11點半送來。」
貴五明白了，表叔這是偷梁換柱？想把這神奇的黑山羊據為己有！
另一邊剛去單位的李立青笑著說道：「陳蕊啊，中午去我們那，請你吃蒸羊羔。」
陳蕊有一股不祥預感，問道：「哪來的羊？」
「這你就別管了。」
「喂，你去哪啊，陳蕊，還沒到下班時間啊。」
陳蕊騎上摩托車，向著胡同小院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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