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斯柯皮亞】的書籍

  傳送門處。

  大量的人員匯集在這裡，對【斯柯皮亞】中搬運出來的東西進行清點。

  即便沒有什麼高科技的東西，但一座永恆時代的城市，其蘊含的底蘊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各種貴金屬，藝術品，甚至是手工藝品，都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可惜，很多東西和如今的潮流有點不相符，加上這些東西雖然有數千年歷史，但因為在秘境中保護得太好，反而不像是古董了。

  所以，伏尼契商會的人在清點的時候，不禁有些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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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貴金屬等材料外，其他的東西，都要打折扣了。

  王言沒太在意這些商會員工的動作，目光一掃，就看見了自己要找的人。

  熒和派蒙正在營地中心的位置，似乎是在休息，雅珂達和瑪拉妮也在，倒是奈芙爾，不知道去哪裡了。

  靠近過去。

  「呀，王言，你結束啦！」派蒙發現了王言和尼可靠近，頓時大喜，用力的揮揮手。

  王言點點頭，幾步走到眾人身邊，坐下：「看來你們心情都不錯。」

  「嘿嘿，奈芙爾說，這次我們每個人都能分一大筆摩拉呢。」派蒙眼裡閃爍著摩拉的光芒。

  雅珂達似乎是擔心王言誤會什麼，開口解釋道：「不是立馬就能分錢的，需要商會進行變現，這裡很多東西雖然值錢，但變現卻不容易。」

  比如說藝術品，往往價值不菲，但【斯柯皮亞】的藝術，如今的人類社會不一定有人喜歡，這種情況下，商會寧願放著，也不會賤賣的。

  大概需要對【斯柯皮亞】的故事進行造勢，培育出市場後，再拿出來變現。

  總之，就如同王言預料的，除了貴金屬等材料，其他的東西變現起來要麼打折，要麼時間拉長。

  「這些我並不在意。」王言搖搖頭，自從牙膏項目鋪開後，他對摩拉的渴求就沒有那麼大了，「回頭讓奈芙爾和多莉對接吧，把我的分紅給多莉就行。」

  反正他之後做實驗什麼的，大概也是要從多莉這裡進貨的，直接把錢存多莉那邊甚至都方便一點。

  主要是多莉有魔女的渠道，很多材料，除了她，一般商人真搞不到。

  「啊？放在多莉那邊？」雅珂達還沒有說話，派蒙就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多莉，那可是多莉唉~！」

  在她心裡，奸商可能不是多莉，但多莉不是奸商有點不太可能。

  「嗯？我覺得多莉也蠻好的啊，每次她給艾莉絲送錢，都很及時。」尼可倒是給了多莉一個正面的評價。

  派蒙眼裡有些遲疑：「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哈哈，當然是同一個，放心吧，多莉雖然貪財，但在辦事方面一向靠譜，不會貪污的。」王言笑著道。

  雅珂達這時點點頭：「行，那我等會和商會的人說一下。」

  「嗯？奈芙爾不負責嗎？」王言有些疑惑道。

  雅珂達搖搖頭：「奈姐才不管這些生意呢，我們秘聞館只做情報生意的，這些買賣，都是商會內部的商人在做。」

  王言蹙眉，但仔細一想，也容易理解。

  伏尼契商會是一個很龐大的機構，內部不僅僅有秘聞館，還有很多那夏鎮本地的大商會。

  別看大部分時候，商會對秘聞館和奈芙爾很尊敬，甚至將一些裁斷權交給奈芙爾。

  一部分是因為相信奈芙爾作為情報人員的判斷，另一部分，大概也是因為奈芙爾只做情報生意，不涉及任何其他交易。

  如此一來，奈芙爾和整個商會內部的大部分正常商人，都沒有利益衝突，甚至極少數的情報中間商，都是從奈芙爾這裡拿的情報。

  所以，大家才願意相信奈芙爾。

  可一旦奈芙爾插手其他生意了，比如說這次從秘境裡帶出去的貴金屬，奈芙爾要拿走，然後自己出售，那麼會有什麼後果？

  很簡單，整個伏尼契商會中，涉及基礎材料交易的商人，都會警覺起來，對奈芙爾的信任就會崩塌。

  甚至其他行業的商人也會如此。

  畢竟，你現在能做基礎材料交易，之後是不是就能做其他的？

  你還掌握整個北大陸的情報交易網，那生意誰能做得過你？

  如此一來，伏尼契商會很快就會變質了，而那夏鎮估計也不會安穩，這肯定不是奈芙爾想要看見的。

  「行，反正把錢給多莉，然後算清楚帳就可以了，對了，我拿了書，應該少分錢，回頭你讓商會的人算清楚，實在不行，不給也可以。」

  王言看得很開。

  對於學者而言，知識永遠比物質的財富更寶貴。

  這種情況，在學者不缺錢的時候尤為明顯。

  「那不至於，奈姐說了，肯定每個人都能分到的。」雅珂達還是很聽奈芙爾的話的。

  「行。」王言點點頭，然後看向熒，「熒，有個事情，我想委託給你。」

  熒一愣，然後點點頭：「什麼委託，說吧，能幫忙的我肯定幫。」

  王言：「這次的事情，你也看見了，失格的天使化作魔物，帶來了災難，而我想委託你，在之後你的旅途中，如果再遇見類似的天使，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

  因為穿越的時間節點，王言並不知道之後的提瓦特會發生什麼故事，但他可以肯定，只要熒的旅行還在繼續，很多古老的故事就會被她揭開。

  那麼，天使作為古老存在的一員，肯定會伴隨熒的旅行，出現的愈發頻繁。

  熒一定會接觸到其他的失格天使。

  所以，提前委託，不失為一種提前投資。

  熒想了想，點點頭：「就算你不說，遇見類似的事情，我肯定也會找你們的。」

  這裡的「你們」，指的是王言和尼可。

  這次行動，兩人表現出來的眼界和力量，都足以證明，他們是處理類似事件的專家。

  「下次叫他就可以了，我不一定有時間呢。」尼可的聲音在幾人腦海中響起，「一般的情況，他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過獎了，有你在，總歸是輕鬆不少的。」王言客氣了一句。

  但尼可說的也沒錯，以他現在的成長速度，等熒下一次遇見失格天使，或許王言已經可以一手鎮壓了呢。

  「不過，王言和天使的關係居然這麼緊密，真是讓人驚訝呢。」派蒙感嘆了一聲。

  熒和派蒙其實很早就知道王言和天使有關係了。

  在海燈節期間，茲蹻見到王言後就指出，王言體內有熟悉的氣息，也讓熒和派蒙意識到王言與天使存在關聯。

  後來王言也沒少在她們面前展現關於天使的東西，比如說天使語，比如說瑟莉妮的親昵。

  但她們以為的關係，無非就是存在傳承啊，或者是其他什麼的關係，最多就是像奈芙爾和圖特一樣。

  可沒想到，這次真是讓她們大開眼界。

  王言居然直接將一位天使的權限給吸收了。

  這顯然超出了她們的理解。

  「什麼？你居然才發現王言和天使很緊密嗎？」瑟莉妮坐在王言肩膀上，一副很震驚的樣子，「難道你看不見我？」

  派蒙無語：「我說的緊密，不是你這個傢伙啦。」

  「難道我不能代表天使嗎？」

  「可惡，你這個傢伙明顯就是在無理取鬧吧。」

  「嘖嘖嘖，說不過就說別人無理取鬧，真是笨蛋派蒙呢。」

  「啊啊啊，我要和你單挑！」

  派蒙沖向瑟莉妮，兩個小傢伙打鬧在一起，也讓眾人略過了王言和天使的話題。

  打鬧了一陣，瑟莉妮成功壓制了派蒙。

  掌握些許光界力的她，已經不是一般的仙靈了，是有力量的。

  派蒙被瑟莉妮壓制，有點飛不起來了。

  王言見狀，連忙伸出手，將瑟莉妮拎了回來，然後抱在懷裡。

  派蒙可憐兮兮地飛回熒的身邊：「可惡，我打不過她了！」

  「哼哼，笨蛋派蒙。」瑟莉妮被王言抱著，眯起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熒揉了揉派蒙的腦袋：「沒事，以後我練劍的時候，你也跟著練，肯定能報仇的。」

  「…」派蒙想了想，搖搖頭，「算了吧，我原諒瑟莉妮了。」

  比起練武吃的苦，那被欺負一下就欺負一下吧，反正也不是每天都見。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王言看向熒，「得再請你幫我一個忙了。」

  「什麼忙？」熒當然不會拒絕。

  「這裡的書籍，我會先進行整理，挑出對我有用的，不過應該也不是一個小數量，需要請你幫我運回霜月之坊的實驗室。」

  王言走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看見了堆積起來的書籍和羊皮卷，有好幾堆呢。

  一座城市的藏書量，即便是已經廢棄的城邦，也不算少。

  王言估計，自己哪怕粗略的過一遍，也得好些天了。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奈芙爾的聲音響起，她從不遠處走過來，「我已經幫你做好分類了。」

  「嗯？你能看懂上面的字？」王言驚訝。

  奈芙爾走到幾人邊上，和雅珂達打了個招呼後，才開口道：「不認識，但這些藏書中也有不少通用語的，根據通用語的描述，可以確認房子的主人大概是什麼身份。」

  「我將城邦中貴族，祭祀，學者等身份的書籍放在了一起，這些應該就是你需要的書了。」

  奈芙爾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書堆，確實被分成了好幾個不同的區域。

  王言頓時來了興趣，站起身來：「那我先過去看看，你們聊。」

  說著，他就走向了書堆。

  在座的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尼可道：「學者就是這樣的，大家理解一下吧。」

  大家也都點點頭，然後又各自聊了起來。

  …

  王言抱著瑟莉妮，來到書堆邊上。

  還有幾個伏尼契商會的員工在這裡分類，看見王言過來，都露出笑容，點點頭：「王言學者。」

  王言沒有見過他們，但也知道個大概。

  這些人既然進來了，奈芙爾肯定給他們解釋過這裡的情況，認識自己就太正常了。

  「我過來看看，那些書是從祭祀家裡搬出來的？」王言問道。

  一個員工指了指他身邊的書堆：「這些就是。」

  「好，謝謝。」

  王言很有禮貌，謝了一句後，才走向書堆，隨手抽出一本來。

  【通曉語言】

  書籍上扭曲的紋路化作可以被理解的文字，流入王言的眼底。

  《折射與幻象：斯柯皮亞光學原理初探》

  裡面詳細論述了光在不同環境下的折射率變化，提出了不少折射和幻象之間的關聯解析。

  如果仔細研讀的話，或許可以開發出關於幻覺的術式。

  這不是一本祭祀的神學典籍，而是一本非常標準的光學理論著作。

  王言又拿起另一本書。

  《光譜解析：論七色元素與可見光的干涉》

  又是一本記載了以科學態度對光和七元素進行分析實驗的書籍。

  『似乎…斯柯皮亞的祭祀，和我理解中的神神叨叨的祭祀完全不同，他們是有系統性學習科學知識的…』

  他又翻了好幾本書，上面都是關於【光學】的記載。

  似乎整個【斯柯皮亞】的文明，都是基於【光學】發展起來的。

  仔細回憶，王言也想起來，之前看的那個筆記本，上面也提到過，斯柯皮亞人是光的子民。

  王言一開始還以為這個【光】是指奧普托莉亞。

  現在看來，這個【光】就是單純的指【光】這個現象。

  再往前回憶一下，阿斯克勒那個傢伙也說過，奧普托莉亞，擅長視覺藝術、天文學以及光學研究。

  如此一來，【斯柯皮亞】成為光學研究的城市，就沒有什麼好疑惑的了。

  人類城邦的發展，往往與引導他們的天使特性是一致的。

  天使給予他們什麼知識，他們就在什麼方面深入耕耘，直到觸及天空的禁忌。

  如此想來，【斯柯皮亞】持續發展下去，或許就會觸及【源光】的禁忌，然後吃一發天釘，全族隕滅了。

  「這些理論算不上高深，不過在光學研究上面，還是很有用的。」瑟莉妮開口說道。

  王言一愣，看向小仙靈：「你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瑟莉妮有一種被小看的感覺，「為什麼不行？我是天使啊，這些文明都是天使引導的，我怎麼可能看不懂。」

  「不對吧，不同文明演化出不同的文字，天使都能看懂嗎？」

  王言遲疑，天使不會自帶【語音通曉】吧？

  那他這個角色豈不是還沒出就被削了？

  「當然不可能，天使也是需要學習的，不會生而知之。」

  瑟莉妮否定了王言的想法，然後解釋道：「在永恆時代漫長的時間裡，人類並非單純的從天使這裡汲取知識，他們自己也在研究，於是，天使們便會將人類研究的知識搬運回智庫，以供後來的天使學習。」

  「在這些人類發明的知識中，語言和文字，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因為當時的城邦很少交流，所以，各地的方言演化很繁雜，天使們就需要掌握除了通用語之外的更多語言，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職責。」

  懂了。

  畢業前要至少掌握二十種語言。

  是知論派天使。

  「其實如果有更多永恆時代的遺蹟，你就會發現，很多地方雖然隔著很遠，但他們的語言和文字很可能是一樣的，這就代表引導他們的天使，曾經引導過另一個文明，這個文明，才是這種語言和文字的發源地。」

  瑟莉妮給王言說著天使中的秘聞。

  王言微微點頭，這算是真漲見識了。

  「這些書暫時用不到，回頭倒是可以帶回教令院，用來和教令院交換某些東西。」

  王言將手裡的羊皮卷放下，沒太興奮。

  他目前的研究，主要還是符文和機關術，再就是光界力和人界力。

  眼前這些書，雖然也稍微涉及了一些元素力和光的力量，但和王言的路，相差太大了。

  當然，不是說這些書不行。

  恰恰相反，永恆時代的知識，來自天空的知識，是非常非常寶貴的。

  只是王言目前不需要而已。

  暫時可以當成課外書來看，指不定哪天就從這些書裡面找到什麼了不起的技術了呢。

  當然，拿出一些交給教令院，光是上面的【斯柯皮亞】文字，就足夠知論派向王言和琺露珊傾斜資源了。

  一種全新的文字，並且還是有書籍留存的成體系的文字。

  夠知論派托舉出至少一個全新的【訶般荼】了。

  而【訶般荼】的數量，很多時候，代表了學派在教令院中說話的底氣。

  這是擴大學派底蘊的事情。

  只要王言給出幾本書，王言欠妙論派和風紀官的人情，知論派會立馬幫他還掉。

  如果王言還能在【斯柯皮亞】語言與文字上發表足夠分量的論文，那就更好了，完全可以視作他的第二篇論文，成為資深【陀裟多】。

  可惜的是，王言的資歷還是太淺了，成果也不多。

  要不然，他自己就能憑藉【斯柯皮亞】語言與文字的項目，躍升為【訶般荼】。

  「嗯，就這樣決定了，拿出一些平民類的書籍給教令院，然後送一些給艾爾海森，至於其他人…回頭再看這些書裡面有沒有相關的專業書籍吧。」

  「嗯…倒是可以給建築拍點照片，回頭給卡維。」

  王言心裡想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