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真相
「如果是封印的話…那麼,一旦我們打破血祭核心,會發生什麼?」
王言看向兩位前天使。
尼可想了想,道:「無非就是兩種可能。」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第一,阿斯克勒沒有說謊,這枚血祭核心就是失格姐妹的核心,打破它,可以終結這位姐妹的悲劇。」
「第二,阿斯克勒說謊了,這枚血祭核心並不能解決這位姐妹的問題,相反,可能會解放這位姐妹的力量。」
做出一個決定之後,無非就是會出現三種變化。
事態向好的方向發展,事態向壞的方向發展,以及,事態沒有出現變化。
當然,既然阿斯克勒特意指出了血祭核心的存在,還引導幾人登上穹頂來打破它,那肯定不會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一旦做出選擇,肯定是會出現變化的。
那麼,就是好,還是壞呢?
無論是王言還是尼可,亦或者是瑟莉妮,都沒有明確的把握。
「兩位先休息一下吧,既然儀軌內有拆分的符文,那我先研究一下。」王言說道。
之前金手指沒有反應,他還以為這裡的儀軌和符文沒有關係。
但既然瑟莉妮解讀出來,是有關係的,那王言就得好好看看了。
「行吧,希望旅行者她們在下面不要等急了。」尼可點點頭。
她也不想在不了解的情況下隨意做出決定。
即便對自己如今的力量有信心,甚至打不過還能叫人,尼可也不願意冒險。
特別是身邊還有一個人類以及一位化作仙靈的姐妹的時候。
「瑟莉妮,和我一起把被拆分的符文都找出來。」王言說了一句,然後開始低頭工作。
瑟莉妮也一樣,一人一仙靈開始在地面的儀軌上找尋拆分的符文。
尼可看了一會,感覺自己不幹活好像有點不好,於是也低頭找了起來。
…
教堂外。
奈芙爾看著王言和瑟莉妮以及尼可深入教堂,目光看向了僅剩的十幾個罪犯。
「雅珂達。」
雅珂達一個立正:「老闆,我在。」
「既然他們一時間還無法回來,那就先把這些傢伙押出去吧。」奈芙爾說道。
「好的老闆。」雅珂達答應下來,然後走到僅剩的罪犯邊上,「都還能走路嗎?趕緊起來,我帶你們出去。」
一群窮凶極惡的罪犯,這個時候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個扭動身體,站了起來,甚至都不敢抬頭。
剛才那黑衣人化作魔物的場景,給他們嚇壞了。
「我和雅珂達小姐一起吧,有個照應。」瑪拉妮有些無聊,便開口道。
她之前和雅珂達一起趕路,也算是有了點交情,兩人不陌生了。
「那就麻煩你了,瑪拉妮小姐。」奈芙爾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雅珂達和瑪拉妮壓著十幾個罪犯原路返回了。
人一走,教堂外就剩下了奈芙爾、熒還有派蒙,更顯冷清。
「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王言不讓我們跟著去啊,應該是人多力量大才對啊。」派蒙還在思考。
奈芙爾搖搖頭:「因為要避免被一網打盡,剛才那個大塊頭,可沒有完全說清楚這裡的事情。」
「欸?沒有說清楚嗎?」派蒙驚訝。
熒倒是若有所思,點點頭:「所以,王言讓我們在下面,是為了接應他們?」
奈芙爾頷首:「嗯,應該就是了,當然,給那位天使一個體面,或許也是理由。」
她指了指天空中的無瞳之眼:「畢竟,他們三個都和天使有關,有什麼秘聞他們知道了也沒事,但咱們這些外人,可就不好說了。」
「什麼嘛,大家都是朋友啊,怎麼會是外人!」派蒙不滿道。
「那我可以問問…派蒙的私房錢藏在哪裡嗎?」奈芙爾語氣幽幽道。
派蒙一驚,連忙擺手:「不,不,哈哈,你說的對,朋友之間也是要有隱私的。」
「那我們就這樣在這裡等著嗎?」熒雖然理解了,但還是有些呆不住。
以往的冒險,都是她沖在前面的,什麼時候變成她在邊上看著了?
又不是打假賽的時候。
「如果你等不住,可以和派蒙去城裡搜尋一下,如此古老的城市,說不定有什麼寶貝,這裡有我看著就可以了。」奈芙爾笑著道。
「寶貝!」派蒙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趣,「熒,我們去找找看吧,找到了分奈芙爾一半!」
熒猶豫了一兩秒,就點點頭:「那這邊就麻煩你了,奈芙爾。」
「這種不用動的工作,算不上麻煩。」奈芙爾甚至都想泡個咖啡或者茶,悠哉悠哉呢。
熒和派蒙也沒繼續客氣,轉身向城裡其他地方走去,準備好好找找有沒有寶貝。
離開中心廣場。
作為『洗劫』過無數遺蹟的著名冒險家,熒和派蒙在找寶貝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就像鍾離說的,熒和派蒙有一個天賦,那就是不會遺漏任何一個寶箱。
「嘿嘿,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邊的房子明顯要好一點,熒,我們過去看看吧。」派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宅邸。
從外觀上看,那些宅邸明顯比其他區域的房子要更大更寬更精美。
一看就是有地位的人才能住的地方。
而這種地方,往往是尋寶收穫最好的地方。
熒點點頭,帶著派蒙往那邊走過去。
穿過幾個街口,兩人來到一座最豪華的宅邸面前,雖然經歷了數千年的時光,但這裡依舊精美整潔,似乎時間從未在這裡留下痕跡。
「嘿嘿,這裡一看就很有錢的樣子,咱們進去看看吧。」
派蒙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
頗有一種玩家要進npc房間裡開寶箱的感覺。
熒點點頭,伸手一推,宅邸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內部的裝修比外面更精美。
各種奇怪的壁畫和裝飾品擺放整齊,很有意境的樣子。
如果換一個妙論派的人在這裡,大概會幸福的暈過去,可惜,在熒和派蒙眼裡,只能評價一個『不明覺厲』。
在客廳找了一圈,派蒙有些失望:「什麼嘛,一個摩拉都沒有。」
「或許是這個城市的時間…早於璃月發行摩拉的時間吧。」熒倒是不失望,畢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
「好吧,那我們去主臥和書房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其他的寶貝呢。」派蒙說道。
熒點點頭:「好。」
兩人上了樓,很快找到了書房。
書房同樣整潔,只不過這裡的書除了紙質的,更多的是類似羊皮卷的捲軸。
這點倒是和如今的提瓦特有很大的區別。
書桌上還擺著一本書,似乎主人離開的時候,正好就在看書。
熒走過去,看了一眼,很好,看不懂。
對方使用的文字並非通用語,不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內。
「不是吧,這裡的書不會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派蒙也發現了字看不懂的情況,有些無奈的吐槽道,「難道就沒有我們能看的書嗎?來個連環畫也行啊。」
正說著,『咔噠』一聲,一本筆記從書架上掉了下來。
熒和派蒙的視線瞬間看了過去。
遲疑了一秒後,熒走過去,撿起了筆記,翻開一看…是通用語。
-----------------
自從天空降下懲罰後,食物和資源的獲取就愈發困難了。
我們雖然控制住了御使大人——如果它是的話,但封印的維持也消耗了城邦內儲備的資源。
人們開始縮衣節食,真是可笑啊,得益於天空的恩賜,我們甚至遺忘了該如何耕耘…
食物越來越少了,有老人被餓暈過去…
我向赫利俄斯提出建議,遣散一部分子民,讓他們去尋找那個地下的國度,尋取庇護。
赫利俄斯拒絕了,他說光的子民不應該蜷縮於地下,即便是死,也不應該。
是啊,我們是光的子民,是偉大的奧普托莉亞的追隨者…
他是祭祀,我無法反駁他,也反駁不了他,因為支持他的人更多。
……
又一次的失敗,我們依舊未能喚醒御使大人的靈知,每次看見那噁心的魔物,我都不敢相信,它是我們的御使大人。
…
有子民開始逃離了,我不怪他們,畢竟…城邦內的物資確實不夠了,他們的離開,反而對我們有利。
…
赫利俄斯瘋了,他說他找到了喚醒御使大人的方法。
血祭…他居然想用如此褻瀆的方式來喚醒御使大人,我在議會上反對了他的提議,但…支持他的人依舊很多,提案通過了。
…
這絕對是一個瘋狂的日子,我就這樣看著十萬同胞走上了祭台,然後被獻祭給了那頭魔物。
是的,魔物,那絕不是我們的御使,那就是魔物。
…
赫利俄斯好像成功了?怎麼可能,御使怎麼可能接受那樣血腥的祭祀!我不相信。
…
果然,赫利俄斯的血祭是有問題的,他是以他的記憶為樣本,復甦了御使的靈知,何等的愚行。
他的惡行迎來了惡果,那頭魔物褪去了龍的姿態,化作更為扭曲的魔物,它隔絕了城邦,我們開始發生異變了,我的手心長出了眼睛,真是噁心。
…
血腥之夜
我殺死了一百七十六個同胞…該死,該死,這頭魔物在讓我們互相廝殺,來為它提供血祭…不行,我要阻止它。
…
雖然厭惡赫利俄斯的愚鈍,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舉行的血祭確實有點東西。
人類的靈魂和意志交織在一起,足以撼動既定的法理。
藉此,赫利俄斯讓那頭魔物誕生了靈知,甚至一度讓我們以為是御使大人歸來了。
那麼,我同樣可以藉助血祭的力量,人類的怨恨和詛咒,同樣可以被利用。
…
計劃很順利。
無論是赫利俄斯,還是那頭魔物,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小動作。
又一場血腥之夜,我帶著一些不願意臣服於魔物的人,潛入了教堂的頂部,布置了血祭之儀,截取了血腥之夜的獻祭,完成了儀軌。
哈哈哈哈,藉助無數被犧牲者的怨恨,我將那頭魔物錨定在了教堂的穹頂之上。
同樣,藉助被犧牲者的怨念,任何【斯柯皮亞】子民靠近這裡,都會被直接血祭,成為儀軌的一部分…這樣就不怕有人來破壞了。
不過,這還不夠,一旦有外人來到【斯柯皮亞】,就可能打破我的儀軌。
所以…我要將整座城市拉入異空間,將一切隔絕。
幸運的是,正好有一片秘境存在於【斯柯皮亞】的位置…這節省了我很多力氣。
等一場場血祭將【斯柯皮亞】子民消耗殆盡,這頭魔物再也得不到血祭的力量後,它終會消亡。
時間,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擊敗這頭魔物的辦法了。
請原諒我的痴愚,奧普托莉亞大人,如此污穢的【斯柯皮亞】,實在玷污您的崇高。
…
如果有後來者看見我的筆記,這便是我留下的最後的饋贈:
【▊▊一大堆熒和派蒙看不懂的術式和算式▊▊】
-----------------
「這是?」派蒙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有些遲疑。
熒臉色微微一變,頓時反應過來:「不好,王言他們可能被算計了,教堂頂端的血祭核心,可能是封印的核心。」
這個筆記本上寫的,和她們之前從那個阿斯克勒嘴裡聽到的故事,顯然是有出入的。
派蒙也是一驚:「那我們快回去,提醒王言他們。」
熒點點頭,手裡拿著筆記本,直接從二樓翻窗而出,飛奔向中心廣場。
…
穹頂閣樓。
隨著王言三人的找尋,一個個被拆分成兩半甚至更細碎的符文顯現出來。
然後匯聚在王言的面前,重新組合起來。
「封禁,鎮壓,隔絕,封鎖,禁絕,屏蔽,隔離,阻斷…」
王言甚至敢保證,北國銀行的金庫,都不一定有這麼多款式的封印符文。
甚至有些符文,王言都是第一次見,用【通曉語言】解讀出來的。
「我很難相信,布置這個儀軌的傢伙,究竟想要封印什麼東西,才需要用這麼多類型的符文進行拆分,組成了這麼一個儀軌。」
這玩意加上血祭,別說封印一個失格的天使了,你就是來一個真的天使,也不一定能逃掉。
「如果這裡的儀軌是阿斯克勒布置的,那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種封印,甚至可以說是在鎮壓這位失格天使了。」王言看著眼前的儀軌,眼裡帶著質疑,「可從剛剛阿斯克勒死亡,那位天使的反應來看,她顯然是非常在意阿斯克勒的,不像是被阿斯克勒鎮壓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布置這個儀軌的存在,另有其人。」尼可問道。
王言點頭:「以那位奧普托莉亞對阿斯克勒的在意程度,我覺得這個封印儀軌,很可能是外人布置的,甚至…阿斯克勒引導我們來打破這個血祭核心,都可能不是解決奧普托莉亞,而是解放她。」
當然這個是王言的猜測,甚至是帶著惡意的猜測。
可如此重要的事情,王言從不吝嗇自己的惡意。
都是成年人了,凡是肯定先考慮最壞的結果,然後再暢想最好的可能。
如果這個儀軌不是阿斯克勒布置的,而是外人布置,用來封印奧普托莉亞的,那麼,中心的血祭核心,很可能就不是奧普托莉亞的核心,而是這個儀軌的核心。
一旦核心被打破,奧普托莉亞就會直接破封,成為一個自由的失格天使。
這樣一來,即便王言和尼可的力量依舊足夠打敗她,可萬一她跑了呢?
打不過是可以跑的,現實不是遊戲,boss不會被圈在副本里。
之前阿斯克勒一副很坦蕩的模樣,把故事說得很清楚,甚至有一點赴死的感覺,本來王言基本已經相信他了。
但…阿斯克勒死的時候,奧普托莉亞的悲傷實在做不了假。
這一下就讓王言起疑心了。
如果天穹之下的這位奧普托莉亞真的選擇了力量,而放棄了智慧,那麼…她為什麼會在意一個人?
要知道,其他選擇力量的天使,雖然也會嚮往人類的世界,但它們本身是已經失去愛人這個屬性的。
就像魔龍烏薩,它僅僅是靠近蒙德,就造成了無數的傷亡,如果不是溫妮莎將其封印,蒙德可就不僅僅是被重創那麼簡單了。
由此可見,放棄了智慧的天使,是完全不在意人類死活的。
但,還是剛才那個原因,奧普托莉亞很在意阿斯克勒,甚至為之悲傷,這就不是一個失格天使該有的情緒。
三人正思索著,下方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閣樓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熒帶著派蒙,後面跟著奈芙爾,就闖了進來。
「你們…」
王言的話還沒問出來,熒就看了一眼儀軌中心的血祭核心,然後鬆了一口氣,拍拍胸脯:「還好還好,你們沒有動手。」
「嗯?」王言眼眸一閃,「聽你的意思,你們似乎找到了什麼線索?」
派蒙倒是沒有喘氣,得意地叉腰:「哼哼,我們可是找到了關鍵的線索哦。」
她說話的時候,熒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王言:「你們自己看吧。」
王言接過,和尼可、瑟莉妮看了起來。
不多時,筆記被合上,王言微微點頭:「果然,和我們猜的一樣,這裡的儀軌就不是阿斯克勒布置的。」
「??什麼叫和你們猜的一樣?」派蒙疑惑,「你們猜出來了?」
「不然呢?傻瓜派蒙,你以為我們會傻乎乎地把血祭核心打破了嗎?」瑟莉妮沒好氣道,「我和王言可是學者,是科學家,比起那傢伙嘴裡說的,我們更願意相信我們自己看到的,研究出來的。」
「再說了,剛才那個傢伙,明顯就有很大的問題啊,我們當然不會完全相信他。」
派蒙倒是沒在意瑟莉妮說她傻瓜,她只是有些失望:「還以為我們找到了關鍵線索呢。」
「哈哈,當然是關鍵線索,我們的猜測沒有證據,終究只是猜測,而你們帶來的筆記本,證實了我們的猜測。」王言當然不會和瑟莉妮一樣打擊派蒙,相反,他很是讚賞的誇獎了一句。
派蒙心情立馬好了起來:「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