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家仇得報，返回西北

  「嗬……嗬……」

  曾楓捂著咽喉，跪在地上，兩眼大睜，逐漸窒息。

  下一刻，王昱就出現在曾固身邊，淡淡的道，「小月兒是陳家的女兒，我是王家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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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固眼看曾楓出氣多進氣少，目眥欲裂，霍然回頭，一拳打向王昱，「我當年就不該留下你們的命！」

  王昱捏住曾固的拳頭，然後五指用力，直接將他的手骨捏碎。

  曾固想要慘叫，但卻被王昱卸了下巴。

  「你說得對，報仇就要滅門，留下一個種，都有可能在幾十年後翻車。」王昱想了想，「除了這個兒子，你還有兩個女兒對不對？」

  曾固兩眼大睜，看向王昱的眼神中透出哀求。

  王昱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父母因窺破曾家的秘密而死，那所有享受曾家黑錢的人，都要死。」

  下一刻，不理會曾固眼中的震驚，王昱一掌便震斷了曾固的心脈。

  「咯……咯……」

  隆寶齋掌柜的上下牙齒磕碰，整個人瑟瑟發抖。

  看到王昱看過來，掌柜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然後一股騷味就隨風傳來。

  「饒命……大俠饒命……」

  掌柜的連連磕頭，「小人什麼都不知道，陳王兩家的事，小人都沒參與，大俠饒命啊！」

  王昱搖了搖頭，這掌柜的有點倒霉。

  陳家的女兒和王家的兒子來報仇，只要皇帝和玉弦宮得到消息，立刻就能猜到真相，後續的事情不可預料。

  ……

  第二天，霍義縣曾家滅門案便傳遍了整個縣城。

  曾固夫妻、長子曾楓，還有正在向曾固匯報的隆寶齋掌柜，全都身死。

  曾家的下人全都被人點倒，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這才發現主家身死，匆忙報官。

  霍義縣捕快了解情況之後，俱各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也是懂行的，知道是武林高手動手，對方能無聲無息間將整座宅院數十號人一一點倒還沒弄出絲毫動靜，絕對是第一流的高手。

  曾楓喉骨被切碎，曾固的手骨和頭骨被打碎，另外兩人也是胸口塌陷。

  「對方手上的功夫極高，練的必然是掌法，而且還是剛猛凌厲的掌法。」

  霍義縣捕頭對縣令說道，「應該是江湖仇殺，對方只殺了曾家一家三口，還有一個正巧倒霉和曾固在一起的隆寶齋掌柜。」

  縣令不說話，他知道的可比捕頭多，房間裡還有上個月曾固送來的孝敬。

  如果只是曾家三口身死，他可能還不會聯想什麼，但隆寶齋可是曾家銷贓的重要渠道，所以對方很可能跟曾家的灰產有關。

  「莫不是曾家和那黑風寨分贓不均？」縣令想道，「對方暗下殺手？」

  「但曾楓可是般若禪寺的俗家弟子，據說天分很好，武功極高，般若禪寺的和尚都想收他做入寺弟子，他沒去找黑風寨的麻煩，黑風寨都該燒高香了。」

  「報——」

  縣令正想著，就有衙役飛速來報，「縣令大人，禍事了！禍事了！」

  「砰！」

  縣令拍案怒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本縣地處京畿，能有什麼禍事？」

  衙役急忙道，「縣衙院子裡，被人扔進來了十幾個腦袋！」

  縣令一個哆嗦，腳下就是一軟。

  下一刻，縣尉大步而來，「我看了那些腦袋，為首之人正是黑風寨的寨主黑風刀，卻不知是哪路俠客行俠，端了黑風寨，也不曾留下姓名。」

  「黑風寨？」縣令又是一個哆嗦，心中幾乎已經確定。

  有俠客發現黑風寨和曾家勾結，於是不僅滅了黑風寨，還將為黑風寨銷贓的曾家同樣殺死。

  「殺了就殺了吧，正巧死無對證，我也不用操心再對黑風寨網開一面了，就是可惜了每年一千兩銀子的孝敬。」

  縣令搖了搖頭，對捕頭道，「曾家的滅門案，是江湖仇殺無疑了，對方是武林高手，別再查下去了，省的讓兄弟們再枉送性命。」

  「大人英明！」捕頭也鬆了口氣，他的武功撐死也就是武林二流水平，抓抓偷雞摸狗的盜賊潑皮還行，真對上武林高手，怕不是三招就沒了。

  倒是縣尉有不同意見，「聽說那曾楓乃是般若禪寺的俗家弟子，曾固的兩個女兒還嫁入了京城和青牛派，若是他們來人詢問，如何是好？」

  縣令無所謂的擺擺手，「那就是他們武林中的事情了，和咱們沒關係，讓仵作把那四人的致死之處記錄好，留待有人詢問。」

  捕頭立刻應下，「是！」

  於是捕頭立刻安排手下去請縣衙里的老仵作，儘快將四人的死因整理成冊，然後派人通知曾固的兩個女兒。

  至於追查兇手？

  誰愛去誰去！

  ……

  霍義縣渡口，王昱四人再次登船。

  王昱看向陳望舒，「我沒有讓你動手，是因為……」

  陳望舒搖頭，「我知道昱哥哥是為我好，若是我親自動手，雖然為父母報了仇，但卻永遠都會記得這一瞬間，永遠都放不下。」

  說到這裡，陳望舒道，「昱哥哥，曾固的兩個女兒，就算了吧。」

  「嗯？」王昱回頭。

  陳望舒幽幽的道，「她們已經出嫁，就不算曾家的人了，而且沒了曾家的支持，她們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多造殺孽不值得。」

  王昱搖頭，「她們享受到了曾家的財富，就有罪孽在身，不過主犯已死，從犯倒是可以視情況而定。

  如果她們過得不好，倒是可以留下性命，如果她們不僅過得好，甚至還能夫家鼓動報仇，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她們自然就死有餘辜了。」陳望舒雖然心善，但又不是愚善。

  她與王昱心意一致，然後便回來坐到芊芊和雲靈身邊，「多謝你們隨我一路奔波。」

  芊芊和雲靈在曾家幫著點人，在黑風寨幫著殺人，將舞台主角都讓給了陳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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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是王昱和陳望舒的家鄉，兩人在此回憶過去，為父母雙親報仇，兩顆心之間的距離極近，沒有一絲縫隙，旁人一隻腳都插不進去。

  芊芊和雲靈都是極為聰敏的女子，自然不會在這時候爭風頭，而是做好了輔助工作，反而讓王昱和陳望舒承情。

  聽到陳望舒的感謝，芊芊和雲靈俱各點頭，安心收下。

  「這本就是你的恩怨。」芊芊翹著二郎腿，小腳丫一翹一翹的。

  不過一句總結之後，她又嬌俏一笑，轉移話題，「我是昱哥哥的未婚妻，雲靈是飛雲大俠雲飛揚的女兒，你準備用什麼身份入住王府？」

  陳望舒眨眨眼，有點傻眼。

  雖然芊芊話題轉換的有點出乎預料，但她的確只想著和王昱在一起，沒想過此時王昱還是趙昱，她以什麼身份入住王府，能不能顯露真容。

  芊芊笑嘻嘻的道，「要不要我開恩，給你一個丫鬟噹噹？」

  陳望舒眨眨眼，果斷回頭，委屈巴巴的看向王昱，「昱哥哥~」

  芊芊氣的差點跳起來，「停停停！我才是奼女派的妖女，你是玉弦宮的仙子，不要做出這副樣子行不行？」

  雲靈忍不住笑出聲來，平日裡都是芊芊裝模作樣，沒想到也有今日。

  看到雲靈發笑，芊芊一步就跳到了王昱身邊，拉著他的袖子一陣搖晃，「昱哥哥，我這也是為瞭望舒妹子好，她平日裡跟我在一起，也不會被外人發現不是嗎？」

  王昱翻了她一眼，「說的好像她獨自一人就會被人發現似的。」

  陳望舒眼前一亮，問王昱道，「你是不是還沒有貼身侍女呢？」

  王昱眨眨眼，就聽陳望舒道，「我以後和你出去，就戴上面具，在家裡的話就和你在一起，也沒有外人，自然就不用戴面具了。」

  芊芊瞪眼，合著我們這些正妻、未婚妻、紅顏知己、小妾等等還沒能和王昱朝夕相對，你就準備當侍女占位置了？

  你竟然想捷足先登？

  「不行！」芊芊率先反對。

  但陳望舒卻越說眼睛越亮，真的像是一對彎彎的月亮，透出純淨的光芒。

  「怎麼不行，昱哥哥身為鎮西王，又得罪過很多人，肯定有很多人對他不滿，說不行還有人想要行刺他。

  昱哥哥的武功雖然不錯，但畢竟不到宗師，若是對方多人圍攻，也未必保險，但是如果我們兩人在一起，就算對方是宗師高手，也未必是我們聯手之敵。」

  陳望舒一邊說一邊點頭，感覺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

  芊芊捏了捏拳頭，「我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陳望舒點點頭，「那就更保險了，即便是宗師高手，說不定也要把性命留下！」

  芊芊，「……」

  王昱擺擺手，「你說的有點誇張了，我哪兒來的宗師敵人？」

  陳望舒道，「昱哥哥切莫大意，不說其他，只怕草原三雄都恨不得你死。」

  芊芊笑道，「若是吳明蘭探知到陳望舒在你府上，說不定也要來殺人呢。」

  雲靈掰著指頭，「五行蟲另外三人聯手，怕是也不遜色一般的武道宗師。」

  王昱，「……」

  「匈奴和鮮卑互相提防，哪兒有功夫來殺我。」

  王昱擺擺手，「等我和小月兒一道晉升宗師，就算吳明蘭親至，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至於五行蟲……」

  王昱捏捏拳頭，目光從陳望舒、芊芊、雲靈三女身上掃過，「只要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走不出隴山府。」

  清脆的笑聲從船艙中傳來，客船在沿著大河逆流而上，徑直往河西道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