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你這遊戲,他正經嗎?(2_2)
第169章、你這遊戲,他正經嗎?(2/2)
大火熊熊燃燒,許峰嗅了一口外面新鮮的空氣,嗅到了其中蘊含著的一絲絲土腥味,還有香火的味道,這香火味道,來自於長流河神,如此看來,儘管長流河神之祀,久而荒廢,但是李先生說的對。
它的「缸」還在。
就是水不滿。
要是它的水滿了,那它本身「缸」的大小,就足夠壓住諸多不祀之邪神。
將褲子捲起來,許峰赤腳走在了這外面的泥濘之中,尋來了柴火,引來了香火,將這陰沉公丟入其中。
他此次引動香火,是兩根指頭撚著香火過來,送入了火堆之中,就是香火壓住了陰沉公,一把火將其燒了。
許峰還特意試了試劍指。
結果鑽心疼,許峰就老實了!
不過就此一下,許峰知道,自己幸不辱命,反正昨晚的這事情,成了。
哪怕是黃河之中的陰沉公,許峰發現「升級」了社廟之後,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的無力,不過做完了這個,許峰還要去將燈籠降了下來。
孫大石躊躇。
這縫屍的價錢,和縫陰沉公的價錢,是不一樣的。
當然,按照師父所說。
師父:「便是循例舊價罷。」
孫大石不應。
因為要是循例舊價,其實就和「一盤三指」一樣。
算是提前說好,但實則並不公允。
看似他賺了,實則他虧大了!
以後也不是沒有用得上這兩人的地方,要是他今日,真的就當做自己昏了頭,答應了這條件,以後他就自生自滅,沒法做了這事情了!
故而孫大石都咬牙,說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叫他們滿意。
對此,師父可,許峰自無不可。
反正他縫屍的好處,就算是人不支應,天也早就應了,就算是孫大石要占了這一時的便宜,也由他。
看著孫大石離開。
許峰:「師父,你覺不覺得,這李老大的死,和阿慶的死,有些相似呢?」
師父:「這和我們沒有甚麼關係。」
許峰:「是罷。」
要是按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有關係了!
師父轉過了頭,看著亂糟糟的一團,說道:「不過這一番過去,你孫叔欠了我們好大一個人情。
反倒是你小子有福了!
想什麼來什麼,不就正想著漁家村的事情麼?這麼大的人情,叫他帶你全須全尾的去一趟漁家村。
也算是足夠了。」
許峰:「漁家村,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好兇險的地方。」
師父:「那你以為呢。」
許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許峰正要說那句名言出來。
師父:「甚麼河東西,給我兩貼龍虎貼。」
許峰豪情被打斷。
許峰:「師父,以前都是我朝著你要龍虎貼,怎麼如今反過來了?」
說話之間,許峰問他哪裡疼,師父指了指地方,許峰將龍虎貼拿了出來,貼在了師父身上。
一邊貼,師父一邊說話:「以前我是社廟之主,你是我徒弟,自然是我拿了龍虎貼。
現在你是廟主,我不朝你要,朝著誰要。」
許峰:『嘶,怎麼有如此順滑的身份轉換?』
許峰細心地將師父的傷口貼上,旋即對著師父說道:「師父,你不覺得這什麼所謂的陰沉公,長得便已經不像是人,但是暗合道理?」
師父就如此抬頭,眼神十分複雜地看了許峰一眼。
看的許峰有些莫名。
許峰:「師父,我說錯了甚麼麼?」
師父:「沒有。」
不過話是沒有,許峰就看到師父又走進了凌亂的棚屋之中。
出來一下。
手裡帶了一個大的花包裹。
將其遞給了許峰。
許峰:「?」
雖然人不清楚這裡頭是甚麼,但他的手,還是很自然的接過了此物。
師父:「好了,好小子,你不就惦記著我的這點兒本事麼?
咯,都給你了,好好看著去罷。
這一次,我是真沒有甚麼要教給你的了,別來煩惱我了。」
說罷,他擺手示意。
叫許峰收拾一下洗手洗腳的藥膏,再送送神,再拍打拍打身體,這些東西都輪到許峰來了。
既然他想要開了這新社廟。
那麼自然這些事情也應該是他來操心了,想要做一個合格的掌柜的,不會些本事怎麼行?
東西收拾好,師父還得去休息一二,這一回,也不提要叫許峰自己先去休息了,反而是師父應該去休息了。
許峰見狀,將這包裹放在了一邊,熟門熟路,先拿了松柏樹枝抽打了身上,跨過了火盆,再拿出來了熬成膏狀的藥劑,放在溫水之中化開之後,洗手洗臉。
最後,師父去休息了,就在此間留下來了許峰。
許峰看著眼前的「滿目瘡痍」,薅起來了袖子,知道該自己來了!
許峰:『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啊!』
將此處囫圇收拾了一二,許峰方才得到一點清閒,去灶房地方,拜了一下灶王爺,許峰開始收拾起來了飯食。
到了最後。
許峰方才將師父「最後的波紋」打開,看到了裡頭的六本手抄書。
六本書,字跡均都眼熟的很,許峰確認再三,確定這些應該都是師父親自手抄的。
打開第一本,就看到這第一本,就是縫屍勾勒之術。
不過相比較於師父教育的四種針法。
這上面講述的更加詳細,但是也和師父說的一樣,總體無用,因為這都是牽扯到了美觀。
要是不論美觀。
只是將師父教的學會就可。
第二本書,就找到了針線的製造方法,特別是線。
用樹皮鞣製了的線,在現在這時節,算得上是特製的美容線了,同樣,還是和師父說的一樣,可以學,但沒必要。
這更像是醫家所言,因為在這上面,還有防止傷口化膿、發炎的方法——當然,沒提出了發炎這個說法,只是以熱、膿等話語代替,很顯然,屍體是無須考慮生瘡化膿這樣的事情的。
甚至許峰還在上面看到了點痣之法,明目之術。
除此之外,第三本,是研究怎麼處理詐屍的方法,其中舉例,大多名詞都涉及到了軍營。
攢槍,烈火,吊在了門杆上。
雞血,大刀,甲士以重錘擊之。
許峰看的痛苦面具都出來了。
很簡單,很粗暴,很有效用。
看來,這應該是某一個二皮匠口述。
又或者是風傳風聞。
被師父得到。
師父留成文字。
至於之後的三本書,都和祝由術有關,許峰看到寫的工整,但是可學之處,不多。
也許也是因為師父並非是這行內之人,別人生騙,導致心態崩潰。
許多注釋,許峰都看到是「無用」,「無用」,「這個也無用」,「騙子」,「畜生」——
越是往後,可以看出來,師父心態越是不穩。
許峰:「這是將我當做親徒弟啊,連這些都教於我了。」
將東西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可以看出,這些應該是師父這麼多年,在江湖上吃生活,得到的寶貝,無論有用無用,許峰都不能等閒視之,他拿了一貼龍虎貼,貼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還剩餘的九帖龍虎貼。
方才給師父用了三張。
許峰用一張。
不過眨眼之間,就只剩下來了五張。
許峰也有些心疼,周圍工匠師傅不在,許峰也無困意,他坐在了地頭上,手裡拿著一根棍子,在地上畫畫。
但抽象的是,他畫一下,一根橫線。
再畫一下,一根橫線。
不多時,身邊就多出來了許多人所看不懂的鬼畫符。
不過許峰並不氣餒,不止如此,許峰好像是樂在其中,就是不斷的畫畫,並且津津有味。
他在等待師父休息好了之後,從容醒來,然後在此處燒起來火盆,將自己的火焰燒起來。
孰料,就此等到中午的時候,許峰便是見到了一位年輕的工匠師傅。
他原本站在遠處遠遠的看,看到此地似無禍事,他膽子也大了起來。
特別是看到大中午的,許峰蹲在了地上,身下還有影子,他立刻鬆了一口氣。
遠遠的問了起來。
「東家,東家——」
他就在遠處叫許峰,許峰聽到聲音,抬起了頭,正好看到了工匠師傅。
他站了起來。
立刻想到此人的名字。
這也是【廣聞速記】的作用之一了。
許峰:「梁師傅,甚麼事?」
梁師傅看了一眼此間情況,陪了一下笑,說道:「東家,這不是老掌柜叫我過來問問,說是咱們下午能過來做活麼!」
許峰:「當然可以,下午我在這裡燒一圈紙,大家就都能回來了!」
梁師傅就是「哎」、「哎」了兩聲,許峰:「還沒吃過飯罷?吃了飯再走!昨晚你們住在哪裡?可進城了?
叫大傢伙兒晚上還要出去,是我的不是!」
「哎哎哎!」
梁師傅連忙拒絕,意義不明的說了幾個語氣詞之後,就要回去告知於老掌柜,許峰看著梁師傅離開,看了一遍自己的人物面板,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變化,結果沒有想到,老掌柜的頭像出現在了【好感度】上面。
不止是老掌柜,孫大石的大頭也出現了,許峰:「?」
這到底是個甚麼遊戲?這不是一個民俗遊戲麼?怎麼,現在玩養成了?
怎麼人人都和我要有一個好感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