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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作案」,「捆神」(1_2)

  第126章、「作案」,「捆神」(1/2)

  第二天早上。

  隊長打卡上班,過了一會兒,這邊考勤後台發來信息。

  隊長:「小張怎麼還沒走?」

  按照道理,值班人員一般是在上班之前離開,並且有一天休假。看到考勤後台信息,隊長來到值班室。

  發現小張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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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走過去,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嘴裡發出了「oi」的聲音。

  隊長:「小張,打卡走啊,等什麼呢?

  回去休息,床上睡覺!」

  小張被吵醒,抬頭,血紅眼睛看了隊長一眼,隊長見狀,蹙眉,「小張,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小張整個腦袋渾渾噩噩。

  有些茫然的看著隊長。

  好像沒有聽懂隊長說的話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才往後一靠,晃了晃腦袋,說道:「哦,隊長啊,早上了嗎,我要下班了。」

  他要站起來,被隊長一把按住。

  隊長凝視著小張,看著他的確有些不對頭,說道:「你先別急,坐著休息一會兒,你這個——

  昨晚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隊長看了一眼電腦。

  就是方才的動作之下,滑鼠動了一下,屏保自動解開。

  叫隊長看到了裡面排列起來的圖片。

  那一張張死亡照片都被同屏呈在上面,隊長看著這屏幕,感覺小張最近壓力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於是他說道:「先去食堂吃東西,自己別開車,你這個樣子,路上容易出事。

  PPT沒做完的話,回去之後發過來,我要其餘人做完。」

  小張有些麻木的點頭。

  等到隊長離開,他將手搓熱,抹了一把臉。

  再度看向了這些屍體照片。

  這一下,看著這些死亡的屍體,他是真的感覺這些照片上,無論是山人出鏡還是沒有出鏡,他都感覺到,在山人死亡的時候,都有人在看著他們。

  目無表情,甚至不一定是一張人臉。

  如影隨形。

  「死神?還是死兆?」

  人是不是他們殺的,小張不知道。

  但是小張說道:「起碼他們是死亡的見證者。」


  這是方才他想到的詞語。

  這個人,他不聲不響,見到死亡都沒有任何的心情波動,所以他來,他見證,可是見證者長什麼樣子,男女?老少?小張還是不知道,因為這都是他的「感覺」。

  但是他想到了這裡,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他忽然想到,從某個角度來說。

  他們這些做辦公室的,也是見證者。

  他們也在見證著山人的死亡,通過他們的反應,用以判斷一些事情。

  而說實話,他們這個見證者,雖然小張知道,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但是放在了山人那邊,他們也不是人,他們是攝像頭,是打卡機,是機械信息化的某一種非人之物,和那種看著山人死亡的「非人」,殊無二致。

  想到這裡,小張開始害怕和恐懼了。

  他站了起來,去吃飯。

  但這些突如其來的詭譎念頭在他的心頭盤桓,叫他渾身寒意肆生。

  可,不能說出來。

  他是辦公室裡面的分析員,不是街邊算卦的——當然,就算是街邊算卦的,也要先搖出來一個卦簽出來。

  對於數據分析來說,沒有真切的證據和數據,就是臆測。

  哪怕是有了結果倒推,牽強附會,他也要牽強附會出一個「卦簽」出來!

  臆測,做不得數,他,也做不得主!

  他到了食堂,吃飯,食不知味。

  吃飯途中,他數次拿起來手機,想要提醒一下許峰和王武,但是要動手的時候,他又猶豫。

  感覺,能作為證據嗎?

  到了最後,小張還是將電話放下,沉沉一嘆,繼續一杯咖啡續命之後,坐地鐵回家了。

  而隊長,在回到了辦公室之後。

  調動權限。

  全程在監控之中,看完了小張的動作。

  看罷,他背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自己發布了危險通報。

  將前面發布的藍色風險通報,再度往上調整一級。

  從藍色,來到黃色。

  黃色,在氣象風險之中,是加強防範的意思。

  而在他們的術語之中,黃色預警屬於是「很大可能,有未曾探查出來的力量參與其中」。

  不能實錘,但是已經開始高度考慮和懷疑。

  ……

  許某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工作任務,最近又要加重了。

  不過今天早上,一是個好天氣,二還有意外之喜。

  那就是,在自己供奉了任伯這位老資歷之後,山上那討厭的野猴子,不敢上前了。

  許峰能看到他們在遠處的樹上蕩來蕩去,可是就是不敢來這裡。

  只是「嘔嘔嘔」的叫。

  許峰:「野獸好敏銳的洞察力。」

  他的這新建社廟,本來打算是防備陰祟的。

  結果對於活物,也有效果。

  許峰出門之前,依舊是做了全套的禮節,這裡沒別人,所以實際上他也就是這社廟的廟祝、廟主了。

  拜完,許峰收拾東西上山。

  一路之上,眼觀鼻、鼻觀心。

  內心比誰都安寧、澄淨。

  哪怕已經有了靠山。

  可是許峰也沒有撩撥路上這些凶地的打算。

  繼續大家都相安無事。

  許峰下山之後,騎上摩托就去高鐵站。

  但是人在路上,車票就被取消了。

  許峰坐在摩托上,打開手機:「地質災害。」

  許峰看到,因為地質災害的原因,已經有許多條線路的或者是延期,或者是取消。

  許峰騎著摩托來到路邊,蹙眉。

  「竟能如此巧妙?」

  他不死心,開始探查,發現這一點沒有甚麼稀奇的,因為的確是到了天災頻發的月份。

  颱風,泥石流、滑坡,還有暴雨等地質災害,但是有趣的是,每一年,距離這暴雨洪災不遠處的雲架山,都是艷陽高照。

  「是我多心了?」

  許峰問自己,他知道,就算是沒有自己,這些天災也會發生,可是在他自己的心態發生了變化的時候,遇見了這天災。

  許峰只是感覺到了不祥!

  許峰:「來都來了!」

  他給自己來了一口續命小甜點,來了一口水之後,也不停歇,馬不停蹄的前往了事水周圍的村子。

  那幾處地方,都是梁師說過的,他這些年重建了土地廟的自然村落。

  這一回,到了地方,無須上香試探。

  許峰,老師傅了,打眼一看。

  都不正!

  但也都有靈光。


  也就是說,這裡面,都是一隻鬼,許峰繞著看了三家子,也沒有去更遠處,他買了一包煙。

  許峰不抽菸。

  但是他隨意買了一盒煙,就找人聊天去了。

  我不是i人,我也可以e,我也可以聊天,大不了隨便包裝一下身份,人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許峰主要問的點很清楚,那就是換了這新的土地之後,村子裡面是不是發生過某種非同尋常的事情。

  問許峰幹啥的,許峰:「摩旅,拍視頻,發短視頻的。」

  自然村老人:「記者哦?」

  許峰:「哎,是,是記者,自然風景記者。」

  純粹對方胡亂叫,許峰也貿然答應。

  只要能問出來話,說許峰幹什麼的都行,最好也不要懷疑許峰是進村子套狗的就行。

  但是叫許峰不斷蹙眉的是,不知道是防備許峰,還是真不知道。

  有鬼出現,但是村子之中,沒有發生過什麼怪事。

  許峰騎著摩托車離開了,怎麼說呢?聽到了這些消息,許峰不但沒有感覺到輕鬆,反而更加感覺到壓力深重了。

  現在這感覺,就像是有人拉開了弓箭,對準了自己,但是就是不撒手。

  許峰知道,有人想要用弓箭殺自己。

  但是箭矢沒有射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威懾力反而是最大的。

  回去路上,許峰:「這些鬼,到底是要做甚麼?難道他們真的轉了性子,不害人,只是吃香火?」

  這是個美好願景。

  但不太可能。

  陰陽混同,鬼很多時候,無理智的,更何況,活人的一口陽氣,也著實是好東西。

  難道是此地的城隍有用?

  許峰再去縣城,連古建築都去了幾趟。

  還是沒有尋找到神靈的痕跡。

  許峰:「算了!今晚動手!」

  回去,在山下的驛站取了網購的針,許峰上山,開始準備賺這小賣部前頭的詭土地上山了。

  看了一眼針,許峰眉頭就沒有放下來過,理論上來講,現代比遊戲之中的時代,輕工業發展不知道高了多少,但是現在手頭的針,不知道是許峰購買渠道不對,還是說,古往今來,對於此針的定位不同。

  縫屍人的針,是要傳世的,可是這針——

  不夠瓷實。

  許峰:「馬馬虎虎用罷!」

  但是針不好用,其餘其餘東西可是挺好用的,雖然是化學香,但是化學化工是好東西啊,就是要注意通風。

  許峰工整的寫了香表,將自己今日要做的事情,匯報給了土伯,給土伯重新換上了祭品,他知道,今天晚上的鬥法。

  不但是自己和這詭土地的碰撞。

  也是土伯和這土地的碰撞。

  拿出來了鍋,許峰放在門口,還有一些金元寶,銀元寶,紙錢,靠在了院子裡面的牆邊。

  又拿了一個巨大的包,還有一個更大的尼龍袋。

  許峰將紙包裡面裝上了西北角的香灰和土伯的香灰,還有捆綁這底下土地的繩子。

  六點半,許峰打卡。

  靜待天黑。

  等到了天黑,許峰騎著摩托,出發「作案」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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