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這也算偷吃貢品罷?
第121章、這也算偷吃貢品罷?
將這些需要時間才能見效的事情先做。
許峰這邊,履行自己的職責,繞著打卡路線,快速的走了一圈。
完成了今天的打卡。
這一路上,許峰是一眼都沒多看,一點都沒多想。
老老實實的順著路線走。
走完打卡,完成目標。
許峰安然無恙的下來。
整個雲架山,頗有一種只要許峰不無事生非,一切都安定無恙的虛假安全感。
作罷了工作。
看著天色還早,許峰騎著自己的電動三輪車,一溜煙的來到了山下,借著買氣泡飲料的功夫,和小賣部老闆攀談起來,都是老相識了,許峰勾一勾話頭,就將老闆的話癮頭勾上來了。
一切都在許峰的掌握之中,幾句話,許峰的問題問的都恰到好處。
正好撓到了小賣部老闆的心裡。
特別是許峰把自己的話,朝著那土地神龕上面一引,老闆就說道:「哦,你說梁師啊,梁師是個畫廟的,也會寫陰陽,也通遷廟的事情,不過這不是梁師一個人做的。
我在這些人裡面,面善的也就是梁師一個人,其餘的人,我見面能點個頭,說不上叫甚麼。
不過別人我不知道,梁師我熟悉。」
說到一半,看到許峰往車上搬飲料,他還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多喝水,少喝點飲料。」
隨後,又覺得自己說這話也不合適,於是打了個哈哈。
重新躺在了躺椅上說道:「你問這幹什麼?」
許峰就知道,事情穩妥了,他將事情問出來了!
許峰:「我不是打算在山上請一個石敢當,正好缺了梁師這麼一個人幫忙算日子麼,你也知道,我對這裡不熟悉,想要找一個師傅,也是麻煩,不如直接從你這裡問。
梁師這麼一行人,做這個業務罷?」
老闆聞言,點頭說道:「做,應該都做。」
老闆從躺椅上坐了起來,說道:「我這裡應該是有梁師電話,你進來!」
回到了小賣部,叫許峰跟著,老闆目光在自己的櫃檯上面一掃,找到,一指壓厚重玻璃的桌子,指著裡頭的一張紙條說道:「就是這個,這是梁師的電話,你過去拍個照片就能成了。
梁師是萬泉縣人,這一圈子的人,做這事務的,應該互相都認識。」
老闆說完,許峰往那裡一看,就看到玻璃下面,壓著一張「手寫名片」。
不知道老闆是從哪個學生的作業本後頭撕下來的半張紙。
上面用油筆龍飛鳳舞寫著【梁師,電話,住址】,反正許峰知道了此人的電話住址之後,梁師到底叫甚麼,許峰還是不知道。
拿著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許峰看到這位陰陽先生——暫且就算是招了鬼過來的陰陽先生罷,他在事水市下面四縣兩區之中的萬泉縣。
這也是一件好事,相比較而言,從這裡出發,去萬泉,比去事水用的時間要少的多了。
消息到手,許峰再借摩托。
同時也打算自己買個摩托車代步。
就當做遊戲外面的駿馬了!
當然,實在不行,買個二手的柴油車也行,一直這樣借了別人的,也不是個事情。
不過在離開之前,許峰借著戴帽子的時間,再度觀察了一下土地神龕。
就算是在這晴天白日的時候,許峰也能感覺到,在他查看此物的時候,此神龕之中的「土地」,也在看著他。
就像是他的那一炷有些規整的香,喚醒了此僚一樣!
這就很不妙了。
按照道理,能夠在白天出現的詭祟,要麼是世道出現了問題,也就是所謂陰陽亂了,要麼它本身就不是善茬,可現在,許峰既沒有感受到世道亂了,也沒有感受到此物已經兇悍到了無可奈何的情形。
「隨意」掃了一眼。
許峰就感覺到,他對於此物的感覺沒錯。
此物就是「不正」。
就像是有人十分醜陋的將一具屍體縫合了起來,縫合成了現在這個更加醜陋的樣子——有人手藝不精,縫合出了一隻劣質品的憎惡出來!
它鳩占鵲巢,但的確是個軟柿子。
許峰:『難道是此地神道不昌的緣故?』
如此掃視了兩眼之後。
許峰就已經想到了一套完整手段,可以在晚上沒人的時候,開始動作,不過麼——
許峰左右看了一眼,他這一次在尋找的,是另外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器。
攝像頭!
這件東西,不得不防,不可小覷。
小賣部這裡沒有攝像頭,許峰往遠處看了看,在那些高處,也沒有看到攝像頭!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許峰還是確認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在他晚上過來,不會因為攝像頭被人抓住之後,他才放寬了心。
騎上摩托離開,前往萬泉。
萬泉,既沒有一萬個泉,甚至也沒有泉,許峰到了萬泉縣,找到了鋪子的時候,就看到鋪子門關著,不過看到鋪子旁邊有電話,和梁師電話一樣,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梁師的鋪子。
門關著。
但好在門口還有些閒人。
許峰看到這門口坐著幾個老婆婆,嗑瓜子,曬太陽,聊天。
心思一動,立刻加入。
一句話插科打諢,兩句話相互問詢,幾句話之後,許峰也隨意一打聽,就問出來了梁師的下落!
「人在殯儀館?接了個活?」
「昂!」
那幾位老婆婆發了一個贊同的元音,許峰問了殯儀館大致方位,就騎著車過去。
正好看看此地的風俗!況且,殯儀館——
「遊戲裡面做縫屍人,倒是還能看看,遊戲外面的殯儀是如何的!」
他其實要看的是,殯儀館,有沒有留下來「東西」。
縣城裡面的殯儀館並不難找。
左右也就是那麼幾條路。
順著走,總能找到地方,果不其然,還沒有看到地方,許峰就聽到了哀樂。
萬泉縣的殯儀館,掩藏在了一片老城區的工業區之中。
停車走了進去,許峰整肅面容,從門裡進去,許峰相當自信。
哪怕時代變遷,他也是專業對口。
他看到裡面正借了殯儀館的地方,在舉行法事,雖然如今時代,日新月異,但是也有一些東西,的確是傳了下來。
做法事實屬正常。
就連人在醫院之中走了,做法事到了殯儀館,也是常有之事,不過麻煩在於,這殯儀館,不止一個館中有人,許峰要找的梁師,亡者可不叫梁師,所以許峰索性是三選一。
許峰看了一眼這場館上頭LED的名字。
在進門前的白事簿上面,隨意寫了一個假名字。
隨了一百禮金。
走了進去。
正所謂紅事不請不來,白事不請自來。
雖然裡面的人都不認識許峰這個生面孔,但是許峰既然都來了,也沒有人攔他。
許峰就看到門外坐著一些人,這些人之中,除了樂師,還有一些明顯是負責白事的人員,這個小縣城的殯儀館也不小,但是說實話,裡面的工作人員不多。
真正「吃皇糧」的,可能就一個到三個,一位館長,一個會計,再加個出納,其餘人,全部都外包,要是許峰所料不錯,這外頭坐著的人裡面,許是就有梁師。
這些人,一包三,一群人包攬了三家的白事!
許峰對於這裡的氣氛很熟悉,甚至於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就好像這裡才是他的家。
無神之社廟。
人死之歸臨。
許峰進入了裡頭,先誠心誠意的上了一炷香!
雖然不識,但是生死大事。
許峰的職業態度一直都很好,潛心禮拜,許峰看到這位死者應該是一位女性,從姓名也可以看得出來,黑白遺相上,選了一張年輕的照片。
也可能本來就很年輕。
許峰:「黃泉路上無老少。」
好走,見諒。
香菸裊裊之下,許峰說節哀,那位白事總理陪著他上了一炷香。
隨後,許峰打算出去去見見梁師,但就是這兩句攀談之中,許峰竟然見到,他上的一炷香——或者說,不止是他上的一炷香,還有這位白事總理不停地續香,那些香火,都開始朝著他這邊飄過來。
隨後,纏在許峰身上。
沒入了許峰的口袋之中。
許峰:「?」
這場景,因為他懂行,所以他才大為震驚!
許峰就看到此處的香火,竟然都隨著許峰而來,徐徐飄起,隨後流轉。
這一幕,就兩人應該看到。
一位是此間的總理——總理白事的意思,一般這個位置,要麼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本地親戚,要麼是一位熟練的白事掌柜,很顯然,此間的這位總理白事的總理,他屬於前者。
並不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甚至於也只是看到了,沒往心裡去,以為風吹過來或者其它,畢竟就算是德高望重的長輩,操勞這種白事,也耗費精神。
人處於是「低功耗」狀態。
這一下,只有許峰蹙著眉頭,面色肅然了。
他突然不往出去走了,說想要在這裡坐一坐。
總理雖然不認識許峰,但是也不好太過過問,就是簡單問了幾句,許峰的體態和神情都十分的低迷,傷心,整個人氣壓也很低,總理只好隨他去了。
過了一會,總理出去。
許是休息,許是抽一口煙,又許是問問誰認識許峰,去看人情簿了。
只有許峰一個人,坐在了靈堂之中。
他左右看了一眼,看到門口有監控,但裡面沒有。
外面監控是看向外面。
於是許峰關注自己,他看著這香還在朝著他身上纏,並且還在消耗!
『香敬活人?不,並非是敬我!』
香有此反應,也就意味著,香有了主人。
但是問題是,在靈堂之中的香,有,且只有一位正經的主人,那就是靈堂主本身。
外頭來的孤魂野鬼,不會來靈堂搶食!
除非大傢伙兒要在這裡打起來。
就算是靈堂之中的主人離開了此間,這香火也不會有誰來碰觸。就像是社廟之中,土地神有靈,許峰和師父上香的香火,土地神也不會動。
因為那不是他的。
土地神本身,就是秩序的維護者。
所以——
許峰打開了自己的衣服兜,想要看看是哪一個道具,吃了人的香火。
結果這一打開一看。
許峰看到了一張熟臉。
是刀幣,但不是告黃帝的那一枚,而是來自於早就退環境的,告幽都主的那一枚刀幣。
(還有更新耶)